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俺來送你最後一程！（加更）
第166章 俺來送你最後一程！（加更）
此刻，外面那喧囂的風雪竟詭異地停了下來，仿佛天地也為這場對峙屏息。
久違的暖陽奮力撕破了厚重的鉛雲，一束金燦燦的光柱，穿透殿頂的破洞，轟然照射在這片狼藉的「大雄寶殿」中央，將悟空的身影鍍上了一層神聖而凜冽的金邊，也將黃眉那張扭曲的臉映照得纖毫畢現。
黃眉痴痴地仰望著那束光，瞳孔渙散。
刺目的陽光灼痛了他的眼，卻仿佛穿透了時光，將他拉回了千年前的那個同樣有著刺目朝陽的海灘。
他仿佛又感受到了那粗糙的砂礫摩擦著他殘破的竄甲，咸腥的海風帶著愉快的氣息。
彼時，他看著金蟬子離去，心中是何等的心滿意足，仿佛掌握了一條顛撲不破的真理。
他坐在海邊，看著那輪初升的太陽，如同此刻殿中的光柱，將他內心的偏執照耀得熠熠生輝，自以為洞悉了世間至理。
而眼前這沐浴在金光中的身影，那根指向他眉心的烏鐵棒，那通透的眼神——
恍惚之中，竟與記憶中那個離去的身影重疊！
「呃啊——」黃眉喉嚨里發出一聲破碎的鳴咽，仿佛被那重合的幻影抽乾了所有力氣。
他再也無法維持那偽裝的童子法相，身形如同融化的蠟像般扭曲、坍縮。
金光褪去，顯露出他的本相一個身形壯碩卻透出無盡疲憊的僧人，黃眉黃須，面冒猙猝中殘留著昔目的幾分凶頑。
最可笑的是，他背後竟用粗劣手法綁著一個簡陋的木製圓盤，塗著金漆，拙劣地模仿著那象徵著無上功德的佛陀金輪。
此刻，這「金輪」在陽光下顯得如此刺眼而滑稽，與他此刻徹底崩潰的姿態形成了最辛辣的諷刺。
他重重地垂下頭顱，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砸斷了脊樑。渾身的氣勢消散殆盡，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絕望與灰敗。他看著金光中那宛如神祇降臨的悟空，眼神空洞，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三界四洲，無所求，無可救——」
「我改變不了，那隻猴子改變不了——你——你也改變不了！」
「我沒輸——我不會輸！我沒錯！我的道——我的道才是對的！」
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歇斯底里的瘋狂。他猛地抬起頭，眼中血絲密布，死死盯著那耗費了他無數心血、凝聚了他所有妄念的掌中佛國模型。
「哈哈哈哈！！！」癲狂的大笑撕裂了殿內死寂的空氣。
黃眉如同困獸般猛地撲向那香案，雙臂揮舞，狠狠地將那精巧絕倫、微縮著城池街巷、芸芸眾生的佛國模型砸向地面！
嘩啦一！
清脆刺耳的碎裂聲爆響！無數微縮的亭台樓閣、市井眾生在瞬間化為斎粉！
琉璃、玉石、木屑、金沙——混雜著黃眉扭曲的狂笑，四散飛濺。
這座象徵著他對人心操控、對苦難「淨化」的終極妄想，在他自己手中徹底崩塌，化為烏有。
「我的佛國！我的極樂！我的道！」
他瘋狂地抓起那些晶瑩的碎片，又狠狠地砸在地上，用腳去踩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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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在他腳下發出刺耳的悲鳴，飛濺四散。他像個輸光了所有賭注的瘋子，在這象徵著畢生心血和執念的廢墟上跌跌撞撞，嘶吼咆哮。
「我沒有輸！我的道！我的佛！就在我心中！誰也奪不走！誰也————毀不掉————哈哈他在這片狼藉中跌跌撞撞，如同一個醉漢，又像一個徹底迷失在自我迷宮裡的瘋子。
悟空靜靜地看著他最後的瘋狂，看著他在那束神聖的陽光與滿地狼藉的碎片中手舞足蹈。
那雙燃燒著金色火焰的眸子裡，殺意依舊凜冽如冰，但深處，卻也悄然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憐憫。
這憐憫並非同情，而是對一種徹底沉淪於自我編織的虛妄地獄、至死不肯回頭的靈魂的悲嘆。
在來這小西天之前，唐三藏便已嘆息著告訴過他：黃眉，是一個被自己心中的「正名」徹底吞噬的可憐蟲，為了證明他那套的因果人心論，他早已不惜一切，也早已——無藥可救。
「可笑。」悟空的聲音低沉而清晰，瞬間凍結了黃眉癲狂的笑聲。
「可悲。」
這兩個字，如同最後的判決，為黃眉的一生定下了註腳。
