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李天南服軟！
李天南和姜鵬這邊的氣氛很是低沉。
尤其是姜鵬，挎著一張臉，他原本是想來看高陽的笑話，只要高陽出現一點紕漏，那他就立即出手讓高陽下不來台。
可事與願違，高陽從一開始就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將拍攝計劃這個王炸扔了出來。
姜鵬當時整個人腦瓜子嗡嗡的，他和李天南一樣，剛開始完全不信，直到親眼翻看過這些內容後，由不得他繼續自欺欺人。
「你覺得高陽怎麼樣？」
李天南突然的問話將姜鵬飄遠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啊，什麼？」姜鵬反應略微遲鈍。
李天南轉頭瞥了他一眼，「高陽今天上午的表現，你怎麼看？」
「我…」姜鵬語塞，他即便想雞蛋裡挑骨頭，可高陽今天上午的表現簡直就是無可挑剔。
見就連姜鵬都無話可說，李天南搖頭：嘆息道：「唉，現在看來我和他根本無法相提並論，差距太大了！」
「那不一定，反正我不信他一個人能把拍攝計劃搞出來，說不定有人幫他呢。
別忘了，他身後站著的可是秦傑和葛洪！」
李天南聽後卻不為所動，緊接著反問道：「看來你還是很不甘心啊？」
姜鵬旋即面露苦笑道：「只是不願意接受這樣的現實！」
李天南聞言不禁冷笑一聲：「呵呵，什麼現實，從來都是有能者居之，咱們技不如人就得認，如果你還是不服，可以走！」
撂下這句，李天南直接大步朝著餐廳走去，獨留姜鵬一個人在原地怔怔出神。
若是高陽所展現的能力與李天南旗鼓相當，那李天南會心有不甘甚至是不服。
可現如今在高陽絕對的實力碾壓下，李天南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
歸根到底他還是要臉的，除了資歷之外他還有哪點比高陽強？是背景人脈還是能力？
想到這些李天南暗自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道：「他有這樣的背景與實力，我竟妄想與他爭，不自量力的原來是我啊！」
……
酒店餐廳是自助餐，高陽端著餐和蔣英面對面坐下。
「你咋才吃這點啊？」蔣英看著高陽盤子裡那一小坨米飯，關切問道。
高陽笑著解釋道：「早上吃的有點多，中午就沒什麼胃口！」
「就算沒胃口也要吃啊，人是鐵飯是鋼，再說下午還有那麼多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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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英的關心讓高陽內心暖暖的，臉上的神色愈發真摯。
「謝謝蔣老師，夠了的，吃太多也難受！」
見高陽這麼說，蔣英也只好作罷。
兩人吃了幾口飯後，蔣英忍不住再次開口說道：「其實別看你老師今天上午板著一張臉，以我對他的了解，他對你上午的表現還是非常滿意的。
還有啊，你小子藏得夠深的，連我都瞞著！」
「什麼啊？」高陽一臉懵。
蔣英見狀笑罵道：「還裝，你的那份拍攝計劃書，什麼時候搞出來的，可是讓我和你老師嚇一跳啊！」
高陽聞言便將提前準備好的解釋說了出來。
「這個我之前就有嘗試著去寫，一直覺得不太成熟，這次就冒險拿出來獻醜了！」
蔣英臉上笑容變得古怪道：「你這還叫獻醜啊，你總是太過謙虛！」
「嘿嘿！」高陽這個時候只能笑一笑。
「行了，我就不多問了，你總是能突然給人驚喜，我都已經習慣了！」
「快點吃，一會和我去沈凝雪房間一趟！」
此言一出，高陽瞬間就驚了。
