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線索串聯
離開寒玉礦場的時候，天光已經大亮。
風停了，雪也停了。
但這一路上的積雪很深，馬蹄子踩下去，拔出來得費點勁。
隊伍走得不快。
那六個外門弟子輪流拽著繩子，把那兩個被打斷了手腳、封了經脈的黑煞宗殺手拖在雪窩子裡。
這兩個殺手早就沒了脾氣，一路吃著雪，連哼都不敢哼一聲。
林默騎著一匹黑馬，走在隊伍的最前面。
他手裡把玩著馬鞭，目光看著前方起伏的白色山包，腦子裡卻在快速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串聯起來。
從冰風城雪月客棧里羅長老的交易。
到後山毒瘴林里的三個殺手。
再到東邊荒山破廟裡的靈海境執事，以及那份寫著方遠山名字的內應名單。
最後，是今天寒玉礦場半路上的截殺，和地底深處那股熟悉又隱蔽的能量波動。
所有的線索，像是一張巨大的蜘蛛網，慢慢在林默的腦海中鋪開。
「黑煞宗的胃口，比我想像的還要大。」
林默在心底冷笑。
一開始，他以為黑煞宗只是拿錢辦事，為了羅長老許諾的「祖地鑰匙」來殺他。
但現在看來，殺他不過是個順手的活兒。
黑煞宗真正的目標，是整個玄霜宗的底蘊！
他們在礦場地下挖暗道，分明是想從根子上掏空玄霜宗的資源。
一旦寒玉礦脈被毀，或者被他們鳩占鵲巢，玄霜宗的法器煉製和陣法維持就會全面癱瘓。
這幫人，是在下一盤大棋。
「駕。」
旁邊傳來一聲催馬的聲音。
趙元朗騎著馬，從後面緊趕了兩步，湊到了林默的身側。
這一路上，趙元朗都沒怎麼說話。
他一直在偷偷打量林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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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昨天在峽谷入口，林默三拳放倒兩個聚元境後期的畫面，趙元朗到現在都覺得心驚肉跳。
他憋了一路，實在是憋不住了。
「周師弟。」
趙元朗轉過頭，看著林默那張沒什麼表情的側臉，壓低了聲音。
「你到底是什麼來頭？」
林默轉頭看了他一眼。
沒說話。
趙元朗咽了口唾沫，繼續說道：「我在內門待了快五年了。聚元境中期的修士我見過不少，就算是劍鋒院那些被長老們當成寶貝疙瘩供著的天才，我也交過手。」
他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挫敗，也帶著幾分好奇。
「但他們沒人能像你這樣。連黑煞宗那些專門干刀口舔血買賣的職業殺手，在你手裡都走不過三招。你這身手，絕對不是在宗門裡閉門造車能練出來的。」
林默聽完，扯了扯嘴角。
他抖了一下手裡的馬鞭。
「以前窮，沒背景。在外面為了口吃的，練過幾年。」
林默語氣隨意，像是在說別人的事。
「見過的死人多了，下手自然就重了點。沒什麼來頭。」
趙元朗看著林默，顯然一個字都不信。
在外面練過幾年就能把聚元境後期的職業殺手當沙袋打？那北寒域的散修豈不是早就把各大宗門給踏平了。
但他是個聰明人。
看林默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知道再問下去也問不出什麼名堂，反而會惹人煩。
趙元朗識趣地閉上了嘴，拉了一下韁繩，重新退回了隊伍中間。
……
半日後。
玄霜宗山門在望。
一行人進了山門。
趙元朗負責帶著那幾個外門弟子，把抓回來的兩個黑煞宗活口直接押去執法堂地牢。
林默則沒有回自己的小院。
他牽著馬，拐了個彎，直接去了內務堂的後院。
這地方是韓松長老辦公的院子。
林默剛走到院子門口，守門的兩個弟子剛要行禮通報。
屋裡就傳出了韓長老的聲音。
「是周遠嗎？進來吧。」
林默推開門，大步走了進去。
屋子裡生著火爐。
韓松長老正坐在一張寬大的書案後面，皺著眉頭翻看一堆新送上來的卷宗。
看他眼底的血絲，顯然這兩天為了羅長老倒台後的爛攤子，沒少熬夜。
「不是讓你去寒玉礦場巡查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韓長老放下手裡的筆，抬起頭看著林默。
但當他看到林默風衣下擺沾著的幾點暗紅血跡時，眉頭瞬間擰緊了。
「出事了？」韓長老站起身。
