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分析
查爾斯推開大門，整個教堂內點著成排的蠟燭，快到晚上也還是有不少教徒正坐在下面低聲禱告。
站在台上的神父看見查爾斯，眉頭不經意地皺了一下，但他沒有中斷，而是繼續帶著眾人祈禱。
查爾斯也不著急，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安靜等待。
時間慢慢過去，低沉的禱告聲在教堂里迴蕩，原本精神充沛的伊森感覺像回到了在學校上課的日子，他的兩隻眼皮開始不受控制地打架。
就在他快要睡過去時，禱告終於結束了。
神父從台上走下來，目光先落在查爾斯身上，又停到伊森臉上，伊森可以很明顯感覺到對方目光中的懷疑。
「查爾斯，你怎麼來了？是那邊教堂發生什麼事了嗎？」
「凱恩大人還在教堂嗎？我有很重要的事需要見他。」查爾斯可沒功夫和他寒暄。
神父正要開口，一道沉厚的聲音從裡屋傳來：「查爾斯，一遇到問題你還是那麼急躁。」
一道身影從裡屋走出，那人穿黑色神職服，身材高大，肩膀幾乎是擦著兩側門框出來的。
他留著一頭乾淨利落的短髮，面容冷酷嚴肅。
他站在兩人面前，伊森感覺就像有座山壓到了自己面前，如果是敵人見了恐怕會喘不上氣。
「凱恩大人，這次的事絕對緊急，是和真理社最近的行動有關的。」
聽到真理社，凱恩明顯一愣，下意識看向查爾斯身旁的伊森。
「他就是你電報上提到的那個特別的人？這次情報也是他得到的？」
查爾斯點了點頭，把伊森之前在教堂的話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
聽完，凱恩沉默了。
「凱恩大人，現在母神教會在霧都只有您一位半神，是不是不太夠？」
查爾斯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向教會求援，再派兩名半神過來？」
半神是指消化了五瓶魔藥的非凡者。
凱恩深吸一口氣，緩緩點頭：「這次真理社的行動，我們不知道敵情，主教會離得太遠，一旦出現變數根本來不及支援，我們需要其他主神教會的幫助。」
他看向伊森：「你是叫伊森·摩爾吧？我給你一個任務，你去把這個消息透露給上帝教會的高層，讓他們去調查。」
伊森皺了皺眉，上帝教會的高層？他這種底層出身的小人物，上哪認識什麼高層？
凱恩又思考了一會，補充了一句：「還有，儘量讓他們把調查方向轉到海軍和陸軍上，恐怕這才是真理社那群瘋子真正的目的。」
海軍？陸軍？
伊森愣住了，這事怎麼還能牽扯到軍隊？可在仔細分析過後，伊森覺得這個可能還真不小。
貴族通常為了穩固權力，會把家族的人安插進軍隊，用來保證自己家族在王室和議會面前始終有足夠話語權。
如果瘋狂真理社控制了公爵侯爵們，那軍隊高層為了貴族安全肯定會被控制，群龍無首的局面就會出現，不列顛淪陷那也只是時間問題。
想到這伊森後背一陣發涼，直到這個時候，伊森才真正感受到瘋狂真理社這群瘋子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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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新問題又來了：他該怎麼把消息遞給上帝教會的高層？總不可能闖進人家的主教堂，抓住神父的領子告訴他大不列顛要完蛋了吧？
這時，一個人進入了他的腦中。
艾麗斯。
第一次在母神教堂見面時，與她一同而來的教會人員就說過，她是被主教降職下來的。
而且艾麗斯給的情報幾乎沒錯過，一個教區長能拿到那麼多情報，足見的她在教會裡還有些不少的人脈和地位。
更關鍵的是，伊森只認識她這麼一個上帝教會的神職人員。
想到這，伊森又有些頭疼，倒不是覺得應付艾麗斯麻煩，而是他壓根不知道去哪找她。
