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殲-7MAX項目的總負責人
傍晚六點，冬日的瀋陽天色卻早早的暗沉了下來。
一整天下來，繪圖室的氣氛都透著兩個字壓抑。
白天陳明跟著姜遠山、李濤和劉明去巡查車間，這一去就是大半天，中途都沒有傳回來半點消息。
殲7MAX方案能不能立項，最終結果是什麼，所有人都無從得知。
張盛和岳玲壓根就沒心思幹活，手裡拿著筆，半天都畫不出一根線條，時不時就抬頭看向門口看看陳明回來沒。
直到走廊里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兩人瞬間抬頭，他們還知道陳明回來了。
陳明推開門走了進來，一身外套帶著室外那層薄薄的寒氣。
他隨手將手裡的牛皮文件包放在工位桌上，抬手揉了揉眉心，輕輕地嘆了口氣。
這一聲嘆氣，瞬間讓繪圖室里那僅剩的一點熱氣徹底打散了。
張盛心裡咯噔一下，快步走了上來忐忑道：「老陳，怎麼樣啊？評審結果出沒出來？是不是咱們的方案出問題了？」
岳玲也是緊隨其後走過來，眉眼間滿是擔憂，她沒有開口只是安靜地等待陳明的答覆。
陳明看著眾人緊張的模樣，故作無奈地搖了搖頭慢悠悠道：「過程不順利，京城專家組的對咱們的爭議很大，認為方案改動幅度超出了常規改型的範疇，風險評估那邊擔不起這個責任。」
這句話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所有人頭上，從頭涼到腳。
張盛臉上的期待瞬間褪去，眼神黯淡了不少，原本緊繃的肩膀也是徹底垮了下來。
整個繪圖室沒有人開口，都只是靜靜地沉默。
張盛沉默了一分鐘，也是很快就調整好心態，拍了拍陳明的肩膀道：「沒事老陳，我懂。
咱們這個方案步子邁得太大了，上面為了求穩，暫時不批也正常。」
「這次不行咱們就下次，沒關係的。
這七天咱們熬出來的成果，可積累的經驗都是真的，大不了我們再細化優化，下次評審咱們肯定能過。」
岳玲也跟著點頭，輕聲開口安慰道：「對，張盛說得沒錯，我們的技術沒有問題，可能只是時機還不夠成熟。
這次就當積累經驗了，下次我們一定能完善出更周全，然後通過評審。」
「陳工別灰心，您的技術我們都清楚，方案絕對沒問題。」
「就是一次不通過而已，咱們慢慢改，肯定能立項的。」
看著眾人強打精神然後主動寬慰自己的樣子，陳明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這幫人熬了整整七天，日夜加班核對數據和繪製圖紙，對這套方案傾注了全部心血，說心裡不失落那是不可能地，如今還能還反過來安慰他。
陳明也是不再逗他們，伸手拿起桌上的文件包，拉開拉鏈，從中抽出一張蓋著鮮紅公章的正式文件，他將文件直接遞到張盛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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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看這個吧。」
張盛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接過文件，低著頭看了過去。
文件抬頭是航空工業部的正式紅頭通知，最上方的標題卻是格外醒目。
【關於瀋陽航空研究所殲-7MAX改進型號項目立項的批覆】
僅僅這一行字，就讓張盛的瞳孔驟然放大，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臉上浮現出極致地錯愕。
他就這麼呆呆地盯著文件標題，大腦一片空白，反覆地確認了好幾遍，他生怕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岳玲也連忙湊上前來，目光落在文件上，在看清內容的瞬間，她也瞬間怔住了。
幾秒後，張盛猛地抬頭看向陳明，又驚又喜道：「老陳，這是立項的批覆？咱們的方案通過了？」
陳明看著他激動的模樣，終於收起了剛剛那副故作失落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然呢？」
「剛剛我只是跟你們開個玩笑，逗逗你們而已。」
「咱們的殲7MAX方案不僅順利通過評審，還得到了專家組的高度認可，已經完全落地立項了。
這話一出，繪圖室里就像燒好的水壺瞬間炸開。
張盛最先反應過來，哭笑不得地指著陳明道：「好啊你！老陳你小子居然故意耍我們！我剛才都真以為項目黃了，心裡涼了大半截，都快差點嘎嘣死在這。」
岳玲小雞啄米般地連連點頭，眉眼間滿是笑意。
