第12章 謀劃身份
「這變化也太大了吧？」
秦舟握了握拳頭，渾身上下像是有使不完的勁，雖然功法中有介紹，只有凝聚法身，才算是正式踏入修行之路，但他也沒有想到變化會這麼大。
想到這裡，秦舟的眉頭再次緊皺，以前看的武道小說，都是練自己的身體，從外練筋骨皮開始，任何一點力量都是自己一點點練出來的。
可是現在他這一身力量都是法身給的，怎麼看都覺得不對勁，畢竟別人能給他，自然也能收回去。
想了一會後，秦舟還是拋開了這個想法，畢竟他現在也只是剛剛踏入修行之路，哪怕真的是有人在背後布局，也沒人會在種子剛發芽的時候就收割。
收回了思緒後，秦舟走出了練功房，來到後院，夜色下，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老槐樹的葉子被風吹得沙沙響。
秦舟抬頭看了一眼老槐樹，樹不算高，但長了很多年，靠牆那根橫出來的枝幹有碗口粗細，被風吹得輕輕晃動。
走到枝幹前，秦舟握緊拳頭，照著那根枝幹一拳砸過去，下一刻，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根碗口粗的樹枝齊刷刷斷成兩截。
看著眼前的斷枝，斷口處參差不齊，像是被硬生生掰斷的，秦舟又看了看自己的拳面，骨節處只是微微發紅，連皮都沒破。
「這一拳，怕是不止兩千斤。」
摸了一下斷枝，秦舟陷入了沉思，現在法身成了，力量也有了，可接下來該怎麼辦，這是個要命的問題。
如今朝廷禁武，平民私自練武，輕則流放，重則砍頭，他現在雖然藏在酒樓後院裡，沒人知道，可力量擺在那兒，總有露餡的時候。
萬一哪天和人起爭執，沒控制住力氣，一巴掌把人打死打傷了，縣衙的人來了，一驗傷就能看出不對勁。
「得弄個合法的練武身份。」
秦舟眼中閃過一抹沉思，這是他現在必須解決的事情，不僅僅是為了避免麻煩，也是為了讓他這一身武道不白練。
要是他冒著生命危險才凝聚出法身，走上修行之路，結果還要藏著掖著，那和錦衣夜行有什麼區別。
這種狀態對他的修煉是極其不利的，畢竟當付出沒有收穫的時候，積極性肯定會受到打擊，時間長了，說不定會變成得過且過。
之前劉田說過，想在大周王朝合法練武，只有兩條路，要麼投靠世家大族，要麼加入官府，成了官府的人，練武就不算犯禁。
「世家大族就算了，給人當狗的事干不來。」
秦舟搖了搖頭，他一個清河縣的小酒樓東家，就算想攀附那些世家大族，人家也看不上他。
畢竟那些高門大戶就算要收人，也不是什麼人都收的，他估計連門都進不去，而且他也當不了狗。
剩下的辦法，就是加入官府了，這條路倒是有幾分把握，他秦家是清河縣土生土長的家族，福緣酒樓也開了十幾年，算是身家清白的良善人家。
而且劉七這個縣衙捕頭和他家關係一直不差，逢年過節也沒少給銀子，接下來倒是可以嘗試一下，看能不能搭上劉七這條線，在縣衙里謀個差事。
秦舟眯了眯眼，做捕快雖然不算什麼好差事，但勝在身份合法，而且有官府背書，以後他要買藥材，或者置辦修煉用的東西，也會方便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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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事不能急，他得先摸清楚劉七在縣衙里到底能不能說得上話，還得看看縣衙最近有沒有空缺。
………
次日，中午。
酒樓里的客人不多，劉田坐在櫃檯後面撥著算盤。
「劉叔，忙著呢？」
秦舟端著一個茶碗走到櫃檯邊，開口說道。
抬頭看了秦舟一眼，劉田笑了笑：「少東家有事？」
「也沒什麼大事。」
秦舟把茶碗擱在櫃檯上，隨意道：「劉叔，我想去縣衙那邊學點武功，你看怎麼樣？」
「少東家，怎麼突然想起這齣了？」
聽到這話，劉田把算盤往旁邊一推，皺眉問道。