看著那在破碎佛國碎片中僵立、眼神徹底空洞茫然的黃眉，悟空不再有絲毫猶豫。
他握緊了手中的如意金箍棒。那根定海的神珍鐵，在穿透殿頂的暖陽下，流淌著暗沉卻無比厚重的烏金光華。
棒首的金箍更是爆發出刺破虛空的銳芒，仿佛凝聚了天地間最純粹的破邪之力。
「就由俺，來送你最後一程！」
極樂谷，無憂澗砰！
沉重的崩拳結結實實轟在八戒交叉格擋的雙臂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勁風激盪，捲起地上的積雪。
然而，預想中被擊退甚至擊飛的場景並未出現！
不能和尚眼中閃過一絲驚愕，他那足以開碑裂石的剛猛拳勁，竟似泥牛入海，被眼前這看似狼狽的豬妖硬生生扛了下來！
八戒咧開大嘴，臉上露出笑容：「嘿嘿，臭小子！以為老豬我挨了幾百年揍是白挨的？同樣的招式，還想放倒我第二回？！」
話音未落，八戒那顆碩大的腦袋猛地向前一探！
咚—！！！
一聲比剛才沉悶十倍、宛如撞鐘般的巨響在無憂澗中炸開！
不能和尚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伴隨著劇烈的震盪從眉心直貫腦髓！
眼前瞬間金星亂冒，天旋地轉！他踉蹌著向後猛退兩步，腳步虛浮，仿佛踩在雲端。
那平日裡堅如磐石、充滿禪武定力的眼神，此刻只剩下茫然和渙散。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喃喃地吐出幾個斷續的字眼：「是——是貧僧——輸了——」
話音未落，他那高大的身軀便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直挺挺地向後倒去，「噗通」一聲砸在冰冷的雪地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嘶哎喲喂——」
八戒揉著自己同樣劇痛無比、鼓起一個大包的腦門，疼得牙咧嘴，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他晃了晃同樣暈乎乎的腦袋，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不能，又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呼——疼死老豬了——不過，嘿嘿，終究還是老豬我的頭更鐵啊！」
他支撐著站起身，剛才強行爆發加上硬撼頭槌，消耗實在太大，身體再也維持不住那短暫的威猛形態，金光一閃，又縮回了那個穿著青色袍子的小豬模樣。
他感覺渾身骨頭都像散了架，腳步虛浮，乾脆一屁股坐在了昏迷的不能和尚身邊，靠著那厚實的身軀喘著粗氣。
看著不能那即使昏迷也依舊剛毅不屈的側臉，八戒咂了咂嘴，低聲嘟囔道：「以武入真禪，縛手難縛魂——你這倔驢似的和尚，倒也是個人物了——」
他抬頭望向小雷音寺所在的山頂方向，風雪不知何時已經徹底停了，久違的陽光透過稀薄的雲層灑下，給銀裝素裹的山巔鍍上了一層暖金色。
「也不知道猴哥那兒怎麼樣了——那黃眉老怪，陰險得很，可別著了道——」八戒心裡還是有些擔憂。
就在這時—
鐺————鐺————鐺————
三聲悠長、洪亮，仿佛滌盪了所有陰霾與邪氣的鐘聲，自山頂的小雷音寺方向遙遙傳來，穿透了寂靜的山谷，清晰地迴蕩在無憂澗的上空！
緊隨鐘聲之後，是悟空那熟悉無比的聲音，如同直接在八戒耳邊響起，又似響徹整座山頭：「八戒！事已了！速速上山！」
這聲音如同定心丸，瞬間驅散了八戒所有的疲憊和擔憂！他一骨碌從地上蹦了起來，小眼睛裡爆發出驚喜的光芒！
「嘿！得嘞！不愧是猴哥！利索！」
他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不能和尚，撓了撓頭：「嘖，這倔和尚也不能扔這兒凍死——」
他彎下腰，費勁巴拉地將不能那高大沉重的身體拖起來，扛在自己並不寬闊的肩膀上。不能的一條胳膊無力地垂下，隨著八戒的走動晃蕩著。
「哎喲，真沉啊你這和尚，平時都吃啥長的——」
八戒嘴裡抱怨著，臉上卻帶著笑意，邁開小短腿，哼哧哼哧地，扛著不能和尚，沿著被陽光照亮的山路，一步一個腳印，朝著那鐘聲傳來的山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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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外面那喧囂的風雪竟詭異地停了下來，仿佛天地也為這場對峙屏息。
