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跳舞
艾麗斯的低頭，讓伊森一時間也不好說什麼。
兩人各自別開視線，狹小的盥洗室隔間只剩下兩人彼此不算均勻的呼吸聲。
聽到外面遲遲沒有出現關門聲，伊森盯著隔間的門板，感覺此刻的自己像是被堵在衣櫃的倒霉鬼。
又過了兩分鐘，外面終於傳來關門的聲響，兩人才先後從隔間裡出來。
艾麗斯對著鏡子整了整禮裙，從鏡中掃了伊森一眼，沒說話，轉身推門走了出去。
伊森在原地站了兩秒，只覺今晚從進別墅晚會起就不太走運。
他理了理領口等十幾秒才出去，大廳里的人已經明顯多了起來，到處都可以聽到酒杯相碰的聲音。
他不斷穿行在人群中，視線從一張張臉上掃過，可找了大半圈，教授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伊森皺起眉，腳步停在餐桌旁，他正想再繞去露台看看，餘光卻掃到舞池邊上一張熟悉的臉。
是那個河邊的男人。
此刻他正端著紅酒，與幾位貴族站在一起談笑風生，對這樣的場景應付習以為常。
伊森沒有靠近，只是假裝拿食物時順便偷看他。
「你在看什麼？」
艾麗斯的聲音突然從身後貼上來，帶著一絲淡淡的酒氣。
伊森身體一僵，轉頭看了她一眼：「看今晚的獵物。」
艾麗斯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難怪你對我無動於衷，原來你好這口？我還以為是我的魅力變差了。」
伊森皺眉：「什麼？」
艾麗斯沒有回答，反而向前湊了半步，在伊森耳邊輕聲說：「他可是瘋狂真理社的人。」
瘋狂真理社五個字說出口，伊森頓感後背冰涼，他猛地轉頭看艾麗斯，眼中全是難以置信：「你是怎麼知道？」
艾麗斯退開一點，攤了攤手：「在上帝教會的地盤，沒什麼人的信息是查不到，只是想不想管罷了。」
伊森平復一下心情，壓下直接坐馬車回母神教會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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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傢伙真是瘋狂真理社的人，那格蘭特教授？
伊森不敢下結論，艾麗斯的話也不能全信。
艾麗斯看著懷疑的伊森，似乎很滿意自己剛剛的話，她嘴角上揚，眼中還帶著點幸災樂禍。
這時，一道女聲穿過人群傳來。
「哎！果然是你，你是怎麼來這的？是和格蘭特教授一起來的嗎？他人呢？我想向教授問個好。」
一連串問題砸過來，伊森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他轉過身，果然看見奧羅拉。
今晚的她沒戴眼鏡，禮裙也不像艾麗斯那般性感，相對保守許多，但她的禮裙鑲嵌的珠寶可一點不比今晚的女主人伯爵夫人少。
她的目光越過艾麗斯，徑直落在伊森身上。
「奧羅拉小姐，這種晚會果然少不了你。」
這話一出，艾麗斯端酒的手頓了一下，她側過臉，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伊森怎麼敢這樣直呼公主的名？
奧羅拉卻像毫不在意，甚至還嘟了嘟嘴：「說什麼呢？我在你眼裡就是那麼貪玩的人嗎？還有這麼久不見你怎麼變了樣？剛進來時我第一眼差點沒認出你，還以為是誰家的公子哥來了。」
她那撒嬌的語氣聽的一旁的艾麗斯三觀都要震碎了，在她印象中公主可不是這樣子的。
她只能端起酒杯一口口喝著，借喝酒掩飾尷尬，但視線卻不斷在兩人之間偷瞄。
伊森不太想過多解釋，他並不清楚奧羅拉對非凡知識知道多少，他嘗試透露一點點非凡知識給她。
奧羅拉聽的入迷，時不時掩嘴偷笑的樣子著實很吸引人，可隨著交談深入，伊森覺得四周投來的視線開始變多。
晚會很快進行到高潮，自由舞前，晚會的主人公通常會派出四對新人男女率先進入舞池表演。