「也不是突然。」
秦舟笑了笑道：「我今年也二十了，一輩子守著這酒樓也有點無聊，所以想學點武功防身。」
「學武功是好事。」
聞言，劉田點了點頭，但話鋒一轉：「可去縣衙當差，不是你想的那回事。」
「怎麼個說法？」
秦舟開口問道，他之所以來問劉田，就是看中劉田的處事經驗，相比於他，劉田更適合幫他出面做這件事。
「少東家，不是我給你潑冷水。」
劉田搖了搖頭道：「縣衙可不是什麼好去處，那地方每天跟三教九流打交道，上要應付縣太爺，下要應付街面上那些潑皮無賴，沒你想的那麼輕鬆。」
「況且少東家的年歲也不小了，縣衙里那些捕快，大多是家傳的差事，練武是越小越好，你這歲數再從頭來，根骨上就慢了人家一步。」
「而且官府給捕快練的功夫，都是最普通的大路貨，練來練去就是比平常人力氣大一些，真遇上那些硬茬子，死傷的可能極大。」
說到這裡，劉田嘆了口氣，語氣溫和道：「少東家，我在這酒樓幹了二十年，也看著你長大的，你要是有個什麼閃失，我以後下去可沒法跟老東家交代。」
秦舟也聽得出劉田是真心實意為他著想，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反駁，不過他和劉田想的不一樣，他去縣衙說白了就是花錢買個合法的身份罷了。
「劉叔，我知道你是為我好。」
收回思緒後，秦舟認真道：「我也只是想學幾手防身的功夫，以後但凡遇到什麼大災大難，也不至於束手無策。」
「少東家，你這想法也沒錯。」
聽到這話，劉田也沒有再勸，只是神情嚴肅道：「不過少東家可得想好了，進了衙門，可就沒現在這麼自在了。」
「我想好了。」
秦舟笑了笑道：「就是不知道劉捕頭那邊在衙門能不能說上話？」
聽到秦舟的話，劉田沉吟了一下後，才開口說道：「要是只謀個普通捕快的差事，劉捕頭還是說得上話的。」
「他在縣衙幹了快二十年，縣太爺跟前也能說得上話，安排個把人進去，不是什麼難事。」
秦舟握了握拳頭，渾身上下像是有使不完的勁，雖然功法中有介紹，只有凝聚法身，才算是正式踏入修行之路，但他也沒有想到變化會這麼大。
想到這裡，秦舟的眉頭再次緊皺，以前看的武道小說，都是練自己的身體，從外練筋骨皮開始，任何一點力量都是自己一點點練出來的。
可是現在他這一身力量都是法身給的，怎麼看都覺得不對勁，畢竟別人能給他，自然也能收回去。
想了一會後，秦舟還是拋開了這個想法，畢竟他現在也只是剛剛踏入修行之路，哪怕真的是有人在背後布局，也沒人會在種子剛發芽的時候就收割。
收回了思緒後，秦舟走出了練功房，來到後院，夜色下，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老槐樹的葉子被風吹得沙沙響。
秦舟抬頭看了一眼老槐樹，樹不算高，但長了很多年，靠牆那根橫出來的枝幹有碗口粗細，被風吹得輕輕晃動。
走到枝幹前，秦舟握緊拳頭，照著那根枝幹一拳砸過去，下一刻，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根碗口粗的樹枝齊刷刷斷成兩截。
看著眼前的斷枝，斷口處參差不齊，像是被硬生生掰斷的，秦舟又看了看自己的拳面，骨節處只是微微發紅，連皮都沒破。
「這一拳，怕是不止兩千斤。」
摸了一下斷枝，秦舟陷入了沉思，現在法身成了，力量也有了，可接下來該怎麼辦，這是個要命的問題。
如今朝廷禁武，平民私自練武，輕則流放，重則砍頭，他現在雖然藏在酒樓後院裡，沒人知道，可力量擺在那兒，總有露餡的時候。
萬一哪天和人起爭執，沒控制住力氣，一巴掌把人打死打傷了，縣衙的人來了，一驗傷就能看出不對勁。
「得弄個合法的練武身份。」
秦舟眼中閃過一抹沉思，這是他現在必須解決的事情，不僅僅是為了避免麻煩，也是為了讓他這一身武道不白練。
要是他冒著生命危險才凝聚出法身，走上修行之路，結果還要藏著掖著，那和錦衣夜行有什麼區別。