「啊，真去啊？」
要知道在下樓之前蔣英就說了要好好介紹兩人認識，高陽當時以為蔣英是開玩笑呢。
「啊什麼啊，聽說你和馮嘉之前有點誤會，正好一起解決了！」
高陽則面露遲疑之色道：「咱們就這麼上去是不是有點太突然了！」
「放心，我提前和馮嘉說了！」
「那好吧！」
蔣英話都說到這一步了，再拒絕就不太好，於是高陽只好答應下來了。
高陽倒不是覺得為難，蔣英將一切都安排好，這種感覺只是讓高陽有些無所適從。
當然這種煩惱是幸福的煩惱，能遇到蔣英這樣的老師，是高陽的幸運。
在高陽心裡蔣英的地位與老師葛洪相比不妨多讓，兩人不僅對他有著知遇之恩，還利用自己的資源幫助高陽到現在。
兩人吃完飯後，坐電梯來到沈凝雪的房間。
為了搞好這次的劇本圍讀，王建明直接包下了酒店的整整一層房間。
兩人來到整層唯一的套間門口，蔣英敲了敲門。
「誰啊？」屋內響起馮嘉的詢問。
「是我！」蔣英語氣平淡。
屋內腳步聲由遠及近，房門打開，高陽看到馮嘉面帶熱情的微笑。
與此同時馮嘉也看到了高陽，隨即她就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依舊熱情招呼道：「高陽導演也來了，快請進！」
高陽原本還有點尷尬，但經過馮嘉這麼熱情的一招呼頓時好了許多。
「蔣老師，你來了！」沈凝雪從沙發上站起來，手裡還拿著沒吃完的蔬菜沙拉。
「嗯，你吃這點能行嗎？」蔣英看向沈凝雪手上的蔬菜沙拉。
沈凝雪聞言轉頭目光幽怨地看著馮嘉。
馮嘉則汕笑著解釋道：「凝雪最近有點過重了，所以需要調節控制一下，再說不是馬上要進組了嘛！」
「那也要保證營養豐富啊，再說咱們這個角色的演員身材太瘦也不好吧！」
蔣英說完沖高陽使了一個眼色，後者瞬間會意。
「對，周舒桐是剛從警校畢業的學生，更多的應該是稚嫩，身材最好不要太瘦！」
沈凝雪聽到這話瞬間笑顏如花道：「那這麼說，我不能減太多啊！」
馮嘉嘴角微微抽搐，沒好氣道：「你們倆就慣著她吧！」
「那咋了！」沈凝雪臉上笑容帶著一絲俏皮，緊接著她又朝著高陽眨了眨眼睛。
「那導演，後面就多多指教了，你可千萬別客氣呦！」
高陽聞言整個人放鬆下來，跟著半開玩笑道：「只要你別罵我嚴苛就好！」
沈凝雪連連搖頭道：「那不會！」
蔣英看著兩人交流的如此融洽，不禁面露欣慰之色。
她僅僅用幾句話加上朝高陽使了個眼色就讓高陽和沈凝雪之間沒有剛見面時的生疏，真不愧是老油條。
接下來沈凝雪問了一些關於角色更細緻的問題，高陽都一一進行解答，同時他還認真聽了沈凝雪對周舒桐這個角色的理解。
可以說兩人今天中午的這次交流效果非常好。
半個小時眨眼過去，還是蔣英主動拍了拍高陽肩膀提醒，這才打斷了兩人的交流。
「那咱們下午見了！」沈凝雪主動說道。
「好，下午見！」高陽笑著點頭。
離開沈凝雪房間後，蔣英忍不住開口打趣道：「看樣子，你們倆聊的挺開心啊！」
高陽點頭輕笑道：「嗯，我還以為她很難搞呢！」
「那是你的刻板印象，沈凝雪雖然不是科班出身，但對演戲的態度還是非常認真，並且刻苦努力的去學習，你剛才應該能看的出來！」
「是的，她很有天賦，正需要蔣老師您這樣的老師來帶！」高陽不輕不重的拍了個馬屁。
蔣英旋即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得了吧，她有天賦不假，但我能教她的有限，開機後你們倆的對手戲比較多，你多多照顧點她！」
高陽聞言頓時驚訝道：「啊，要我照顧她，我自己也是第一次演男主啊！」
蔣英斜睨了高陽一眼：「你只要拿出之前試鏡的水準就好了，再說你作為總導演，給演員講戲也是分內之事啊！」
高陽漲了張嘴，一時間無話可說。
隨後兩人回到各自的房間，休息了一個小時後，下午兩點眾人再次聚集到酒店的會議廳。
接下來的劇本圍讀就是按照劇本的台詞逐字逐句過一遍，這看起來很複雜，實際幹起來也並不容易。
