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公祭日中的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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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1章 公祭日中的空地

  離開醫院後,鳴人徑直來到了木葉慰靈碑所在的墓地,也是下午公祭日活動所在的場所。

  這處墓地是木葉村中較為特殊的墓園,只有木葉英雄才有資格....

  公祭日紀念活動開始的時間是下午五點,眼下距離五點還有兩三個小時,並沒有人提前這麼多來到這裡,所以眼下只有鳴人獨自一人漫步在墓園。

  其實他想來這裡很久了。

  此刻天光正亮,但墓園的空氣卻總莫名給人一種濕潤的氣息,混合著泥土和青草的味道,這裡的氣溫似乎也比外界要低上許多,一座座石碑靜靜矗立,其下是長眠的靈魂。

  鳴人沒有刻意尋找,只是在一排又一排的墓碑間緩緩行進,腳步在石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目光在一個個名字上划過,最終在某處墓碑前頓住。

  【海野伊魯卡之墓】

  」

  鳴人靜靜地站著,眼神落在在那個熟悉的名字上,沒有言語。

  他又想起那些本來想說,卻來不及說出口的話了,那還有那曾利用過伊魯卡老師的沒說出的道歉。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碑石,嘴角微微顫動了幾下,最終卻還是一個字都沒說出口。

  還差一個...

  鳴人抿了抿嘴,在墓前又靜靜站立片刻後,緩緩收回手,繼續向前走去。

  目光又開始在沿途的碑林間掃視,在掠過某處時,他的視線又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他看到了兩個名字。

  宇智波帶土。

  野原琳。

  「呵。」

  心裡冷笑一聲,鳴人表面沒有絲毫波動,繼續往前。

  最終,他來到了墓園中一處相對開闊的位置,停在了兩座並肩而立的墓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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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漩渦玖辛奈之墓】

  鳴人站在原地,表情平靜到近乎沉重。

  他有太多話想說,有太多問題想要有人解答,關於過去,關於現在,關於未來,關於

  他正面對的感情糾葛,關於他的那些籌謀......可所有言語都堵在胸口,到最後他都只是沉默。

  畢竟墓碑就是石塊罷了,它們是不會說話的。

  你以為你說出的話他們能聽見,但更多的時候只是生者為了安慰自己的一廂情願......甚至有時候你說出口的話反而會被不該聽見的人聽到,化作攻擊你的武器。

  想起了在自己出生之前曾在這發生過的那件事情,鳴人心中又冷笑一聲。

  他媽的宇智波帶土,老子遲早砍下你的狗頭。

  就這樣,在腦中不斷翻滾著的各種思緒和情感中,鳴人立在父母墓前,也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太陽逐漸西斜,墓園外開始出現人聲時,他才轉過身,離開此處。

  木葉公祭日活動的集合地點一向是在慰靈碑前,鳴人在慰靈碑附近尋了個不引人注目的樹蔭,靜靜靠在樹幹上,等待著儀式開始。

  而隨著時間推移,人群也開始從四面八方匯集而來。

  作為木葉歷史上極其罕見的一次大本營遇襲事件,這一次的事件中,不僅是忍者付出了巨大的傷亡,被波及的村民也絕不在少數。

  幾乎每個木葉村民都有家人或者認識的人受傷甚至死去,所以這也導致這次的公祭日活動,可以說是木葉歷代以來報名參與祭奠人數最多的一次。

  人們在無聲地行走中來到慰靈碑前,越聚越多,黑壓壓的人頭從碑前的空地一直蔓延到墓園的入口,甚至外面的街道也站滿了默哀的村民和忍者。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沉重得幾乎凝滯的悲傷,偶爾能聽到壓抑的啜泣聲,更多的是死寂般的沉默。

  人群按照不成文的規矩排列著。

  最前方是陣亡忍者的家屬,他們大多身著素服,許多人懷裡抱著黑白相片,臉上是未乾的淚痕,即使過去一月有餘,那股悲傷依舊會時不時想起,從不曾完全釋懷。

  後面是木葉各大家族的代表,日向、奈良、秋道等族人身著族徽服飾,神情肅穆。

  再往後,是普通的村民,他們或許失去了親人、朋友,或許只是來悼念逝去的靈魂,每個人的臉上都籠罩著一層陰霾。

  因為參與人數過多,就連暗部和根都被早早派出到墓園維持秩序,所以現場雖然人群密集,但還算井然有序。

  而其中最令人矚目的是。

  新任代火影,志村團藏,竟然提前一個小時抵達了會場。

  沒有很大的排場,他屏退了隨從和護衛,就這麼獨自一人佇立在台階之上,背對著漸漸聚集的人群,身形挺拔如松。

  他雙手交疊按在身前的拐杖上,面向那刻滿犧牲者名字的石碑,一動不動,深色的火影袍服在微風中輕輕拂動,更襯得團藏那沉默的背影格外肅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太陽的光線緩緩偏移,將他佇立的身影拉長。

  偶爾,當人群的角度變換,能瞥見他冷硬而肅穆的側臉輪廓,那緊抿的唇線和紋絲不動的姿態,仿佛將全部的哀思與沉重都凝結在了這持久的靜默之中。

  堂堂代火影,竟為表達對逝者的哀悼與敬意,在眾人到來之前便獨自在此靜立如此之久。

  這無聲的姿態,比任何言語都更具力量。

  許多原本對這位新任火影並無太多感觸的村民,目睹此情此景,都不由得為之動容,心中對團藏大為改觀。

  不少人甚至被團藏所表現出來的沉重情感所觸動,發出壓抑的哽咽聲。

  然而,在這片密集的、被悲傷籠罩的肅穆人群中,卻出現了一幅極不協調的畫面。

  就在鳴人所站的那片樹蔭周圍,仿佛出現了一道無形的屏障。

  明明周圍的人擠擠挨挨,摩肩接踵,卻沒有任何人踏入那片區域,人們自發地、默契地,在他周圍留出了一圈半徑數米的真空地帶。

  遠遠看去,這片突兀的空地在擁擠的人潮中顯得如此扎眼,如此詭異,就像潮水退去後,一塊孤零零裸露的礁石。

  細碎的耳語在人群中若隱若流,投向那片區域的目光都帶著難以言喻的閃爍。

  偶爾有年幼的孩子出於好奇想要靠近,立刻被身旁的大人緊張地拽回,低聲告誡著什麼。

  鳴人當然發現了這一切。

  他背靠著樹幹,身影在漸斜的天光下被拉得很長,無論是團藏的表演還是村民的反應,他都盡收眼底,臉上卻不見絲毫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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