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貓妖事件結束，這世界人腦子都有病
江城一個老舊小區內，一棟牆皮剝落的筒子樓前。
蘇無忌推開鏽跡斑斑的鐵門。
三四個穿著制服的斬妖師正在拍照取證，見到他立刻挺直腰板："蘇巡察使！"
"嗯。"
蘇無忌隨手把菸頭碾滅在牆上："現場什麼情況？"
最年長的斬妖師遞過平板："死者張強，48歲，保險公司職員。」
「屍體今早在臥室被發現，初步判斷..."
他壓低聲音："像是被野獸撕碎的。"
蘇無忌掃過屏幕上血肉模糊的照片。
屍體胸腔被整個剖開，肋骨呈不自然的放射狀斷裂，肝臟不翼而飛，但傷口邊緣卻詭異地整齊，像是被什麼利器精準剜走。
"報案人呢？"
"在裡屋。"
年輕斬妖師指了指臥室："精神不太穩定..."
話音未落，裡屋突然傳來"咚"的悶響。
蘇無忌大步衝進去，看見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正用後腦勺瘋狂撞擊牆壁，兩個女斬妖師死死拽著她："李女士！冷靜點！"
"它來了...它又來了..."
李秀蘭眼神渙散，脖頸上三道新鮮抓痕正滲著血。
見到蘇無忌的制服，她突然爆發出驚人的力氣撲過來："領導！救救我！黑貓...婆婆變成黑貓來索命了！"
蘇無忌單手按住她肩膀，觸感冰涼得不似活人。
他眯眼看向她脖頸的傷口，三道平行抓痕深可見骨，邊緣泛著詭異的青黑色。
"說說那隻貓。"
李秀蘭的瞳孔劇烈收縮：「哦哦....我們..我們家是不養貓的...」
「但自從婆婆死後。」
"就總有一隻黑貓在半夜撓門..."
她突然抓住蘇無忌的衣領："張強還說是我幻聽，結果前天張強就被貓咬了！去醫院檢查他沒什麼大事，可...可今早...人就沒了....."
她哆嗦著開始胡言亂語。
蘇無忌皺了皺眉，扭頭看向其餘人："妖氣檢測做了麼？"
"做了！"
門口的技術員舉起儀器："陽性反應強烈，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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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困惑地皺眉："波動曲線和常見貓妖對不上。"
對不上？不是野外貓妖？
蘇無忌點點頭，隨後走出裡屋撥打了一個電話。
在這期間，李秀蘭都顯得無比緊張害怕，似乎不明白這新來的領導問了兩句突然又出去是做什麼。
過了許久。
蘇無忌又走了進來，這次他的眼神無比冷淡。
走到李秀蘭跟前，他冷聲問道：「你為什麼會覺得是你婆婆來索命的？」
「這...這是...是因為....」
李秀蘭低著頭，哆哆嗦嗦的說道：「婆婆生前，我們對她並不好....所以肯定是她死後來找我們索命了。」
蘇無忌又問道：「你婆婆死多久了？」
李秀蘭眼神閃爍，聲音越來越低：「婆婆死了……大概三個月吧……」
蘇無忌盯著她的眼睛，突然問道：「你丈夫買的保險，受益人是你吧？」
保險？
周圍一眾斬妖師頓時一愣。
李秀蘭渾身一僵，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衣角：「是……是的，但這很正常啊，夫妻之間……」
「正常？」
蘇無忌冷笑一聲，打斷了她的話：「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麼保險是在你婆婆死後一個月才買的？而且保額高達五百萬？」
李秀蘭的臉色瞬間煞白，嘴唇顫抖著：「這……這只是巧合……」
「巧合？」
蘇無忌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文件，甩在她面前：「這是我剛從保險公司調取的記錄，你丈夫的保險是在你婆婆死後第三十天購買的，而保單生效後的第二天，他就被貓『意外』咬傷了。」
他俯下身，聲音冰冷：「更巧的是，那隻貓只咬了你丈夫，卻對你這個天天在家的人視若無睹？」
