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被軟禁後解放
等面前的黑霧徹底散盡，黑鴉在目送真理社社長的身影消失後，它一直緊繃的羽毛才慢慢舒展。
他長出一口氣。
「真理社的人果然都是瘋子，連自己的社員都不放過，不過，我倒更期待這位社長接下來會做什麼了，看起來會有更多樂子。」
它拍了拍翅膀，徹底飛入夜色當中，根本沒有人會留意從這飛起的一隻烏鴉。
霧都郊外。
原本荒涼的隱秘山洞中突然出現一片黑霧，一位把玩著金幣的金髮男人從這片黑霧中走出。
「達米安社長，您要的東西，我給您帶過來了。」
那人單膝跪地，雙手將一個鑲著銅邊的木盒捧高。
木盒被他緩緩打開，裡面是一團看不出形體的肉泥，若伊森等母神教會的人在場，他們一定就能認出，這正是那位天使隕落時留在原地的肉泥。
這團肉泥原本已經被母神教會的人回收，但現在卻出現在了真理社社長面前，母神教會裡似乎出了內奸。
黑霧散開，在月光下獻盒的那人露出一張熟悉的臉，正是這次母神教會派來支援的兩位半神之一。
達米安低頭看著盒中的肉泥，嘴裡輕笑：「來自外來的天使，真是死得其所。」
隨後他從懷中摸出一隻雪茄盒，盒裡放著的卻不是雪茄，而是一根細長黢黑的山羊鬍須。
「獨屬於山羊的鬍鬚，或許能給祂的子嗣提供最好的溫床。」
他將鬍鬚丟進肉泥，鬍鬚在接觸到肉泥的瞬間迅速溶解變色。
達米安動作沒停，他又拿出一枚金幣，塞進那位內奸半神的上衣口袋，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得很好，社團需要你這樣能為社團奉獻一切的團員。」
半神先是一愣，低頭看了眼口袋，嘴巴張了張想要說什麼，但他最終什麼都沒說。
他臉上的震驚褪去，變成一種認命的釋懷。
下一秒，他毫無徵兆地抱起木盒，開始將裡面的肉泥大口吞咽起來。
達米安沒有阻止，只是退後半步，平靜地看著。
當肉泥被吞盡後，他開始像氣球一樣充氣腫脹，身上的皮膚開始一寸寸裂開，露出的東西不再是血肉，而是一層層漆黑蠕動的物質。
骨頭的斷裂聲響徹整個山洞，不多時，一座由黑色肉塊組成的肉山便占據了半個山洞。
看著自己的傑作，達米安滿意地點了點頭：「霧都的倒計時，現在可以開始了。」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超好用，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享 】
黑霧再次湧出，他像退場的舞者消失在了霧中，山洞裡只剩那座肉山在黑暗中靜靜呼吸。
…
十天後，母神教會地下室。
被母神教會的人帶回去以後伊森經歷了一段時間的觀察，被軟禁在教會地下室的他幾乎沒有自由的時間。
不過好在教會允許他寫信給家人，這幾天他有給奧利維亞寫信，看到奧利維亞的回信，伊森至少沒有那麼無聊了。
坐在這奇硬無比的床上，伊森朝著那面早已布滿刻痕的牆上，刻下了屬於自己的印記。
「第十天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出去。」
正想著，地下室的門被推開，凱恩和查爾斯神父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凱恩展開手中的文書，目光在伊森臉上停了幾秒，語氣平靜念道：「伊森·摩爾，現在宣讀教會對你的處置，撤銷對伊森·摩爾是瘋狂真理社成員的指控。」
「對關於你能召喚未知神明、將非凡生物器官移植到自己身上的手段，教會邀請你留在霧都接受保密觀察。」
「至於你這次為戰鬥提供的情報，教會會給予你第二瓶魔藥所需的所有非凡材料。」
伊森聽完大感意外，沒有處罰反而還有獎勵？母神教會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凱恩將伊森原來的匕首交還給他：「教會並不想為難出過力的人。但你要明白，你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伊森接過匕首，點了點頭，他當然明白，單憑這更換器官的能力，就足以讓真理社所有人都瘋狂追求他的屍體。
