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少女的心事
要在移動網際網路賽道有所作為，第一步肯定是搭建流量池。
有了流量池，移動網際網路時代真正開啟後，無論選擇深挖哪個垂直領域，都能賺得盆滿缽滿。
譬如美團、滴滴、抖快什麼的，都有可能讓它們變成你誠哥的形狀。
如何搭建流量池？
第一代網際網路得門戶得天下。
第二代則是平台為軸，流量為王。
作為後浪，曾誠肯定選擇做平台。
再具體點就是社交版塊——譬如可以從成本最小的校園論壇起步。
王興的校內網，前兩年被陳一舟收購後改名叫人人網了，完全可以山寨一下嘛。
先模仿再超越。
譬如後世小紅書和知乎引流跟搞噱頭的手段，放在這個時代可是降維打擊。
絕對有不小機率撬了人人網的基本盤——大學生群體——搞個新和連勝。
雖說零九年人人網正如日中天，有七千萬註冊用戶，一千萬日活，但是王國的崩塌往往是從最鼎盛時期開始的。
這一年人人網正在跟後起之秀開心網干架，狗腦子都快打出來那種。
陳一舟甚至搞了個騷操作，整了個假開心網，忽悠了很多真開心網的用戶。
雖然被告還敗訴了，卻也只賠了四十萬。
何止贏麻，簡直贏麻。
陳一舟的確很聰明。
周鴻禕不說過麼，湖北佬里論聰明，陳一舟排第一，他排第三，第二則是那個叫軍兒的男人。
不過在曾誠看來，陳一舟是典型的只有聰明沒有智慧，對付這樣的人，其實並沒有看起來那麼難。
曾誠完全可以趁著陳一舟跟開心網干架無暇他顧時，在大學校園悄悄點一把火，逐步蠶食後掘了人人網的根。
不去上交、復旦、浙大這些沿海發達地區的名校，則是出於創業方面的考量。
零九年人人網近乎一統全國高校，但是還沒完全建立起來壁壘，有被見縫插針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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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網的統治力，北方大於南方，東部大於西部。
所以從西南地區的高校發力，逐步蠶食人人網的基本盤是最恰當的。
這段時間曾誠真的很忙，上午學車，下午炒股，以至於十來天過去了，都沒有帶虞白薇玩過。
雖然曾誠早就跟虞白薇說過，想找他聊天就直接發QQ，自己再忙也不至於沒時間陪她聊天，虞白薇卻很少給他發。
不是虞白薇不想跟曾誠聊天，而是怕打擾。
不過這麼多天沒看到曾誠，該憋悶虞白薇還是會憋悶，該煩躁同樣會煩躁。
還是那句話——人一旦有了期待，心情就會變得忽明忽暗。
雙木非林，田下有心。
某種或許能夠被定義為相思的情緒，逐漸在她心底發酵和蔓延。
又是個無聊的下午。
虞白薇推開房間的窗戶，看著天邊晚霞，目光很快鎖定了最好看的那朵火燒雲。
突然想起了曾經跟曾誠對話，於是就有了這樣的念想。
【曾誠會不會也在看這朵雲？否則它怎麼會那樣的好看呢。】
這個大概就是少女的心事吧。
認識曾誠之前，虞白薇沒有任何跟朋友相處的經驗，一切都需要從頭開始學。
除了跟曾誠學，偶爾也會通過搜尋引擎——譬如她現在就問了搜尋引擎一個問題。
「好朋友很忙，不能帶我玩，該怎麼辦？」
搜尋引擎是這樣告訴她的。
其一，理解和接納，調整期待，接受好朋友無法隨時陪伴的現實。
其二，主動溝通，表達關懷，傳遞支持。
其三，減少對朋友的依賴，找到自己的愛好和興趣。
第一條和第二條，虞白薇都照做了。
雖然這段時間，曾誠沒有帶她玩，但是有跟她聊QQ和打電話，忍忍倒也還行。
難的是第三條。
【減少對曾誠的依賴？感覺……做不到一點。】
【找到愛好和興趣——所以我的愛好和興趣是什麼呢？】
虞白薇皺起眉頭思考了一會兒後，拿出筆記本寫寫畫畫。
【姓名——虞白薇。】
【愛好——曾誠。】
【興趣——打拳皇和游泳（劃掉），跟曾誠一起打拳皇和游泳！】
