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戰場間隙
葉茵攤手，臉上寫著「請你發言」。
葉燼抓住她的手，說：「你就全力救治吧，大夫的使命就是救人啊，全力而為。」
「你現在不知道這些人型擴展的生理構造，以後會知道的。」
醫死的人越多，醫術越高明，曹式理論最有用的一集。
葉燼轉身離開，葉茵看向掌心，葉燼給了她兩顆糖果。
最讓人難繃的是，這位被鋸腿的人型，竟然左邊拍拍小姑娘，右邊摸摸小姑娘——她在安慰兩位小姑娘！
吧嗒，腿掉在地上，人型凝滯了一秒，然後繼續安慰臉哭花的兩個姑娘。
葉茵握緊糖果，心道：「我會盡力！」
飛行員在飛機上畫星星，坦克手在坦克上畫星星，狙擊手在步槍上刻星星——他們都是各自部隊的王牌，星星是他們的勳章。
受傷也是戰士的勳章。受傷且存活下來的人型，會進化得更加適應戰爭。
哪怕被鋸掉四肢，也會慢慢長回來。所以要盡力拯救受傷的人型。就算是沒有這一層原因，葉燼還是想救，誰讓這些人型太可愛呢。
葉燼回到指揮部，看見大家臉色不對，問：「怎麼了？」
不用大家回答，他看見一道球形閃電從高地落下，落在山脊上轟然炸開。
50：「去增援主攻方向的那個排傷亡慘重。」
葉燼：「能用火炮反擊嗎？」
八一：「不行，我們處於低處，觀察不到高地情況。」
高地某處備用的機箱陣地，四位法師忙得熱火朝天。
一位法師負責控制坩堝蓋懸浮的方向，這樣能改變電焰彈的發射角度。
一位法師負責往坩堝裡面倒魔法試劑，維持鍋里液體的存量。
還有一位，把魔法棒插入鍋里攪拌，他喊道：「溫度過高，冷卻十秒鐘！」
最後一位拿出藍色的玻璃球砸到坩堝表面，玻璃球破裂後迸發出一層冰霜附著在坩堝壁上。
拿著魔法棒攪拌的法師像是一位印度大廚，用力攪拌液體。
冰霜迅速融化，攪拌的法師說：「幹得漂亮，冷卻液用得恰到好處。可以繼續發射電焰彈了。」
一個魔族士兵急匆匆跑過來：「上校說了，別再往山腰打電焰彈了！咱們自己人全被堵住了，根本沖不下去！」
四位法術老神在在，負責發射的法師說：「早點說啊，我這就調整彈道。」
士兵：「你們就不能自己主動一點嗎？我都跑了三趟了。」
攪動法師棒的法師說：「來來來，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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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臉色難看。
丟冷卻液的法師說：「別吵了。」
他對士兵說：「我們觀察不到電焰彈丟到哪裡，只能等前線匯報。」
倒魔法試劑的法師說：「不是說我們很危險嗎？我手都舉酸了，敵人的大鐵球還沒丟過來哩！」
士兵回來報告，順便打小報告將四位法師的抱怨說出來，蒙特古爾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個錯誤。
他懊惱地拍了下大腿：「敵人觀察不到坩堝位置，應該將坩堝分散布置使用！」
他立刻調整了部署，又讓副官記下兩條意見：
「第一，電焰彈效果很好，但操控電焰彈的法師缺乏有效的觀察手段來修正彈道。」
「第二，敵人使用的那種大鐵彈，爆炸後會揚起高高的火焰、煙霧和塵埃，隔著很遠都能看到落點。希望帝國魔晶科研所能在這方面加以改進。」
——
葉燼放下望遠鏡，剛剛，主攻方向的進攻隊伍被趕回了次要陣地。
電焰彈在向高地下方延伸，部隊打得很吃力。
八一說：「球形閃電平面殺傷面積很大，落在塹壕里一殺傷就是一大片，但對堅固工事的殺傷力幾乎為零。」
這一點和綠色火球一幕一樣。
葉燼：「總結得很到位，可是對目前的僵持毫無辦法。」
葉燼來回踱步，開始想鬼點子。
這時，電話突然響起，50拿起電話：「這裡是指揮部。」
MG42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主攻方向沒打進去，被敵人頂回來了。現在正在爭奪次要陣地。」
50：「我們看見了，已經沒有援軍了。」
MG42說：「我申請暫停攻擊，調整攻擊部署。」
葉燼插話：「就這樣辦，讓各部轉為防禦，統計傷亡。」
