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痛苦與絕望
戴蒙被撞飛，審訊狀態被解除，伊森落到地上，看著面前這道漆黑的身影，又想起剛剛維克的聲音。
隱約間，維克的輪廓正與這背影重合，而它身後正在蠕動的觸手，又像極了當時在白玫瑰劇院看到的伊芙琳身後的觸手。
伊芙琳？
伊森似乎想到了什麼。
「維克！你是不是看到教會對那天那件事的詳細記錄了？」
已經變成非凡生物的維克沒有回頭，只張開雙臂，擋在查爾斯和伊森身前。
他的聲音比平時要低沉：「你快帶查爾斯先生走，我盡力幫你們拖住他。」
看到戴蒙緩過神來，伊森咬了咬牙狠下心背起查爾斯。
「維克，你撐住我馬上就回來。」
伊森背起查爾斯就朝教堂後面跑去，現在只有那裡可以離開教堂了。
穩住身形的戴蒙看著眼前擁有理智的非凡生物，眼裡多了幾分興趣。
他甚至沒去管朝後門逃跑的伊森。
「有趣，你和格蘭特一樣，居然也讓自己和一隻非凡生物結合在一起。」
戴蒙挑了挑眉，向維克拋出了橄欖枝：「現在母神教會的手已經伸不到霧都，我相信你不會去法蘭西。怎麼樣，要不要加入我們瘋狂真理社？」
維克冷笑，一股怒火油然而生：「我日子好不容易有一點氣色，你們這群瘋子就又給它毀了，你覺得我會同意嗎？」
話音未落，它突然暴起，揮拳直撲戴蒙。
戴蒙沒有急著躲閃，而是從腰間掏出一小試管淡綠色的液體，像丟垃圾一樣丟向衝來的維克。
「好心邀請你，你居然拒絕？既然如此，那就沒辦法了。」
試管碎裂，液體砸在維克臉上，淡綠色液體濺進它的眼睛。
灼燒般的劇痛讓維克停下身，雙手捂住臉，喉嚨里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
「這是魔藥？」
感受到液體正沿著眼睛向身體中滲入，維克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慌亂。
戴蒙聳了聳肩，一臉平靜：「也不算吧，只能算是讓非凡生物失控的藥水，是我改良的。」
「你！」
「沒事，你那好兄弟還會回來救你的，不過到時候你可得手下留情別給他拍成肉餅了。」
戴蒙說完，從懷中掏出之前使用過的羅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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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盤開始轉動，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這裡只剩下維克了，他像被什麼東西從體內撕扯著，一邊揉眼，一邊對著空氣瘋狂揮動手臂。
伊森沒有離開，他背著查爾斯，來到教堂後方的墓園，將查爾斯靠在一塊傾斜的墓碑旁。
他伸手探了探查爾斯的呼吸，確認人還活著，剛要起身去支援維克，衣服卻被拉住了。
「殺了我…用我的屍體去救維克。」
查爾斯的聲音有氣無力，像一台隨時會散架的機器，看起來經歷兩次爆炸已經讓他很虛弱了。
伊森愣住：「你在說什麼？不可能！這種事我絕不會……」
「聽著，孩子。」查爾斯打斷他，目光異常平靜。
「我的身體我自己最清楚。死亡已經開始了倒計時，如果你想活下去並救出維克，那就趕快殺了我。」
伊森渾身顫抖，他跪在查爾斯面前，手根本就抬不起來，查爾斯對他很好，他怎麼能做出那種事？
見伊森遲遲不動手，查爾斯嘆了口氣，顫抖著從自己身上取下那串伊森曾拿去酒館的項鍊。
「你拿著它，它算是一種信物，只要有它，無論你在哪裡，母神教會都會接納你。」
伊森低頭看著那串項鍊，仿佛預感到了什麼。
「我沒時間了，我死後一定不要逞強，操控我的屍體再上，教堂的裡屋有我寫給你的信，本來打算燒了的，但還是留了下來，你看看吧，希望你不要怪我。」
說完這些，查爾斯最後深深地看了伊森一眼，那眼神里沒有責備，只有疲憊和不舍。