滴滴——手機來QQ消息了。
虞白薇趕緊打開，發現是曾誠發給她的，表情瞬間愉悅。
【虞同學，明天返校日，你們班先解散的話，就在校門口公告欄那裡等我，要我們班先解散，我也在那裡等你——】
【嗯！】
虞白薇迅速回復。
想想後又加上了標誌性的微笑表情三連擊。
返校日除了拿畢業證，就是在老師輔導下填志願。
曾誠已經跟爸媽和學校說了，自己不打算去清北，而是去蜀大。
曾立青和孫鳳肯定詫異——考不上也就罷了，都考上了為啥不去？
哪怕不去清北，也該去浙大上交復旦的。
蜀大雖說不差，比這些頂尖名校卻還是有一定差距的。
曾誠有自己的盤算，卻也沒辦法跟父母明說，只得找了個戀家的蹩腳理由。
發揮出了奧斯卡影帝般的演技，拽著孫鳳的胳膊，眼眶通紅的說：「媽，你兒子我長這麼大就沒離開過你啊，在蜀大的話，我要想你坐一個多小時的車也到家了……再說我打小身體也不怎麼好，在外省肯定水土不服，吃吃不慣，睡睡不好，你忍心麼？」
假哭勾出了真眼淚。
孫鳳頃刻眼眶通紅，沒有再逼曾誠去讀那幾個頂尖名校。
蜀大就蜀大吧，也沒差到哪兒去。
曾立青嘴巴動了動，顯然想再勸勸，話到嘴邊卻又給憋了回去。
罷了，頂尖名校不頂尖名校的，也就那樣吧。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長遠——這個道理夫妻倆肯定懂。
但是兩口子卻更想曾誠能夠在膝前承歡。
壓根也沒指望他能成為什麼驚天動地的人物。
小富則安，平淡是福。
很快到了第二天，曾誠招呼著李行知，哥倆掐著點到了德州一中。
返校後第一件事是拿畢業證，然後就是在老師指導下填志願。
曾誠大筆一揮，在第一志願上填了【蜀州大學經濟學院】。
班上考第二名的羅文娟去了浙大。
夏寧從李行知那兒打聽到曾誠要去蜀大後，也果斷填了蜀大經院。
不過以她的成績，大概進不了。
夏寧也有自知之明，選了服從專業調劑。
祁嘉豪知道後也填了蜀大經院。
他比夏寧多考了將近二十分，肯定能進。
李行知湊到曾誠邊上，跟他說自己打算填西南交大土木工程。
曾誠：「……」
你個傻狍子，跟土木工程過不去了是吧，上輩子當了十年工地狗還沒當夠啊？
有了流量池，移動網際網路時代真正開啟後，無論選擇深挖哪個垂直領域，都能賺得盆滿缽滿。
譬如美團、滴滴、抖快什麼的，都有可能讓它們變成你誠哥的形狀。
如何搭建流量池？
第一代網際網路得門戶得天下。
第二代則是平台為軸，流量為王。
作為後浪，曾誠肯定選擇做平台。
再具體點就是社交版塊——譬如可以從成本最小的校園論壇起步。
王興的校內網，前兩年被陳一舟收購後改名叫人人網了，完全可以山寨一下嘛。
先模仿再超越。
譬如後世小紅書和知乎引流跟搞噱頭的手段，放在這個時代可是降維打擊。
絕對有不小機率撬了人人網的基本盤——大學生群體——搞個新和連勝。
雖說零九年人人網正如日中天，有七千萬註冊用戶，一千萬日活，但是王國的崩塌往往是從最鼎盛時期開始的。
這一年人人網正在跟後起之秀開心網干架，狗腦子都快打出來那種。
陳一舟甚至搞了個騷操作，整了個假開心網，忽悠了很多真開心網的用戶。
雖然被告還敗訴了，卻也只賠了四十萬。
何止贏麻，簡直贏麻。
陳一舟的確很聰明。
周鴻禕不說過麼，湖北佬里論聰明，陳一舟排第一，他排第三，第二則是那個叫軍兒的男人。
不過在曾誠看來，陳一舟是典型的只有聰明沒有智慧，對付這樣的人，其實並沒有看起來那麼難。
曾誠完全可以趁著陳一舟跟開心網干架無暇他顧時，在大學校園悄悄點一把火，逐步蠶食後掘了人人網的根。
不去上交、復旦、浙大這些沿海發達地區的名校，則是出於創業方面的考量。
零九年人人網近乎一統全國高校，但是還沒完全建立起來壁壘，有被見縫插針的可能。
ⓉⓌ看書網→ⓢⓗⓤ.ⓣⓦ
人人網的統治力，北方大於南方，東部大於西部。
所以從西南地區的高校發力，逐步蠶食人人網的基本盤是最恰當的。
