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實力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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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3章 實力提升

  靈界,骸骨宮殿深處。

  黑影懸浮於冤魂鏡前,鏡面漣漪蕩漾,映出人間漢城江畔陸長青與李語溪交談的模糊景象。

  骨猙單膝跪地,胸口碗口大的空洞已被灰黑死氣緩慢填補,氣息仍顯虛弱。

  「主上,那人族劍修與那小子聯手詭異,屬下未能————」

  「夠了。」黑影聲音嘶啞如金石摩擦,「既已留下眼睛,便不必急於一時。

  「靈界西南局勢將變,那幾個老傢伙近來動作頻頻——且讓他在人間再成長些時日。」

  骨猙低頭,「可那影族通道已毀,百年內無法再用,他若不再入靈界————」

  黑影低笑,「他會來的。」

  人間,漢城江畔。

  陸長青收回望向夜空的視線,江風微涼。

  李語溪懷中的白狐額間紅紋漸穩,氣息平穩踏入二階,蜷縮著沉沉睡去。

  「真沒事。」李語溪意外道。

  她還以為晉升會出現什麼意外,沒想到這麼順利。

  「不然呢?」陸長青覺得她多多少少有點大驚小怪了。

  被這麼嗆了一句,李語溪「哼」了一聲,「我要回去了。」

  陸長青既然知道了白狐晉升只是一個藉口,他當然不會傻平平地說「我送你吧」。

  於是他笑著開口,「時間還早,咱們逛逛?」

  陸長青話音落下,李語溪腳步微頓,卻沒立刻拒絕,只偏過臉看向江面粼粼波光,夜色里耳廓泛起不易察覺的淡粉。

  白狐在她臂彎里睡得香甜,鼻息均勻。

  「————逛什麼逛,江邊風大。」她小聲嘀咕,手指卻無意識地揪了揪針織衫下擺。

  陸長青低笑,手臂稍稍收緊,將她往身側帶了帶,「那找個暖和的地方?聽說前頭新開了家糖水鋪,姜撞奶做得不錯。」

  李語溪飛快地瞥他一眼,嘴角悄悄彎了下,又迅速壓平。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給你個面子。」

  兩人沿著江岸緩步向前,燈火將影子拉長又縮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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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長青手仍虛攬在她腰側,李語溪這回沒再躲,只悄悄將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了半寸O

  糖水鋪開在臨街巷口,暖黃的燈光從玻璃窗透出來,裡頭客人不多。

  陸長青推開門,鈴鐺輕響,老闆抬頭,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他對這位長得十分英俊的青年十分熟悉,他記得前兩天這位青年來時,跟在身邊的是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的女子。

  這次咋換了個人?

  老闆十分疑惑,卻也沒有問出那種愚蠢的問題。

  他臉上浮起和善的笑意。「兩位裡面坐,吃點啥?」

  「兩碗姜撞奶,一碗多加勺蜜紅豆。」

  李語溪抱著白狐在靠窗的卡座坐下。

  陸長青坐到她對面,隔著小小方桌,能看見她睫毛在燈光下投下的淺影。

  姜撞奶很快端上來,白瓷碗裡嫩黃瑩潤,表面凝著薄薄一層奶皮。

  「嘗嘗,味道應該不錯。」陸長青說。

  李語溪舀起一勺,姜的辛辣與奶的醇厚在口中化開,蜜紅豆甜糯,確實不錯。

  她抿了抿唇,抬眼看他,「你常來?」

  陸長青當然不可能告訴他實話,笑著解釋,「知道你約我來這邊,我做過攻略。」

  李語溪手中的勺子一頓,臉上寫滿了不相信。

  陸長青也不尷尬,舀起碗中的姜撞奶吃了一口。

  「幹嘛這副表情,我出門做攻略很讓人難以相信麼?」

  李語溪點點頭,「以前出來時,你從沒做過攻略,都是走到哪算哪。」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陸長青說。

  李語溪沒有繼續糾結這個話題,吃了一口,裝作隨意地問。

  「你現在有什麼打算?」

  陸長青想了想說道:「這得看特管局安排。」

  李語溪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伸手從他碗裡搶走勺子上最大的一塊奶凍,塞進自己嘴裡,含糊道:「那你小心點——要是受傷了,別來找我哭。」