久違的暖陽奮力撕破了厚重的鉛雲，一束金燦燦的光柱，穿透殿頂的破洞，轟然照射在這片狼藉的「大雄寶殿」中央，將悟空的身影鍍上了一層神聖而凜冽的金邊，也將黃眉那張扭曲的臉映照得纖毫畢現。
黃眉痴痴地仰望著那束光，瞳孔渙散。
刺目的陽光灼痛了他的眼，卻仿佛穿透了時光，將他拉回了千年前的那個同樣有著刺目朝陽的海灘。
他仿佛又感受到了那粗糙的砂礫摩擦著他殘破的竄甲，咸腥的海風帶著愉快的氣息。
彼時，他看著金蟬子離去，心中是何等的心滿意足，仿佛掌握了一條顛撲不破的真理。
他坐在海邊，看著那輪初升的太陽，如同此刻殿中的光柱，將他內心的偏執照耀得熠熠生輝，自以為洞悉了世間至理。
而眼前這沐浴在金光中的身影，那根指向他眉心的烏鐵棒，那通透的眼神——
恍惚之中，竟與記憶中那個離去的身影重疊！
「呃啊——」黃眉喉嚨里發出一聲破碎的鳴咽，仿佛被那重合的幻影抽乾了所有力氣。
他再也無法維持那偽裝的童子法相，身形如同融化的蠟像般扭曲、坍縮。
金光褪去，顯露出他的本相一個身形壯碩卻透出無盡疲憊的僧人，黃眉黃須，面冒猙猝中殘留著昔目的幾分凶頑。
最可笑的是，他背後竟用粗劣手法綁著一個簡陋的木製圓盤，塗著金漆，拙劣地模仿著那象徵著無上功德的佛陀金輪。
此刻，這「金輪」在陽光下顯得如此刺眼而滑稽，與他此刻徹底崩潰的姿態形成了最辛辣的諷刺。
他重重地垂下頭顱，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砸斷了脊樑。渾身的氣勢消散殆盡，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絕望與灰敗。他看著金光中那宛如神祇降臨的悟空，眼神空洞，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三界四洲，無所求，無可救——」
「我改變不了，那隻猴子改變不了——你——你也改變不了！」
「我沒輸——我不會輸！我沒錯！我的道——我的道才是對的！」
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歇斯底里的瘋狂。他猛地抬起頭，眼中血絲密布，死死盯著那耗費了他無數心血、凝聚了他所有妄念的掌中佛國模型。
「哈哈哈哈！！！」癲狂的大笑撕裂了殿內死寂的空氣。
黃眉如同困獸般猛地撲向那香案，雙臂揮舞，狠狠地將那精巧絕倫、微縮著城池街巷、芸芸眾生的佛國模型砸向地面！
嘩啦一！
清脆刺耳的碎裂聲爆響！無數微縮的亭台樓閣、市井眾生在瞬間化為斎粉！
琉璃、玉石、木屑、金沙——混雜著黃眉扭曲的狂笑，四散飛濺。
這座象徵著他對人心操控、對苦難「淨化」的終極妄想，在他自己手中徹底崩塌，化為烏有。
「我的佛國！我的極樂！我的道！」
他瘋狂地抓起那些晶瑩的碎片，又狠狠地砸在地上，用腳去踩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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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在他腳下發出刺耳的悲鳴，飛濺四散。他像個輸光了所有賭注的瘋子，在這象徵著畢生心血和執念的廢墟上跌跌撞撞，嘶吼咆哮。
「我沒有輸！我的道！我的佛！就在我心中！誰也奪不走！誰也————毀不掉————哈哈他在這片狼藉中跌跌撞撞，如同一個醉漢，又像一個徹底迷失在自我迷宮裡的瘋子。
悟空靜靜地看著他最後的瘋狂，看著他在那束神聖的陽光與滿地狼藉的碎片中手舞足蹈。
那雙燃燒著金色火焰的眸子裡，殺意依舊凜冽如冰，但深處，卻也悄然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憐憫。
這憐憫並非同情，而是對一種徹底沉淪於自我編織的虛妄地獄、至死不肯回頭的靈魂的悲嘆。
在來這小西天之前，唐三藏便已嘆息著告訴過他：黃眉，是一個被自己心中的「正名」徹底吞噬的可憐蟲，為了證明他那套的因果人心論，他早已不惜一切，也早已——無藥可救。
「可笑。」悟空的聲音低沉而清晰，瞬間凍結了黃眉癲狂的笑聲。
「可悲。」
這兩個字，如同最後的判決，為黃眉的一生定下了註腳。
看著那在破碎佛國碎片中僵立、眼神徹底空洞茫然的黃眉，悟空不再有絲毫猶豫。
