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150.記憶改造|151.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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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1章 150.記憶改造|151.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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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面具遮掩了三眼鐵青的表情,但那被改造過極度效忠於團藏的記憶依舊在不斷攻擊著他的情緒。

  他想起了那個寒冷的冬夜,年幼的他蜷縮在破敗的屋角,意識模糊時是團藏大人抱起了他,厚重的臂膀隔絕了外面的風雪。

  還有那次殘酷的生存訓練,當他失足脫力,落入激流時,也是團藏大人用他強有力的手將自己拉回岸邊,一直守到自己恢復清醒後,渾身濕透的團藏大人才離開。

  任務失敗自我懷疑時,是團藏大人的訓誡讓他重新振作;在自己生日時,團藏大人竟會親自挑選一把苦無賜下......上面甚至還有團藏大人的親筆!

  「痛苦和失敗是磨礪忠誠的砥石」。

  回想起這句話,一股熱血忽然湧上三眼的大腦。

  團藏大人!忠!誠!

  「團藏大人如此偉大的人,怎會是你這種小孩能夠輕易理解的?」

  他向前一步,語氣不善道:「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地方,團藏大人默默付出,不知為木葉做了多少事情!」

  「火影之名於團藏大人而言是實至名歸!無論是實力還是地位他都遠勝於你!你並沒有資格評判火影!不要以為自己能控制一隻狐狸就以為自己多了不起了,給我擺正自己的位置啊!小鬼!」

  ?

  ?

  面對這三眼忽如起來的爆發,鳴人一時間愣在了原地。

  啊?

  你在莫名其妙燃什麼啊?

  這感覺,就像是一隻小貓忽然對你哈氣,搞的一副自己能打得過你的兇悍模樣..

  鳴人一時真的有些摸不清頭腦。

  比起被冒犯的惱怒,鳴人現在的心情更多的是一種混雜著荒誕的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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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僅是鳴人,就連卯月都忍不住向三眼投去詫異的目光。

  不是哥們,咱們暗部領導換了才沒幾天吧?你這忠心耿耿的未免也......太過於想進步了吧?

  此刻二人一時都分不清這傢伙是真的在生氣還是在演戲了,畢竟忽然對團藏這麼忠誠實在是讓人難以理解,而如果說是演戲的話......團藏又不在這你演什麼?

  然而就在這時,某位第三方有意見了。

  【什麼叫......控制一隻狐狸?】

  鳴人的左眸忽然變得猩紅,瞳孔緩緩拉長豎立,一股深不可測的惡意瞬間鎖定了三眼。

  【老子可是九尾妖狐!】封印空間裡,九尾正透過鳴人的眼睛,死死盯著三眼,【你是想死嗎,雜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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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被一隻巨爪攥住了心臟,三眼緩緩打了個寒顫,渾身寒毛倒豎,那股熱血忽然就倒回去了,整個人瞬間清醒了許多。

  「我擺正了我的位置。」

  鳴人淡淡開口道,儘管不理解,但他也沒有多大興趣對一個小小暗部出手。

  「所以你也要擺正自己的位置。」

  「如果你還不懂,我可以把話說得再明白一些。」

  「無論是你還是團藏,都沒有資格站在所謂實力和地位的立場上,與我對話。」

  鳴人眼神漠然。

  「所以不要再自以為是地以為,今後還能隨意地監視我或者干涉我,我的容忍有限,若再越界,後果自負。」

  「說的夠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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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眼望著一眼湛藍,一眼猩紅的鳴人,嘴唇蠕動了幾下,最終還是沒有再敢放出什麼狠話。

  他語氣生硬道:「既然如此,我一定會將你今日所說的全部話【原封不動】地向團藏大人傳達的。」

  「滾。」鳴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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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眼咬牙,但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過,一肚子火的他只能對一旁卯月道「走了!」

  說完他便瞬身消失在原地。

  鳴人沒有阻止,眼睛也緩緩恢復原狀。

  而卯月卻沒有立即跟上,她猶豫了片刻,還是留了下來,試探性地對鳴人道:「鳴人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吧?」