「出了一點。」
林默走到書案前，拉開一把椅子坐下。
沒有廢話，直接把這兩天的事情挑重點說了一遍。
「半路上遇到了兩個黑煞宗的殺手截道。人已經被我拿下了，趙元朗正押著他們去執法堂。」
林默看著韓長老，語氣平淡。
「但這只是小事。」
韓長老心裡一驚。
黑煞宗的殺手跑到玄霜宗地界上截殺內門弟子，這還叫小事？
「大事在礦場地下。」
林默伸手在書案上點了兩下。
「陳鐵柱跟我說，地下最深層的凍岩里有動靜。我用精神力探過，底下確實有一股能量源，而且氣息和黑煞宗的功法一模一樣。」
林默看著韓松那張漸漸變了顏色的臉，把結論拋了出來。
「他們在寒玉礦場地下，挖了暗道。想掏咱們的底。」
屋子裡瞬間死寂。
只有火爐里的木炭燒得劈啪作響。
韓松長老站在那裡，臉色鐵青。
他那雙有些渾濁的眼睛裡，燃起了一股壓抑不住的怒火。
足足過了半盞茶的功夫。
「砰！」
韓松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書案上，震得桌子上的筆墨紙硯跳起多高。
「這群見不得光的耗子！」
韓松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手伸得夠長啊！居然敢把主意打到寒玉礦脈上！」
他轉頭看著林默，神色變得無比凝重。
「礦場那邊你交代陳鐵柱防備了嗎？」
「交代了。」
林默點頭，「地下採掘區已經封鎖，陳鐵柱親自帶人守著。」
「做得好。沒打草驚蛇是對的。」
韓松深吸了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背著手，在屋子裡來回踱步。
「黑煞宗這幫人，平時也就是拿錢殺人的勾當。這次居然敢動我們玄霜宗的礦脈，胃口太大了。大得都不像他們平時的作風。」
韓松停下腳步，看向窗外。
「這事必須立刻稟報宗主。黑煞宗既然能在礦場地下挖暗道，宗門內部，絕對有他們的眼睛在裡應外合！」
韓松的語氣里透出了一股森冷的殺氣。
「近期宗門內部，必須要有一輪大清洗了。凡是跟外面不清不楚的，寧殺錯，不放過！」
林默坐在椅子上，安靜地聽著。
他的右手，一直揣在風衣的內兜里。
手指就捏在那張從破廟裡搜出來的、寫著方遠山名字的內應名單上。
只要他現在把這張紙拿出來，拍在韓松的書案上。
不用到天黑，方遠山的腦袋就會被執法堂砍下來掛在山門上。
但林默的手指在信紙邊緣摩挲了幾下。
最後。
他慢慢鬆開了手，把手從口袋裡抽了出來。
這張名單，現在不能給韓松。
韓松是個直脾氣，眼裡揉不得沙子。
名單一旦交給他，玄霜宗肯定會立刻動手抓人。
方遠山一死，黑煞宗安插在玄霜宗高層的這根線就徹底斷了。
到時候，黑煞宗轉入暗處，玄霜宗在明，敵暗我明，處處挨打。
更重要的是，林默不想失去這個絕佳的情報來源。
「方遠山是個怕死的老好人。」
林默在心裡盤算著。
「這種人，只要捏住他的軟肋，他就能像條聽話的狗一樣，往哪指就往哪咬。留著他，比殺了他管用得多。」
林默站起身。
「韓長老，事情我都匯報完了。」
林默理了理領口，「要是沒別的事，我先回院子穩固修為了。」
韓松點了點頭，眼神有些複雜地看著林默。
「周遠，你這次立了大功。礦場的事，你不要再插手了，太危險。交給宗門來處理。」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這幾天沒事儘量別下山。黑煞宗在外面損兵折將，隨時會狗急跳牆。你自己當心。」
「明白。」
林默拱了拱手。
轉身大步走出了內務堂的後院。
……
回到自己的內門小院。
林默關上大門，把風雪和外面的視線全都擋住。
他走進屋裡，倒了杯冷茶喝下。
腦子裡開始梳理接下來的計劃。
「方遠山是個老狐狸，不見兔子不撒鷹。」
林默手指敲著桌面。
想要策反一個靈海境中期的副執事，光靠嘴皮子威脅是沒用的。必須得有讓他連反抗心思都生不出來的死證。
林默從懷裡摸出那張名單，攤在桌子上。
「光有這個還不夠。」
林默盯著方遠山的名字。
「這名單是我從破廟帶回來的，沒有其他旁證。方遠山完全可以反咬一口，說我偽造證據誣陷他。」
得抓現行。
或者，拿到方遠山跟黑煞宗直接通信的鐵證。
只有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再把解藥放在他面前。
這老狐狸，才會乖乖地跪下來叫主人。
林默眯起眼睛。
「方遠山，你既然在觀察我。那接下來，就看看咱們倆，誰先露出破綻吧。」