這段時間曾誠真的很忙，上午學車，下午炒股，以至於十來天過去了，都沒有帶虞白薇玩過。
雖然曾誠早就跟虞白薇說過，想找他聊天就直接發QQ，自己再忙也不至於沒時間陪她聊天，虞白薇卻很少給他發。
不是虞白薇不想跟曾誠聊天，而是怕打擾。
不過這麼多天沒看到曾誠，該憋悶虞白薇還是會憋悶，該煩躁同樣會煩躁。
還是那句話——人一旦有了期待，心情就會變得忽明忽暗。
雙木非林，田下有心。
某種或許能夠被定義為相思的情緒，逐漸在她心底發酵和蔓延。
又是個無聊的下午。
虞白薇推開房間的窗戶，看著天邊晚霞，目光很快鎖定了最好看的那朵火燒雲。
突然想起了曾經跟曾誠對話，於是就有了這樣的念想。
【曾誠會不會也在看這朵雲？否則它怎麼會那樣的好看呢。】
這個大概就是少女的心事吧。
認識曾誠之前，虞白薇沒有任何跟朋友相處的經驗，一切都需要從頭開始學。
除了跟曾誠學，偶爾也會通過搜尋引擎——譬如她現在就問了搜尋引擎一個問題。
「好朋友很忙，不能帶我玩，該怎麼辦？」
搜尋引擎是這樣告訴她的。
其一，理解和接納，調整期待，接受好朋友無法隨時陪伴的現實。
其二，主動溝通，表達關懷，傳遞支持。
其三，減少對朋友的依賴，找到自己的愛好和興趣。
第一條和第二條，虞白薇都照做了。
雖然這段時間，曾誠沒有帶她玩，但是有跟她聊QQ和打電話，忍忍倒也還行。
難的是第三條。
【減少對曾誠的依賴？感覺……做不到一點。】
【找到愛好和興趣——所以我的愛好和興趣是什麼呢？】
虞白薇皺起眉頭思考了一會兒後，拿出筆記本寫寫畫畫。
【姓名——虞白薇。】
【愛好——曾誠。】
【興趣——打拳皇和游泳（劃掉），跟曾誠一起打拳皇和游泳！】
滴滴——手機來QQ消息了。
虞白薇趕緊打開，發現是曾誠發給她的，表情瞬間愉悅。
【虞同學，明天返校日，你們班先解散的話，就在校門口公告欄那裡等我，要我們班先解散，我也在那裡等你——】
【嗯！】
虞白薇迅速回復。
想想後又加上了標誌性的微笑表情三連擊。
返校日除了拿畢業證，就是在老師輔導下填志願。
曾誠已經跟爸媽和學校說了，自己不打算去清北，而是去蜀大。
曾立青和孫鳳肯定詫異——考不上也就罷了，都考上了為啥不去？
哪怕不去清北，也該去浙大上交復旦的。
蜀大雖說不差，比這些頂尖名校卻還是有一定差距的。
曾誠有自己的盤算，卻也沒辦法跟父母明說，只得找了個戀家的蹩腳理由。
發揮出了奧斯卡影帝般的演技，拽著孫鳳的胳膊，眼眶通紅的說：「媽，你兒子我長這麼大就沒離開過你啊，在蜀大的話，我要想你坐一個多小時的車也到家了……再說我打小身體也不怎麼好，在外省肯定水土不服，吃吃不慣，睡睡不好，你忍心麼？」
假哭勾出了真眼淚。
孫鳳頃刻眼眶通紅，沒有再逼曾誠去讀那幾個頂尖名校。
蜀大就蜀大吧，也沒差到哪兒去。
曾立青嘴巴動了動，顯然想再勸勸，話到嘴邊卻又給憋了回去。
罷了，頂尖名校不頂尖名校的，也就那樣吧。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長遠——這個道理夫妻倆肯定懂。
但是兩口子卻更想曾誠能夠在膝前承歡。
壓根也沒指望他能成為什麼驚天動地的人物。
小富則安，平淡是福。
很快到了第二天，曾誠招呼著李行知，哥倆掐著點到了德州一中。
返校後第一件事是拿畢業證，然後就是在老師指導下填志願。
曾誠大筆一揮，在第一志願上填了【蜀州大學經濟學院】。
班上考第二名的羅文娟去了浙大。
夏寧從李行知那兒打聽到曾誠要去蜀大後，也果斷填了蜀大經院。
不過以她的成績，大概進不了。
夏寧也有自知之明，選了服從專業調劑。
祁嘉豪知道後也填了蜀大經院。
他比夏寧多考了將近二十分，肯定能進。
李行知湊到曾誠邊上，跟他說自己打算填西南交大土木工程。
曾誠：「……」
你個傻狍子，跟土木工程過不去了是吧，上輩子當了十年工地狗還沒當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