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無禮的神父
面對對方如此傲慢無禮的態度，艾麗斯卻沒有生氣。
她只是輕輕提起裙擺，優雅地回了一禮，聲音相當平靜：「我是艾麗斯，只是上帝教會從霧都調過來的一個普通教區長。」
她看著面前的神父，露出一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微笑。
也不得不承認魔女的微笑的確很有殺傷力，要是換個意志薄弱的人，恐怕這時就已經敗下陣來了。
「我一個遠在不列顛的小小教區長都知道，如今的機械之神早已不再回應教徒，機械教會的威望正在不斷下降。」
「既然機械之神不願意回應信徒，那我們全知的上帝，又何嘗不能接納這些信徒呢？」
這句話像一根針，徹底刺中了對方的逆鱗。
神父臉色大變，上前兩步，用手指著艾麗斯的鼻子怒吼道：「你個潑婦，你知道些什麼？是這個世界和平太久了，沒有戰爭哪來的進步？沒有進步，神明怎麼會回應信徒？」
他雙眼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說出來的話相當極端。
「當一台戰爭機器真正運轉起來的那一刻，就是你們這些雜種教會俯首稱臣的時候！」
面對情緒失控的神父，艾麗斯沒有任何怯意。
「你說完了嗎？」艾麗斯輕聲問。
她的眼睛微微發紅，似乎動用了某種能力。
神父卻仍紅著眼繼續喊道：「沒有！我已經看到了那一天，我已經看到了整個普魯士，因為戰爭運轉起來的那一天……」
話還沒說完，他的身體忽然一軟，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當場癱坐在地上。
眼中的瘋狂迅速退去，只剩下了空虛和震驚。
幾秒鐘之後，他後知後覺地抬起頭，死死盯著艾麗斯：「魔女？還是位能讓人陷入瘋狂的魔女？」
艾麗斯微微一笑：「神父先生，您的見識面很廣，我倒是很期待，您所說的那一天是否會到來。」
說完，她不再理會癱坐在地上的神父，轉身與奧利維亞上了馬車。
馬車駛離，只留下那位神父坐在原地，看著馬車影漸漸遠去。
車廂內，奧利維亞透過車窗，看著與霧都截然不同的街道。
這裡沒有霧都那永不消散的霧霾，建築也更多有機械的氣息。
不愧是信仰機械之神的國家。
她收回目光低聲向艾麗斯詢問：「艾麗斯大人，您所說的機械之神不再回應信徒，是什麼意思？」
艾麗斯靠在車壁上解釋道：「自從第一台蒸汽機被製造出來後，便有了崇拜機械的信徒，而這台蒸汽機也成功登神，也就是機械之神，那些信徒也就創辦了機械教會。」
「可他們的神明畢竟是一台機械，想要得到回應，就需要奉上更先進的發明。」
「機械教會那些老不死的東西，哪還有腦子發明出新玩意？那台機械自然就不願意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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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利維亞沉默片刻，又問：「那那位神父所說的戰爭，真的會來嗎？」
聽到這個問題，艾麗斯沉默了一會兒，輕輕嘆了口氣。
「有可能。現在的機械教會裡，充斥著一條他們自認的真理，戰爭推動機械進步，也推動人類進步。」
「他們甚至把機械放在了人類前面，可見他們的瘋狂。」
「所以，上帝教會把手伸到這裡，也是為了在某一天戰爭來臨之前，有一定的準備。」
奧利維亞望著窗外，聲音低了下去：「戰爭嗎？那又會死多少人？」
……
十天後，返回霧都的復仇號上。
吉迪安倒是果斷，搬空魔鬼船隊的戰利品後，便把三艘船打包賣給了附近專門給海盜休息的海島。
此時已經痊癒的伊森，正照例完成每天擦拭甲板的工作。
不過，他卻陷入了一個尷尬的境地。
因為上次在病房裡和二副的對話，加上只有他和亞瑟看過藏寶圖。