八一笑道：「看指揮官的樣子，是想到辦法了？」
葉燼點頭，拿起鋼盔戴在頭上：「統計出來後，我要親自到前線去指揮。」
十幾分鐘後，進攻停止。
魔族沒能奪回次要陣地，葉燼他們也沒打到高地上去，小小的山脊成為雙方的楚河漢界。
MG42打電話來匯報，三條戰線總共傷亡了130多人型。
八一匯報：「我們能補充一個班的50沖人型，兩個班的八一步槍人型。」
「足夠了，再給我配一門迫擊炮，打得準的那種。」
50立刻說道：「小洪吧，我突圍的時候特意帶上她，她迫擊炮打得很好。」
補充完成，葉燼帶著隊伍準備出發時，法國小姐、50和八一攔住了他。
「指揮官，你離開指揮部，我們也沒繼續呆在指揮部的理由了。」八一說，「我要到前線指揮。」
50也說：「我和八一一樣。」
法國小姐：「我要呆在指揮官身邊。」
葉燼看向法國小姐的裙子：「待會兒的行動，你這裙子怕是不太方便。」
誰知道，法國小姐竟然當場脫下裙子丟在地上，發出哐的一聲。
法國小姐如釋重負：「太好了，不用穿這個裙子了，為了讓裙子一直鼓著，布料裡面加了鋼圈。」
葉燼目瞪口呆，竟然是這樣的嗎？
法國小姐笑嘻嘻：「有沒有很失望啊，裙子下面竟然不是內褲，而是牛仔褲。」
葉燼點頭：「下次穿裙子，記得別穿牛仔褲。」
他對50說：「你別去前線了，你去後方協助斯特洛耶娃和埃米莉亞，保護我們的屁股。」
50最後打了個電話告知MG42指揮部情況，隨後大家分開各行其是。
葉燼帶隊路過炮兵陣地。
二十匹馬正無精打采地吃著草料，像是被強制配種了一天的種馬，眼神生無可戀。
「這些馬怎麼了？」
法國小姐回答：「拉炮彈拉累了。」
75野戰炮使用的炮彈可不輕，薄壁鋼高爆彈10.6斤，延時破片彈14.48斤。
而每一門炮每分鐘最少要打12發，最多的打20多發。
因此，炮彈運輸依靠人力是不現實的，需要馬匹來回馱運。
走到炮兵陣地，漫山遍野都是黃燦燦的藥筒。
從這些散發著硝煙味道的藥筒之中通過，葉燼感覺在穿越時空走向戰場。
十幾分鐘後，葉燼到達前線指揮部，他正想向MG42介紹自己「神兵天降」的特別行動，卻看見MG42被幾個人型圍住，其中就有小紅。
葉燼抓住她的手，說：「你就全力救治吧，大夫的使命就是救人啊，全力而為。」
「你現在不知道這些人型擴展的生理構造，以後會知道的。」
醫死的人越多，醫術越高明，曹式理論最有用的一集。
葉燼轉身離開，葉茵看向掌心，葉燼給了她兩顆糖果。
最讓人難繃的是，這位被鋸腿的人型，竟然左邊拍拍小姑娘，右邊摸摸小姑娘——她在安慰兩位小姑娘！
吧嗒，腿掉在地上，人型凝滯了一秒，然後繼續安慰臉哭花的兩個姑娘。
葉茵握緊糖果，心道：「我會盡力！」
飛行員在飛機上畫星星，坦克手在坦克上畫星星，狙擊手在步槍上刻星星——他們都是各自部隊的王牌，星星是他們的勳章。
受傷也是戰士的勳章。受傷且存活下來的人型，會進化得更加適應戰爭。
哪怕被鋸掉四肢，也會慢慢長回來。所以要盡力拯救受傷的人型。就算是沒有這一層原因，葉燼還是想救，誰讓這些人型太可愛呢。
葉燼回到指揮部，看見大家臉色不對，問：「怎麼了？」
不用大家回答，他看見一道球形閃電從高地落下，落在山脊上轟然炸開。
50：「去增援主攻方向的那個排傷亡慘重。」
葉燼：「能用火炮反擊嗎？」
八一：「不行，我們處於低處，觀察不到高地情況。」
高地某處備用的機箱陣地，四位法師忙得熱火朝天。
一位法師負責控制坩堝蓋懸浮的方向，這樣能改變電焰彈的發射角度。
一位法師負責往坩堝裡面倒魔法試劑，維持鍋里液體的存量。
還有一位，把魔法棒插入鍋里攪拌，他喊道：「溫度過高，冷卻十秒鐘！」
最後一位拿出藍色的玻璃球砸到坩堝表面，玻璃球破裂後迸發出一層冰霜附著在坩堝壁上。
拿著魔法棒攪拌的法師像是一位印度大廚，用力攪拌液體。
冰霜迅速融化，攪拌的法師說：「幹得漂亮，冷卻液用得恰到好處。可以繼續發射電焰彈了。」
一個魔族士兵急匆匆跑過來：「上校說了，別再往山腰打電焰彈了！咱們自己人全被堵住了，根本沖不下去！」
四位法術老神在在，負責發射的法師說：「早點說啊，我這就調整彈道。」
士兵：「你們就不能自己主動一點嗎？我都跑了三趟了。」