  陸長青眼珠子轉了轉,打趣道:「我要是找你哭,你會給我一個充滿愛意的擁抱嘛?」

  「咦,你真油膩。」李語溪面露鄙夷。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碗裡的糖水漸漸見底。

  窗外夜色漸濃,江對岸的霓虹一串串亮起,倒映在黑綢般的江面上。

  李語溪懷裡的白狐忽然動了一下,睜開眼,赤紅瞳孔在燈光下縮了縮。

  它仰頭蹭了蹭李語溪的下巴,嚶嚀一聲,額間紅紋流轉過一道微光。

  「醒了?」李語溪低頭揉它耳朵,「感覺怎麼樣?」

  白狐「嚶」了一聲,伸出粉舌舔了舔她手指,又扭頭看向陸長青,眼神里多了幾分親近與依賴。

  顯然,突破二階後靈智又漲了,明白眼前這人對自己和主人都很重要。

  陸長青伸手撓了撓它下巴,白狐舒服地眯起眼,喉嚨里發出咕嚕聲。

  李語溪看著這一人一狐互動,嘴角不自覺揚起。

  她覺得這樣挺好,將來兩人有了一個女兒或者兒子,也會是怎樣一副場景。

  從糖水鋪出來,夜風更涼了些。

  陸長青將外套脫下披在李語溪肩上,她沒拒絕,只把白狐往懷裡攏了攏。

  「我送你回去。」陸長青道。

  這回李語溪沒再推辭,輕輕「嗯」了一聲。

  車子駛離江邊,匯入夜晚的車流。

  李語溪坐在副駕,側頭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忽然開口。

  「我爸後天下午到家。」

  陸長青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真要我過去吃飯?」

  「不然呢?」李語溪轉回頭瞪他,「你都————那樣了,還想躲?」

  陸長青乾咳一聲,「哪樣了?」

  李語溪臉一紅,不接茬了,只道:「反正你得來。伍叔那邊我會打招呼,不會真把你沉江的。」

  陸長青苦笑,「那我可得備點厚禮。」

  「不用,人來了就行。」李語溪頓了頓,聲音放輕,「我爸就是嘴上凶,其實——他挺欣賞你的。」

  陸長青挑眉,「哦?李叔叔還誇過我?」

  「夸倒沒有。」李語溪抿嘴笑,「但他跟伍叔私下說過,你這人雖然混了點,但本事和擔當都不缺,是個可造之材。」

  希望見面時這位岳父大人不會拿皮帶抽我。

  車子在李家莊園外停下。李語溪解開安全帶,卻沒立刻下車。

  她抱著白狐,低頭安靜了幾秒,忽然傾身,在陸長青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下。

  「回去注意安全。」

  她丟下這句話,拉開車門頭也不回地跑了,只留下淡淡的香氣和肩上那件外套。

  陸長青摸著被親過的地方,愣了愣,隨即低笑出聲。

  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莊園大門內,他才調轉車頭,駛向夜色深處。

  回到家中時,已是後半夜。

  敖瑩依舊在玉柱上刷手機,她似乎徹底沉迷網絡,晝夜顛倒。

  見陸長青回來,頭也沒抬,繼續玩著手機。

  陸長青也沒有打擾她,孩子樂意玩兒就玩兒吧。

  推開臥室的房門,裡面漆黑一片,看起來蘇晚晴已經睡了。

  陸長青也沒有打擾她,鑽入被子裡摟著她睡去。

  接下來的兩天,陸長青除了嘗試完成一些簡單的委託,便是翻閱特管局關於蒼雲山古祭壇的檔案。

  資料記載有限,只提及百年前曾有山民誤入祭壇範圍後精神失常,口中念叨「影影綽綽,唱唱跳跳」,之後那片區域便被劃為警示區,少有外人靠近。

  月圓之夜轉眼即至。

  傍晚時分,陸長青驅車前往蒼雲山。

  山路崎嶇,至半山腰便無車可行,他下車徒步,身影沒入暮色籠罩的密林。

  越往深處,林木越顯古拙,藤蔓纏繞如蛇,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腐朽氣味。

  按照楚洵給的坐標,陸長青在月上中天時,抵達一片被巨木環抱的平坦石台。

  石台呈圓形,直徑約十丈,表面刻滿風雨侵蝕的模糊符文,中央有一處凸起的方形祭壇,壇邊散落著殘缺的獸骨與風化的陶片。

  月光如水銀瀉地,將整片石台照得清晰分明,那些符文在月華下隱隱流轉著幽暗的光。

  陸長青取出完整的青銅鬼面,戴在臉上。

  面具覆上的一瞬,冰涼的觸感從皮膚滲入骨髓,耳邊驟然響起無數細碎的呢喃,仿佛萬千魂靈在低語。

  視野陡然變化,石台不再是石台,而是一座恢弘古老的祭場,周圍影影綽綽立著無數虛幻身影,皆穿著獸皮麻衣,面容模糊,唯有眼中跳動著幽綠的火光。

  陸長青被眼前的這副場景震住了一瞬,心裡有些犯怵。

  跳完該不會出現什麼意外吧?

