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琴聲
穆星辭內心竊喜，馬上去自己的房間裡翻找衣物。
不一會兒便拿出一件寬大的T恤和運動褲，他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阿梨，你穿這個可以嗎？或者你自己去挑？」
「我家裡有很多品牌方的贊助，他們送過來以後保姆都會洗完了再收起來，所以堆了一屋子我沒怎麼穿過的衣服。」
本來就是人家好心借給自己的，黎悅自然不會挑三揀四，「這套就可以了，謝謝。」
穆星辭將衣服遞過去時，臉頰微微發燙，喉結不自然的滾動了一下。
他故作鎮定地移開視線，指了指浴室的方向，「熱水我已經幫你調好了，你可以直接洗。」
他又像想起什麼似的「啊」了一聲，問她：「對了，阿梨，你餓不餓，要不要吃宵夜？家裡好像也沒什麼吃的了……」
剛剛在電影院裡黎悅剛吃了不少爆米花，現在自然不餓，她下意識搖搖頭，頓了頓又接著道：「倒是你，演唱會後你就沒吃過東西，剛剛還睡著了，你要是餓的話……」
「不行不行，你淋了雨，得喝點熱的。」
他立刻翻出手機看了看，「我記得樓下便利店還開著，我去買點熱飲和吃的，很快回來！」
黎悅剛想說不用麻煩，穆星辭已經抓起鑰匙，一臉認真：「你想喝什麼？熱可可？薑茶？」
見他這麼堅持，黎悅只好笑了笑，「那……熱可可吧。」
「好！沒問題！等你洗完我也差不多回來了！」
他飛快地拿上口罩和帽子，臨出門前還不放心地回頭叮囑：「浴室里有新毛巾，我都給你放好了！」
門「咔噠」一聲關上，公寓裡瞬間安靜下來。
黎悅望著穆星辭風風火火離去的背影，嘴角無奈的揚起。
她抱著衣服走進浴室，發現他確實準備的很周到，浴巾和毛巾整齊的疊放在架子上，洗漱台上還貼心的放著吹風機以及一套未拆封的旅行裝洗護用品。
溫熱的水流沖走了身上的寒意，黎悅吹乾頭髮，換上那套對於她來說有些過於寬大的衣服，T恤下擺垂到大腿，運動褲的褲腳她卷了兩圈才不至於拖地。
她對著鏡子看了看，莫名覺得這身打扮有些像是女版的穆星辭？
走出浴室，屋子裡依然靜悄悄的，只有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
黎悅拿起手機準備看一眼時間，解開鎖屏卻發現有一條未讀消息。
盛亭舟：[悅悅，到家了嗎？]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頓了片刻，糾結要不要回復。
今晚在和外公外婆報備過後，她也將自己準備去看朋友的演唱會的事告訴了盛亭舟，他表示結束後可以叫梁助理過來接她，被她回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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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他沒再堅持，只說讓她到家了給他報平安。
結果後面又是送玫瑰，又是逃跑，又是看電影的，她回家的時間越拖越遲，遲到她不好意思再打擾他。
沒想到他居然一直等著。
黎悅抿了抿唇，還是選擇實話實說。
黎悅：[還沒有，我後來去看電影了，結束的時候雨太大打不到車，就先在朋友這裡避一避。]
消息剛發出去，盛亭舟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她猶豫片刻，接了起來。
「餵？」
「悅悅？」
電話那頭，盛亭舟的聲音明顯有些疲憊，他沒有問她的朋友是誰，而是先關心起她來，「你出門的時候有沒有帶傘？剛剛淋雨了嗎？」
「沒有帶，但是影院剛好還剩一把。」她怕盛亭舟擔心，自動略過了後一個問題，可這點小聰明怎麼瞞得過他。
電話那頭陷入短暫的沉默，盛亭舟似乎在斟酌措辭，背景音里還有紙張翻動的窸窣聲，想來他還在處理工作。
良久，他嘆了口氣，語氣里裹著無奈，「我只是怕你著涼了會生病。」
「怎麼會，我現在身體很好的。」她急急忙忙的辯解卻更坐實了他的猜測。
知道她一向愛逞強且報喜不報憂，盛亭舟沒再多與她爭辯，只是溫聲道：「好，那你現在在朋友家嗎？」
「嗯。」
「地址發我，我去接你。」
她下意識拒絕：「不用了，這麼晚了雨還下這麼大，你今天工作也累了，處理完工作就早點睡吧，我自己……」
他難得沒有順著她的話，「悅悅，你知道的，我不放心。」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最後黎悅還是妥協了，輕聲道：「那好吧，我把地址發你。」
知道盛亭舟以前做的事情之後，她有種莫名的預感，如果現在不答應他，他估計要一整晚都睡不著了。
掛斷電話後，公寓裡再次安靜下來，一時間黎悅只能聽見雨水拍打著玻璃發出細微的聲響，她的目光不自覺地被落地窗旁的白色鋼琴吸引。
黎悅呆愣的站了一會兒，腦海放空不知在想什麼，等到雨聲漸緩時，她終於沒忍住移步走近。
她掀起琴蓋後指尖輕輕撫過琴鍵，冰涼的觸感讓她微微一顫。
黎悅坐下來，手指懸在琴鍵上方，停頓片刻後，緩緩按下了第一個音符，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鋼琴長時間不練習是很容易生疏的，她從回國後就再沒碰過，此刻指尖卻毫無凝滯感，十幾年的肌肉記憶讓她像是與老友久別重逢般默契如初。
她的手指在黑白琴鍵間靈活地跳躍，那些被刻意遺忘的旋律，那些塵封已久的記憶，此刻全都隨著音符傾瀉而出。
她沒有注意到，玄關處傳來極輕的「咔噠」聲。
琴聲慢慢的越來越快，越來越激烈，直到某個瞬間，黎悅突然停了下來。
房間裡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聲。
「阿梨？」門口傳來穆星辭驚訝的聲音，「你會彈鋼琴？」
黎悅猛地回頭，看見穆星辭拎著購物袋站在門口，雨水順著他的褲腳滴落，他卻渾然不覺，將東西放下後三步並作兩步跑到鋼琴前。
