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爆破改道
「他們就是一幫強盜，那些牛是屬於我們牧場的財產。」
一個看著年紀比勞埃德還要大的老牛仔見到馬丁，當即憤怒出聲。
「這裡的土地曾經還都是我們的呢，這些牛踏上了保留地的土地，那麼現在就是我們的牛了。」薩姆·郎很是理直氣壯。
馬丁將槍背在身後，抬腳便踏過了邊界線，「行吧，那我現在踏上了保留地，你打算對我做些什麼嗎？」
眼看對方舉槍，李連忙出聲提醒，「小心！馬丁！」
子彈沒有上膛就是虛張聲勢，馬丁連個警戒姿勢都沒有擺出來，而是眯著眼危險的看向薩姆·郎。
「你確定要用槍指著我？一個在陸軍幹了幾年後勤，拿了兩枚獎章就洋洋得意的傢伙，回到保留地的這些年，你除了酗酒和賭博還幹過什麼？」
被一句話就揭穿了老底，薩姆·郎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卻也只是把槍口往前頂了頂，沒敢做出更進一步的實質威脅動作。
他對自己有幾斤幾兩心中有數，更是在馬丁和凱斯對練時親眼見到過對方的實力。
這搏擊這塊，馬丁每次都能憑藉力量和反應壓制住海豹出身的凱斯，即使換成生死搏殺估計也能有個五五開。
可在手槍速射這塊，馬丁展現出來的實力就有些嚇人了。
蒙大拿的很多節日都有牛仔比賽槍法的環節，人家玩單動左輪速射比的只是一個速度，一般表演極限速度時距離靶子也就兩到四米左右。
而馬丁在和凱斯玩手槍時打的通常都是10米甚至15米的靶子，不僅拔槍射擊的速度驚人，而且不管是6發的左輪彈巢還是15發的格洛克標準彈匣，他都將子彈落點精準控制在靶心周圍的極小區域內。
關鍵是這傢伙還極少失誤，不管比幾輪，狀態永遠穩定的像是台測試機器。
眼見薩姆·郎被壓住了氣勢，氣氛陷入尷尬，部落警局的警長班傑明連忙站出來打圓場，「馬丁，這是部落和牧場的爭端，畜牧部沒有管轄權。」
班傑明約莫30多歲，印第安人的特徵還算明顯，不過腦袋後面留了條豬尾巴一樣的小辮子，配上那臃腫的身材，簡直就是把蠢貨兩個字刻在了腦門上。
北美印第安文明經歷了系統性滅絕，雖未徹底斷絕，但能延續下來的東西其實也不多。
比如這種豬尾巴小辮就是歐美文化影響下的刻板印象產物。
北美原住民在髮型上的區別很大，比如東北部的莫西干人那著名的莫西幹頭，會將兩邊剃光只留中間的一道棱。
西南部的普韋布洛男性會留齊肩短髮，並且用髮帶束額。
碎岩部落與蘇族和夏延族這類平原氏族類似，會留長髮並綁成辮子，但通常是編成兩根垂在胸前，而不是像根豬尾巴似的只留一小截在腦後，這形象大概率來自漫威漫畫裡的傅滿洲，只能說懂的都懂。
「有沒有管轄權等我向上面匯報了再說，這裡我說了不算，你說了也不算。另外如果我是你，現在該做的是儘快聯繫『雨水』酋長，非要等鬧出人命了讓聯邦介入嗎？」
馬丁說著回頭看了眼李，後者會意的點點頭，表示已經聯繫過他老爹了。
班傑明頓時泄了氣，連忙揮手示意兩邊都先放下槍，接著對馬丁說道，「我已經聯繫過了，郎和『雨水』都在趕來的路上。」
說話間，一輛鏽跡斑斑的日產皮卡從遠處開來，停穩後老酋長菲利克斯·郎略顯蹣跚的走下車，見到馬丁後拿起頭上的牛仔帽，朝他點頭致意。
馬丁也摘下牛仔帽，放到胸前微微欠身，表達對這位老人的敬意。
老酋長走到皮卡車後，放下擋板，在馬丁的攙扶下坐在了後車廂尾部，這才緩緩開口，「我來時看到了禿鷹在天空盤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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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丁眼皮一跳，知道這是一種象徵性的說法，並且象徵的可不是什麼好兆頭，連忙低聲問道，「你知道是怎麼回事？」
老人搖搖頭，聲音中透著幾分無奈，「我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我已經不是部落首領了。」
「總要做些什麼。」馬丁知道老酋長雖然算是「退休」了，但影響力還是有一些的。