  呃,應該不會。

  陸長青安慰了自己一句。

  第一步踏出,腳下符文亮起幽藍光芒。

  他身形舒展,開始舞動。

  動作古樸拙稚,似模仿飛鳥走獸,又似祭祀天地鬼神。

  每一個轉身、每一次踏步,都牽引著周圍月華與地脈之氣,祭壇上的符文隨之逐一點亮,那些虛幻身影也隨著舞蹈緩緩搖擺,發出無聲的吟唱。

  舞蹈漸入高潮,陸長青只覺得面具與自己血肉相連,無數畫面碎片沖入腦海,遠古薩滿以舞溝通天地、以面具體察幽冥、最終窺見禁忌而遭反噬————

  磅礴的訊息沖刷著神識,他咬牙穩住心神,舞姿絲毫未亂。

  當月華最盛時,祭壇所有符文轟然進發刺目光芒,那些虛幻身影齊齊跪拜,一道幽深門戶在祭壇上空緩緩浮現,門內仿佛通往無盡幽冥。

  面具傳來劇烈的吸力,似平要將陸長青的意識拖入門中。

  他猛地定住身形,最後一個舞姿定格——雙手向天,仰面承月。

  幽深門戶劇烈震盪,最終潰散成點點流光,沒入青銅鬼面。

  那些虛幻身影也隨風而逝,祭壇重歸寂靜。

  面具「咔」一聲輕響,從中間裂開一道細痕,隨即化作齏粉,自陸長青臉上簌簌落下。

  【委託:尋回遺失的另半張面具,並在月圓之夜佩戴完整面具,於古祭壇上跳一曲」

  喚魂舞」。(已完成)】

  【恭喜獲得獎勵:法力+5】

  【恭喜獲得獎勵:自由屬性+5】

  【註:再獲得三件物品,可獲得5點自由屬性】

  澎湃的法力自虛空灌入體內,經脈如被溫泉浸潤,先前與白路切磋的暗傷盡數癒合,修為穩固攀升。

  陸長青閉目調息片刻,再睜眼時,眸中精光內蘊,氣息愈發沉凝。

  【姓名:陸長青】

  【體質:29.5→33.8】

  【速度:20.0→24.1】

  【力量:12.9→16.5】

  【精神:31.3】

  【法力:12.0→17.0】

  【技能:拔刀斬(10/100)、天罰(20/100)神免(0/100)、吞靈(0/100)、增幅

  (50/100)、御物(0/100)、神軀(10/100)】

  【技能點:32】

  【自由屬性:10】

  【物品:免死鐵卷(金)、白釉瓷圍棋盤(金)、祭祀青銅鼎(金)————】

  【神軀:被動技能,永久提升身體防禦。】

  這項技能是體質提升到三十時獲得的新技能。

  在獲得這項技能時,他就嘗試過給【神軀】加點,提高體質的強度。

  結果並無卵用。

  給【神軀】加點只能單純的提高身體防禦,並無其它作用。

  陸長青的目光落在了【技能點】與【自由屬性】上。

  這可是他這兩天辛苦存下來的,他開始思索屬性點該加在哪裡。

  如果加在【速度】上,屬性突破三十點,還可以再獲得一個技能。

  如果加在【法力】上,他可以多釋放幾次【天罰】。

  如果加在【力量】上,得到的提升也是巨大的,二十六點的力量再加上六十四倍的增幅,一拳下去估計能幹翻世界!

  有點誇張,但一拳打死一名五階,估計很輕鬆。

  忽然間,他靈機一動。

  他其實沒有必要現在就把屬性點用了,他可以用來忽悠楚洵,以晉升五階為藉口,讓特管局幫忙完成較難的委託。

  如星盤、將軍令、婚書————等委託。

  念及於此,陸長青也沒了現在使用的念頭,準備離開這裡。

  這時,手機響了。

  陸長青拿出手機,來電人顯示是「楚洵」。

  他大概猜到了來電的原因。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楚洵苦惱的聲音。

  「蒼雲山那邊的動靜是你搞出來的?」

  陸長青乾咳兩聲,說道:「一切正常。」

  「你晉升五階了?」楚洵試探道,「蒼雲山那邊是你在舉行晉升儀式?」

  「沒有,還是四階。」陸長青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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