「太好聽了！」
他興奮地說：「沒想到你鋼琴彈得這麼好！」
穆星辭本來可以更早回來的。
可他在無人便利店貨架前糾結了半天，最後不僅買了熱可可，還拿了薑茶、牛奶、三明治、薯片，甚至跑到小區外的超市里買了熱乎乎的關東煮。
萬一阿梨想吃呢？
抱著這樣的心思他不知不覺越買越多，待他拎著滿滿當當的東西往回走時，雨已經小了很多。
剛出電梯他就聽到了琴聲，於是下意識放輕了腳步，小心翼翼地推開門，隨後被坐在鋼琴前的倩影吸引了全部心神。
被他用亮晶晶的眼神盯著的黎悅撇開視線，輕飄飄地說：「只是從前學過一段時間罷了。」
「是興趣嗎？那你應該很喜歡鋼琴吧？」
穆星辭在她身邊坐下，興致勃勃的提議：「我也會彈鋼琴，不如我們試試……」四手聯彈？
話未說完，黎悅便出聲打斷他，「我不喜歡鋼琴。」
他愣住了，「可是你彈得……」
「熟能生巧罷了。」
穆星辭張了張嘴，他從未聽過黎悅用這樣冷漠又疏離的語氣對自己說話。
半晌，他伸出手，指尖緩緩撫上了她泛紅的眼角，輕聲道：「真的不喜歡的話，為什麼要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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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被資本做局了，平時我很少喝奶茶的，最近一個月太便宜了一直點，然後就胖了(T＿T)
不一會兒便拿出一件寬大的T恤和運動褲，他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阿梨，你穿這個可以嗎？或者你自己去挑？」
「我家裡有很多品牌方的贊助，他們送過來以後保姆都會洗完了再收起來，所以堆了一屋子我沒怎麼穿過的衣服。」
本來就是人家好心借給自己的，黎悅自然不會挑三揀四，「這套就可以了，謝謝。」
穆星辭將衣服遞過去時，臉頰微微發燙，喉結不自然的滾動了一下。
他故作鎮定地移開視線，指了指浴室的方向，「熱水我已經幫你調好了，你可以直接洗。」
他又像想起什麼似的「啊」了一聲，問她：「對了，阿梨，你餓不餓，要不要吃宵夜？家裡好像也沒什麼吃的了……」
剛剛在電影院裡黎悅剛吃了不少爆米花，現在自然不餓，她下意識搖搖頭，頓了頓又接著道：「倒是你，演唱會後你就沒吃過東西，剛剛還睡著了，你要是餓的話……」
「不行不行，你淋了雨，得喝點熱的。」
他立刻翻出手機看了看，「我記得樓下便利店還開著，我去買點熱飲和吃的，很快回來！」
黎悅剛想說不用麻煩，穆星辭已經抓起鑰匙，一臉認真：「你想喝什麼？熱可可？薑茶？」
見他這麼堅持，黎悅只好笑了笑，「那……熱可可吧。」
「好！沒問題！等你洗完我也差不多回來了！」
他飛快地拿上口罩和帽子，臨出門前還不放心地回頭叮囑：「浴室里有新毛巾，我都給你放好了！」
門「咔噠」一聲關上，公寓裡瞬間安靜下來。
黎悅望著穆星辭風風火火離去的背影，嘴角無奈的揚起。
她抱著衣服走進浴室，發現他確實準備的很周到，浴巾和毛巾整齊的疊放在架子上，洗漱台上還貼心的放著吹風機以及一套未拆封的旅行裝洗護用品。
溫熱的水流沖走了身上的寒意，黎悅吹乾頭髮，換上那套對於她來說有些過於寬大的衣服，T恤下擺垂到大腿，運動褲的褲腳她卷了兩圈才不至於拖地。
她對著鏡子看了看，莫名覺得這身打扮有些像是女版的穆星辭？
走出浴室，屋子裡依然靜悄悄的，只有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
黎悅拿起手機準備看一眼時間，解開鎖屏卻發現有一條未讀消息。
盛亭舟：[悅悅，到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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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悅呆愣的站了一會兒，腦海放空不知在想什麼，等到雨聲漸緩時，她終於沒忍住移步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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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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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星辭本來可以更早回來的。
可他在無人便利店貨架前糾結了半天，最後不僅買了熱可可，還拿了薑茶、牛奶、三明治、薯片，甚至跑到小區外的超市里買了熱乎乎的關東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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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興趣嗎？那你應該很喜歡鋼琴吧？」
穆星辭在她身邊坐下，興致勃勃的提議：「我也會彈鋼琴，不如我們試試……」四手聯彈？
話未說完，黎悅便出聲打斷他，「我不喜歡鋼琴。」
他愣住了，「可是你彈得……」
「熟能生巧罷了。」
穆星辭張了張嘴，他從未聽過黎悅用這樣冷漠又疏離的語氣對自己說話。
半晌，他伸出手，指尖緩緩撫上了她泛紅的眼角，輕聲道：「真的不喜歡的話，為什麼要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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