等開場舞結束到了自由舞環節，男生通常會走到自己心意的女士面前邀請對方跳舞。
身為年輕單身的男性伊森本來應該也要加入這個行列，可他卻仍站在原地沒動。
艾麗斯憑藉她惹眼的容貌與身材收到不少邀請，但她的舞會卡始終空著，一個名字也沒簽。
奧羅拉那邊更怪，明明生得同樣出眾，卻始終沒人上前邀請。
顏值出眾的三人就這樣站著，著實是晚會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一支舞跳完，伊森感覺西服下擺被人輕輕扯了兩下。
伊森有些疑惑，這個方向能碰到自己的只有艾麗斯，轉過頭，艾麗斯沒有看他，只是將手中舞會卡有意無意地朝他的方向傾了傾，露出一角空白。
伊森心裡冷笑。
讓你之前整我，現在想找人跳舞來？今天我得好好治治你。
伊森假裝沒看懂，把視線轉回舞池，艾麗斯手上動作沒停，又拉了一下他的袖口。
兩人正拉扯時，奧羅拉忽然放下酒杯，在伊森和艾麗斯同時投來的詫異目光中，將自己的舞會卡遞到他面前。
「你能陪我跳一支舞嗎？」
伊森艾麗斯都懵了，舞會上向來是男士邀請女士，可奧羅拉似乎完全不管這些規矩。
被一位貴族小姐當眾邀請，他根本找不到拒絕的餘地，更何況他今晚的身份只是格蘭特教授的助理。
他下意識看向艾麗斯，只見她默默收回卡片，假裝不經意抿了一口紅酒。
沒等伊森回應，奧羅拉已經拉起他的手，穿過人群走進舞池。
兩人一進場，四周立刻出現了竊竊私語的聲音。
「和公主殿下一起的是誰啊？怎麼好像沒見過？」
「不清楚，是哪位男爵的私生子？」
「什麼私生子，他是格蘭特教授帶來的助理。」
「助理？公主殿下怎麼會看上他？」
…
這些話只有零零散散的部分被傳到伊森耳中，可他卻沒有拼出完整意思，他仍不知道奧羅拉的真實身份。
「你會跳嗎？」
奧羅拉抬頭看他，語氣裡帶著點懷疑，畢竟伊森不是貴族，能接觸舞會的時間，恐怕還是被格蘭特資助的那段日子。
「奧羅拉小姐，對一位紳士問會不會這可不太合適。」
兩人各自別開視線，狹小的盥洗室隔間只剩下兩人彼此不算均勻的呼吸聲。
聽到外面遲遲沒有出現關門聲，伊森盯著隔間的門板，感覺此刻的自己像是被堵在衣櫃的倒霉鬼。
又過了兩分鐘，外面終於傳來關門的聲響，兩人才先後從隔間裡出來。
艾麗斯對著鏡子整了整禮裙，從鏡中掃了伊森一眼，沒說話，轉身推門走了出去。
伊森在原地站了兩秒，只覺今晚從進別墅晚會起就不太走運。
他理了理領口等十幾秒才出去，大廳里的人已經明顯多了起來，到處都可以聽到酒杯相碰的聲音。
他不斷穿行在人群中，視線從一張張臉上掃過，可找了大半圈，教授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伊森皺起眉，腳步停在餐桌旁，他正想再繞去露台看看，餘光卻掃到舞池邊上一張熟悉的臉。
是那個河邊的男人。
此刻他正端著紅酒，與幾位貴族站在一起談笑風生，對這樣的場景應付習以為常。
伊森沒有靠近，只是假裝拿食物時順便偷看他。
「你在看什麼？」
艾麗斯的聲音突然從身後貼上來，帶著一絲淡淡的酒氣。
伊森身體一僵，轉頭看了她一眼：「看今晚的獵物。」
艾麗斯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難怪你對我無動於衷，原來你好這口？我還以為是我的魅力變差了。」
伊森皺眉：「什麼？」
艾麗斯沒有回答，反而向前湊了半步，在伊森耳邊輕聲說：「他可是瘋狂真理社的人。」
瘋狂真理社五個字說出口，伊森頓感後背冰涼，他猛地轉頭看艾麗斯，眼中全是難以置信：「你是怎麼知道？」
艾麗斯退開一點，攤了攤手：「在上帝教會的地盤，沒什麼人的信息是查不到，只是想不想管罷了。」