之前的那些擔憂一掃而空，整個人都輕鬆了下來。
「就是啊，你可太會唬人了，我們剛才都白白擔心了這麼久。」
周圍的技術員們也紛紛笑了起來，那緊繃了一整天的情緒，也是得到了徹底放鬆。
沒人責怪陳明的玩笑，所有人心裡都只剩下項目通過的喜悅。
熬了七天的日夜、畫無數張圖紙、計算了無數頁演算紙，在這一刻所有的辛苦和付出都獲得了最好的回報。
張盛迫不及待地低著頭，仔細翻看了手裡的立項文件，然後一字一句認真讀起上面的內容。
「經航空部專家組評審，殲-7MAX改進方案技術可行、成本可控、適配性強，符合國內國防裝備升級需求，准予正式立項……專項科研經費、試驗資源、生產產進行統一調配，由沈飛所全權負責項目研製工作……」
張盛大聲念著文件內容，越讀越激動。
可當他目光掃到文件末尾的項目負責人一欄時，原本朗誦的聲音卻戛然而止，整個人再次愣住，臉上的激動瞬間凝固。
他眼睛反覆地盯著那一行名字，確認了一遍又一遍，抬手忍不住地揉了揉眼睛，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足足愣了十幾秒，他才猛地抬頭看向陳明那語氣充滿是震驚和不敢置信。
「老陳，不對啊！」
「這上面的項目總負責人，怎麼寫的是你的名字？」
「這沒寫錯吧？」
這話一出，旁邊的岳玲和其他技術員也瞬間愣住，連忙地湊過來盯著文件末尾的署名。
項目總負責人：陳明。
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蓋著航空部的鮮紅公章，絕對不可能出錯。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齊刷刷落在陳明身上張著嘴，不可置信的看著。
要知道，在1996年的軍工科研體系里，整機型號項目的總負責人，從來都是資歷深厚的老總工或者老專家擔任啊。
陳明不過入職才一周，年紀僅才二十四歲，在沒有任何國內型號帶隊經驗，擔任總負責人。
這放在以前，連進入核心研發組都難，那就更別說擔任整機項目的總負責人了。
這種破格的任用，在整個沈飛所的歷史上那都是頭一回。
陳明看著眾人震驚的模樣輕輕點了點頭道：「沒寫錯。」
「從現在開始，我就是殲-7MAX項目的總負責人。」
一整天下來，繪圖室的氣氛都透著兩個字壓抑。
白天陳明跟著姜遠山、李濤和劉明去巡查車間，這一去就是大半天，中途都沒有傳回來半點消息。
殲7MAX方案能不能立項，最終結果是什麼，所有人都無從得知。
張盛和岳玲壓根就沒心思幹活，手裡拿著筆，半天都畫不出一根線條，時不時就抬頭看向門口看看陳明回來沒。
直到走廊里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兩人瞬間抬頭，他們還知道陳明回來了。
陳明推開門走了進來，一身外套帶著室外那層薄薄的寒氣。
他隨手將手裡的牛皮文件包放在工位桌上，抬手揉了揉眉心，輕輕地嘆了口氣。
這一聲嘆氣，瞬間讓繪圖室里那僅剩的一點熱氣徹底打散了。
張盛心裡咯噔一下，快步走了上來忐忑道：「老陳，怎麼樣啊？評審結果出沒出來？是不是咱們的方案出問題了？」
岳玲也是緊隨其後走過來，眉眼間滿是擔憂，她沒有開口只是安靜地等待陳明的答覆。
陳明看著眾人緊張的模樣，故作無奈地搖了搖頭慢悠悠道：「過程不順利，京城專家組的對咱們的爭議很大，認為方案改動幅度超出了常規改型的範疇，風險評估那邊擔不起這個責任。」
這句話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所有人頭上，從頭涼到腳。
張盛臉上的期待瞬間褪去，眼神黯淡了不少，原本緊繃的肩膀也是徹底垮了下來。
整個繪圖室沒有人開口，都只是靜靜地沉默。
張盛沉默了一分鐘，也是很快就調整好心態，拍了拍陳明的肩膀道：「沒事老陳，我懂。
咱們這個方案步子邁得太大了，上面為了求穩，暫時不批也正常。」
「這次不行咱們就下次，沒關係的。
這七天咱們熬出來的成果，可積累的經驗都是真的，大不了我們再細化優化，下次評審咱們肯定能過。」
岳玲也跟著點頭，輕聲開口安慰道：「對，張盛說得沒錯，我們的技術沒有問題，可能只是時機還不夠成熟。
這次就當積累經驗了，下次我們一定能完善出更周全，然後通過評審。」
「陳工別灰心，您的技術我們都清楚，方案絕對沒問題。」
「就是一次不通過而已，咱們慢慢改，肯定能立項的。」
看著眾人強打精神然後主動寬慰自己的樣子，陳明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這幫人熬了整整七天，日夜加班核對數據和繪製圖紙，對這套方案傾注了全部心血，說心裡不失落那是不可能地，如今還能還反過來安慰他。