李秀蘭的呼吸急促起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蘇無忌直起身，對一旁的斬妖師說道：「檢查一下她的手機和電腦。」
「不！你們不能這樣！」
李秀蘭猛地站起來，想要阻攔，卻被兩名女斬妖師按住。
技術員迅速操作設備，幾分鐘後，他抬起頭：「蘇巡察使，有發現！她的搜索記錄里有『離婚後該如何分得全部財產』『丈夫不同意離婚該怎麼辦』『如何馴養貓妖』和『貓妖殺人如何偽裝成意外』。」
蘇無忌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李秀蘭，我勸你老實點全部說出來。」
話音落下。
李秀蘭癱坐在地上，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我有什麼錯？！都是他沒用！一個大男人，混了半輩子還是個破職員！"
她猛地抬頭，臉上的淚痕混著鼻涕，表情扭曲得像惡鬼："結婚前他說會讓我過上好日子，結果呢？工資連房貸都還不起！我閨蜜的老公都升主管了，他呢？十年了連個小組長都混不上！"
技術員目瞪口呆地看著她突然暴起的模樣，手裡的平板差點掉在地上。
李秀蘭瘋狂抓著自己的頭髮："我每天都要做飯，還要做家務！」
「要不是那個廢物同意結紮了，我甚至還要再帶個孩子！」
「還有他那個死老太婆我都不想說什麼了，活著的時候還天天煩我！讓我找個班去上上！"
蘇無忌冷冷道："所以你就殺了她？"
"那能怪我嗎？！"
李秀蘭突然理直氣壯地挺直腰板："她自己摔死的關我什麼事？我就是...就是沒及時扶她而已！"
她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飛濺："再說了，她都七十多了，活著也是受罪！我這是幫她解脫！你們懂什麼！"
旁邊的女斬妖師忍不住插嘴："那你丈夫呢？他也該死？"
李秀蘭的表情突然變得猙獰："他更該死！"
她歇斯底里地捶打地面："我提離婚，他居然敢不同意！說什麼'再給他一次機會'，呵，廢物就是廢物，給一百次機會也翻不了身！"
技術員皺眉翻看資料："但我們調查顯示，他上個月剛被提名年度優秀員工，薪資也漲了……"
"放屁！"
李秀蘭尖叫著打斷："那點錢夠幹什麼？我閨蜜的包都買不起！"
她突然神經質地笑起來："不過現在好了，他死了，保險金全是我的...五百萬呢..."
夠了，我說...真的夠了。
蘇無忌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所以你故意馴養貓妖殺人？"
"那又怎樣！"
李秀蘭突然理直氣壯地大喊："我上網查過法律，妖魔殺人最多算意外事故！要怪就怪斬妖司沒管好妖魔！"
她突然撲過來想抱蘇無忌的大腿："領導你幫幫我！我可以分你一百萬...不，兩百萬！你們男人不都愛錢嗎？"
「臥槽！」
蘇無忌應激的一腳把她踹開，李秀蘭撞在牆上，卻還在癲狂地笑："哈哈哈...你們抓我又怎樣？我有抑鬱症證明！法官肯定會輕判！我閨蜜說了，現在殺夫都能保外就醫..."
這時，一個技術員冷聲說道：「你說的沒錯，但現在有個新規定，如果故意圈養妖魔殺人，或是幫助妖魔殺人者，是直接處以死刑的。」
李秀蘭愣住了：「不..這不可能...」
「這是真的。」
「不！！你們騙我！！你們嫉妒我！！你們都該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砰！
蘇無忌重重摔上門，把瘋狂的叫罵聲關在屋裡。
走廊上，他點了根煙，深深吸了一口："媽的，比妖魔還噁心。」
他真是服了，一大早的好心情又被搞糟了。
這個世界的人，腦子果然都有病。
他吐了口白煙，眼神煩躁，希望回去後沒有不長眼的人來招惹他。
蘇無忌推開鏽跡斑斑的鐵門。
三四個穿著制服的斬妖師正在拍照取證，見到他立刻挺直腰板："蘇巡察使！"
"嗯。"
蘇無忌隨手把菸頭碾滅在牆上："現場什麼情況？"
最年長的斬妖師遞過平板："死者張強，48歲，保險公司職員。」
「屍體今早在臥室被發現，初步判斷..."