凱恩沒有多留，交代幾句後，像是有很重要的事，匆匆離開了。
「凱恩閣下這是怎麼了？」
查爾斯嘆了口氣：「派來支援的兩位半神，其中一位帶著天使的肉泥失聯十天了。」
「啊？」
「不過沒關係，教會已經派人出去找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
伊森點了點頭，跟著查爾斯神父走出教堂，面對終於重見天日的天空，他忍不住深吸一口空氣，雖然霧都的空氣依舊不好聞，但至少比地下室的霉味強得多。
「先生，您要買一份報紙嗎？」
一個小報童走到伊森面前，用他那發紅的眼睛祈求的看著伊森。
伊森原本對報紙沒多大興趣，但被關了十天，都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想著買一份報紙看看最近的新聞，他習慣性的掏了掏口袋，空空如也。
這時他才想起自己的錢早被教會收走了。
「查爾斯你等我一會，還有你。」他指了指報童，轉身就要衝進教會去討錢。
查爾斯一把拉住他，幫他付了報錢：「你的錢早就被教會充公了，恐怕很難再要回來。」
伊森一頓，頓時怒火中燒，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說充公就充公了？
他很想衝進去理論，但轉念一想，如果教會死不要臉就是不給，自己還真沒辦法。
面對教會這種大勢力，他只能把這口氣咽回去。
「行，等著，這第二瓶魔藥的材料，我非得狠狠敲他們一筆不可。」
他暗暗咬牙，打開報紙看了。
報紙上不再是那些貴族們整天花天酒地的桃色新聞。
伊森被軟禁的這十天裡，不列顛似乎正在經歷一場變革。
十天前那場行動中死了一批貴族，而行動本身又和貴族脫不了干係，貴族派在上院的話語權因此大減，空出的席位被宗教派占據。
女王對貴族的作為極為失望，尤其是戴蒙公爵的潛逃。
伊森放下報紙，隱約感覺到宗教派開始占據上院後，或許會推出一系列對底層有利的政策。
一個利好底層的時代似乎在漸漸走來。
他長出一口氣。
「真理社的人果然都是瘋子，連自己的社員都不放過，不過，我倒更期待這位社長接下來會做什麼了，看起來會有更多樂子。」
它拍了拍翅膀，徹底飛入夜色當中，根本沒有人會留意從這飛起的一隻烏鴉。
霧都郊外。
原本荒涼的隱秘山洞中突然出現一片黑霧，一位把玩著金幣的金髮男人從這片黑霧中走出。
「達米安社長，您要的東西，我給您帶過來了。」
那人單膝跪地，雙手將一個鑲著銅邊的木盒捧高。
木盒被他緩緩打開，裡面是一團看不出形體的肉泥，若伊森等母神教會的人在場，他們一定就能認出，這正是那位天使隕落時留在原地的肉泥。
這團肉泥原本已經被母神教會的人回收，但現在卻出現在了真理社社長面前，母神教會裡似乎出了內奸。
黑霧散開，在月光下獻盒的那人露出一張熟悉的臉，正是這次母神教會派來支援的兩位半神之一。
達米安低頭看著盒中的肉泥，嘴裡輕笑：「來自外來的天使，真是死得其所。」
隨後他從懷中摸出一隻雪茄盒，盒裡放著的卻不是雪茄，而是一根細長黢黑的山羊鬍須。
「獨屬於山羊的鬍鬚，或許能給祂的子嗣提供最好的溫床。」
他將鬍鬚丟進肉泥，鬍鬚在接觸到肉泥的瞬間迅速溶解變色。
達米安動作沒停，他又拿出一枚金幣，塞進那位內奸半神的上衣口袋，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得很好，社團需要你這樣能為社團奉獻一切的團員。」
半神先是一愣，低頭看了眼口袋，嘴巴張了張想要說什麼，但他最終什麼都沒說。
他臉上的震驚褪去，變成一種認命的釋懷。
下一秒，他毫無徵兆地抱起木盒，開始將裡面的肉泥大口吞咽起來。
達米安沒有阻止，只是退後半步，平靜地看著。
當肉泥被吞盡後，他開始像氣球一樣充氣腫脹，身上的皮膚開始一寸寸裂開，露出的東西不再是血肉，而是一層層漆黑蠕動的物質。
骨頭的斷裂聲響徹整個山洞，不多時，一座由黑色肉塊組成的肉山便占據了半個山洞。