老人看向不遠處的大兒子薩姆·郎，見後者扭過頭沒有與他對視，不由長長嘆了口氣，「我會儘量爭取斡旋，但是新任酋長，你知道的，他一直正愁找不到機會呢。」
果然，擔心什麼就會發生什麼，馬丁無語，菲利克斯顯然知道點什麼，但他能做的不多。
陪著老酋長打了會兒機鋒，馬丁最終也沒能套出多少有用的東西，沒過多久一輛黑色薩博班從保留地方向駛來，接著達頓家的直升機也到了。
走下直升機的老達頓和坐車趕來的托馬斯聊了沒幾分鐘便不歡而散，顯然是沒談妥，不過雙方還是各自驅散了聚集的隊伍，只是牛群被暫時留在了保留地中。
「你的看法是什麼？」當天晚上老達頓就把馬丁叫去牧場，兩人站在主屋門廊下便聊起了白天發生的事情。
「我之前就在調查鐵絲網被破壞的案子，類似的事情在今年春天已經發生了至少5起，其中4起位於牧場與保留地的隔離地帶。
但前幾起都沒有引起什麼糾紛，要麼是走失的牲畜數量不多，要麼就是被發現及時。」
不過很顯然，馬丁的回答並沒有讓老達頓感到滿意，或者說，這不是他期待聽到的答案。
老頭把臉一板，嚴肅說道，「你知道我想要問什麼。」
「我暫時無法回答究竟是誰幹的。」馬丁聳聳肩。
老達頓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顯得有些不滿，「我知道瑪格麗特（馬丁母親）的祖母是個印第安女人，你不會真把自己當成他們那邊的吧？聽說之前還帶著你那個漂亮妞去參加了他們的『汗屋儀式』。」
嘿，老東西說著說著怎麼還急眼了，馬丁抬頭望星星，語氣涼涼，「你別忘了自己還有個印第安孫子呢，而且那天的儀式我是和凱斯一起參加的。」
這下老達頓也沒話說了，一個人在那裡生了會兒悶氣，這才惡狠狠問道，「你確定不是托馬斯乾的？」
馬丁搖搖頭，語氣肯定，「不像，他沒那麼蠢，你懷疑托馬斯不如懷疑那個叫丹·詹金斯的房地產商，說不定是那傢伙想要故意挑起你們兩家之間的衝突。」
老達頓冷哼一聲，語氣中隱隱帶著一種得意，「那今晚對他來說肯定是個難眠的夜晚。」
說完他看了眼時間，接著手指向遠處山峰，「看那裡。」
馬丁疑惑的順著他手指方向看去，不出意外除了黑漆漆的山峰什麼都看不到，正在疑惑間，突見山中星星點點的閃光亮起，一排排的十分整齊，很快隆隆的爆炸聲也隨之傳來。
一個看著年紀比勞埃德還要大的老牛仔見到馬丁，當即憤怒出聲。
「這裡的土地曾經還都是我們的呢，這些牛踏上了保留地的土地，那麼現在就是我們的牛了。」薩姆·郎很是理直氣壯。
馬丁將槍背在身後，抬腳便踏過了邊界線，「行吧，那我現在踏上了保留地，你打算對我做些什麼嗎？」
眼看對方舉槍，李連忙出聲提醒，「小心！馬丁！」
子彈沒有上膛就是虛張聲勢，馬丁連個警戒姿勢都沒有擺出來，而是眯著眼危險的看向薩姆·郎。
「你確定要用槍指著我？一個在陸軍幹了幾年後勤，拿了兩枚獎章就洋洋得意的傢伙，回到保留地的這些年，你除了酗酒和賭博還幹過什麼？」
被一句話就揭穿了老底，薩姆·郎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卻也只是把槍口往前頂了頂，沒敢做出更進一步的實質威脅動作。
他對自己有幾斤幾兩心中有數，更是在馬丁和凱斯對練時親眼見到過對方的實力。
這搏擊這塊，馬丁每次都能憑藉力量和反應壓制住海豹出身的凱斯，即使換成生死搏殺估計也能有個五五開。
可在手槍速射這塊，馬丁展現出來的實力就有些嚇人了。
蒙大拿的很多節日都有牛仔比賽槍法的環節，人家玩單動左輪速射比的只是一個速度，一般表演極限速度時距離靶子也就兩到四米左右。
而馬丁在和凱斯玩手槍時打的通常都是10米甚至15米的靶子，不僅拔槍射擊的速度驚人，而且不管是6發的左輪彈巢還是15發的格洛克標準彈匣，他都將子彈落點精準控制在靶心周圍的極小區域內。
關鍵是這傢伙還極少失誤，不管比幾輪，狀態永遠穩定的像是台測試機器。
眼見薩姆·郎被壓住了氣勢，氣氛陷入尷尬，部落警局的警長班傑明連忙站出來打圓場，「馬丁，這是部落和牧場的爭端，畜牧部沒有管轄權。」
班傑明約莫30多歲，印第安人的特徵還算明顯，不過腦袋後面留了條豬尾巴一樣的小辮子，配上那臃腫的身材，簡直就是把蠢貨兩個字刻在了腦門上。
北美印第安文明經歷了系統性滅絕，雖未徹底斷絕，但能延續下來的東西其實也不多。
比如這種豬尾巴小辮就是歐美文化影響下的刻板印象產物。