風停了，雪也停了。
但這一路上的積雪很深，馬蹄子踩下去，拔出來得費點勁。
隊伍走得不快。
那六個外門弟子輪流拽著繩子，把那兩個被打斷了手腳、封了經脈的黑煞宗殺手拖在雪窩子裡。
這兩個殺手早就沒了脾氣，一路吃著雪，連哼都不敢哼一聲。
林默騎著一匹黑馬，走在隊伍的最前面。
他手裡把玩著馬鞭，目光看著前方起伏的白色山包，腦子裡卻在快速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串聯起來。
從冰風城雪月客棧里羅長老的交易。
到後山毒瘴林里的三個殺手。
再到東邊荒山破廟裡的靈海境執事，以及那份寫著方遠山名字的內應名單。
最後，是今天寒玉礦場半路上的截殺，和地底深處那股熟悉又隱蔽的能量波動。
所有的線索，像是一張巨大的蜘蛛網，慢慢在林默的腦海中鋪開。
「黑煞宗的胃口，比我想像的還要大。」
林默在心底冷笑。
一開始，他以為黑煞宗只是拿錢辦事，為了羅長老許諾的「祖地鑰匙」來殺他。
但現在看來，殺他不過是個順手的活兒。
黑煞宗真正的目標，是整個玄霜宗的底蘊！
他們在礦場地下挖暗道，分明是想從根子上掏空玄霜宗的資源。
一旦寒玉礦脈被毀，或者被他們鳩占鵲巢，玄霜宗的法器煉製和陣法維持就會全面癱瘓。
這幫人，是在下一盤大棋。
「駕。」
旁邊傳來一聲催馬的聲音。
趙元朗騎著馬，從後面緊趕了兩步，湊到了林默的身側。
這一路上，趙元朗都沒怎麼說話。
他一直在偷偷打量林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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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昨天在峽谷入口，林默三拳放倒兩個聚元境後期的畫面，趙元朗到現在都覺得心驚肉跳。
他憋了一路，實在是憋不住了。
「周師弟。」
趙元朗轉過頭，看著林默那張沒什麼表情的側臉，壓低了聲音。
「你到底是什麼來頭？」
林默轉頭看了他一眼。
沒說話。
趙元朗咽了口唾沫，繼續說道：「我在內門待了快五年了。聚元境中期的修士我見過不少，就算是劍鋒院那些被長老們當成寶貝疙瘩供著的天才，我也交過手。」
他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挫敗，也帶著幾分好奇。
「但他們沒人能像你這樣。連黑煞宗那些專門干刀口舔血買賣的職業殺手，在你手裡都走不過三招。你這身手，絕對不是在宗門裡閉門造車能練出來的。」
林默聽完，扯了扯嘴角。
他抖了一下手裡的馬鞭。
「以前窮，沒背景。在外面為了口吃的，練過幾年。」
林默語氣隨意，像是在說別人的事。
「見過的死人多了，下手自然就重了點。沒什麼來頭。」
趙元朗看著林默，顯然一個字都不信。
在外面練過幾年就能把聚元境後期的職業殺手當沙袋打？那北寒域的散修豈不是早就把各大宗門給踏平了。
但他是個聰明人。
看林默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知道再問下去也問不出什麼名堂，反而會惹人煩。
趙元朗識趣地閉上了嘴，拉了一下韁繩，重新退回了隊伍中間。
……
半日後。
玄霜宗山門在望。
一行人進了山門。
趙元朗負責帶著那幾個外門弟子，把抓回來的兩個黑煞宗活口直接押去執法堂地牢。
林默則沒有回自己的小院。
他牽著馬，拐了個彎，直接去了內務堂的後院。
這地方是韓松長老辦公的院子。
林默剛走到院子門口，守門的兩個弟子剛要行禮通報。
屋裡就傳出了韓長老的聲音。
「是周遠嗎？進來吧。」
林默推開門，大步走了進去。
屋子裡生著火爐。
韓松長老正坐在一張寬大的書案後面，皺著眉頭翻看一堆新送上來的卷宗。
看他眼底的血絲，顯然這兩天為了羅長老倒台後的爛攤子，沒少熬夜。
「不是讓你去寒玉礦場巡查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韓長老放下手裡的筆，抬起頭看著林默。
但當他看到林默風衣下擺沾著的幾點暗紅血跡時，眉頭瞬間擰緊了。
「出事了？」韓長老站起身。
「出了一點。」
林默走到書案前，拉開一把椅子坐下。
沒有廢話，直接把這兩天的事情挑重點說了一遍。
