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加入聚會
伊森晃動著手中的項鍊：「查爾斯先生讓我來的，他說你應該認識這個。」
正擦著杯子的酒保聽到「查爾斯」這個名字時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他沒多問，只是伸手將那杯薑汁啤酒收了回來，轉身從架子上取下一隻乾淨的玻璃杯。
伊森看著他手法嫻熟地調配起來，不一會兒，一杯色澤比剛才那杯更深的酒被推到他面前。
「嘗嘗吧，比那帶點苦澀的啤酒要好喝，我更願意叫它母神的青睞。」
伊森嘗了一口，微甜，的確沒有這個時代中啤酒特有的那股苦澀味，回味起來更像是帶有酒精的飲料。
酒保將擦杯子的抹布搭在肩上，雙手撐在吧檯上：「說吧，查爾斯把項鍊給了你，那就是有很重要的事。」
伊森不再回味那杯酒，而是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印記。
酒保目光落在印記上，皺了皺眉：「這是哪個妓女的戰績？」
伊森很無語，這都什麼跟什麼？
「我被教會的一位教區長盯上了，這是她給我留下的。」
接著伊森將那天在教堂發生的事告訴了酒保，不過他並沒有告訴對方自己身上非凡氣息的來源。
酒保聽完整件事沒有立刻接話，只是一臉沉默地看著他脖子上的印記。
「我也沒有辦法。」
伊森舉起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但我這的確有些人應該知道怎麼解決，只不過需要這個。」酒保說著手指搓了搓。
「要多少。」
「他們是一個聚會，入會費是一個金鎊，進去後你可以發委託，委託費另算。」
伊森強撐著臉上的平靜，將酒杯慢慢放回吧檯。
一個金鎊，他身上也就一個金鎊，交了入會費就沒錢發委託了，況且工資還有一個星期才發，難道自己這一個星期要喝西北風嗎？
酒保像是看出了他的難處。
「這一金鎊我可以暫時借給你。」
伊森有些意外，沒想到一金鎊酒保說借就借了，這反倒讓伊森警惕起來。
「別想那麼多，是有條件的。」
這反倒讓伊森鬆了口氣。
「只要別讓我在這陪酒什麼條件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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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眠者魔藥？」
伊森皺了皺眉，一種新的魔藥，自己從未聽過又該上哪搞？
「你不知道？查爾斯真是小氣，項鍊都給你了，居然沒給你魔藥配方。」
酒保吐槽完告訴了伊森原因：「查爾斯服用的第一瓶魔藥就是安眠者。」
「那項鍊呢？它的價值可以媲美魔藥配方嗎？」
酒保嘴角微微上揚：「你不懂，這是查爾斯回母神主教會的信物，沒了它，他這輩子怕都別想再回去了，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給別人的。」
「總之你告訴查爾斯就對了。」
不過還沒等伊森多問，酒保就將一個錢袋丟給了伊森。
「這裡是一金磅，你的運氣很好，今天就有一次聚會，你可以去碰碰運氣。」
說著他指了指身後的老舊木門，上面用單詞寫著員工休息室。
「你進去把錢給他就行，還有少說話對你沒有壞處。」
酒保說完給伊森讓了一條路。
伊森左右環顧四周，酒館裡依舊熱鬧，似乎沒人在意前台的一個不起眼的小子。
在確定沒人注意後，伊森翻過吧檯，推開了那扇「員工休息室」的門。
等伊森進去後，酒保收過伊森喝剩的那隻酒杯，拿起抹布擦了起來。
剛才那個被丟出酒館的醉漢不知什麼時候又回來了。
他眯著一雙眼睛，像是在找什麼人，他的目光在酒館裡掃了一圈，沒有發現目標，於是打了個酒嗝，扶著吧檯邊緣朝酒保湊過來。
「剛剛進來的一個穿黑色工作服的小子，大概這麼高，你看見了嗎？」醉漢邊說邊用手比劃。
酒保抬起眼皮掃了他一眼，他認得這張臉，剛才就是他沒錢被自己叫人丟了出去，沒想到他還敢進來。
酒保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冷淡地語氣開口：「先點一杯酒水。」
醉漢愣了愣，伸手在身上的口袋裡摸了一圈，他的手指碰到口袋裡僅剩的幾枚硬幣，臉上的表情明顯掙扎了一下。
