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吉迪恩真正的身份
那傢伙說完，仍然坐在椅子裡一動不動，像是在等托馬斯把酒端上來。
坐在他旁邊的伊森一動不敢動。
他認出了對方那張臉，那分明是復仇號船長。
吉迪恩·塞拉斯。
他是來抓我的？
他是怎麼找到我的？
伊森心裡清楚自己多半已經暴露了。
否則以吉迪恩平時從不喝酒的習慣來看，他根本不會跑到這種酒館裡來。
吧檯下托馬斯還在翻找著報紙，見自己下了逐客令對方還沒有離開，他氣憤地停下手，抬起頭與對方對峙
「這位先生，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今天打烊，您耳聾嗎？」
伊森心裡一緊，托馬斯好像只聽過吉迪恩的名號，並沒有見過本人。
不想拖累托馬斯的他只好打斷托馬斯的話，使勁給他使眼色，示意他先去倒酒。
托馬斯雖然不解，卻還是看懂了伊森的眼色，轉身進了後間。
等托馬斯離開，吉迪恩終於開口了。
「霍雷肖·威爾遜，你又出乎了我的意料，居然想到借卡塔琳娜繞過我，直接給自己一個關禁閉的懲罰，果然你和其他人是不一樣。」
當吉迪恩叫出自己的假名時，伊森明白，所有的事已經全部暴露了。
他索性也不演了。
「船長閣下，人都有三急，既然您不讓我下船，我只好自己想辦法下來找酒喝。」
他將自己的酒推給吉迪恩。
「這杯酒是我老朋友的新配方，您可以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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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補了一句。
「我還沒喝過。」
擺明告訴對方，你猜這酒里有沒有毒？
吉迪恩看了眼那杯從未見過的酒，輕笑一聲，端起杯子一飲而盡，絲毫不怕伊森在酒里下毒。
「你說，我現在在這裡殺了你，以後會不會受到母神教會的追殺？」
母神教會？
伊森心裡一愣，吉迪恩似乎把他當成了母神教會派上復仇號的內奸了。
不過今晚想保命，也許還真得借一借母神教會的名頭。
他裝出從容不迫的樣子：「您可以試試。」
這時，倒完酒的托馬斯出來，把一打黑啤酒放到吧檯上：「你的黑啤酒，喝完就走吧。」
吉迪恩又端起一杯黑啤酒，仰頭喝完，他站起身，朝門口抬了抬下巴：「老闆打烊了，我們出去談？」
伊森向托馬斯投去求助的眼神。托馬斯疑惑，他沒看懂。
伊森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應了一聲：「行，船長閣下。」
「船長」兩個字一出口，托馬斯瞬間僵住。
能讓伊森叫船長的，除了復仇號那個傢伙，還有誰？
他立刻意識到事情嚴重，可伊森已經跟著那人出了門，托馬斯一咬牙，衝出酒館，朝碼頭北區跑去。
半夜，伊森跟在吉迪恩身後，認出這是回復仇號的路。
他不明白，對方是要殺自己，還是要把自己帶回船上再關起來。
總之，絕不是好事。
路過一處淺灘時，吉迪恩停了下來。
「這裡你認識嗎？你說從這裡下水屍體會被推回岸上嗎？」
伊森心裡一沉，他認出了這裡，這分明是自己從禁閉室逃出來後上岸的地方。
「船長閣下，您要殺我？難道愚戲團找的那本書，您不要了？」
吉迪恩雙手插兜，目光冰冷：「我想要，但它在一個我無法掌控的人身上，你不貪美色，不圖金錢，我控制不了你，所以那本書留著，也就沒有意義了。」
下一秒，原本平靜的海水翻湧起來，一次次浪花撲上淺灘，打濕了伊森的腳踝。
伊森清楚，這最開始是吉迪恩在試探，他後退一步。
他心裡明白自己服用的兩瓶魔藥沒有一瓶有戰鬥能力，面對喝下四瓶魔藥的吉迪恩，根本不是對手。
逃？
往哪兒逃？
自己精心制定的計劃都能被他輕易找到，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恐怕也擺脫不了。
伊森心裡反問，難道今晚是必死局？
不對。
伊森想到一件東西，自己還有三次使用憶魂之書的機會。
只要能誦念出那位存在的尊名的前半段，腦中的那個聲音就會出現，自己就有機會活下來甚至反殺。