北美原住民在髮型上的區別很大，比如東北部的莫西干人那著名的莫西幹頭，會將兩邊剃光只留中間的一道棱。
西南部的普韋布洛男性會留齊肩短髮，並且用髮帶束額。
碎岩部落與蘇族和夏延族這類平原氏族類似，會留長髮並綁成辮子，但通常是編成兩根垂在胸前，而不是像根豬尾巴似的只留一小截在腦後，這形象大概率來自漫威漫畫裡的傅滿洲，只能說懂的都懂。
「有沒有管轄權等我向上面匯報了再說，這裡我說了不算，你說了也不算。另外如果我是你，現在該做的是儘快聯繫『雨水』酋長，非要等鬧出人命了讓聯邦介入嗎？」
馬丁說著回頭看了眼李，後者會意的點點頭，表示已經聯繫過他老爹了。
班傑明頓時泄了氣，連忙揮手示意兩邊都先放下槍，接著對馬丁說道，「我已經聯繫過了，郎和『雨水』都在趕來的路上。」
說話間，一輛鏽跡斑斑的日產皮卡從遠處開來，停穩後老酋長菲利克斯·郎略顯蹣跚的走下車，見到馬丁後拿起頭上的牛仔帽，朝他點頭致意。
馬丁也摘下牛仔帽，放到胸前微微欠身，表達對這位老人的敬意。
老酋長走到皮卡車後，放下擋板，在馬丁的攙扶下坐在了後車廂尾部，這才緩緩開口，「我來時看到了禿鷹在天空盤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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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丁眼皮一跳，知道這是一種象徵性的說法，並且象徵的可不是什麼好兆頭，連忙低聲問道，「你知道是怎麼回事？」
老人搖搖頭，聲音中透著幾分無奈，「我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我已經不是部落首領了。」
「總要做些什麼。」馬丁知道老酋長雖然算是「退休」了，但影響力還是有一些的。
老人看向不遠處的大兒子薩姆·郎，見後者扭過頭沒有與他對視，不由長長嘆了口氣，「我會儘量爭取斡旋，但是新任酋長，你知道的，他一直正愁找不到機會呢。」
果然，擔心什麼就會發生什麼，馬丁無語，菲利克斯顯然知道點什麼，但他能做的不多。
陪著老酋長打了會兒機鋒，馬丁最終也沒能套出多少有用的東西，沒過多久一輛黑色薩博班從保留地方向駛來，接著達頓家的直升機也到了。
走下直升機的老達頓和坐車趕來的托馬斯聊了沒幾分鐘便不歡而散，顯然是沒談妥，不過雙方還是各自驅散了聚集的隊伍，只是牛群被暫時留在了保留地中。
「你的看法是什麼？」當天晚上老達頓就把馬丁叫去牧場，兩人站在主屋門廊下便聊起了白天發生的事情。
「我之前就在調查鐵絲網被破壞的案子，類似的事情在今年春天已經發生了至少5起，其中4起位於牧場與保留地的隔離地帶。
但前幾起都沒有引起什麼糾紛，要麼是走失的牲畜數量不多，要麼就是被發現及時。」
不過很顯然，馬丁的回答並沒有讓老達頓感到滿意，或者說，這不是他期待聽到的答案。
老頭把臉一板，嚴肅說道，「你知道我想要問什麼。」
「我暫時無法回答究竟是誰幹的。」馬丁聳聳肩。
老達頓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顯得有些不滿，「我知道瑪格麗特（馬丁母親）的祖母是個印第安女人，你不會真把自己當成他們那邊的吧？聽說之前還帶著你那個漂亮妞去參加了他們的『汗屋儀式』。」
嘿，老東西說著說著怎麼還急眼了，馬丁抬頭望星星，語氣涼涼，「你別忘了自己還有個印第安孫子呢，而且那天的儀式我是和凱斯一起參加的。」
這下老達頓也沒話說了，一個人在那裡生了會兒悶氣，這才惡狠狠問道，「你確定不是托馬斯乾的？」
馬丁搖搖頭，語氣肯定，「不像，他沒那麼蠢，你懷疑托馬斯不如懷疑那個叫丹·詹金斯的房地產商，說不定是那傢伙想要故意挑起你們兩家之間的衝突。」
老達頓冷哼一聲，語氣中隱隱帶著一種得意，「那今晚對他來說肯定是個難眠的夜晚。」
說完他看了眼時間，接著手指向遠處山峰，「看那裡。」
馬丁疑惑的順著他手指方向看去，不出意外除了黑漆漆的山峰什麼都看不到，正在疑惑間，突見山中星星點點的閃光亮起，一排排的十分整齊，很快隆隆的爆炸聲也隨之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