畢竟每句台詞改一個詞甚至一個字所表達的意思都略有不同，好在高陽拿出來是非常成熟的劇本，眾人很難挑出什麼毛病，就算有也是個人見解不同。
一個下午的時間就已經把第一故事單元過完了，這個效率已經非常快了。
主要是這個劇本十分成熟，眾人絞盡腦汁也沒有提出太多的修改意見，再加上高陽做非常詳細的講解。
最後高陽看向眾人問道：「咱們第一個單元故事大家還有什麼意見嗎？」
「我有一個小問題！」李天南罕見開口說道。
高陽見狀面色平靜道：「你說！」
李天南分別看了王建明和秦傑一眼，這才開口道：「我上午了看了拍攝計劃，正好對應咱們這個第一個單元故事，我就想剛開始就是分屍案，是不是有點太過血腥了，就怕觀眾一下子適應不了，而且審核也是個問題！」
李天南話音剛落，葛洪就開口替高陽作出了回答。
「李導這個問題很好啊，考慮很周到。
但我覺得咱們觀眾的接受能力沒有這麼差，而且要是改的話，那整個單元故事都要推倒重寫，對於整部劇的故事主線有很大的影響。
況且這個單元故事不管是懸疑還是帶給觀眾的刺激感，都是整部劇當中最好的，作為第一個故事它能一下子吸引住觀眾，如果放棄那實在是太可惜了！」
葛洪的這一番回答大大出乎了李天南的預料。
他沒想到葛洪首先居然肯定了自己提出的顧慮，接著又有理有據的做出了解釋，這讓李天南的內心更加五味雜陳。
高陽深深看了李天南一眼，葛洪主動開口解釋可不僅僅是回應李天南，同時他還提醒告訴高陽，李天南的態度變化。
高陽人又不傻，再說和老師葛洪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王建明見狀笑呵呵的起身說道：「那今天就到這吧，咱們今天首次劇本圍讀就這麼順利，我訂了位置，晚上一起吃個飯！」
由於今天非常順利此刻眾人的心情都很不錯，也就沒有抹了王建明的面子。
王建明訂的餐廳距離酒店並不遠，眾人來到包間，王建明拿出提前準備好的酒。
「咱們今晚不喝多，喝個開心就行！」
高陽原本是不打算喝酒的，可奈何他是今晚的主角之一，實在是無法推脫。
而且就連沈凝雪都倒了半杯紅酒。
待眾人都倒好了酒之後，王建明舉起杯子滿面春風道：「這段時間就辛苦大家了，咱們這部戲一定會爆！」
「那是肯定的！」秦傑笑著附和一句。
酒過三巡後，李天南忽然站起身對著高陽端起酒杯。
「高陽導演，咱們之前有些芥蒂，實話說我是不服的，但今天過後，我服了。
今後的這三個月我聽你的，我幹了！」
李天南說完也不給高陽反應時間，直接一飲而盡。
王建明適時開口道：「天南是先入為主了，其實也不能全怪他，畢竟咱們圈內論資排輩那一套還在，但這些在小高你的絕對實力面前都不值一提！」
高陽見李天南服軟了，卻並沒有多麼高興，反倒是壓力更大了。
當所有人都在吹捧你的時候，當事人萬萬不能因此飄了，更要保持對自身的清醒認知。
想到這，高陽下意識地望向葛洪。
就見葛洪面不改色地自顧自吃著菜，看都不看高陽。
高陽見狀只能略微思索後，笑著客氣道：「咱們是一個團隊，今後有什麼意見儘管提，咱們可不搞一言堂啊！」
高陽說完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杯中酒給幹了。
其實說到底兩人之間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主要就是李天南對高陽的不服氣。
如今在見識到雙方巨大的差距後，李天南徹底認清了現實，並且拉下臉來服軟。
而高陽還不至於因此就故意針對李天南，他還不至於如此的小心眼，再說他若是再糾著李天南不放，別人會怎麼看他？
那後面的工作還怎麼開展，以後別人都對他敬而遠之，那可真就成他的一言堂了。
這不是高陽想要的，權威不是讓別人怕你，而是讓人信任你，這需要剛柔並濟才行。
