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霸總
公演直播結束後，鹿葵還沒從喜悅中回過神來，整個人幾乎是飄著走下舞台的。
「小葵！小葵！你是第一名！！！」 忍了許久的趙萌率先衝過來緊緊抱住她，周圍L隊的其他成員也圍了上來，臉上全是驚訝和羨慕。
鹿葵被動地回抱著隊友，目光卻有些茫然地搜尋著。直到看見陶然站在人群外圍時，她才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陶姐……」
陶然撥開人群走了過來，先是對周圍的成員和工作人員說了幾句感謝和辛苦的話，然後才伸手，輕輕替鹿葵正了正有些歪斜的皇冠。
「走，我們先回休息室。」陶然攬住鹿葵的肩膀，帶她穿過充斥著祝賀與哭泣聲的走廊。
一進到暫時隔絕了外界喧囂的休息室，陶然反手關上門，臉上的激動神色才稍稍平復，轉而變得無比嚴肅。
「小葵。」陶然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直切主題，「你知道你最後反超張雅茜那將近二十一萬票，是怎麼來的嗎？」
鹿葵點了點頭，又迅速搖頭，「反超？是……是因為樂梨嗎？是不是她動員了她的粉絲，給我投票了？」
「粉絲？」
陶然失笑，「我的傻姑娘，哪家粉絲能悄無聲息的在最後兩分鐘裡砸六百多萬給你沖票啊？」
她言語中的信息含量太大，鹿葵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最後兩分鐘？六百多萬？什麼意思？」
見她一臉茫然，陶然將早就全網瘋傳的直播切片錄屏播放給她看。
鹿葵越看臉越白，「她、她一個人刷了這麼多票？」
這與她預想中的完全不一樣，她作為黎悅的老婆粉自然給對方刷過禮物，但所有的加在一起也就這七百萬的零頭罷了。
陶然看著鹿葵這副樣子，又是心疼又是感慨，她上前扶住鹿葵微微顫抖的肩膀，讓她在化妝凳上坐下，「小葵，你冷靜點。樂梨她既然願意為你這麼做，肯定有分寸的。這筆錢對她來說，或許真的不算什麼。」
「最主要的是你因禍得福了！有了這波熱度，加上你現在的名次，公司那邊絕對會重新重視你！」
「不算什麼？怎麼可能不算什麼！」鹿葵卻完全聽不進去陶然後邊那些話。
她猛地抬起頭，淚水終於控制不住地滾落下來，沖花了精心描繪的眼妝，「她是打職業的，又不是開銀行的！這麼多錢她得打多少比賽，接多少代言才能賺回來？」
她慌慌張張地摸出手機，手指顫抖得幾乎握不住，找到那個置頂的號碼，毫不猶豫地撥了過去。
陶然看著她的樣子，嘆了口氣，沒有阻止。
電話響了很久，就在鹿葵以為黎悅在忙不會接的時候，終於被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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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鹿葵？」黎悅笑著祝賀道：「恭喜啊，第一名，戴著皇冠的樣子很好看。」
她那輕鬆自如的語氣，讓鹿葵的眼淚掉得更凶了。
「阿梨……隊長……你……」鹿葵哽咽著，語無倫次，「我看到視頻了……你是不是手抖了啊？怎麼花了那麼多錢？！」
黎悅愣了一下，她確實手抖了一下，本來想直接送【銀河戰艦】的結果按錯了。
但身為一名職業選手承認自己手抖也太丟人了，於是她輕咳一聲，矢口否認，「沒有啊，嚇到了？」
「這怎麼能不嚇到！」鹿葵聽到她這副口吻，又是著急又是心疼，「那麼多錢……你……你讓我怎麼辦啊……我……我還不起的……」
「誰要你還了？」黎悅的語氣理所當然，甚至帶著點疑惑，「我花錢，我高興。千金難買我高興，沒聽說過嗎？」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黎悅打斷她，「我看你表演，覺得值這個價，就花了。很簡單的事情，不要想得太複雜。」
鹿葵握著手機，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黎悅越是表現得雲淡風輕，她心裡的負擔就越重。
她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勉強讓自己的聲音不那麼顫抖，「不行，這筆錢，算我借你的。我一定會還的！可能……會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但我一定會一點點賺夠了還給你！」
「鹿葵。」黎悅再次開口，有些無可奈何，「你真的不用這樣。如果你覺得過意不去，那就當是我用這錢，買下了你送我的那個徽章？」
「那怎麼能一樣！」鹿葵急道，「那個徽章是我自己做的，根本不值錢！連材料費加起來都不到一百塊！」
「那你當成是我對你的一種投資？我看好你的未來，覺得你值這個價，提前投資一下，不行嗎？」
「投資哪有這樣投的！」鹿葵想都沒想就反駁，「哪有不簽合同、不問回報、甚至都不提前說一聲就直接砸錢的投資者？我知道你是想幫我，想讓我安心……但是，我真的不能接受。這筆錢，必須算我借的！」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不然你這樣會讓我覺得……覺得自己像被……被包養的……」
最後幾個字，她說得極其艱難，聲音細若蚊蚋，臉頰也瞬間燒了起來。
黎悅差點沒因鹿葵這句話被口水嗆死。
思維這麼跳脫，她建議她去寫小說。
「你這麼說的話，那我是什麼？霸道總裁嗎？」
她靠在走廊的扶手上，倏然回憶起鹿葵節目中那句引發一系列連鎖反應的稱呼，忍不住揶揄道：「可真要形容，難道不該是『夫妻關係』更貼切嗎？」
知道她在說先前的烏龍，鹿葵瞬間羞恥感爆棚，結結巴巴道：「啊？什、什麼？」