他徹底閉上了眼，手從伊森掌中滑落，項鍊掉在泥土上。
查爾斯先生走了。
伊森跪在原地，臉上始終沒有任何表情，他過了好一會兒才撿起那枚項鍊，在這一刻一條黃銅做的項鍊卻比金子還要重。
他顫抖著將手放到了查爾斯的胸口，一團團靈質開始注入查爾斯體內。
片刻後，查爾斯的身體動了。
他撐著墓碑緩緩起身，低頭看了看全身，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自己，內心相當複雜。
「查爾斯先生，對不起。」
他不敢耽擱，轉身朝教堂戰場跑去，晚一秒維克都有可能有生命危險。
等他衝出裡屋趕到戰場時，戴蒙已經離開，只有維克像只無頭蒼蠅一般在教堂的廢墟間亂撞。
「維克，我來了。」
發狂的維克停下了動作，他揉了揉眼睛，勉強從模糊的視線中分辨出這個人是查爾斯。
它先是鬆了口氣，又有些疑惑起來：「查爾斯先生？您不是連站都站不起來嗎？現在怎麼沒事了？」
伊森張了張嘴，想說卻沒敢告訴維克真相。
突然維克像是感受到了什麼，他快速後退，並朝伊森大喊起來。
「查爾斯先生，快跑！那傢伙給我用了一種讓非凡生物失控的魔藥，趁我還沒失去理智前，快跑！」
聽到維克的話伊森整個人僵在原地，他不敢相信，自己只離開那麼一會兒，維克就要失控了？
他還沒來得及回應，維克已經彎腰撿起一塊巨石，維克的聲音帶著最後一絲理智：「快……走！」
那兩個字幾乎都快聽不見了。
隨後巨石被狠狠扔過來，擦著伊森砸到身旁的牆上，大量碎石塊飛出。
伊森只能選擇退回到裡屋，他靠著牆壁無力的坐在地上，外面的嘶吼聲與剛剛查爾斯先生對他的交代還迴蕩在耳邊。
這一刻，伊森感覺到了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自己究竟幹了什麼？因為自己的猶豫，誰都沒有救下。
查爾斯先生死了。
維克也失去了理智徹底變成了一隻非凡生物。
他很想找人傾訴，可他們一個個都離開了。
這時，大街上傳來尖叫聲，失去理智的維克正準備離開教堂。
伊森捏緊拳頭。
他站起身，他要趁維克還沒衝到街上之前阻止他，如果可以的話，他要讓維克不再這麼痛苦。
隱約間，維克的輪廓正與這背影重合，而它身後正在蠕動的觸手，又像極了當時在白玫瑰劇院看到的伊芙琳身後的觸手。
伊芙琳？
伊森似乎想到了什麼。
「維克！你是不是看到教會對那天那件事的詳細記錄了？」
已經變成非凡生物的維克沒有回頭，只張開雙臂，擋在查爾斯和伊森身前。
他的聲音比平時要低沉：「你快帶查爾斯先生走，我盡力幫你們拖住他。」
看到戴蒙緩過神來，伊森咬了咬牙狠下心背起查爾斯。
「維克，你撐住我馬上就回來。」
伊森背起查爾斯就朝教堂後面跑去，現在只有那裡可以離開教堂了。
穩住身形的戴蒙看著眼前擁有理智的非凡生物，眼裡多了幾分興趣。
他甚至沒去管朝後門逃跑的伊森。
「有趣，你和格蘭特一樣，居然也讓自己和一隻非凡生物結合在一起。」
戴蒙挑了挑眉，向維克拋出了橄欖枝：「現在母神教會的手已經伸不到霧都，我相信你不會去法蘭西。怎麼樣，要不要加入我們瘋狂真理社？」
維克冷笑，一股怒火油然而生：「我日子好不容易有一點氣色，你們這群瘋子就又給它毀了，你覺得我會同意嗎？」
話音未落，它突然暴起，揮拳直撲戴蒙。
戴蒙沒有急著躲閃，而是從腰間掏出一小試管淡綠色的液體，像丟垃圾一樣丟向衝來的維克。
「好心邀請你，你居然拒絕？既然如此，那就沒辦法了。」
試管碎裂，液體砸在維克臉上，淡綠色液體濺進它的眼睛。
灼燒般的劇痛讓維克停下身，雙手捂住臉，喉嚨里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
「這是魔藥？」
感受到液體正沿著眼睛向身體中滲入，維克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慌亂。
戴蒙聳了聳肩，一臉平靜：「也不算吧，只能算是讓非凡生物失控的藥水，是我改良的。」
「你！」
「沒事，你那好兄弟還會回來救你的，不過到時候你可得手下留情別給他拍成肉餅了。」
