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真相，抓捕
那名工人的聲音不大，但這話一出口，卻讓三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了他的身上。
屠宰場的負責人衝上前揪住對方的衣領，明顯有些失態的吼道：「什麼？廠里有明文規定，不允許隨意屠宰牲畜，你們怎麼就不聽？」
工人被嚇得後退，嘴唇發抖，一時間都忘記要說的話，只能一個勁道歉認錯。
「讓他繼續說吧。」伊森走上前按住負責人的手腕。
負責人有些氣憤的鬆開揪住衣領的手，工人退了半步，才繼續說道：「那天，來了幾個人，他們自稱是澤西黃金奶油公司的，要我們宰一隻羊，說是晚會要用，當時您不在，我們也沒法向您報備，想著只是順手殺一隻，就沒想那麼多。」
說完，他小心翼翼地看了負責人一眼，生怕又引起對方的怒火，但負責人的表情卻變得不知所措起來。
「澤西黃金奶油公司？」伊森問。
「如果我沒記錯，委託內容里寫的這是你們屠宰場的頂頭上司？」
負責人點了點頭：「是他們，我的老闆就是這家公司。」
伊森沒有再問這家公司，而是繼續向工人追問道：「那羊長什麼樣？被他們帶走了嗎？」
一提到那隻羊，工人臉上明顯露出了牴觸的表情，他皺起眉，像是在回憶什麼令人不適作嘔的東西。
「那羊怪得很，和平時常見的黑羊不一樣，它全身上下都是黑的，就連皮膚都不例外。」
「我們殺它的時候，它不像其他動物那樣亂動，它始終不動，就感覺送來的就是一隻死羊，而且它放出來的血不是紅的，而是綠色的，還臭得厲害。」
伊森和維克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一個判斷。
那多半是某種非凡生物。
「羊被他們帶走了？」維克追問。
工人點頭：「剝了皮之後，他們也沒讓我們劈開，他們就直接把整隻羊帶走了。」
剝皮？
伊森摸著下巴低頭沉思著，他看向屠宰場的負責人：「你們廠里剝下來的皮一般存放在哪裡？」
負責人往廠房深處一指：「裡面有間倉庫，專門堆放剝下來的牛皮豬皮，通常我們三天會去裡面檢查一次，有壞掉的就會丟掉。」
得到想要的答案，伊森直接告訴了負責人：「現在可以直接報告給特殊警察了，讓他們晚上派人過來。」
負責人一喜，興奮地問道：「你們知道原因了？」
伊森點了點頭：「嗯，今晚說不定就能解決它。」
負責人沒再多問，匆匆跑出去報信。
等他走遠，維克湊上前：「你已經想明白了？」
伊森看向倉庫方向為他解釋道：「還記得委託卡片上那具消失的屍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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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點了點頭。
伊森繼續說道：「如果只是一張皮是根本無法完成殺害兩名工人並將他們倒掛起來的。」
維克慢慢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那張羊皮是套在了失蹤的那具屍體身上？」
「嗯，三天清理一次倉庫，而屠宰場已經兩天沒有開工了，今天晚上很可能就是它出來活動的時間。」
維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腦子還挺好使，乾脆去當個大偵探算了。」
伊森擺擺手，苦笑了一下：「算了，我現在還在教會的觀察期，要是被教會抓回去，別說偵探，能不能有自由都難說。」
維克嘆了口氣，有些惋惜：「要是我有你那魔藥的能力，也許真會去當一名偵探。」
「你很想當偵探？怎麼老聽你提起？」
「以前確實有過辭職去干偵探的想法。」
「後來怎麼沒了？」
