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1章 是平生心理作祟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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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秋佳節,晨光熱烈。

  任母穿著上次回來前,韻兒特意找繡娘做的離式改良長裙,哼著歌走進辦公室。

  「呦,今天心情不錯啊,遇到什麼好事了?」

  「沒什麼,我兒子今天帶孫子回來。」

  任母話一出口,頓時引起辦公室里所有女老師的注意。

  無他,自任母用了任平生給的護膚品,臉上的皺紋、暗斑沒了,皮膚愈發的嬌嫩,整個人至少年輕十歲後,這些女老師就甚想讓任平生賣給她們那個護膚品。

  而上次那兩位僅是幫任母代了下課,任平生就送她們一人兩套護膚品,兩人用了後,才過了不到半個月,皮膚就可見的變好變嫩,更讓她們甚是羨慕,惋惜上次幫忙的不是自己,或現在特想幫任母的忙。

  現在聽到任平生今天回來,她們不少人都有了,直接向任平生購買護膚品的念頭。

  任母之前固然說過護膚品不對外售賣,但她們始終覺得是任母的說辭,任平生既然能一直給任母提供護膚品,就說明任平生有穩定的貨源,任平生要想賣,一定能賣。

  她們當即走到任母身邊,左一句右一句閒聊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任母有點無奈:「這不是錢的事,是真的不對外售賣,他跟我說過很多次了,瑩暇、澤華這些護膚品、化妝品可以送,絕對不能賣,哪怕就是賣一毛錢,影響也不好。」

  「這麼說,那個瑩暇、澤華是大人物自產自用的?」

  「你想多了,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他沒說,就說瑩暇、澤華可以送,不能賣,」任母說,「要是可以買,你們第一次跟我說的時候,我就讓他幫你們代購了。再者,平生什麼性格,帶過他的都清楚,要能買,他早就幫忙買了。」

  「行吧,看你越來越年輕,我是真羨慕啊。」

  同一時刻,宣政閣。

  任平生靠著椅背,認真聽著底下官員的匯報,記住其所說出的每一個資料,並進行計算。

  換做遇上南韻前的他,絕對想不到自己還能有邊聽邊計算的能力,如今這項能力,對於他,或者對於一個合格官員而言,僅是基操,真正的難點在,除了能驗證匯報上來的資料,還要能在迅速跟以往的資料對上。

  任平生有時就想,這得是變態才能做到。

  當然,他和南韻不是,他們倆是天賦異稟。

  不過他和南韻詩天賦異稟,不能保證他們的兒子、孫子也天賦異稟,萬一碰上個天資平庸的,那不得被這些狡詐的大臣當成陀螺一樣,耍得團團轉。任平生因此更加有了搭建本地AI,給其灌大離的相關資料的念頭。

  接見完所有大臣,任平生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走出宣政閣,開車回到寧清殿。

  殿內,陳錦蓉坐在圓桌旁喝茶,跟任巧閒聊。南韻沒看到,應該在內室。任平生先走到陳錦蓉面前,笑說:「阿母,衡兒睡了?」

  任巧接話道:「衡兒在進膳,阿嫂讓你回來後過去,應該是有事找你。」

  「哦,那我現在過去,」任平生回頭對月冬說,「月冬,傳膳。」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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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進內室,衡兒已經睡著,秋月帶的小隊在旁照料,南韻沒看到,想來是去了現代。

  果然,秋月一看到任平生,便行禮稟報導:「稟王上,陛下在後世等你。」

  王上的稱呼,是任平生聽了一次又一次大王的稱呼後,要求改成王上。無他,聽著宮娥們喊他大王,任平生就不由覺得自己像是妖怪頭子。

  宮中的衛士也受宮娥們影響,自發的改口喊王上。進而影響到百官、黔首,如今眾人見他,無人再喊秦王、大王,統一喊王上。

  稱呼的改變,看似只是一件小事,在姚雲山、南行師等人眼裡卻是透著一種訊號,秦王果然不甘為隱皇帝,有進一步染指大寶之念。

  要知道大王、王上這兩個尊稱看似沒有區別,但僅是在春秋戰國時期,高祖一統六合,創皇帝尊號後,大王便成為低於皇帝的臣屬之稱,王上則銷聲匿跡,再不復現。

  原因是王上,意為君王之上,有僭越、不臣之嫌。

  如今宮中傳出秦王要求眾人稱他王上,不可再以秦王、大王稱之,明顯就是秦王不甘為隱皇帝,又礙於自己在大離夢上的承諾,故要透過規範稱號,明確權勢。

  這樣的聲音在百官間流傳時,任巧便在第一時間告訴任平生,任平生聽後有些無語,他僅是不想當妖怪頭子而已,一個個真能聯想。

  任平生沒有橫加干涉,這事也沒法干涉,隨他們怎麼想,反正今後大離的皇帝都是他的後代,他們再怎麼聯想,也造成不了什麼影響。

  說起來,自衡兒出生以來,任平生逐漸發現朝堂的氣氛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具體是怎樣的變化,任平生形容不出來,就像是一塊懸在眾人胸口的石頭終於落下,廟堂像是有了壓艙石。

  仔細想想,應該是他有後了,國本穩固了。

  言歸正傳,任平生一到現代,就看到南韻靠坐在床上看書,衣衫半開,春光外泄,任平生看的心癢,但想到南韻在這等他的事,便不由有些無奈。

  「平生,」南韻放下書,露出慈愛的笑容。

  任平生走上前,輕捏住南韻的臉:「都跟你說過多少次,別這樣對著我笑,感覺很怪誒。」

  南韻淺笑:「是平生心裡作祟耳。」

  解決完口糧太多引發的問題,任平生、南韻回到大離,衡兒還在嬰兒床里熟睡。大殿裡,午膳早已端了過來,陳錦蓉、任巧、月冬坐在桌旁等待。

  任巧見任平生、南韻過來,問:「衡兒醒了?」

  「沒有,還在睡,」任平生坐下,招呼眾人用膳,「剪秋姨娘還有多久生?」

  「兩個多月吧,」任巧說,「上次檢查查出小孩性別了,是個男孩。等他出生了,衡兒就要有個比他年齡小的堂叔父了。」

  任平生笑說:「是啊,到時候兩人沒準還會打架。」

  陳錦蓉問:「你下午何時去那邊?」

  「等下吃完就過去,」任平生說,「大概下午四五點到老家,到時候我六點多過來接衡兒過去。」

  「晚上呢?」

  「晚上再過來,我和韻兒兩個人可沒法帶衡兒,」任平生明白陳錦蓉想問的,主動說:「明天也一樣,就中午和傍晚接過去。中午一點多就送回來。」

  任平生接著說:「那邊的爺爺奶奶都要上班,他們只有中午、晚上,有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時間,也就是這邊的半個時辰。」

  「這麼繁忙?」

  「是啊,他們是做老師的,那邊學生的學業重,早上卯時去學校上課,晚上亥時才放學。」

  「你當年也是如此?」

  「對呀,困在學校,想逃課都逃不了,」任平生笑說,「哪想我們這裡在自家上課,想翹就翹。」

  「……」

  陳錦蓉無語的看了眼任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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