陳明也是不再逗他們，伸手拿起桌上的文件包，拉開拉鏈，從中抽出一張蓋著鮮紅公章的正式文件，他將文件直接遞到張盛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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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盛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接過文件，低著頭看了過去。
文件抬頭是航空工業部的正式紅頭通知，最上方的標題卻是格外醒目。
【關於瀋陽航空研究所殲-7MAX改進型號項目立項的批覆】
僅僅這一行字，就讓張盛的瞳孔驟然放大，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臉上浮現出極致地錯愕。
他就這麼呆呆地盯著文件標題，大腦一片空白，反覆地確認了好幾遍，他生怕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岳玲也連忙湊上前來，目光落在文件上，在看清內容的瞬間，她也瞬間怔住了。
幾秒後，張盛猛地抬頭看向陳明，又驚又喜道：「老陳，這是立項的批覆？咱們的方案通過了？」
陳明看著他激動的模樣，終於收起了剛剛那副故作失落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然呢？」
「剛剛我只是跟你們開個玩笑，逗逗你們而已。」
「咱們的殲7MAX方案不僅順利通過評審，還得到了專家組的高度認可，已經完全落地立項了。
這話一出，繪圖室里就像燒好的水壺瞬間炸開。
張盛最先反應過來，哭笑不得地指著陳明道：「好啊你！老陳你小子居然故意耍我們！我剛才都真以為項目黃了，心裡涼了大半截，都快差點嘎嘣死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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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那些擔憂一掃而空，整個人都輕鬆了下來。
「就是啊，你可太會唬人了，我們剛才都白白擔心了這麼久。」
周圍的技術員們也紛紛笑了起來，那緊繃了一整天的情緒，也是得到了徹底放鬆。
沒人責怪陳明的玩笑，所有人心裡都只剩下項目通過的喜悅。
熬了七天的日夜、畫無數張圖紙、計算了無數頁演算紙，在這一刻所有的辛苦和付出都獲得了最好的回報。
張盛迫不及待地低著頭，仔細翻看了手裡的立項文件，然後一字一句認真讀起上面的內容。
「經航空部專家組評審，殲-7MAX改進方案技術可行、成本可控、適配性強，符合國內國防裝備升級需求，准予正式立項……專項科研經費、試驗資源、生產產進行統一調配，由沈飛所全權負責項目研製工作……」
張盛大聲念著文件內容，越讀越激動。
可當他目光掃到文件末尾的項目負責人一欄時，原本朗誦的聲音卻戛然而止，整個人再次愣住，臉上的激動瞬間凝固。
他眼睛反覆地盯著那一行名字，確認了一遍又一遍，抬手忍不住地揉了揉眼睛，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足足愣了十幾秒，他才猛地抬頭看向陳明那語氣充滿是震驚和不敢置信。
「老陳，不對啊！」
「這上面的項目總負責人，怎麼寫的是你的名字？」
「這沒寫錯吧？」
這話一出，旁邊的岳玲和其他技術員也瞬間愣住，連忙地湊過來盯著文件末尾的署名。
項目總負責人：陳明。
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蓋著航空部的鮮紅公章，絕對不可能出錯。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齊刷刷落在陳明身上張著嘴，不可置信的看著。
要知道，在1996年的軍工科研體系里，整機型號項目的總負責人，從來都是資歷深厚的老總工或者老專家擔任啊。
陳明不過入職才一周，年紀僅才二十四歲，在沒有任何國內型號帶隊經驗，擔任總負責人。
這放在以前，連進入核心研發組都難，那就更別說擔任整機項目的總負責人了。
這種破格的任用，在整個沈飛所的歷史上那都是頭一回。
陳明看著眾人震驚的模樣輕輕點了點頭道：「沒寫錯。」
「從現在開始，我就是殲-7MAX項目的總負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