  見鳴人不置可否,卯月輕輕吸了口氣,繼續道:「我理解你對於被監視的不滿......沒有人喜歡被監視,但是想必如今你對於自身人柱力的身份也有所了解。」

  「你並不只是你而已......無論你主觀怎麼想,客觀來說,你都是木葉必須要看在眼中的戰略力量——無論在哪個國家的人柱力都是如此。」

  「不要誤會,我並不是在勸你接受或者做出讓步,我只是想讓你理解村子也有不得不這樣做的理由......特別是在當今忍界的局勢下,大家都很敏感。」

  卯月頓了一下,聲音壓低了些:「而且你這樣談論火影大人,對你也只有壞處,不管怎樣,現在木葉的火影都是他,而你也是木葉的英雄和英雄之子,沒有必要一定要起衝突對吧?」

  「其實很多事情,是可以大家通過溝通,找到互相理解的平衡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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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鳴人靜靜聽著,目光在卯月臉上停留了片刻。

  他沒認出她是月光疾風的女朋友,畢竟忍界人的頭髮本來就五顏六色,而卯月也不是什麼有太多存在感的人物。

  但鳴人聽懂了卯月的意思,明白她是再試圖緩和關係,勸自己沒必要和木葉高層硬剛。

  這也正常,畢竟她不了解團藏,也不了解自己,站在一個普通木葉忍者的角度,這樣和一位忍界最有權勢之人正面衝突,無疑是極不明智的選擇。

  而她願意將她的看法說出來,告知自己,本質是一種善意的展現。

  所以鳴人的態度也和緩了許多。

  「我明白你的意思。」他笑了笑,「其實我也覺得溝通—然後互相理解,是解決問題和分歧的最好途徑。」

  沒等卯月說出附和贊同的話,他話鋒一轉,輕笑道:「可是這種溝通,不應該是在一開始就做的嗎?而不是之前一直將我瞞在鼓裡,直到我變強了,從那鼓裡」走出來了,才和我說雙方需要溝通......你不覺得,這有些虛偽了麼?」

  卯月聞言,一時語塞。

  「而且......算了。」

  鳴人不再多言,說再多也無用。

  以團藏的秉性,雙方的立場早已是天然對立乃至是死敵的程度,這是任何溝通都無法解決的問題,他不可能任由團藏擺布,團藏也不可能放任自己自由行動。

  「回去復命吧。」他平靜道,「代火影大人看起來心眼並不大的樣子,我能接的住他找的麻煩,不代表你能接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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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卯月深深看了鳴人一眼。