尤其是姜鵬，挎著一張臉，他原本是想來看高陽的笑話，只要高陽出現一點紕漏，那他就立即出手讓高陽下不來台。
可事與願違，高陽從一開始就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將拍攝計劃這個王炸扔了出來。
姜鵬當時整個人腦瓜子嗡嗡的，他和李天南一樣，剛開始完全不信，直到親眼翻看過這些內容後，由不得他繼續自欺欺人。
「你覺得高陽怎麼樣？」
李天南突然的問話將姜鵬飄遠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啊，什麼？」姜鵬反應略微遲鈍。
李天南轉頭瞥了他一眼，「高陽今天上午的表現，你怎麼看？」
「我…」姜鵬語塞，他即便想雞蛋裡挑骨頭，可高陽今天上午的表現簡直就是無可挑剔。
見就連姜鵬都無話可說，李天南搖頭：嘆息道：「唉，現在看來我和他根本無法相提並論，差距太大了！」
「那不一定，反正我不信他一個人能把拍攝計劃搞出來，說不定有人幫他呢。
別忘了，他身後站著的可是秦傑和葛洪！」
李天南聽後卻不為所動，緊接著反問道：「看來你還是很不甘心啊？」
姜鵬旋即面露苦笑道：「只是不願意接受這樣的現實！」
李天南聞言不禁冷笑一聲：「呵呵，什麼現實，從來都是有能者居之，咱們技不如人就得認，如果你還是不服，可以走！」
撂下這句，李天南直接大步朝著餐廳走去，獨留姜鵬一個人在原地怔怔出神。
若是高陽所展現的能力與李天南旗鼓相當，那李天南會心有不甘甚至是不服。
可現如今在高陽絕對的實力碾壓下，李天南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
歸根到底他還是要臉的，除了資歷之外他還有哪點比高陽強？是背景人脈還是能力？
想到這些李天南暗自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道：「他有這樣的背景與實力，我竟妄想與他爭，不自量力的原來是我啊！」
……
酒店餐廳是自助餐，高陽端著餐和蔣英面對面坐下。
「你咋才吃這點啊？」蔣英看著高陽盤子裡那一小坨米飯，關切問道。
高陽笑著解釋道：「早上吃的有點多，中午就沒什麼胃口！」
「就算沒胃口也要吃啊，人是鐵飯是鋼，再說下午還有那麼多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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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英的關心讓高陽內心暖暖的，臉上的神色愈發真摯。
「謝謝蔣老師，夠了的，吃太多也難受！」
見高陽這麼說，蔣英也只好作罷。
兩人吃了幾口飯後，蔣英忍不住再次開口說道：「其實別看你老師今天上午板著一張臉，以我對他的了解，他對你上午的表現還是非常滿意的。
還有啊，你小子藏得夠深的，連我都瞞著！」
「什麼啊？」高陽一臉懵。
蔣英見狀笑罵道：「還裝，你的那份拍攝計劃書，什麼時候搞出來的，可是讓我和你老師嚇一跳啊！」
高陽聞言便將提前準備好的解釋說了出來。
「這個我之前就有嘗試著去寫，一直覺得不太成熟，這次就冒險拿出來獻醜了！」
蔣英臉上笑容變得古怪道：「你這還叫獻醜啊，你總是太過謙虛！」
「嘿嘿！」高陽這個時候只能笑一笑。
「行了，我就不多問了，你總是能突然給人驚喜，我都已經習慣了！」
「快點吃，一會和我去沈凝雪房間一趟！」
此言一出，高陽瞬間就驚了。
「啊，真去啊？」
要知道在下樓之前蔣英就說了要好好介紹兩人認識，高陽當時以為蔣英是開玩笑呢。
「啊什麼啊，聽說你和馮嘉之前有點誤會，正好一起解決了！」