攪動法師棒的法師說：「來來來，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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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臉色難看。
丟冷卻液的法師說：「別吵了。」
他對士兵說：「我們觀察不到電焰彈丟到哪裡，只能等前線匯報。」
倒魔法試劑的法師說：「不是說我們很危險嗎？我手都舉酸了，敵人的大鐵球還沒丟過來哩！」
士兵回來報告，順便打小報告將四位法師的抱怨說出來，蒙特古爾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個錯誤。
他懊惱地拍了下大腿：「敵人觀察不到坩堝位置，應該將坩堝分散布置使用！」
他立刻調整了部署，又讓副官記下兩條意見：
「第一，電焰彈效果很好，但操控電焰彈的法師缺乏有效的觀察手段來修正彈道。」
「第二，敵人使用的那種大鐵彈，爆炸後會揚起高高的火焰、煙霧和塵埃，隔著很遠都能看到落點。希望帝國魔晶科研所能在這方面加以改進。」
——
葉燼放下望遠鏡，剛剛，主攻方向的進攻隊伍被趕回了次要陣地。
電焰彈在向高地下方延伸，部隊打得很吃力。
八一說：「球形閃電平面殺傷面積很大，落在塹壕里一殺傷就是一大片，但對堅固工事的殺傷力幾乎為零。」
這一點和綠色火球一幕一樣。
葉燼：「總結得很到位，可是對目前的僵持毫無辦法。」
葉燼來回踱步，開始想鬼點子。
這時，電話突然響起，50拿起電話：「這裡是指揮部。」
MG42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主攻方向沒打進去，被敵人頂回來了。現在正在爭奪次要陣地。」
50：「我們看見了，已經沒有援軍了。」
MG42說：「我申請暫停攻擊，調整攻擊部署。」
葉燼插話：「就這樣辦，讓各部轉為防禦，統計傷亡。」
八一笑道：「看指揮官的樣子，是想到辦法了？」
葉燼點頭，拿起鋼盔戴在頭上：「統計出來後，我要親自到前線去指揮。」
十幾分鐘後，進攻停止。
魔族沒能奪回次要陣地，葉燼他們也沒打到高地上去，小小的山脊成為雙方的楚河漢界。
MG42打電話來匯報，三條戰線總共傷亡了130多人型。
八一匯報：「我們能補充一個班的50沖人型，兩個班的八一步槍人型。」
「足夠了，再給我配一門迫擊炮，打得準的那種。」
50立刻說道：「小洪吧，我突圍的時候特意帶上她，她迫擊炮打得很好。」
補充完成，葉燼帶著隊伍準備出發時，法國小姐、50和八一攔住了他。
「指揮官，你離開指揮部，我們也沒繼續呆在指揮部的理由了。」八一說，「我要到前線指揮。」
50也說：「我和八一一樣。」
法國小姐：「我要呆在指揮官身邊。」
葉燼看向法國小姐的裙子：「待會兒的行動，你這裙子怕是不太方便。」
誰知道，法國小姐竟然當場脫下裙子丟在地上，發出哐的一聲。
法國小姐如釋重負：「太好了，不用穿這個裙子了，為了讓裙子一直鼓著，布料裡面加了鋼圈。」
葉燼目瞪口呆，竟然是這樣的嗎？
法國小姐笑嘻嘻：「有沒有很失望啊，裙子下面竟然不是內褲，而是牛仔褲。」
葉燼點頭：「下次穿裙子，記得別穿牛仔褲。」
他對50說：「你別去前線了，你去後方協助斯特洛耶娃和埃米莉亞，保護我們的屁股。」
50最後打了個電話告知MG42指揮部情況，隨後大家分開各行其是。
葉燼帶隊路過炮兵陣地。
二十匹馬正無精打采地吃著草料，像是被強制配種了一天的種馬，眼神生無可戀。
「這些馬怎麼了？」
法國小姐回答：「拉炮彈拉累了。」
75野戰炮使用的炮彈可不輕，薄壁鋼高爆彈10.6斤，延時破片彈14.48斤。
而每一門炮每分鐘最少要打12發，最多的打20多發。
因此，炮彈運輸依靠人力是不現實的，需要馬匹來回馱運。
走到炮兵陣地，漫山遍野都是黃燦燦的藥筒。
從這些散發著硝煙味道的藥筒之中通過，葉燼感覺在穿越時空走向戰場。
十幾分鐘後，葉燼到達前線指揮部，他正想向MG42介紹自己「神兵天降」的特別行動，卻看見MG42被幾個人型圍住，其中就有小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