維克聳了聳肩，有些無奈地說道：「可後來遇到她以後，我發現偵探在沒出名之前，乾的都是找貓找狗、替人捉姦的活，那點錢好像養不起我們兩個。」
伊森安慰他：「成了非凡者之後，接到的委託費會可觀很多，你想當偵探還有機會。」
「也許吧。」維克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天色徹底暗下來之後，屠宰場負責人帶著幾名穿特殊制服的警察回來了，伊森一眼認出，這些是上帝教會的人。
伊森簡單將這件事告訴教會帶隊的人，他們也不愧是專業的，不一會便分散到四周埋伏了起來。
整個屠宰場又恢復了死寂，所有人都緊盯著倉庫方向，只要有一點動靜，他們就會衝出去，解決那隻非凡生物。
時間一點點過去，那扇倉庫的門始終沒有任何動靜。
一直在蹲守的教會隊員已經開始有人不耐煩起來。
其中有人開始低聲抱怨：「該不會是逗我們玩的吧？」
「我聽說過這件事，沒了三個人，還有一個沒找到。」
「這事都說是非凡生物乾的，可沒人見到有什麼怪東西出現。」
焦躁像是會感染一樣，連伊森身旁的維克也有些坐立難安了，他湊到伊森耳邊壓低聲音：「今晚該不會…」
話沒說完，倉庫的門突然「吱呀」一聲打開了。
緊接著，一個黑影踉踉蹌蹌地從倉庫里走了出來。
「點燈！」
教會的領隊一聲令下，數盞煤油燈在四面八方同時亮起。
煤油燈的光線瞬間照亮了那個身影，所有人在看到身影的時候都僵住了
那是一張漆黑的羊皮被緊緊套在一個人的身上，因為人的骨架比羊大得多，羊皮被撐得扭曲變形，四肢處露出模糊的輪廓，整張皮像是隨時會被撕破
幾名教會的年輕隊員第一次見到這種驚悚的生物，被嚇得臉色發白僵在原地不知道要幹什麼。
只有教會的領隊眯了眯眼，很快穩住心神，他抬手往地上一按，一道銀白色的鎖鏈從羊皮人腳底猛地竄出，纏上它的腳踝。
「困住它！儘量抓活的，實在不行再徹底解決掉。」
領隊這一聲命令把所有隊員拉回現實。
他們紛紛施展自己的能力，向那張披著羊皮的人形圍攏過去。
伊森維克兩人看著配合默契的小隊，一時間他們居然成了局外人。
「這算是免費打手嗎？」
伊森聳聳肩：「沒事，查爾斯先生說了打不過別逞強。」
屠宰場的負責人衝上前揪住對方的衣領，明顯有些失態的吼道：「什麼？廠里有明文規定，不允許隨意屠宰牲畜，你們怎麼就不聽？」
工人被嚇得後退，嘴唇發抖，一時間都忘記要說的話，只能一個勁道歉認錯。
「讓他繼續說吧。」伊森走上前按住負責人的手腕。
負責人有些氣憤的鬆開揪住衣領的手，工人退了半步，才繼續說道：「那天，來了幾個人，他們自稱是澤西黃金奶油公司的，要我們宰一隻羊，說是晚會要用，當時您不在，我們也沒法向您報備，想著只是順手殺一隻，就沒想那麼多。」
說完，他小心翼翼地看了負責人一眼，生怕又引起對方的怒火，但負責人的表情卻變得不知所措起來。
「澤西黃金奶油公司？」伊森問。
「如果我沒記錯，委託內容里寫的這是你們屠宰場的頂頭上司？」
負責人點了點頭：「是他們，我的老闆就是這家公司。」
伊森沒有再問這家公司，而是繼續向工人追問道：「那羊長什麼樣？被他們帶走了嗎？」
一提到那隻羊，工人臉上明顯露出了牴觸的表情，他皺起眉，像是在回憶什麼令人不適作嘔的東西。
「那羊怪得很，和平時常見的黑羊不一樣，它全身上下都是黑的，就連皮膚都不例外。」
「我們殺它的時候，它不像其他動物那樣亂動，它始終不動，就感覺送來的就是一隻死羊，而且它放出來的血不是紅的，而是綠色的，還臭得厲害。」
伊森和維克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一個判斷。
那多半是某種非凡生物。
「羊被他們帶走了？」維克追問。
工人點頭：「剝了皮之後，他們也沒讓我們劈開，他們就直接把整隻羊帶走了。」
剝皮？
伊森摸著下巴低頭沉思著，他看向屠宰場的負責人：「你們廠里剝下來的皮一般存放在哪裡？」
負責人往廠房深處一指：「裡面有間倉庫，專門堆放剝下來的牛皮豬皮，通常我們三天會去裡面檢查一次，有壞掉的就會丟掉。」