平時就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想找到她恐怕比登天還難。
凱恩繼續說道：「如果這次情報無誤，伊森·摩爾，你記頭功，並且有資格破例加入母神教會獲得教區長的位置。」
伊森精神一振，下意識看向查爾斯。
查爾斯笑了笑：「你小子兩個月就能走完我幾年的路。」
凱恩又交代了幾句，等兩人坐上回程馬車離開時，已經要到半夜了。
伊森憋了一路，終於問出那個最關心的問題：「那位凱恩大人，他到底喝下幾瓶魔藥了？」
「五瓶。」查爾斯靠在馬車座椅上，「喝下五瓶魔藥，就已經可以被稱作半神了。」
五瓶。
伊森不由在心裡感嘆，自己第一瓶魔藥都還沒完全消化，對方已經站在那個位置了，半神這個稱呼，確實讓他生出幾分嚮往。
查爾斯看穿了他的心思：「你可別覺得這是什麼好事，魔藥越到後面，失控風險越高，就我知道的，凱恩大人每天晚上都要服用安眠藥才能入睡。」
「每天都要吃安眠藥？」伊森有些詫異。
「也看人，有些半神倒是跟我們這種只喝了一兩瓶魔藥的非凡者沒什麼區別。」
伊森點了點頭，又問：「查爾斯先生，你的第二瓶魔藥什麼時候消化完？」
「我早就消化完了。」
伊森滿臉疑惑：「早就消化完了？那為什麼不繼續服用第三瓶魔藥？」
查爾斯搖了搖頭：「我還沒找到最適合我的第三瓶魔藥。我不想按教會的固定路線走，想看看有沒有更適合自己的。」
查爾斯看向伊森：「凱恩讓你找上帝教會高層的任務你打算找誰？」
「艾麗斯，我只認識她。」伊森有些不好意思。
聽到艾麗斯的名字，查爾斯也多少知道這位誰都不願意接觸的教區長唯獨對伊森這傢伙感一點興趣。
「你就不怕她直接把你抓了獻給主教？」
伊森想了想回答的有些猶豫：「應該不會吧，一些重要情報都是她給的。」
「你都到了人家地盤上了，別人沒理由不抓你了吧？反正你注意一點，女人是很危險的。」查爾斯提醒道。
伊森點了點頭，「哦。」
他又想起什麼：「查爾斯先生，她所負責的是霧都的那片教區？」
查爾斯回憶了一下：「好像是維多利亞教區。」
站在台上的神父看見查爾斯，眉頭不經意地皺了一下，但他沒有中斷，而是繼續帶著眾人祈禱。
查爾斯也不著急，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安靜等待。
時間慢慢過去，低沉的禱告聲在教堂里迴蕩，原本精神充沛的伊森感覺像回到了在學校上課的日子，他的兩隻眼皮開始不受控制地打架。
就在他快要睡過去時，禱告終於結束了。
神父從台上走下來，目光先落在查爾斯身上，又停到伊森臉上，伊森可以很明顯感覺到對方目光中的懷疑。
「查爾斯，你怎麼來了？是那邊教堂發生什麼事了嗎？」
「凱恩大人還在教堂嗎？我有很重要的事需要見他。」查爾斯可沒功夫和他寒暄。
神父正要開口，一道沉厚的聲音從裡屋傳來：「查爾斯，一遇到問題你還是那麼急躁。」
一道身影從裡屋走出，那人穿黑色神職服，身材高大，肩膀幾乎是擦著兩側門框出來的。
他留著一頭乾淨利落的短髮，面容冷酷嚴肅。
他站在兩人面前，伊森感覺就像有座山壓到了自己面前，如果是敵人見了恐怕會喘不上氣。
「凱恩大人，這次的事絕對緊急，是和真理社最近的行動有關的。」
聽到真理社，凱恩明顯一愣，下意識看向查爾斯身旁的伊森。
「他就是你電報上提到的那個特別的人？這次情報也是他得到的？」
查爾斯點了點頭，把伊森之前在教堂的話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
聽完，凱恩沉默了。
「凱恩大人，現在母神教會在霧都只有您一位半神，是不是不太夠？」
查爾斯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向教會求援，再派兩名半神過來？」
半神是指消化了五瓶魔藥的非凡者。
凱恩深吸一口氣，緩緩點頭：「這次真理社的行動，我們不知道敵情，主教會離得太遠，一旦出現變數根本來不及支援，我們需要其他主神教會的幫助。」