「來…來一杯麥芽酒。」他最後還是咬了咬牙。
「兩便士。」
不情願掏出兩枚銅便士，醉漢重新詢問起酒保：「現在可以說了吧？我現在可是顧客。」
酒保不緊不慢地收了錢，轉身去打酒：「他進來連一杯酒都沒喝就慌慌張張跑了，走的那個門。」說著拿下巴指了指側門。
接著他將倒好的麥芽酒推給醉漢，臉上表情似笑非笑：「追他的人該不會就是你吧？」
醉漢冷哼一聲不願回答，起身就打算往側門追去，但他看了一眼桌面上的酒，猶豫再三還是折返回來將它喝乾淨。
走進門後的伊森看了看，這真的和員工休息室沒什麼兩樣，只是房間裡有一個老人坐守在另一扇門前。
像是感覺到有人，老人緩緩睜開眼：「你是誰？」
伊森將酒保給他的錢袋拋給老人：「我是來參加聚會的，這是入會費。」
老人接過錢袋，倒出裡面的一金鎊放到嘴裡咬了咬，確定是真金鎊後才哆哆嗦嗦站起身。
他從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長袍里掏出一把黃銅色的鑰匙插進身後的門中。
伊森看到這，很是擔心這老頭會不會當場暴斃在這。
等老人將門打開露出裡面的房間，伊森探頭看了看，裡面很昏暗，只能看到房間中央點著一根蠟燭。
隱隱約約間，伊森似乎可以看到房間中還有幾個人。
伊森有些搞不懂為什麼要在這種地方舉辦聚會，就這麼見不得光嗎？
「先說一下規矩，交易完成後不允許反悔，委託要先支付一部分押金，聚會結束後按規定離開。」
他交代完規矩，從門邊的架子上取下一件黑色兜帽長袍，上面還放著一張銅製的面具，面具的做工很粗糙，只能遮住上半張臉，
「戴上它們，你也可以不戴，後面會不會被找上門就不關我們的事。」
伊森接過面具和長袍，沒有說話，他展開黑袍披在身上，將兜帽拉起遮住頭頂，然後把銅面具扣在臉上，金屬面具貼著皮膚很是冰涼，雖然不太舒服，但確實能遮擋面容。
偽裝完成後，他從老人身邊走過，邁進了那間昏暗的房間。
在他經過的一瞬間，老人忽然抽了抽鼻子，像是聞到了什麼，隨後他的臉上浮現出不滿。
「托馬斯是有病嗎？怎麼什麼人都往裡面塞？」
吐槽歸吐槽，他還是放伊森進去了，畢竟一金鎊的入會費就足以讓很多人望而卻步了。
正擦著杯子的酒保聽到「查爾斯」這個名字時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他沒多問，只是伸手將那杯薑汁啤酒收了回來，轉身從架子上取下一隻乾淨的玻璃杯。
伊森看著他手法嫻熟地調配起來，不一會兒，一杯色澤比剛才那杯更深的酒被推到他面前。
「嘗嘗吧，比那帶點苦澀的啤酒要好喝，我更願意叫它母神的青睞。」
伊森嘗了一口，微甜，的確沒有這個時代中啤酒特有的那股苦澀味，回味起來更像是帶有酒精的飲料。
酒保將擦杯子的抹布搭在肩上，雙手撐在吧檯上：「說吧，查爾斯把項鍊給了你，那就是有很重要的事。」
伊森不再回味那杯酒，而是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印記。
酒保目光落在印記上，皺了皺眉：「這是哪個妓女的戰績？」
伊森很無語，這都什麼跟什麼？
「我被教會的一位教區長盯上了，這是她給我留下的。」
接著伊森將那天在教堂發生的事告訴了酒保，不過他並沒有告訴對方自己身上非凡氣息的來源。
酒保聽完整件事沒有立刻接話，只是一臉沉默地看著他脖子上的印記。
「我也沒有辦法。」
伊森舉起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但我這的確有些人應該知道怎麼解決，只不過需要這個。」酒保說著手指搓了搓。
「要多少。」
「他們是一個聚會，入會費是一個金鎊，進去後你可以發委託，委託費另算。」
伊森強撐著臉上的平靜，將酒杯慢慢放回吧檯。
一個金鎊，他身上也就一個金鎊，交了入會費就沒錢發委託了，況且工資還有一個星期才發，難道自己這一個星期要喝西北風嗎？
酒保像是看出了他的難處。
「這一金鎊我可以暫時借給你。」
伊森有些意外，沒想到一金鎊酒保說借就借了，這反倒讓伊森警惕起來。
「別想那麼多，是有條件的。」
這反倒讓伊森鬆了口氣。
「只要別讓我在這陪酒什麼條件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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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眠者魔藥？」