高陽則面露遲疑之色道：「咱們就這麼上去是不是有點太突然了！」
「放心，我提前和馮嘉說了！」
「那好吧！」
蔣英話都說到這一步了，再拒絕就不太好，於是高陽只好答應下來了。
高陽倒不是覺得為難，蔣英將一切都安排好，這種感覺只是讓高陽有些無所適從。
當然這種煩惱是幸福的煩惱，能遇到蔣英這樣的老師，是高陽的幸運。
在高陽心裡蔣英的地位與老師葛洪相比不妨多讓，兩人不僅對他有著知遇之恩，還利用自己的資源幫助高陽到現在。
兩人吃完飯後，坐電梯來到沈凝雪的房間。
為了搞好這次的劇本圍讀，王建明直接包下了酒店的整整一層房間。
兩人來到整層唯一的套間門口，蔣英敲了敲門。
「誰啊？」屋內響起馮嘉的詢問。
「是我！」蔣英語氣平淡。
屋內腳步聲由遠及近，房門打開，高陽看到馮嘉面帶熱情的微笑。
與此同時馮嘉也看到了高陽，隨即她就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依舊熱情招呼道：「高陽導演也來了，快請進！」
高陽原本還有點尷尬，但經過馮嘉這麼熱情的一招呼頓時好了許多。
「蔣老師，你來了！」沈凝雪從沙發上站起來，手裡還拿著沒吃完的蔬菜沙拉。
「嗯，你吃這點能行嗎？」蔣英看向沈凝雪手上的蔬菜沙拉。
沈凝雪聞言轉頭目光幽怨地看著馮嘉。
馮嘉則汕笑著解釋道：「凝雪最近有點過重了，所以需要調節控制一下，再說不是馬上要進組了嘛！」
「那也要保證營養豐富啊，再說咱們這個角色的演員身材太瘦也不好吧！」
蔣英說完沖高陽使了一個眼色，後者瞬間會意。
「對，周舒桐是剛從警校畢業的學生，更多的應該是稚嫩，身材最好不要太瘦！」
沈凝雪聽到這話瞬間笑顏如花道：「那這麼說，我不能減太多啊！」
馮嘉嘴角微微抽搐，沒好氣道：「你們倆就慣著她吧！」
「那咋了！」沈凝雪臉上笑容帶著一絲俏皮，緊接著她又朝著高陽眨了眨眼睛。
「那導演，後面就多多指教了，你可千萬別客氣呦！」
高陽聞言整個人放鬆下來，跟著半開玩笑道：「只要你別罵我嚴苛就好！」
沈凝雪連連搖頭道：「那不會！」
蔣英看著兩人交流的如此融洽，不禁面露欣慰之色。
她僅僅用幾句話加上朝高陽使了個眼色就讓高陽和沈凝雪之間沒有剛見面時的生疏，真不愧是老油條。
接下來沈凝雪問了一些關於角色更細緻的問題，高陽都一一進行解答，同時他還認真聽了沈凝雪對周舒桐這個角色的理解。
可以說兩人今天中午的這次交流效果非常好。
半個小時眨眼過去，還是蔣英主動拍了拍高陽肩膀提醒，這才打斷了兩人的交流。
「那咱們下午見了！」沈凝雪主動說道。
「好，下午見！」高陽笑著點頭。
離開沈凝雪房間後，蔣英忍不住開口打趣道：「看樣子，你們倆聊的挺開心啊！」
高陽點頭輕笑道：「嗯，我還以為她很難搞呢！」
「那是你的刻板印象，沈凝雪雖然不是科班出身，但對演戲的態度還是非常認真，並且刻苦努力的去學習，你剛才應該能看的出來！」
「是的，她很有天賦，正需要蔣老師您這樣的老師來帶！」高陽不輕不重的拍了個馬屁。
蔣英旋即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得了吧，她有天賦不假，但我能教她的有限，開機後你們倆的對手戲比較多，你多多照顧點她！」
高陽聞言頓時驚訝道：「啊，要我照顧她，我自己也是第一次演男主啊！」
蔣英斜睨了高陽一眼：「你只要拿出之前試鏡的水準就好了，再說你作為總導演，給演員講戲也是分內之事啊！」
高陽漲了張嘴，一時間無話可說。
隨後兩人回到各自的房間，休息了一個小時後，下午兩點眾人再次聚集到酒店的會議廳。
接下來的劇本圍讀就是按照劇本的台詞逐字逐句過一遍，這看起來很複雜，實際幹起來也並不容易。
畢竟每句台詞改一個詞甚至一個字所表達的意思都略有不同，好在高陽拿出來是非常成熟的劇本，眾人很難挑出什麼毛病，就算有也是個人見解不同。