現在兩人相當於被船長軟禁了，幾乎每天都會有海盜在明里暗裡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他甚至懷疑，等回到霧都後，船長真不會讓他下船。
伊森嘆了口氣，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剛擦完甲板，站起身擦了把額頭的汗。
船頭眺望的海盜似乎看到了什麼，忽然扯著嗓子大喊起來：
「看到霧都了！」
原本甲板上懶散的海盜紛紛圍到船邊。
此刻天氣正好，萬里無雲，雖然霧都邊緣仍籠著霧霾，但港口的燈塔已經可以看清。
復仇號這種海盜船，不能隨意停靠在霧都的碼頭，可碼頭的負責人要賺錢，自然不可能放過這塊肥肉。
通常，碼頭會劃出一小片區域給海盜停船。
這一小片區域，也是警察最不想管的地方，這裡充斥著海盜需要的一切：女人、食物、酒，甚至更見不得光的東西。
伊森也曾在這裡找到過黑市醫生，在這地方，只有你想不到，沒有買不到。
現在復仇號就要靠岸，在海上憋了將近半個月的海盜們，一個個都想著趕緊下船，好好發泄一番。
這時，大副站在船頭，咳嗽了一聲，目光嚴厲地掃過眾人。
「都圍在這裡幹什麼？活幹完了嗎？甲板擦乾淨了嗎？」
因為與魔鬼船隊的戰鬥，復仇號損失了不少船員，對於這些新面孔的海盜，自然沒得到大副什麼好臉色。
看著近在咫尺的霧都，伊森心裡感慨，這半個月的旅程還真是驚險刺激。
只是有點可惜的是，被關在底艙的那位真正的吉迪恩，他似乎沒辦法救他了。
伊森正想著，卻被大副喊住了他取的假名。
「霍雷肖·威爾遜，船長有事找你。」
伊森一愣，心裡疑惑：船長這個時候找他幹什麼？
該不會自己的事情已經被他給發現了？
帶著忐忑的心情，伊森來到了船長室。
這位人們覺得非常殘暴的船長並沒有什麼反常的舉動，他甚至招呼伊森坐下。
對於早已熟悉的船員，他不會多說什麼，直接開門見山。
「這次靠港在霧都休整，你不能下船，到時候我會安排大副留在船上，你需要什麼，和她講就行。」
她只是輕輕提起裙擺，優雅地回了一禮，聲音相當平靜：「我是艾麗斯，只是上帝教會從霧都調過來的一個普通教區長。」
她看著面前的神父，露出一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微笑。
也不得不承認魔女的微笑的確很有殺傷力，要是換個意志薄弱的人，恐怕這時就已經敗下陣來了。
「我一個遠在不列顛的小小教區長都知道，如今的機械之神早已不再回應教徒，機械教會的威望正在不斷下降。」
「既然機械之神不願意回應信徒，那我們全知的上帝，又何嘗不能接納這些信徒呢？」
這句話像一根針，徹底刺中了對方的逆鱗。
神父臉色大變，上前兩步，用手指著艾麗斯的鼻子怒吼道：「你個潑婦，你知道些什麼？是這個世界和平太久了，沒有戰爭哪來的進步？沒有進步，神明怎麼會回應信徒？」
他雙眼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說出來的話相當極端。
「當一台戰爭機器真正運轉起來的那一刻，就是你們這些雜種教會俯首稱臣的時候！」
面對情緒失控的神父，艾麗斯沒有任何怯意。
「你說完了嗎？」艾麗斯輕聲問。
她的眼睛微微發紅，似乎動用了某種能力。
神父卻仍紅著眼繼續喊道：「沒有！我已經看到了那一天，我已經看到了整個普魯士，因為戰爭運轉起來的那一天……」
話還沒說完，他的身體忽然一軟，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當場癱坐在地上。
眼中的瘋狂迅速退去，只剩下了空虛和震驚。
幾秒鐘之後，他後知後覺地抬起頭，死死盯著艾麗斯：「魔女？還是位能讓人陷入瘋狂的魔女？」
艾麗斯微微一笑：「神父先生，您的見識面很廣，我倒是很期待，您所說的那一天是否會到來。」
說完，她不再理會癱坐在地上的神父，轉身與奧利維亞上了馬車。
馬車駛離，只留下那位神父坐在原地，看著馬車影漸漸遠去。