這種狀態對他的修煉是極其不利的，畢竟當付出沒有收穫的時候，積極性肯定會受到打擊，時間長了，說不定會變成得過且過。
之前劉田說過，想在大周王朝合法練武，只有兩條路，要麼投靠世家大族，要麼加入官府，成了官府的人，練武就不算犯禁。
「世家大族就算了，給人當狗的事干不來。」
秦舟搖了搖頭，他一個清河縣的小酒樓東家，就算想攀附那些世家大族，人家也看不上他。
畢竟那些高門大戶就算要收人，也不是什麼人都收的，他估計連門都進不去，而且他也當不了狗。
剩下的辦法，就是加入官府了，這條路倒是有幾分把握，他秦家是清河縣土生土長的家族，福緣酒樓也開了十幾年，算是身家清白的良善人家。
而且劉七這個縣衙捕頭和他家關係一直不差，逢年過節也沒少給銀子，接下來倒是可以嘗試一下，看能不能搭上劉七這條線，在縣衙里謀個差事。
秦舟眯了眯眼，做捕快雖然不算什麼好差事，但勝在身份合法，而且有官府背書，以後他要買藥材，或者置辦修煉用的東西，也會方便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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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事不能急，他得先摸清楚劉七在縣衙里到底能不能說得上話，還得看看縣衙最近有沒有空缺。
………
次日，中午。
酒樓里的客人不多，劉田坐在櫃檯後面撥著算盤。
「劉叔，忙著呢？」
秦舟端著一個茶碗走到櫃檯邊，開口說道。
抬頭看了秦舟一眼，劉田笑了笑：「少東家有事？」
「也沒什麼大事。」
秦舟把茶碗擱在櫃檯上，隨意道：「劉叔，我想去縣衙那邊學點武功，你看怎麼樣？」
「少東家，怎麼突然想起這齣了？」
聽到這話，劉田把算盤往旁邊一推，皺眉問道。
「也不是突然。」
秦舟笑了笑道：「我今年也二十了，一輩子守著這酒樓也有點無聊，所以想學點武功防身。」
「學武功是好事。」
聞言，劉田點了點頭，但話鋒一轉：「可去縣衙當差，不是你想的那回事。」
「怎麼個說法？」
秦舟開口問道，他之所以來問劉田，就是看中劉田的處事經驗，相比於他，劉田更適合幫他出面做這件事。
「少東家，不是我給你潑冷水。」
劉田搖了搖頭道：「縣衙可不是什麼好去處，那地方每天跟三教九流打交道，上要應付縣太爺，下要應付街面上那些潑皮無賴，沒你想的那麼輕鬆。」
「況且少東家的年歲也不小了，縣衙里那些捕快，大多是家傳的差事，練武是越小越好，你這歲數再從頭來，根骨上就慢了人家一步。」
「而且官府給捕快練的功夫，都是最普通的大路貨，練來練去就是比平常人力氣大一些，真遇上那些硬茬子，死傷的可能極大。」
說到這裡，劉田嘆了口氣，語氣溫和道：「少東家，我在這酒樓幹了二十年，也看著你長大的，你要是有個什麼閃失，我以後下去可沒法跟老東家交代。」
秦舟也聽得出劉田是真心實意為他著想，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反駁，不過他和劉田想的不一樣，他去縣衙說白了就是花錢買個合法的身份罷了。
「劉叔，我知道你是為我好。」
收回思緒後，秦舟認真道：「我也只是想學幾手防身的功夫，以後但凡遇到什麼大災大難，也不至於束手無策。」
「少東家，你這想法也沒錯。」
聽到這話，劉田也沒有再勸，只是神情嚴肅道：「不過少東家可得想好了，進了衙門，可就沒現在這麼自在了。」
「我想好了。」
秦舟笑了笑道：「就是不知道劉捕頭那邊在衙門能不能說上話？」
聽到秦舟的話，劉田沉吟了一下後，才開口說道：「要是只謀個普通捕快的差事，劉捕頭還是說得上話的。」
「他在縣衙幹了快二十年，縣太爺跟前也能說得上話，安排個把人進去，不是什麼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