「不是你自己說的嗎？」十分記仇的黎悅卻還不肯放過她，「哦對了，前段時間好像很流行『老公給命文學』？」
「嗯……命我是給不了你。」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才含笑接上，「不過錢嘛，還是能給的。」
鹿葵感覺自己的理智徹底被這句話炸得灰飛煙滅，心臟狂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她張著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剩下急促又混亂的呼吸聲。
電話那頭的黎悅似乎能想像到鹿葵此刻的模樣，用玩味的語氣繼續逗她，「你要是覺得兩個字換幾百萬，我虧了的話……不如多叫幾遍？」
回應她的是長久的沉默以及電話掛斷前一秒響起的疑似水壺燒開聲。
……
這一夜，黎悅一擲千金為鹿葵逆天改命的話題，以爆炸性的姿態，霸占了文娛熱搜榜前列。
『樂梨一擲千金』『鹿葵 Starlight總選第一』『樂梨 鹿葵』『樂梨直播間崩了』等詞條輪流登頂，黎悅最後沖票的兩分鐘視頻被瘋傳，各大社交平台、論壇以及粉絲群，都在熱烈討論著今晚戲劇性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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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葵（開水壺版）：啊——
妹寶：還好掛了不然耳朵不保：）
深圳地鐵人真多啊差點被擠成肉餅了(ᇂ_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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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姐……」
陶然撥開人群走了過來，先是對周圍的成員和工作人員說了幾句感謝和辛苦的話，然後才伸手，輕輕替鹿葵正了正有些歪斜的皇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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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葵點了點頭，又迅速搖頭，「反超？是……是因為樂梨嗎？是不是她動員了她的粉絲，給我投票了？」
「粉絲？」
陶然失笑，「我的傻姑娘，哪家粉絲能悄無聲息的在最後兩分鐘裡砸六百多萬給你沖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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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葵越看臉越白，「她、她一個人刷了這麼多票？」
這與她預想中的完全不一樣，她作為黎悅的老婆粉自然給對方刷過禮物，但所有的加在一起也就這七百萬的零頭罷了。
陶然看著鹿葵這副樣子，又是心疼又是感慨，她上前扶住鹿葵微微顫抖的肩膀，讓她在化妝凳上坐下，「小葵，你冷靜點。樂梨她既然願意為你這麼做，肯定有分寸的。這筆錢對她來說，或許真的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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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什麼？怎麼可能不算什麼！」鹿葵卻完全聽不進去陶然後邊那些話。
她猛地抬起頭，淚水終於控制不住地滾落下來，沖花了精心描繪的眼妝，「她是打職業的，又不是開銀行的！這麼多錢她得打多少比賽，接多少代言才能賺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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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輕鬆自如的語氣，讓鹿葵的眼淚掉得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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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在走廊的扶手上，倏然回憶起鹿葵節目中那句引發一系列連鎖反應的稱呼，忍不住揶揄道：「可真要形容，難道不該是『夫妻關係』更貼切嗎？」
知道她在說先前的烏龍，鹿葵瞬間羞恥感爆棚，結結巴巴道：「啊？什、什麼？」
「不是你自己說的嗎？」十分記仇的黎悅卻還不肯放過她，「哦對了，前段時間好像很流行『老公給命文學』？」
「嗯……命我是給不了你。」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才含笑接上，「不過錢嘛，還是能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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