一個下午的時間就已經把第一故事單元過完了，這個效率已經非常快了。
主要是這個劇本十分成熟，眾人絞盡腦汁也沒有提出太多的修改意見，再加上高陽做非常詳細的講解。
最後高陽看向眾人問道：「咱們第一個單元故事大家還有什麼意見嗎？」
「我有一個小問題！」李天南罕見開口說道。
高陽見狀面色平靜道：「你說！」
李天南分別看了王建明和秦傑一眼，這才開口道：「我上午了看了拍攝計劃，正好對應咱們這個第一個單元故事，我就想剛開始就是分屍案，是不是有點太過血腥了，就怕觀眾一下子適應不了，而且審核也是個問題！」
李天南話音剛落，葛洪就開口替高陽作出了回答。
「李導這個問題很好啊，考慮很周到。
但我覺得咱們觀眾的接受能力沒有這麼差，而且要是改的話，那整個單元故事都要推倒重寫，對於整部劇的故事主線有很大的影響。
況且這個單元故事不管是懸疑還是帶給觀眾的刺激感，都是整部劇當中最好的，作為第一個故事它能一下子吸引住觀眾，如果放棄那實在是太可惜了！」
葛洪的這一番回答大大出乎了李天南的預料。
他沒想到葛洪首先居然肯定了自己提出的顧慮，接著又有理有據的做出了解釋，這讓李天南的內心更加五味雜陳。
高陽深深看了李天南一眼，葛洪主動開口解釋可不僅僅是回應李天南，同時他還提醒告訴高陽，李天南的態度變化。
高陽人又不傻，再說和老師葛洪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王建明見狀笑呵呵的起身說道：「那今天就到這吧，咱們今天首次劇本圍讀就這麼順利，我訂了位置，晚上一起吃個飯！」
由於今天非常順利此刻眾人的心情都很不錯，也就沒有抹了王建明的面子。
王建明訂的餐廳距離酒店並不遠，眾人來到包間，王建明拿出提前準備好的酒。
「咱們今晚不喝多，喝個開心就行！」
高陽原本是不打算喝酒的，可奈何他是今晚的主角之一，實在是無法推脫。
而且就連沈凝雪都倒了半杯紅酒。
待眾人都倒好了酒之後，王建明舉起杯子滿面春風道：「這段時間就辛苦大家了，咱們這部戲一定會爆！」
「那是肯定的！」秦傑笑著附和一句。
酒過三巡後，李天南忽然站起身對著高陽端起酒杯。
「高陽導演，咱們之前有些芥蒂，實話說我是不服的，但今天過後，我服了。
今後的這三個月我聽你的，我幹了！」
李天南說完也不給高陽反應時間，直接一飲而盡。
王建明適時開口道：「天南是先入為主了，其實也不能全怪他，畢竟咱們圈內論資排輩那一套還在，但這些在小高你的絕對實力面前都不值一提！」
高陽見李天南服軟了，卻並沒有多麼高興，反倒是壓力更大了。
當所有人都在吹捧你的時候，當事人萬萬不能因此飄了，更要保持對自身的清醒認知。
想到這，高陽下意識地望向葛洪。
就見葛洪面不改色地自顧自吃著菜，看都不看高陽。
高陽見狀只能略微思索後，笑著客氣道：「咱們是一個團隊，今後有什麼意見儘管提，咱們可不搞一言堂啊！」
高陽說完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杯中酒給幹了。
其實說到底兩人之間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主要就是李天南對高陽的不服氣。
如今在見識到雙方巨大的差距後，李天南徹底認清了現實，並且拉下臉來服軟。
而高陽還不至於因此就故意針對李天南，他還不至於如此的小心眼，再說他若是再糾著李天南不放，別人會怎麼看他？
那後面的工作還怎麼開展，以後別人都對他敬而遠之，那可真就成他的一言堂了。
這不是高陽想要的，權威不是讓別人怕你，而是讓人信任你，這需要剛柔並濟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