再怎麼說，那本書也是天使級的非凡物品，面對吉迪恩這樣的非凡者，絕對是降維打擊般的存在。
伊森右腳又退一步。
這次的海水更洶湧，直接衝上他的大腿，試圖將他卷到海裡面去。
「別掙扎了，越掙扎，死得越痛苦。」吉迪恩冷冷地說道。
「如果我是你，我不會給自己任何機會。」
伊森說完抬手一揮，四面石牆從沙地里拔地而起，把伊森牢牢圍在中間。
吉迪恩輕笑：「給自己立了塊碑？」
他開始引動海水，不斷去沖刷那四塊石牆。
面對這樣的攻勢，伊森不敢耽擱趕緊做出祈禱手勢，準備念誦那位存在尊名的前半段。
剛念出第一個字，他突然感覺腳底一空，整個人直直掉了下去。
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腳底的沙子早已被海水掏空。
借著退潮，伊森被海水裹挾著卷進海里，在海中周圍的海水像無數隻手抓住他的四肢、頭和軀幹，朝不同方向拉扯。
若要用一個詞形容，那就是五馬分屍。
他仍能聽見岸上吉迪恩對他的嘲笑：「我說過，你越掙扎，痛苦只會越多。」
伊森絕望了。
被困住的他根本無法做出祈禱的手勢，也無法喊出那位神秘存在的尊名，他甚至很難呼吸。
難道自己真要死在這嗎？
就在這時，他的衣服被撕開，口袋裡的東西紛紛漂浮在海水中。
左輪項鍊這些重物沉向海底，奧利維亞的頭巾漂上海面。
可有一枚蛋，既沒上浮也沒下沉，只是靜靜懸浮在伊森眼前。
那是？
伊森想起來了。
那是他在無人島上，替換忘川之心後得到的那枚裝有陰身的龍蛋，只是它一直在沉睡，讓伊森還以為沒什麼作用。
那枚蛋在伊森眼前漂了一會，模糊之間他看見蛋殼裡的黑龍緩緩睜開了眼。
黑龍第一眼就看到了伊森。
此刻的伊森滿臉痛苦，他的皮膚正在被海水撕扯，即將達到極限。
似乎是感覺到了伊森的痛苦，蛋殼碎裂開來，整條黑龍破殼而出。
它的身體迅速膨脹，膨脹到大得快有半艘海盜船才停了下來，接著它一扇動翅膀，帶著伊森衝出了海面。
趴在龍背上的伊森猛地嗆出一口海水，他明白自己得救了。
看到這一幕，吉迪恩整個人愣在原地：「這條黑龍是從哪兒來的？」
可還不等他反應，黑龍雙瞳一瞪，站在岸上的吉迪恩突然痛苦地捂住腦袋，一幅幅畫面在他腦海中閃過。
……
「我叫安妮，是要成為三大洋里第一位傳奇女海盜的存在。」
那是幼年的她，對自己未來的設想。
她的出身是在不列顛的某個小島上，十幾歲的安妮坐在礁石上，望著遠處一望無際的大海，心裡滿是嚮往。
她已經躲在這裡很久了，她的父母，甚至村裡的人都在找她。
島上教堂的神父看上了她，甚至願意出一大筆錢來向安妮的父母購買。
被金錢沖昏頭腦的安妮的父母當然願意做這種划算的買賣。
安妮在得知後當然是不願意的，她只能躲，逃。
有時候她想問這難道就是許多女孩的命運嗎？
安妮想擺脫這個宿命，於是逃到懸崖邊，她沒有直接跳海自殺的勇氣。
她只能坐在這裡，向一直被他們傳頌的海洋與風暴之神祈禱，希望神明能來拯救她。
可比神明先到的，是夜晚岸邊的火炬。
「找到她了！」
那是惡魔的聲音。
她的父親衝上前，狠狠甩了安妮兩巴掌：「讓你跑！我這是給你找了個好去處，跟著神父你未來都不會挨餓。」
「不會挨餓？可要拿什麼換呢？」
安妮想掙扎，可十幾歲的她根本敵不過一個中年男人的力氣。
即便反抗了，她還是被賣給了島上教堂的神父。
起初的神父慈眉善目，對她還關愛有加，並沒有過多為難安妮。
可一兩個星期以後，這位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神父終究暴露了本性。
「救救我！偉大的海洋與風暴之神，求求您救救您的信徒！」
可這一次神明依舊沒有回應，看著不斷逼近的神父，安妮嚇得開始丟供台上的祭品。
在人類欲望面前，這位神父忘記了自己的信仰，他走到供台前，做出了褻瀆神明的舉動。
完事後的神父指著地上被安妮隨意丟棄的祭品，語氣嚴厲地說。
「記得把這裡打掃乾淨。」
接下來的日子是安妮一生里最為痛苦，最不想回憶的一段記憶。
神父開始對她打罵，囚禁，甚至為了褻瀆，他會特意選擇在神像前侵犯她，以此來滿足他那獵奇的心理。
就在安妮以為自己這一生將要在這個變態手中過完時，一位喝醉酒路過教堂的海盜聽到了裡面的哭泣聲。
他一腳將教堂的大門踢開。
三步衝上前將神父一刀殺了。
