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上帝教堂門口
日耳曼，布蘭登堡。
兩位美麗的女士正走在回教堂的路上，如此一幕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可不知為何卻沒一人敢上前搭訕。
艾麗斯合上手中的小冊子，側頭看向奧利維亞：「奧利維亞小姐，現在可以確定，你的魔女魔藥掌控的是貪婪了。」
奧利維亞捏了捏拳，有些不解：「貪婪？這和我有關嗎？」
艾麗斯沉吟片刻：「有可能，你心裡一定有特別渴望的事，還有可能是你對一件事很貪婪，比如想要一個人，又或者想要某種生活等。」
她話鋒一轉，語氣放輕：「不過這不是絕對的，魔女魔藥本身就會給你人類七宗罪中的一種作為能力，就好像我的是暴怒，可我是那種暴怒的人嗎？」
奧利維亞認真看了看她評價道：「艾麗斯女士，您可能在別人面前沒有表情時，都看起來像在生氣，這種我記得叫喜怒無常？」
「你的話語好傷人，我真是這樣？」艾麗斯反問。
「嗯。」
艾麗斯聳了聳肩：「算了，這樣也好省了不少麻煩。」
魔女魔藥只是她的一種手段，只要影響不到她自己本身就行。
這時，一個年紀不大，衣服破舊的男孩走到她們兩個面前。
他一開口就是一段德語，剛到日耳曼又沒經過高等教育的奧利維亞聽不懂。
可艾麗斯卻流暢地和他交談。
「兩位美麗的女士，可以給我十芬尼，讓我去買個黑麵包嗎？」
在日耳曼，8芬尼大約等於1便士，這點錢在霧都也只夠買最便宜的黑麵包。
如果站在這裡的是奧利維亞，她可能已經掏錢了，但他面對的是艾麗斯。
艾麗斯沒有給錢，只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的上帝教堂：「你可以去那兒，那裡每天有限時發放免費的麵包，前提是你得信仰上帝。」
男孩堅定搖搖頭：「我的信仰是機械之神，才不是這個什麼上帝，您不願意，那我就去找別人了。」
「你這孩子，信上帝沒什麼不好的，至少你不會餓死不是嗎？」
男孩沒有回答，而是準備從旁邊繞過去。
奧利維亞雖然沒聽懂，但看了看艾麗斯的表情，還是掏出兩枚十芬尼硬幣，用蹩腳的德語說：「願上帝保佑你。」
男孩愣了一下，朝她道謝，轉身離開。
艾麗斯看著男孩消失在街道盡頭，對奧利維亞感慨：「唉，怪不得之前在霧都，伊森·摩爾那麼關心你，在現在的日耳曼，善良是會吃虧的。」
奧利維亞搖頭，表示不認可：「想讓其他人信仰上帝，我們不應該收起善心，至少應該讓他們看到，上帝願意收留他們，不是嗎？」
「你說得的確有道理，但這不是霧都。」
短短一句，讓奧利維亞說不出話。
艾麗斯又補了一句：「對了，你的德語需要好好練習，剛剛那句有很明顯的語法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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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沿著石板路一路回到上帝教會設在這的分教堂。
還沒走近，就被門口的嘈雜聲吸引。
原本發放免費麵包救濟的小攤前，站著兩個身穿盔甲的士兵。
起初，艾麗斯還以為他們是教堂神父叫來維持秩序的。
可當神父冒著汗從教堂裡面走出向艾麗斯告狀：「艾麗斯女士，您終於回來了，我們的救濟攤前來了兩位士兵，他們說我們發放的麵包有問題，現在禁止我們發放救濟糧。」
艾麗斯皺起眉，邊詢問神父情況，邊走向小攤。
小攤前，一對金髮母女正在苦苦哀求。
母親把女兒護在身後，聲音發顫：「求求你們離開吧，這真是我們活下去的希望啊，要是今天領不到，明天排隊的人只會更多，我們會餓死的。」