得到想要的答案，伊森直接告訴了負責人：「現在可以直接報告給特殊警察了，讓他們晚上派人過來。」
負責人一喜，興奮地問道：「你們知道原因了？」
伊森點了點頭：「嗯，今晚說不定就能解決它。」
負責人沒再多問，匆匆跑出去報信。
等他走遠，維克湊上前：「你已經想明白了？」
伊森看向倉庫方向為他解釋道：「還記得委託卡片上那具消失的屍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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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點了點頭。
伊森繼續說道：「如果只是一張皮是根本無法完成殺害兩名工人並將他們倒掛起來的。」
維克慢慢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那張羊皮是套在了失蹤的那具屍體身上？」
「嗯，三天清理一次倉庫，而屠宰場已經兩天沒有開工了，今天晚上很可能就是它出來活動的時間。」
維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腦子還挺好使，乾脆去當個大偵探算了。」
伊森擺擺手，苦笑了一下：「算了，我現在還在教會的觀察期，要是被教會抓回去，別說偵探，能不能有自由都難說。」
維克嘆了口氣，有些惋惜：「要是我有你那魔藥的能力，也許真會去當一名偵探。」
「你很想當偵探？怎麼老聽你提起？」
「以前確實有過辭職去干偵探的想法。」
「後來怎麼沒了？」
維克聳了聳肩，有些無奈地說道：「可後來遇到她以後，我發現偵探在沒出名之前，乾的都是找貓找狗、替人捉姦的活，那點錢好像養不起我們兩個。」
伊森安慰他：「成了非凡者之後，接到的委託費會可觀很多，你想當偵探還有機會。」
「也許吧。」維克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天色徹底暗下來之後，屠宰場負責人帶著幾名穿特殊制服的警察回來了，伊森一眼認出，這些是上帝教會的人。
伊森簡單將這件事告訴教會帶隊的人，他們也不愧是專業的，不一會便分散到四周埋伏了起來。
整個屠宰場又恢復了死寂，所有人都緊盯著倉庫方向，只要有一點動靜，他們就會衝出去，解決那隻非凡生物。
時間一點點過去，那扇倉庫的門始終沒有任何動靜。
一直在蹲守的教會隊員已經開始有人不耐煩起來。
其中有人開始低聲抱怨：「該不會是逗我們玩的吧？」
「我聽說過這件事，沒了三個人，還有一個沒找到。」
「這事都說是非凡生物乾的，可沒人見到有什麼怪東西出現。」
焦躁像是會感染一樣，連伊森身旁的維克也有些坐立難安了，他湊到伊森耳邊壓低聲音：「今晚該不會…」
話沒說完，倉庫的門突然「吱呀」一聲打開了。
緊接著，一個黑影踉踉蹌蹌地從倉庫里走了出來。
「點燈！」
教會的領隊一聲令下，數盞煤油燈在四面八方同時亮起。
煤油燈的光線瞬間照亮了那個身影，所有人在看到身影的時候都僵住了
那是一張漆黑的羊皮被緊緊套在一個人的身上，因為人的骨架比羊大得多，羊皮被撐得扭曲變形，四肢處露出模糊的輪廓，整張皮像是隨時會被撕破
幾名教會的年輕隊員第一次見到這種驚悚的生物，被嚇得臉色發白僵在原地不知道要幹什麼。
只有教會的領隊眯了眯眼，很快穩住心神，他抬手往地上一按，一道銀白色的鎖鏈從羊皮人腳底猛地竄出，纏上它的腳踝。
「困住它！儘量抓活的，實在不行再徹底解決掉。」
領隊這一聲命令把所有隊員拉回現實。
他們紛紛施展自己的能力，向那張披著羊皮的人形圍攏過去。
伊森維克兩人看著配合默契的小隊，一時間他們居然成了局外人。
「這算是免費打手嗎？」
伊森聳聳肩：「沒事，查爾斯先生說了打不過別逞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