車廂內，奧利維亞透過車窗，看著與霧都截然不同的街道。
這裡沒有霧都那永不消散的霧霾，建築也更多有機械的氣息。
不愧是信仰機械之神的國家。
她收回目光低聲向艾麗斯詢問：「艾麗斯大人，您所說的機械之神不再回應信徒，是什麼意思？」
艾麗斯靠在車壁上解釋道：「自從第一台蒸汽機被製造出來後，便有了崇拜機械的信徒，而這台蒸汽機也成功登神，也就是機械之神，那些信徒也就創辦了機械教會。」
「可他們的神明畢竟是一台機械，想要得到回應，就需要奉上更先進的發明。」
「機械教會那些老不死的東西，哪還有腦子發明出新玩意？那台機械自然就不願意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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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利維亞沉默片刻，又問：「那那位神父所說的戰爭，真的會來嗎？」
聽到這個問題，艾麗斯沉默了一會兒，輕輕嘆了口氣。
「有可能。現在的機械教會裡，充斥著一條他們自認的真理，戰爭推動機械進步，也推動人類進步。」
「他們甚至把機械放在了人類前面，可見他們的瘋狂。」
「所以，上帝教會把手伸到這裡，也是為了在某一天戰爭來臨之前，有一定的準備。」
奧利維亞望著窗外，聲音低了下去：「戰爭嗎？那又會死多少人？」
……
十天後，返回霧都的復仇號上。
吉迪安倒是果斷，搬空魔鬼船隊的戰利品後，便把三艘船打包賣給了附近專門給海盜休息的海島。
此時已經痊癒的伊森，正照例完成每天擦拭甲板的工作。
不過，他卻陷入了一個尷尬的境地。
因為上次在病房裡和二副的對話，加上只有他和亞瑟看過藏寶圖。
現在兩人相當於被船長軟禁了，幾乎每天都會有海盜在明里暗裡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他甚至懷疑，等回到霧都後，船長真不會讓他下船。
伊森嘆了口氣，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剛擦完甲板，站起身擦了把額頭的汗。
船頭眺望的海盜似乎看到了什麼，忽然扯著嗓子大喊起來：
「看到霧都了！」
原本甲板上懶散的海盜紛紛圍到船邊。
此刻天氣正好，萬里無雲，雖然霧都邊緣仍籠著霧霾，但港口的燈塔已經可以看清。
復仇號這種海盜船，不能隨意停靠在霧都的碼頭，可碼頭的負責人要賺錢，自然不可能放過這塊肥肉。
通常，碼頭會劃出一小片區域給海盜停船。
這一小片區域，也是警察最不想管的地方，這裡充斥著海盜需要的一切：女人、食物、酒，甚至更見不得光的東西。
伊森也曾在這裡找到過黑市醫生，在這地方，只有你想不到，沒有買不到。
現在復仇號就要靠岸，在海上憋了將近半個月的海盜們，一個個都想著趕緊下船，好好發泄一番。
這時，大副站在船頭，咳嗽了一聲，目光嚴厲地掃過眾人。
「都圍在這裡幹什麼？活幹完了嗎？甲板擦乾淨了嗎？」
因為與魔鬼船隊的戰鬥，復仇號損失了不少船員，對於這些新面孔的海盜，自然沒得到大副什麼好臉色。
看著近在咫尺的霧都，伊森心裡感慨，這半個月的旅程還真是驚險刺激。
只是有點可惜的是，被關在底艙的那位真正的吉迪恩，他似乎沒辦法救他了。
伊森正想著，卻被大副喊住了他取的假名。
「霍雷肖·威爾遜，船長有事找你。」
伊森一愣，心裡疑惑：船長這個時候找他幹什麼？
該不會自己的事情已經被他給發現了？
帶著忐忑的心情，伊森來到了船長室。
這位人們覺得非常殘暴的船長並沒有什麼反常的舉動，他甚至招呼伊森坐下。
對於早已熟悉的船員，他不會多說什麼，直接開門見山。
「這次靠港在霧都休整，你不能下船，到時候我會安排大副留在船上，你需要什麼，和她講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