他壓低聲音："像是被野獸撕碎的。"
蘇無忌掃過屏幕上血肉模糊的照片。
屍體胸腔被整個剖開，肋骨呈不自然的放射狀斷裂，肝臟不翼而飛，但傷口邊緣卻詭異地整齊，像是被什麼利器精準剜走。
"報案人呢？"
"在裡屋。"
年輕斬妖師指了指臥室："精神不太穩定..."
話音未落，裡屋突然傳來"咚"的悶響。
蘇無忌大步衝進去，看見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正用後腦勺瘋狂撞擊牆壁，兩個女斬妖師死死拽著她："李女士！冷靜點！"
"它來了...它又來了..."
李秀蘭眼神渙散，脖頸上三道新鮮抓痕正滲著血。
見到蘇無忌的制服，她突然爆發出驚人的力氣撲過來："領導！救救我！黑貓...婆婆變成黑貓來索命了！"
蘇無忌單手按住她肩膀，觸感冰涼得不似活人。
他眯眼看向她脖頸的傷口，三道平行抓痕深可見骨，邊緣泛著詭異的青黑色。
"說說那隻貓。"
李秀蘭的瞳孔劇烈收縮：「哦哦....我們..我們家是不養貓的...」
「但自從婆婆死後。」
"就總有一隻黑貓在半夜撓門..."
她突然抓住蘇無忌的衣領："張強還說是我幻聽，結果前天張強就被貓咬了！去醫院檢查他沒什麼大事，可...可今早...人就沒了....."
她哆嗦著開始胡言亂語。
蘇無忌皺了皺眉，扭頭看向其餘人："妖氣檢測做了麼？"
"做了！"
門口的技術員舉起儀器："陽性反應強烈，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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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困惑地皺眉："波動曲線和常見貓妖對不上。"
對不上？不是野外貓妖？
蘇無忌點點頭，隨後走出裡屋撥打了一個電話。
在這期間，李秀蘭都顯得無比緊張害怕，似乎不明白這新來的領導問了兩句突然又出去是做什麼。
過了許久。
蘇無忌又走了進來，這次他的眼神無比冷淡。
走到李秀蘭跟前，他冷聲問道：「你為什麼會覺得是你婆婆來索命的？」
「這...這是...是因為....」
李秀蘭低著頭，哆哆嗦嗦的說道：「婆婆生前，我們對她並不好....所以肯定是她死後來找我們索命了。」
蘇無忌又問道：「你婆婆死多久了？」
李秀蘭眼神閃爍，聲音越來越低：「婆婆死了……大概三個月吧……」
蘇無忌盯著她的眼睛，突然問道：「你丈夫買的保險，受益人是你吧？」
保險？
周圍一眾斬妖師頓時一愣。
李秀蘭渾身一僵，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衣角：「是……是的，但這很正常啊，夫妻之間……」
「正常？」
蘇無忌冷笑一聲，打斷了她的話：「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麼保險是在你婆婆死後一個月才買的？而且保額高達五百萬？」
李秀蘭的臉色瞬間煞白，嘴唇顫抖著：「這……這只是巧合……」
「巧合？」
蘇無忌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文件，甩在她面前：「這是我剛從保險公司調取的記錄，你丈夫的保險是在你婆婆死後第三十天購買的，而保單生效後的第二天，他就被貓『意外』咬傷了。」
他俯下身，聲音冰冷：「更巧的是，那隻貓只咬了你丈夫，卻對你這個天天在家的人視若無睹？」
李秀蘭的呼吸急促起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蘇無忌直起身，對一旁的斬妖師說道：「檢查一下她的手機和電腦。」
「不！你們不能這樣！」
李秀蘭猛地站起來，想要阻攔，卻被兩名女斬妖師按住。