鮮血濺了安妮一身，這是她第一次見到殺人。
坐在他旁邊的伊森一動不敢動。
他認出了對方那張臉，那分明是復仇號船長。
吉迪恩·塞拉斯。
他是來抓我的？
他是怎麼找到我的？
伊森心裡清楚自己多半已經暴露了。
否則以吉迪恩平時從不喝酒的習慣來看，他根本不會跑到這種酒館裡來。
吧檯下托馬斯還在翻找著報紙，見自己下了逐客令對方還沒有離開，他氣憤地停下手，抬起頭與對方對峙
「這位先生，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今天打烊，您耳聾嗎？」
伊森心裡一緊，托馬斯好像只聽過吉迪恩的名號，並沒有見過本人。
不想拖累托馬斯的他只好打斷托馬斯的話，使勁給他使眼色，示意他先去倒酒。
托馬斯雖然不解，卻還是看懂了伊森的眼色，轉身進了後間。
等托馬斯離開，吉迪恩終於開口了。
「霍雷肖·威爾遜，你又出乎了我的意料，居然想到借卡塔琳娜繞過我，直接給自己一個關禁閉的懲罰，果然你和其他人是不一樣。」
當吉迪恩叫出自己的假名時，伊森明白，所有的事已經全部暴露了。
他索性也不演了。
「船長閣下，人都有三急，既然您不讓我下船，我只好自己想辦法下來找酒喝。」
他將自己的酒推給吉迪恩。
「這杯酒是我老朋友的新配方，您可以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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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補了一句。
「我還沒喝過。」
擺明告訴對方，你猜這酒里有沒有毒？
吉迪恩看了眼那杯從未見過的酒，輕笑一聲，端起杯子一飲而盡，絲毫不怕伊森在酒里下毒。
「你說，我現在在這裡殺了你，以後會不會受到母神教會的追殺？」
母神教會？
伊森心裡一愣，吉迪恩似乎把他當成了母神教會派上復仇號的內奸了。
不過今晚想保命，也許還真得借一借母神教會的名頭。
他裝出從容不迫的樣子：「您可以試試。」
這時，倒完酒的托馬斯出來，把一打黑啤酒放到吧檯上：「你的黑啤酒，喝完就走吧。」
吉迪恩又端起一杯黑啤酒，仰頭喝完，他站起身，朝門口抬了抬下巴：「老闆打烊了，我們出去談？」
伊森向托馬斯投去求助的眼神。托馬斯疑惑，他沒看懂。
伊森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應了一聲：「行，船長閣下。」
「船長」兩個字一出口，托馬斯瞬間僵住。
能讓伊森叫船長的，除了復仇號那個傢伙，還有誰？
他立刻意識到事情嚴重，可伊森已經跟著那人出了門，托馬斯一咬牙，衝出酒館，朝碼頭北區跑去。
半夜，伊森跟在吉迪恩身後，認出這是回復仇號的路。
他不明白，對方是要殺自己，還是要把自己帶回船上再關起來。
總之，絕不是好事。
路過一處淺灘時，吉迪恩停了下來。
「這裡你認識嗎？你說從這裡下水屍體會被推回岸上嗎？」
伊森心裡一沉，他認出了這裡，這分明是自己從禁閉室逃出來後上岸的地方。
「船長閣下，您要殺我？難道愚戲團找的那本書，您不要了？」
吉迪恩雙手插兜，目光冰冷：「我想要，但它在一個我無法掌控的人身上，你不貪美色，不圖金錢，我控制不了你，所以那本書留著，也就沒有意義了。」
下一秒，原本平靜的海水翻湧起來，一次次浪花撲上淺灘，打濕了伊森的腳踝。
伊森清楚，這最開始是吉迪恩在試探，他後退一步。
他心裡明白自己服用的兩瓶魔藥沒有一瓶有戰鬥能力，面對喝下四瓶魔藥的吉迪恩，根本不是對手。
逃？
往哪兒逃？
自己精心制定的計劃都能被他輕易找到，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恐怕也擺脫不了。
伊森心裡反問，難道今晚是必死局？
不對。
伊森想到一件東西，自己還有三次使用憶魂之書的機會。
只要能誦念出那位存在的尊名的前半段，腦中的那個聲音就會出現，自己就有機會活下來甚至反殺。
再怎麼說，那本書也是天使級的非凡物品，面對吉迪恩這樣的非凡者，絕對是降維打擊般的存在。
伊森右腳又退一步。
這次的海水更洶湧，直接衝上他的大腿，試圖將他卷到海裡面去。