其中一名士兵嫌棄地看了母女倆一眼，低聲嘀咕：「一個個都是叛徒，機械之神有你們這樣的信徒，哪能壯大起來？」
這時，艾麗斯的聲音從一旁響起：「機械之神？機械教會已經開始明目張胆堵上帝教會的大門了？我記得，日耳曼沒有規定民眾只能信仰機械之神吧？」
士兵轉過頭，看見一位美得不像話的女士，短暫愣了一秒，隨後又恢復堅定的神情。
「呵呵，信仰和我站在哪有什麼關係？日耳曼不讓你們發麵包，你們就不能發。」
艾麗斯來了興趣：「哦？我們觸犯了哪一條法律？」
「你們發放的麵包吃壞了一個人的肚子，我們懷疑你們的麵包有問題，所以調查結束前，你們都不能發麵包。」
艾麗斯點點頭：「既然你們說有問題，那還請你將人帶來。」
他們像是早有準備，朝遠處招了招手。
不遠處停著的出租馬車收到指令，朝這邊駛來。
「你不是要證據嗎？現在來了。」
馬車上下來一個男孩，奧利維亞看到那人有些驚訝，艾麗斯則嗤笑了一聲。
這男孩她們認識，這就是剛剛奧利維亞施捨了二十芬尼的男孩。
男孩認出了她們，低著頭，不敢看她們。
可士兵沒注意到這些，拉著男孩到艾麗斯面前，瞪著男孩怒斥道：「馬克西，告訴她們，你是不是吃了教堂領的麵包就開始上吐下瀉？」
馬克西不敢違抗士兵的話，只能乖乖點頭。
艾麗斯嘖了兩聲，搖搖頭，看向奧利維亞：「奧利維亞，你看看，這就是堅定的機械之神信徒。」
「嘴上說著信仰機械之神，可轉頭卻來領取麵包，還來掀桌子不讓別人領取，真是諷刺啊。」
「奧利維亞，你的善意似乎給錯了人。」
這話似乎沒避諱在場的所有人，正在排隊的人中也有人羞愧低下了頭。
奧利維亞皺眉看著馬克西，像是對自己的善意被欺騙感到失望。
馬克西再也說不下去，他還有一絲理智在。
他猛地甩開士兵抓住他的手，指著士兵喊道：「是他！是他還有機械教會的神父指使我這樣乾的！就是為了……」
還沒說完，馬克西就被人快步上前捂住了嘴。
兩位美麗的女士正走在回教堂的路上，如此一幕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可不知為何卻沒一人敢上前搭訕。
艾麗斯合上手中的小冊子，側頭看向奧利維亞：「奧利維亞小姐，現在可以確定，你的魔女魔藥掌控的是貪婪了。」
奧利維亞捏了捏拳，有些不解：「貪婪？這和我有關嗎？」
艾麗斯沉吟片刻：「有可能，你心裡一定有特別渴望的事，還有可能是你對一件事很貪婪，比如想要一個人，又或者想要某種生活等。」
她話鋒一轉，語氣放輕：「不過這不是絕對的，魔女魔藥本身就會給你人類七宗罪中的一種作為能力，就好像我的是暴怒，可我是那種暴怒的人嗎？」
奧利維亞認真看了看她評價道：「艾麗斯女士，您可能在別人面前沒有表情時，都看起來像在生氣，這種我記得叫喜怒無常？」
「你的話語好傷人，我真是這樣？」艾麗斯反問。
「嗯。」
艾麗斯聳了聳肩：「算了，這樣也好省了不少麻煩。」
魔女魔藥只是她的一種手段，只要影響不到她自己本身就行。
這時，一個年紀不大，衣服破舊的男孩走到她們兩個面前。
他一開口就是一段德語，剛到日耳曼又沒經過高等教育的奧利維亞聽不懂。
可艾麗斯卻流暢地和他交談。
「兩位美麗的女士，可以給我十芬尼，讓我去買個黑麵包嗎？」
在日耳曼，8芬尼大約等於1便士，這點錢在霧都也只夠買最便宜的黑麵包。
如果站在這裡的是奧利維亞，她可能已經掏錢了，但他面對的是艾麗斯。
艾麗斯沒有給錢，只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的上帝教堂：「你可以去那兒，那裡每天有限時發放免費的麵包，前提是你得信仰上帝。」
男孩堅定搖搖頭：「我的信仰是機械之神，才不是這個什麼上帝，您不願意，那我就去找別人了。」