  她又想起了那個獨自在昏暗房間中哭泣的少年,僅僅時隔數月,少年卻已和當初天差地別了。

  她能感受到,如今的鳴人不僅擁有強大的力量,更有著堅定的、不被動搖的思想。

  「保重。」最終,她只留下這兩個字,便瞬身離去。


  【鳴人。】

  九尾的聲音在意識中響起。

  【這樣展露敵意,引起團藏的注意,不會有問題嗎?】

  無論我有沒有敵意,於團藏而言,他想對我做的事情都不會有改變。

  既然如此,還不如讓自己舒心點。

  鳴人扯了扯嘴角。

  以前需要虛與委蛇,假裝傻逼,是因為我不夠強大,若是現在還像以前那樣委屈自己,那我豈不是白變強了。」

  不過......確實也不能拖太久了。」

  解決了監視的暗部,鳴人回到了訓練場。

  井野正靠在樹下發呆,原本有些黯然的表情已經恢復如常。

  「剛剛有人在監視我們,所以我去和他們打了聲招呼,讓他們離開了。」鳴人輕描淡寫道,「現在繼續?」

  「監視?」

  井野有些驚訝,不過心念一轉想到了些什麼,便沒有多問。

  「不了,我忽然不想打了。」井野撇嘴道,起身道,「走吧,跟我來,我有東西給你「」

  。

  「啊?去哪裡?」鳴人詫異道。

  「去我家,東西放家裡了。」

  「啊這,啥東西?」

  「看到了你就知道了。」井野頭也不回,馬尾一甩一甩,「快點跟上來。」

  「哦。」

  鳴人撓了撓頭,想了想山中亥一現在應該打不過自己了,也便跟了上去。

  一路上兩人隨口閒聊著,井野說著這段時間的修行和小櫻的變化,而鳴人也將這一個多月來的見聞娓娓道來。

  也是從井野口中鳴人才得知,原來寧次小李他們已經跟隨凱老師去往了前線。

  鳴人下意識思考起,若是自己真的殺死團藏可能對木葉前線的影響,雖說他在木葉在意的人不多,但這依舊是他不得不面對的問題。

  畢竟總不能自己爽完了,就不管被波及的其他人了,當初凱老師他們都曾幫助了自己不少。

  不過鳴人並沒有將這些思索表現出來,表面上他依舊是和井野有說有笑。

  兩人的腳程很快,在沒有放慢速度的情況下,大約過了十幾分鐘,便到了山中家的宅子前。

  「你在這等我一會。」

  井野沒有邀請鳴人進門,鳴人也不覺有什麼,便靠在門口發呆。

  沒過一會,他便聽到宅子裡傳出了一些聲響,似乎是井野正在和誰說話,而緊接著,房門打開,隔著院子鳴人看到一個和井野長的有幾分相像的婦人探出了身子。

  鳴人連忙對婦人行禮,他意識到這應該是井野的母親,而山中早野也笑眯眯地對鳴人點點頭,然後就被從屋裡迅速衝出的井野給拼命拽了回去。

  又過了一會,井野才滿臉通紅地從屋子裡重新出來,不知她們母女在裡面說了什麼。

  「咳咳。」

  她走到鳴人面前,清了清嗓子,臉上羞紅未退,將手中的袋子遞給鳴人。

  「喏。」

  「這是什麼?」

  「你的生日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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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鳴人呆了一瞬,下意識接過袋子,打開一看,裡面是一件黑色風衣。

  「前幾天,十月十日不是你的生日麼?」井野別過臉,耳根泛紅,有些扭捏道,「我想著上次送你的衣服既然壞了,我就重新送你件衣服—反正我接任務也有報酬了。」

  「然後,我又知道你是四代目的兒子......我爸曾說過四代目常常穿著一件白色御神袍......然後我又想起你上次在明滅尺間剪的髮型......咳咳!反正總而言之!」

  井野解釋得有些混亂,她自己也察覺到了,所以索性提高音量總結道:「我就選了這件風衣給你了,白色容易髒,所以選了黑色,怎麼樣,喜不喜歡,快點說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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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鳴人怔怔地看著袋中的黑色風衣,一時竟有些說不出話來。

  這還是他第一次有人記得自己的生日。

  他輕輕撫摸風衣,感受到布料結實卻柔軟,以他這個月來養成的眼光,自然明白這是價格不菲的上等材質。

  而以井野現在剛開始的忍者生涯,她能接的任務應該也是些尋貓抓狗之類的日常任務吧......報酬又有多少呢?

  「謝謝。」鳴人能感受到井野正在偷偷看著自己,但他卻忽然莫名不敢抬起眼對視,只是輕輕道,「我會珍惜它的,這次肯定不會弄壞了。」

  「這倒也不用。

  井野嘴角細微上揚:「衣服還是要穿的,大不了弄壞了,我再給你買就行了。」

  「這就是吃軟飯的感覺嗎?」鳴人強裝鎮定,玩笑道,「我感覺我牙口開始不好了,以後也只能吃軟飯了。」

  「不過——」他忽然有些好奇道,「你怎麼知道我生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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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秘密。」

  井野才不會告訴鳴人,自己是因為一直沒有他的消息,所以只能去了解鳴人以前的事情,在了解的過程中才發現鳴人的生日是十月十日的。

  想到這,她忽然踹了鳴人一腳:「我原本還以為你生日會回來木葉一趟(看我)的,提前就準備好了禮物,結果沒想到你這傢伙居然那天都沒有一點消息,氣死我了!」

  「我錯啦,對不起。」鳴人訕訕道,「我沒想到會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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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現在知道有人知道了。」井野輕哼一聲,「以後.....就不要失聯了。」

  完了,她頓了一下,又鼓起勇氣道:「我也要。」

  「要什麼?」鳴人忍不住穿上了井野的禮物,風衣十分貼身合適,而且十分美觀,凌厲又不失沉穩,很符合井野對於美學的眼光。

  「我也要你和雛田聯繫的那種方式,我也要和你有聯繫方式。」井野盯著鳴人的臉,「你肯定不會一直待在木葉的,所以我也要,快點告訴我,你們是通過什麼方式聯繫的。」

  聞言,鳴人動作忽然一僵。

  與此同時。

  在距離山中家數公里外的一處屋頂上。

  雛田靜靜佇立在天光之下,純白的眼眸周圍青筋暴起,清晰地映出遠方那個穿著新衣的身影,以及站在他面前的山中井野。

  風拂過長發,露出她那面無表情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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