「半路上遇到了兩個黑煞宗的殺手截道。人已經被我拿下了，趙元朗正押著他們去執法堂。」
林默看著韓長老，語氣平淡。
「但這只是小事。」
韓長老心裡一驚。
黑煞宗的殺手跑到玄霜宗地界上截殺內門弟子，這還叫小事？
「大事在礦場地下。」
林默伸手在書案上點了兩下。
「陳鐵柱跟我說，地下最深層的凍岩里有動靜。我用精神力探過，底下確實有一股能量源，而且氣息和黑煞宗的功法一模一樣。」
林默看著韓松那張漸漸變了顏色的臉，把結論拋了出來。
「他們在寒玉礦場地下，挖了暗道。想掏咱們的底。」
屋子裡瞬間死寂。
只有火爐里的木炭燒得劈啪作響。
韓松長老站在那裡，臉色鐵青。
他那雙有些渾濁的眼睛裡，燃起了一股壓抑不住的怒火。
足足過了半盞茶的功夫。
「砰！」
韓松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書案上，震得桌子上的筆墨紙硯跳起多高。
「這群見不得光的耗子！」
韓松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手伸得夠長啊！居然敢把主意打到寒玉礦脈上！」
他轉頭看著林默，神色變得無比凝重。
「礦場那邊你交代陳鐵柱防備了嗎？」
「交代了。」
林默點頭，「地下採掘區已經封鎖，陳鐵柱親自帶人守著。」
「做得好。沒打草驚蛇是對的。」
韓松深吸了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背著手，在屋子裡來回踱步。
「黑煞宗這幫人，平時也就是拿錢殺人的勾當。這次居然敢動我們玄霜宗的礦脈，胃口太大了。大得都不像他們平時的作風。」
韓松停下腳步，看向窗外。
「這事必須立刻稟報宗主。黑煞宗既然能在礦場地下挖暗道，宗門內部，絕對有他們的眼睛在裡應外合！」
韓松的語氣里透出了一股森冷的殺氣。
「近期宗門內部，必須要有一輪大清洗了。凡是跟外面不清不楚的，寧殺錯，不放過！」
林默坐在椅子上，安靜地聽著。
他的右手，一直揣在風衣的內兜里。
手指就捏在那張從破廟裡搜出來的、寫著方遠山名字的內應名單上。
只要他現在把這張紙拿出來，拍在韓松的書案上。
不用到天黑，方遠山的腦袋就會被執法堂砍下來掛在山門上。
但林默的手指在信紙邊緣摩挲了幾下。
最後。
他慢慢鬆開了手，把手從口袋裡抽了出來。
這張名單，現在不能給韓松。
韓松是個直脾氣，眼裡揉不得沙子。
名單一旦交給他，玄霜宗肯定會立刻動手抓人。
方遠山一死，黑煞宗安插在玄霜宗高層的這根線就徹底斷了。
到時候，黑煞宗轉入暗處，玄霜宗在明，敵暗我明，處處挨打。
更重要的是，林默不想失去這個絕佳的情報來源。
「方遠山是個怕死的老好人。」
林默在心裡盤算著。
「這種人，只要捏住他的軟肋，他就能像條聽話的狗一樣，往哪指就往哪咬。留著他，比殺了他管用得多。」
林默站起身。
「韓長老，事情我都匯報完了。」
林默理了理領口，「要是沒別的事，我先回院子穩固修為了。」
韓松點了點頭，眼神有些複雜地看著林默。
「周遠，你這次立了大功。礦場的事，你不要再插手了，太危險。交給宗門來處理。」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這幾天沒事儘量別下山。黑煞宗在外面損兵折將，隨時會狗急跳牆。你自己當心。」
「明白。」
林默拱了拱手。
轉身大步走出了內務堂的後院。
……
回到自己的內門小院。
林默關上大門，把風雪和外面的視線全都擋住。
他走進屋裡，倒了杯冷茶喝下。
腦子裡開始梳理接下來的計劃。
「方遠山是個老狐狸，不見兔子不撒鷹。」
林默手指敲著桌面。
想要策反一個靈海境中期的副執事，光靠嘴皮子威脅是沒用的。必須得有讓他連反抗心思都生不出來的死證。
林默從懷裡摸出那張名單，攤在桌子上。
「光有這個還不夠。」
林默盯著方遠山的名字。
「這名單是我從破廟帶回來的，沒有其他旁證。方遠山完全可以反咬一口，說我偽造證據誣陷他。」
得抓現行。
或者，拿到方遠山跟黑煞宗直接通信的鐵證。
只有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再把解藥放在他面前。
這老狐狸，才會乖乖地跪下來叫主人。
林默眯起眼睛。
「方遠山，你既然在觀察我。那接下來，就看看咱們倆，誰先露出破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