「你這孩子，信上帝沒什麼不好的，至少你不會餓死不是嗎？」
男孩沒有回答，而是準備從旁邊繞過去。
奧利維亞雖然沒聽懂，但看了看艾麗斯的表情，還是掏出兩枚十芬尼硬幣，用蹩腳的德語說：「願上帝保佑你。」
男孩愣了一下，朝她道謝，轉身離開。
艾麗斯看著男孩消失在街道盡頭，對奧利維亞感慨：「唉，怪不得之前在霧都，伊森·摩爾那麼關心你，在現在的日耳曼，善良是會吃虧的。」
奧利維亞搖頭，表示不認可：「想讓其他人信仰上帝，我們不應該收起善心，至少應該讓他們看到，上帝願意收留他們，不是嗎？」
「你說得的確有道理，但這不是霧都。」
短短一句，讓奧利維亞說不出話。
艾麗斯又補了一句：「對了，你的德語需要好好練習，剛剛那句有很明顯的語法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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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走近，就被門口的嘈雜聲吸引。
原本發放免費麵包救濟的小攤前，站著兩個身穿盔甲的士兵。
起初，艾麗斯還以為他們是教堂神父叫來維持秩序的。
可當神父冒著汗從教堂裡面走出向艾麗斯告狀：「艾麗斯女士，您終於回來了，我們的救濟攤前來了兩位士兵，他們說我們發放的麵包有問題，現在禁止我們發放救濟糧。」
艾麗斯皺起眉，邊詢問神父情況，邊走向小攤。
小攤前，一對金髮母女正在苦苦哀求。
母親把女兒護在身後，聲音發顫：「求求你們離開吧，這真是我們活下去的希望啊，要是今天領不到，明天排隊的人只會更多，我們會餓死的。」
其中一名士兵嫌棄地看了母女倆一眼，低聲嘀咕：「一個個都是叛徒，機械之神有你們這樣的信徒，哪能壯大起來？」
這時，艾麗斯的聲音從一旁響起：「機械之神？機械教會已經開始明目張胆堵上帝教會的大門了？我記得，日耳曼沒有規定民眾只能信仰機械之神吧？」
士兵轉過頭，看見一位美得不像話的女士，短暫愣了一秒，隨後又恢復堅定的神情。
「呵呵，信仰和我站在哪有什麼關係？日耳曼不讓你們發麵包，你們就不能發。」
艾麗斯來了興趣：「哦？我們觸犯了哪一條法律？」
「你們發放的麵包吃壞了一個人的肚子，我們懷疑你們的麵包有問題，所以調查結束前，你們都不能發麵包。」
艾麗斯點點頭：「既然你們說有問題，那還請你將人帶來。」
他們像是早有準備，朝遠處招了招手。
不遠處停著的出租馬車收到指令，朝這邊駛來。
「你不是要證據嗎？現在來了。」
馬車上下來一個男孩，奧利維亞看到那人有些驚訝，艾麗斯則嗤笑了一聲。
這男孩她們認識，這就是剛剛奧利維亞施捨了二十芬尼的男孩。
男孩認出了她們，低著頭，不敢看她們。
可士兵沒注意到這些，拉著男孩到艾麗斯面前，瞪著男孩怒斥道：「馬克西，告訴她們，你是不是吃了教堂領的麵包就開始上吐下瀉？」
馬克西不敢違抗士兵的話，只能乖乖點頭。
艾麗斯嘖了兩聲，搖搖頭，看向奧利維亞：「奧利維亞，你看看，這就是堅定的機械之神信徒。」
「嘴上說著信仰機械之神，可轉頭卻來領取麵包，還來掀桌子不讓別人領取，真是諷刺啊。」
「奧利維亞，你的善意似乎給錯了人。」
這話似乎沒避諱在場的所有人，正在排隊的人中也有人羞愧低下了頭。
奧利維亞皺眉看著馬克西，像是對自己的善意被欺騙感到失望。
馬克西再也說不下去，他還有一絲理智在。
他猛地甩開士兵抓住他的手，指著士兵喊道：「是他！是他還有機械教會的神父指使我這樣乾的！就是為了……」
還沒說完，馬克西就被人快步上前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