他握緊了手中的如意金箍棒。那根定海的神珍鐵，在穿透殿頂的暖陽下，流淌著暗沉卻無比厚重的烏金光華。
棒首的金箍更是爆發出刺破虛空的銳芒，仿佛凝聚了天地間最純粹的破邪之力。
「就由俺，來送你最後一程！」
極樂谷，無憂澗砰！
沉重的崩拳結結實實轟在八戒交叉格擋的雙臂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勁風激盪，捲起地上的積雪。
然而，預想中被擊退甚至擊飛的場景並未出現！
不能和尚眼中閃過一絲驚愕，他那足以開碑裂石的剛猛拳勁，竟似泥牛入海，被眼前這看似狼狽的豬妖硬生生扛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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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八戒那顆碩大的腦袋猛地向前一探！
咚—！！！
一聲比剛才沉悶十倍、宛如撞鐘般的巨響在無憂澗中炸開！
不能和尚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伴隨著劇烈的震盪從眉心直貫腦髓！
眼前瞬間金星亂冒，天旋地轉！他踉蹌著向後猛退兩步，腳步虛浮，仿佛踩在雲端。
那平日裡堅如磐石、充滿禪武定力的眼神，此刻只剩下茫然和渙散。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喃喃地吐出幾個斷續的字眼：「是——是貧僧——輸了——」
話音未落，他那高大的身軀便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直挺挺地向後倒去，「噗通」一聲砸在冰冷的雪地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嘶哎喲喂——」
八戒揉著自己同樣劇痛無比、鼓起一個大包的腦門，疼得牙咧嘴，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他晃了晃同樣暈乎乎的腦袋，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不能，又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呼——疼死老豬了——不過，嘿嘿，終究還是老豬我的頭更鐵啊！」
他支撐著站起身，剛才強行爆發加上硬撼頭槌，消耗實在太大，身體再也維持不住那短暫的威猛形態，金光一閃，又縮回了那個穿著青色袍子的小豬模樣。
他感覺渾身骨頭都像散了架，腳步虛浮，乾脆一屁股坐在了昏迷的不能和尚身邊，靠著那厚實的身軀喘著粗氣。
看著不能那即使昏迷也依舊剛毅不屈的側臉，八戒咂了咂嘴，低聲嘟囔道：「以武入真禪，縛手難縛魂——你這倔驢似的和尚，倒也是個人物了——」
他抬頭望向小雷音寺所在的山頂方向，風雪不知何時已經徹底停了，久違的陽光透過稀薄的雲層灑下，給銀裝素裹的山巔鍍上了一層暖金色。
「也不知道猴哥那兒怎麼樣了——那黃眉老怪，陰險得很，可別著了道——」八戒心裡還是有些擔憂。
就在這時—
鐺————鐺————鐺————
三聲悠長、洪亮，仿佛滌盪了所有陰霾與邪氣的鐘聲，自山頂的小雷音寺方向遙遙傳來，穿透了寂靜的山谷，清晰地迴蕩在無憂澗的上空！
緊隨鐘聲之後，是悟空那熟悉無比的聲音，如同直接在八戒耳邊響起，又似響徹整座山頭：「八戒！事已了！速速上山！」
這聲音如同定心丸，瞬間驅散了八戒所有的疲憊和擔憂！他一骨碌從地上蹦了起來，小眼睛裡爆發出驚喜的光芒！
「嘿！得嘞！不愧是猴哥！利索！」
他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不能和尚，撓了撓頭：「嘖，這倔和尚也不能扔這兒凍死——」
他彎下腰，費勁巴拉地將不能那高大沉重的身體拖起來，扛在自己並不寬闊的肩膀上。不能的一條胳膊無力地垂下，隨著八戒的走動晃蕩著。
「哎喲，真沉啊你這和尚，平時都吃啥長的——」
八戒嘴裡抱怨著，臉上卻帶著笑意，邁開小短腿，哼哧哼哧地，扛著不能和尚，沿著被陽光照亮的山路，一步一個腳印，朝著那鐘聲傳來的山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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