伊森皺了皺眉，一種新的魔藥，自己從未聽過又該上哪搞？
「你不知道？查爾斯真是小氣，項鍊都給你了，居然沒給你魔藥配方。」
酒保吐槽完告訴了伊森原因：「查爾斯服用的第一瓶魔藥就是安眠者。」
「那項鍊呢？它的價值可以媲美魔藥配方嗎？」
酒保嘴角微微上揚：「你不懂，這是查爾斯回母神主教會的信物，沒了它，他這輩子怕都別想再回去了，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給別人的。」
「總之你告訴查爾斯就對了。」
不過還沒等伊森多問，酒保就將一個錢袋丟給了伊森。
「這裡是一金磅，你的運氣很好，今天就有一次聚會，你可以去碰碰運氣。」
說著他指了指身後的老舊木門，上面用單詞寫著員工休息室。
「你進去把錢給他就行，還有少說話對你沒有壞處。」
酒保說完給伊森讓了一條路。
伊森左右環顧四周，酒館裡依舊熱鬧，似乎沒人在意前台的一個不起眼的小子。
在確定沒人注意後，伊森翻過吧檯，推開了那扇「員工休息室」的門。
等伊森進去後，酒保收過伊森喝剩的那隻酒杯，拿起抹布擦了起來。
剛才那個被丟出酒館的醉漢不知什麼時候又回來了。
他眯著一雙眼睛，像是在找什麼人，他的目光在酒館裡掃了一圈，沒有發現目標，於是打了個酒嗝，扶著吧檯邊緣朝酒保湊過來。
「剛剛進來的一個穿黑色工作服的小子，大概這麼高，你看見了嗎？」醉漢邊說邊用手比劃。
酒保抬起眼皮掃了他一眼，他認得這張臉，剛才就是他沒錢被自己叫人丟了出去，沒想到他還敢進來。
酒保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冷淡地語氣開口：「先點一杯酒水。」
醉漢愣了愣，伸手在身上的口袋裡摸了一圈，他的手指碰到口袋裡僅剩的幾枚硬幣，臉上的表情明顯掙扎了一下。
「來…來一杯麥芽酒。」他最後還是咬了咬牙。
「兩便士。」
不情願掏出兩枚銅便士，醉漢重新詢問起酒保：「現在可以說了吧？我現在可是顧客。」
酒保不緊不慢地收了錢，轉身去打酒：「他進來連一杯酒都沒喝就慌慌張張跑了，走的那個門。」說著拿下巴指了指側門。
接著他將倒好的麥芽酒推給醉漢，臉上表情似笑非笑：「追他的人該不會就是你吧？」
醉漢冷哼一聲不願回答，起身就打算往側門追去，但他看了一眼桌面上的酒，猶豫再三還是折返回來將它喝乾淨。
走進門後的伊森看了看，這真的和員工休息室沒什麼兩樣，只是房間裡有一個老人坐守在另一扇門前。
像是感覺到有人，老人緩緩睜開眼：「你是誰？」
伊森將酒保給他的錢袋拋給老人：「我是來參加聚會的，這是入會費。」
老人接過錢袋，倒出裡面的一金鎊放到嘴裡咬了咬，確定是真金鎊後才哆哆嗦嗦站起身。
他從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長袍里掏出一把黃銅色的鑰匙插進身後的門中。
伊森看到這，很是擔心這老頭會不會當場暴斃在這。
等老人將門打開露出裡面的房間，伊森探頭看了看，裡面很昏暗，只能看到房間中央點著一根蠟燭。
隱隱約約間，伊森似乎可以看到房間中還有幾個人。
伊森有些搞不懂為什麼要在這種地方舉辦聚會，就這麼見不得光嗎？
「先說一下規矩，交易完成後不允許反悔，委託要先支付一部分押金，聚會結束後按規定離開。」
他交代完規矩，從門邊的架子上取下一件黑色兜帽長袍，上面還放著一張銅製的面具，面具的做工很粗糙，只能遮住上半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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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接過面具和長袍，沒有說話，他展開黑袍披在身上，將兜帽拉起遮住頭頂，然後把銅面具扣在臉上，金屬面具貼著皮膚很是冰涼，雖然不太舒服，但確實能遮擋面容。
偽裝完成後，他從老人身邊走過，邁進了那間昏暗的房間。
在他經過的一瞬間，老人忽然抽了抽鼻子，像是聞到了什麼，隨後他的臉上浮現出不滿。
「托馬斯是有病嗎？怎麼什麼人都往裡面塞？」
吐槽歸吐槽，他還是放伊森進去了，畢竟一金鎊的入會費就足以讓很多人望而卻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