他看向伊森：「你是叫伊森·摩爾吧？我給你一個任務，你去把這個消息透露給上帝教會的高層，讓他們去調查。」
伊森皺了皺眉，上帝教會的高層？他這種底層出身的小人物，上哪認識什麼高層？
凱恩又思考了一會，補充了一句：「還有，儘量讓他們把調查方向轉到海軍和陸軍上，恐怕這才是真理社那群瘋子真正的目的。」
海軍？陸軍？
伊森愣住了，這事怎麼還能牽扯到軍隊？可在仔細分析過後，伊森覺得這個可能還真不小。
貴族通常為了穩固權力，會把家族的人安插進軍隊，用來保證自己家族在王室和議會面前始終有足夠話語權。
如果瘋狂真理社控制了公爵侯爵們，那軍隊高層為了貴族安全肯定會被控制，群龍無首的局面就會出現，不列顛淪陷那也只是時間問題。
想到這伊森後背一陣發涼，直到這個時候，伊森才真正感受到瘋狂真理社這群瘋子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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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新問題又來了：他該怎麼把消息遞給上帝教會的高層？總不可能闖進人家的主教堂，抓住神父的領子告訴他大不列顛要完蛋了吧？
這時，一個人進入了他的腦中。
艾麗斯。
第一次在母神教堂見面時，與她一同而來的教會人員就說過，她是被主教降職下來的。
而且艾麗斯給的情報幾乎沒錯過，一個教區長能拿到那麼多情報，足見的她在教會裡還有些不少的人脈和地位。
更關鍵的是，伊森只認識她這麼一個上帝教會的神職人員。
想到這，伊森又有些頭疼，倒不是覺得應付艾麗斯麻煩，而是他壓根不知道去哪找她。
平時就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想找到她恐怕比登天還難。
凱恩繼續說道：「如果這次情報無誤，伊森·摩爾，你記頭功，並且有資格破例加入母神教會獲得教區長的位置。」
伊森精神一振，下意識看向查爾斯。
查爾斯笑了笑：「你小子兩個月就能走完我幾年的路。」
凱恩又交代了幾句，等兩人坐上回程馬車離開時，已經要到半夜了。
伊森憋了一路，終於問出那個最關心的問題：「那位凱恩大人，他到底喝下幾瓶魔藥了？」
「五瓶。」查爾斯靠在馬車座椅上，「喝下五瓶魔藥，就已經可以被稱作半神了。」
五瓶。
伊森不由在心裡感嘆，自己第一瓶魔藥都還沒完全消化，對方已經站在那個位置了，半神這個稱呼，確實讓他生出幾分嚮往。
查爾斯看穿了他的心思：「你可別覺得這是什麼好事，魔藥越到後面，失控風險越高，就我知道的，凱恩大人每天晚上都要服用安眠藥才能入睡。」
「每天都要吃安眠藥？」伊森有些詫異。
「也看人，有些半神倒是跟我們這種只喝了一兩瓶魔藥的非凡者沒什麼區別。」
伊森點了點頭，又問：「查爾斯先生，你的第二瓶魔藥什麼時候消化完？」
「我早就消化完了。」
伊森滿臉疑惑：「早就消化完了？那為什麼不繼續服用第三瓶魔藥？」
查爾斯搖了搖頭：「我還沒找到最適合我的第三瓶魔藥。我不想按教會的固定路線走，想看看有沒有更適合自己的。」
查爾斯看向伊森：「凱恩讓你找上帝教會高層的任務你打算找誰？」
「艾麗斯，我只認識她。」伊森有些不好意思。
聽到艾麗斯的名字，查爾斯也多少知道這位誰都不願意接觸的教區長唯獨對伊森這傢伙感一點興趣。
「你就不怕她直接把你抓了獻給主教？」
伊森想了想回答的有些猶豫：「應該不會吧，一些重要情報都是她給的。」
「你都到了人家地盤上了，別人沒理由不抓你了吧？反正你注意一點，女人是很危險的。」查爾斯提醒道。
伊森點了點頭，「哦。」
他又想起什麼：「查爾斯先生，她所負責的是霧都的那片教區？」
查爾斯回憶了一下：「好像是維多利亞教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