看著自己的傑作，達米安滿意地點了點頭：「霧都的倒計時，現在可以開始了。」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超好用，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享 】
黑霧再次湧出，他像退場的舞者消失在了霧中，山洞裡只剩那座肉山在黑暗中靜靜呼吸。
…
十天後，母神教會地下室。
被母神教會的人帶回去以後伊森經歷了一段時間的觀察，被軟禁在教會地下室的他幾乎沒有自由的時間。
不過好在教會允許他寫信給家人，這幾天他有給奧利維亞寫信，看到奧利維亞的回信，伊森至少沒有那麼無聊了。
坐在這奇硬無比的床上，伊森朝著那面早已布滿刻痕的牆上，刻下了屬於自己的印記。
「第十天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出去。」
正想著，地下室的門被推開，凱恩和查爾斯神父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凱恩展開手中的文書，目光在伊森臉上停了幾秒，語氣平靜念道：「伊森·摩爾，現在宣讀教會對你的處置，撤銷對伊森·摩爾是瘋狂真理社成員的指控。」
「對關於你能召喚未知神明、將非凡生物器官移植到自己身上的手段，教會邀請你留在霧都接受保密觀察。」
「至於你這次為戰鬥提供的情報，教會會給予你第二瓶魔藥所需的所有非凡材料。」
伊森聽完大感意外，沒有處罰反而還有獎勵？母神教會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凱恩將伊森原來的匕首交還給他：「教會並不想為難出過力的人。但你要明白，你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伊森接過匕首，點了點頭，他當然明白，單憑這更換器官的能力，就足以讓真理社所有人都瘋狂追求他的屍體。
凱恩沒有多留，交代幾句後，像是有很重要的事，匆匆離開了。
「凱恩閣下這是怎麼了？」
查爾斯嘆了口氣：「派來支援的兩位半神，其中一位帶著天使的肉泥失聯十天了。」
「啊？」
「不過沒關係，教會已經派人出去找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
伊森點了點頭，跟著查爾斯神父走出教堂，面對終於重見天日的天空，他忍不住深吸一口空氣，雖然霧都的空氣依舊不好聞，但至少比地下室的霉味強得多。
「先生，您要買一份報紙嗎？」
一個小報童走到伊森面前，用他那發紅的眼睛祈求的看著伊森。
伊森原本對報紙沒多大興趣，但被關了十天，都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想著買一份報紙看看最近的新聞，他習慣性的掏了掏口袋，空空如也。
這時他才想起自己的錢早被教會收走了。
「查爾斯你等我一會，還有你。」他指了指報童，轉身就要衝進教會去討錢。
查爾斯一把拉住他，幫他付了報錢：「你的錢早就被教會充公了，恐怕很難再要回來。」
伊森一頓，頓時怒火中燒，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說充公就充公了？
他很想衝進去理論，但轉念一想，如果教會死不要臉就是不給，自己還真沒辦法。
面對教會這種大勢力，他只能把這口氣咽回去。
「行，等著，這第二瓶魔藥的材料，我非得狠狠敲他們一筆不可。」
他暗暗咬牙，打開報紙看了。
報紙上不再是那些貴族們整天花天酒地的桃色新聞。
伊森被軟禁的這十天裡，不列顛似乎正在經歷一場變革。
十天前那場行動中死了一批貴族，而行動本身又和貴族脫不了干係，貴族派在上院的話語權因此大減，空出的席位被宗教派占據。
女王對貴族的作為極為失望，尤其是戴蒙公爵的潛逃。
伊森放下報紙，隱約感覺到宗教派開始占據上院後，或許會推出一系列對底層有利的政策。
一個利好底層的時代似乎在漸漸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