技術員迅速操作設備，幾分鐘後，他抬起頭：「蘇巡察使，有發現！她的搜索記錄里有『離婚後該如何分得全部財產』『丈夫不同意離婚該怎麼辦』『如何馴養貓妖』和『貓妖殺人如何偽裝成意外』。」
蘇無忌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李秀蘭，我勸你老實點全部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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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蘭癱坐在地上，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我有什麼錯？！都是他沒用！一個大男人，混了半輩子還是個破職員！"
她猛地抬頭，臉上的淚痕混著鼻涕，表情扭曲得像惡鬼："結婚前他說會讓我過上好日子，結果呢？工資連房貸都還不起！我閨蜜的老公都升主管了，他呢？十年了連個小組長都混不上！"
技術員目瞪口呆地看著她突然暴起的模樣，手裡的平板差點掉在地上。
李秀蘭瘋狂抓著自己的頭髮："我每天都要做飯，還要做家務！」
「要不是那個廢物同意結紮了，我甚至還要再帶個孩子！」
「還有他那個死老太婆我都不想說什麼了，活著的時候還天天煩我！讓我找個班去上上！"
蘇無忌冷冷道："所以你就殺了她？"
"那能怪我嗎？！"
李秀蘭突然理直氣壯地挺直腰板："她自己摔死的關我什麼事？我就是...就是沒及時扶她而已！"
她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飛濺："再說了，她都七十多了，活著也是受罪！我這是幫她解脫！你們懂什麼！"
旁邊的女斬妖師忍不住插嘴："那你丈夫呢？他也該死？"
李秀蘭的表情突然變得猙獰："他更該死！"
她歇斯底里地捶打地面："我提離婚，他居然敢不同意！說什麼'再給他一次機會'，呵，廢物就是廢物，給一百次機會也翻不了身！"
技術員皺眉翻看資料："但我們調查顯示，他上個月剛被提名年度優秀員工，薪資也漲了……"
"放屁！"
李秀蘭尖叫著打斷："那點錢夠幹什麼？我閨蜜的包都買不起！"
她突然神經質地笑起來："不過現在好了，他死了，保險金全是我的...五百萬呢..."
夠了，我說...真的夠了。
蘇無忌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所以你故意馴養貓妖殺人？"
"那又怎樣！"
李秀蘭突然理直氣壯地大喊："我上網查過法律，妖魔殺人最多算意外事故！要怪就怪斬妖司沒管好妖魔！"
她突然撲過來想抱蘇無忌的大腿："領導你幫幫我！我可以分你一百萬...不，兩百萬！你們男人不都愛錢嗎？"
「臥槽！」
蘇無忌應激的一腳把她踹開，李秀蘭撞在牆上，卻還在癲狂地笑："哈哈哈...你們抓我又怎樣？我有抑鬱症證明！法官肯定會輕判！我閨蜜說了，現在殺夫都能保外就醫..."
這時，一個技術員冷聲說道：「你說的沒錯，但現在有個新規定，如果故意圈養妖魔殺人，或是幫助妖魔殺人者，是直接處以死刑的。」
李秀蘭愣住了：「不..這不可能...」
「這是真的。」
「不！！你們騙我！！你們嫉妒我！！你們都該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砰！
蘇無忌重重摔上門，把瘋狂的叫罵聲關在屋裡。
走廊上，他點了根煙，深深吸了一口："媽的，比妖魔還噁心。」
他真是服了，一大早的好心情又被搞糟了。
這個世界的人，腦子果然都有病。
他吐了口白煙，眼神煩躁，希望回去後沒有不長眼的人來招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