「別掙扎了，越掙扎，死得越痛苦。」吉迪恩冷冷地說道。
「如果我是你，我不會給自己任何機會。」
伊森說完抬手一揮，四面石牆從沙地里拔地而起，把伊森牢牢圍在中間。
吉迪恩輕笑：「給自己立了塊碑？」
他開始引動海水，不斷去沖刷那四塊石牆。
面對這樣的攻勢，伊森不敢耽擱趕緊做出祈禱手勢，準備念誦那位存在尊名的前半段。
剛念出第一個字，他突然感覺腳底一空，整個人直直掉了下去。
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腳底的沙子早已被海水掏空。
借著退潮，伊森被海水裹挾著卷進海里，在海中周圍的海水像無數隻手抓住他的四肢、頭和軀幹，朝不同方向拉扯。
若要用一個詞形容，那就是五馬分屍。
他仍能聽見岸上吉迪恩對他的嘲笑：「我說過，你越掙扎，痛苦只會越多。」
伊森絕望了。
被困住的他根本無法做出祈禱的手勢，也無法喊出那位神秘存在的尊名，他甚至很難呼吸。
難道自己真要死在這嗎？
就在這時，他的衣服被撕開，口袋裡的東西紛紛漂浮在海水中。
左輪項鍊這些重物沉向海底，奧利維亞的頭巾漂上海面。
可有一枚蛋，既沒上浮也沒下沉，只是靜靜懸浮在伊森眼前。
那是？
伊森想起來了。
那是他在無人島上，替換忘川之心後得到的那枚裝有陰身的龍蛋，只是它一直在沉睡，讓伊森還以為沒什麼作用。
那枚蛋在伊森眼前漂了一會，模糊之間他看見蛋殼裡的黑龍緩緩睜開了眼。
黑龍第一眼就看到了伊森。
此刻的伊森滿臉痛苦，他的皮膚正在被海水撕扯，即將達到極限。
似乎是感覺到了伊森的痛苦，蛋殼碎裂開來，整條黑龍破殼而出。
它的身體迅速膨脹，膨脹到大得快有半艘海盜船才停了下來，接著它一扇動翅膀，帶著伊森衝出了海面。
趴在龍背上的伊森猛地嗆出一口海水，他明白自己得救了。
看到這一幕，吉迪恩整個人愣在原地：「這條黑龍是從哪兒來的？」
可還不等他反應，黑龍雙瞳一瞪，站在岸上的吉迪恩突然痛苦地捂住腦袋，一幅幅畫面在他腦海中閃過。
……
「我叫安妮，是要成為三大洋里第一位傳奇女海盜的存在。」
那是幼年的她，對自己未來的設想。
她的出身是在不列顛的某個小島上，十幾歲的安妮坐在礁石上，望著遠處一望無際的大海，心裡滿是嚮往。
她已經躲在這裡很久了，她的父母，甚至村裡的人都在找她。
島上教堂的神父看上了她，甚至願意出一大筆錢來向安妮的父母購買。
被金錢沖昏頭腦的安妮的父母當然願意做這種划算的買賣。
安妮在得知後當然是不願意的，她只能躲，逃。
有時候她想問這難道就是許多女孩的命運嗎？
安妮想擺脫這個宿命，於是逃到懸崖邊，她沒有直接跳海自殺的勇氣。
她只能坐在這裡，向一直被他們傳頌的海洋與風暴之神祈禱，希望神明能來拯救她。
可比神明先到的，是夜晚岸邊的火炬。
「找到她了！」
那是惡魔的聲音。
她的父親衝上前，狠狠甩了安妮兩巴掌：「讓你跑！我這是給你找了個好去處，跟著神父你未來都不會挨餓。」
「不會挨餓？可要拿什麼換呢？」
安妮想掙扎，可十幾歲的她根本敵不過一個中年男人的力氣。
即便反抗了，她還是被賣給了島上教堂的神父。
起初的神父慈眉善目，對她還關愛有加，並沒有過多為難安妮。
可一兩個星期以後，這位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神父終究暴露了本性。
「救救我！偉大的海洋與風暴之神，求求您救救您的信徒！」
可這一次神明依舊沒有回應，看著不斷逼近的神父，安妮嚇得開始丟供台上的祭品。
在人類欲望面前，這位神父忘記了自己的信仰，他走到供台前，做出了褻瀆神明的舉動。
完事後的神父指著地上被安妮隨意丟棄的祭品，語氣嚴厲地說。
「記得把這裡打掃乾淨。」
接下來的日子是安妮一生里最為痛苦，最不想回憶的一段記憶。
神父開始對她打罵，囚禁，甚至為了褻瀆，他會特意選擇在神像前侵犯她，以此來滿足他那獵奇的心理。
就在安妮以為自己這一生將要在這個變態手中過完時，一位喝醉酒路過教堂的海盜聽到了裡面的哭泣聲。
他一腳將教堂的大門踢開。
三步衝上前將神父一刀殺了。
鮮血濺了安妮一身，這是她第一次見到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