戴蒙說完，從懷中掏出之前使用過的羅盤。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 TW 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超省心 】
羅盤開始轉動，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這裡只剩下維克了，他像被什麼東西從體內撕扯著，一邊揉眼，一邊對著空氣瘋狂揮動手臂。
伊森沒有離開，他背著查爾斯，來到教堂後方的墓園，將查爾斯靠在一塊傾斜的墓碑旁。
他伸手探了探查爾斯的呼吸，確認人還活著，剛要起身去支援維克，衣服卻被拉住了。
「殺了我…用我的屍體去救維克。」
查爾斯的聲音有氣無力，像一台隨時會散架的機器，看起來經歷兩次爆炸已經讓他很虛弱了。
伊森愣住：「你在說什麼？不可能！這種事我絕不會……」
「聽著，孩子。」查爾斯打斷他，目光異常平靜。
「我的身體我自己最清楚。死亡已經開始了倒計時，如果你想活下去並救出維克，那就趕快殺了我。」
伊森渾身顫抖，他跪在查爾斯面前，手根本就抬不起來，查爾斯對他很好，他怎麼能做出那種事？
見伊森遲遲不動手，查爾斯嘆了口氣，顫抖著從自己身上取下那串伊森曾拿去酒館的項鍊。
「你拿著它，它算是一種信物，只要有它，無論你在哪裡，母神教會都會接納你。」
伊森低頭看著那串項鍊，仿佛預感到了什麼。
「我沒時間了，我死後一定不要逞強，操控我的屍體再上，教堂的裡屋有我寫給你的信，本來打算燒了的，但還是留了下來，你看看吧，希望你不要怪我。」
說完這些，查爾斯最後深深地看了伊森一眼，那眼神里沒有責備，只有疲憊和不舍。
他徹底閉上了眼，手從伊森掌中滑落，項鍊掉在泥土上。
查爾斯先生走了。
伊森跪在原地，臉上始終沒有任何表情，他過了好一會兒才撿起那枚項鍊，在這一刻一條黃銅做的項鍊卻比金子還要重。
他顫抖著將手放到了查爾斯的胸口，一團團靈質開始注入查爾斯體內。
片刻後，查爾斯的身體動了。
他撐著墓碑緩緩起身，低頭看了看全身，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自己，內心相當複雜。
「查爾斯先生，對不起。」
他不敢耽擱，轉身朝教堂戰場跑去，晚一秒維克都有可能有生命危險。
等他衝出裡屋趕到戰場時，戴蒙已經離開，只有維克像只無頭蒼蠅一般在教堂的廢墟間亂撞。
「維克，我來了。」
發狂的維克停下了動作，他揉了揉眼睛，勉強從模糊的視線中分辨出這個人是查爾斯。
它先是鬆了口氣，又有些疑惑起來：「查爾斯先生？您不是連站都站不起來嗎？現在怎麼沒事了？」
伊森張了張嘴，想說卻沒敢告訴維克真相。
突然維克像是感受到了什麼，他快速後退，並朝伊森大喊起來。
「查爾斯先生，快跑！那傢伙給我用了一種讓非凡生物失控的魔藥，趁我還沒失去理智前，快跑！」
聽到維克的話伊森整個人僵在原地，他不敢相信，自己只離開那麼一會兒，維克就要失控了？
他還沒來得及回應，維克已經彎腰撿起一塊巨石，維克的聲音帶著最後一絲理智：「快……走！」
那兩個字幾乎都快聽不見了。
隨後巨石被狠狠扔過來，擦著伊森砸到身旁的牆上，大量碎石塊飛出。
伊森只能選擇退回到裡屋，他靠著牆壁無力的坐在地上，外面的嘶吼聲與剛剛查爾斯先生對他的交代還迴蕩在耳邊。
這一刻，伊森感覺到了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自己究竟幹了什麼？因為自己的猶豫，誰都沒有救下。
查爾斯先生死了。
維克也失去了理智徹底變成了一隻非凡生物。
他很想找人傾訴，可他們一個個都離開了。
這時，大街上傳來尖叫聲，失去理智的維克正準備離開教堂。
伊森捏緊拳頭。
他站起身，他要趁維克還沒衝到街上之前阻止他，如果可以的話，他要讓維克不再這麼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