伊森平復一下心情，壓下直接坐馬車回母神教會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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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傢伙真是瘋狂真理社的人，那格蘭特教授？
伊森不敢下結論，艾麗斯的話也不能全信。
艾麗斯看著懷疑的伊森，似乎很滿意自己剛剛的話，她嘴角上揚，眼中還帶著點幸災樂禍。
這時，一道女聲穿過人群傳來。
「哎！果然是你，你是怎麼來這的？是和格蘭特教授一起來的嗎？他人呢？我想向教授問個好。」
一連串問題砸過來，伊森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他轉過身，果然看見奧羅拉。
今晚的她沒戴眼鏡，禮裙也不像艾麗斯那般性感，相對保守許多，但她的禮裙鑲嵌的珠寶可一點不比今晚的女主人伯爵夫人少。
她的目光越過艾麗斯，徑直落在伊森身上。
「奧羅拉小姐，這種晚會果然少不了你。」
這話一出，艾麗斯端酒的手頓了一下，她側過臉，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伊森怎麼敢這樣直呼公主的名？
奧羅拉卻像毫不在意，甚至還嘟了嘟嘴：「說什麼呢？我在你眼裡就是那麼貪玩的人嗎？還有這麼久不見你怎麼變了樣？剛進來時我第一眼差點沒認出你，還以為是誰家的公子哥來了。」
她那撒嬌的語氣聽的一旁的艾麗斯三觀都要震碎了，在她印象中公主可不是這樣子的。
她只能端起酒杯一口口喝著，借喝酒掩飾尷尬，但視線卻不斷在兩人之間偷瞄。
伊森不太想過多解釋，他並不清楚奧羅拉對非凡知識知道多少，他嘗試透露一點點非凡知識給她。
奧羅拉聽的入迷，時不時掩嘴偷笑的樣子著實很吸引人，可隨著交談深入，伊森覺得四周投來的視線開始變多。
晚會很快進行到高潮，自由舞前，晚會的主人公通常會派出四對新人男女率先進入舞池表演。
等開場舞結束到了自由舞環節，男生通常會走到自己心意的女士面前邀請對方跳舞。
身為年輕單身的男性伊森本來應該也要加入這個行列，可他卻仍站在原地沒動。
艾麗斯憑藉她惹眼的容貌與身材收到不少邀請，但她的舞會卡始終空著，一個名字也沒簽。
奧羅拉那邊更怪，明明生得同樣出眾，卻始終沒人上前邀請。
顏值出眾的三人就這樣站著，著實是晚會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一支舞跳完，伊森感覺西服下擺被人輕輕扯了兩下。
伊森有些疑惑，這個方向能碰到自己的只有艾麗斯，轉過頭，艾麗斯沒有看他，只是將手中舞會卡有意無意地朝他的方向傾了傾，露出一角空白。
伊森心裡冷笑。
讓你之前整我，現在想找人跳舞來？今天我得好好治治你。
伊森假裝沒看懂，把視線轉回舞池，艾麗斯手上動作沒停，又拉了一下他的袖口。
兩人正拉扯時，奧羅拉忽然放下酒杯，在伊森和艾麗斯同時投來的詫異目光中，將自己的舞會卡遞到他面前。
「你能陪我跳一支舞嗎？」
伊森艾麗斯都懵了，舞會上向來是男士邀請女士，可奧羅拉似乎完全不管這些規矩。
被一位貴族小姐當眾邀請，他根本找不到拒絕的餘地，更何況他今晚的身份只是格蘭特教授的助理。
他下意識看向艾麗斯，只見她默默收回卡片，假裝不經意抿了一口紅酒。
沒等伊森回應，奧羅拉已經拉起他的手，穿過人群走進舞池。
兩人一進場，四周立刻出現了竊竊私語的聲音。
「和公主殿下一起的是誰啊？怎麼好像沒見過？」
「不清楚，是哪位男爵的私生子？」
「什麼私生子，他是格蘭特教授帶來的助理。」
「助理？公主殿下怎麼會看上他？」
…
這些話只有零零散散的部分被傳到伊森耳中，可他卻沒有拼出完整意思，他仍不知道奧羅拉的真實身份。
「你會跳嗎？」
奧羅拉抬頭看他，語氣裡帶著點懷疑，畢竟伊森不是貴族，能接觸舞會的時間，恐怕還是被格蘭特資助的那段日子。
「奧羅拉小姐，對一位紳士問會不會這可不太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