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8章 老朋友，東方朔！
林長歌的離去，並未刻意遮掩。
他駕著破界銀梭，離開元初星大氣層後，甚至故意放緩了速度，朝著元始星域西南方向飛去。
那裡，正是當初鶴仙、劍無痕被困的碎星帶區域。
這個方向的選擇，是有過深思熟慮的。
碎星帶環境複雜，空間混亂，正是擺脫追蹤、反殺伏擊的絕佳之地。
更重要的是，林長歌知道，星神殿在碎星帶必然布有眼線！
當初骨幽老魔三人能精準找到元族分支駐地，本就說明了問題。
銀梭在星空中劃出一道醒目的銀色軌跡，如同黑夜中的燈塔，向所有暗中窺視者宣告著他的行蹤。
果然，就在林長歌離開元初星不到半個時辰，隱藏在元初星外圍各個角落的探子，紛紛動了。
距離元初星三百萬里外，一顆毫不起眼的灰色隕石內部。
這裡被掏空，改造成了一個簡陋卻功能齊全的監視據點。
隕石表面覆蓋著天然的空間波動，與周圍環境完美融合，即便是初始帝境的神識掃過，若不仔細探查，也難以發現異常。
據點內，十餘名身著各色服飾、氣息隱匿的修士正緊張忙碌著。
他們面前懸浮著數十面光幕，光幕上顯示的正是元初星外圍各個角度的星空景象。
其中一面光幕上，那道銀色軌跡格外醒目。
「林長歌已離開元初星，方向西南，速度中等偏慢，疑似有意暴露行蹤。」
一名瘦小修士低聲匯報，手中快速在一枚玉簡上記錄著信息。
「哼，狂妄！」
一個陰冷的聲音從據點深處傳來。
說話者是個身著暗紅長袍的老者，面容枯瘦，眼神陰鷙。
若林長歌在此，定能一眼認出他。
此人正是當初跟隨司馬游、孟文洪一起逃離大蕭聖國的血刀谷老祖——東方朔！
他坐在一張鋪著獸皮的石椅上，手中把玩著一枚血色的傳訊晶石，嘴角掛著譏諷的冷笑。
「林長歌啊林長歌，你以為突破到至尊巔峰，就有資格囂張了？在星神殿面前，你依然只是只稍微強壯些的螻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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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朔眼中閃爍著怨毒與快意。
當年在大蕭聖國，他與司馬游、孟文洪被林長歌逼得如同喪家之犬，倉皇逃離。
那一刀碾滅天命閣、嚇跑神明殘面的恐怖景象，至今仍是他揮之不去的夢魘。
他本以為逃到四維宇宙，投靠談笑古帝，加入星神殿，總算可以高枕無憂，甚至有機會找林長歌報仇雪恨。
可沒想到，這個陰魂不散的傢伙，竟然也來到了四維宇宙！
而且一來就鬧出驚天動靜，以至尊后期連斬兩位初始帝境，如今更是突破至尊巔峰，連骨幽老魔那樣的老牌帝境都栽在了他手裡！
「該死！命怎麼就這麼硬！怎麼還不死！」
東方朔越想越氣，猛地一巴掌拍在石椅扶手上，扶手應聲碎裂。
他當初投靠談笑古帝，本是看中對方在星神殿的地位，想著背靠大樹好乘涼。
誰曾想，談笑古帝對林長歌的忌憚遠超想像，甚至不惜動用珍貴的三元絕命符，犧牲三名帝境也要除掉林長歌！
而他自己，因為熟悉林長歌的過往，被談笑古帝指派到這個前線監視據點，負責收集林長歌的情報，統籌所有探子傳訊。
這看似是個重要職位，實則危險至極。
一旦被林長歌發現，第一個死的就是他！
「老祖息怒。」
旁邊一名中年修士小心翼翼道，「根據談笑大人的命令，我們只需監視並上報林長歌的行蹤，不必親自出手，如今他離開元族分支，正是我們立功的好機會。只要將他的實時位置不斷上報，星神殿自會派高手圍殺。」
「立功？立個屁的功！」
東方朔煩躁地揮手，「你們懂什麼？林長歌那小子邪門得很！骨幽老魔三人聯手偷襲都沒能殺了他，反而被他反殺！如今他突破至尊巔峰，實力更強，萬一……萬一他發現了這裡……」
他說到這裡，聲音不自覺地壓低，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那中年修士不以為然，「老祖多慮了，這處據點隱蔽至極，又有空間陣法屏蔽，除非他恰好撞上來，否則絕不可能發現。況且，我們每隔半刻鐘就更換一次傳訊頻率和方式，他就算察覺有探子監視，也找不到源頭。」
東方朔臉色稍緩，但心中那股不安卻越來越強烈。
他太了解林長歌了。
那小子從來不是坐以待斃的人。
他既然敢公然暴露行蹤離開元族，就必然有所依仗，或者……有所圖謀！
「通知所有外圍探子，加倍小心！傳訊頻率改為每百息一次，但每次傳訊後立刻更換位置，不得停留！」
東方朔站起身，走到光幕前，死死盯著那道銀色軌跡。
「另外，立刻向談笑大人稟報，林長歌已離開元初星，方向西南碎星帶，行蹤明顯，疑似誘敵，請求下達命令。」
「是！」
中年修士應聲，立刻開始操作傳訊陣法。
……
星空中，破界銀梭內。
林長歌盤膝而坐，雙目微閉，仿佛在靜修。
但他的神識，卻以銀梭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無聲無息地擴散開來。
至尊巔峰的神識，遠比之前強大數倍，覆蓋範圍可達方圓十萬里。
更精妙的是，他對神識的掌控達到了入微之境，能夠輕易分辨出正常星空波動與人為活動的細微差異。
「左前方八萬里，一顆小型隕石後，有靈力波動一閃而逝……是傳訊符燃燒的痕跡。」
「右下方五萬里，一片星雲邊緣，有人在地面刻畫陣法，雖然用了隱匿手段，但空間漣漪騙不了人。」
「正後方十二萬里，有三道氣息始終保持著恆定距離跟隨……呵，倒是謹慎。」
林長歌心中冷笑。
一切果然如他所料。
他這位誘餌剛一離開，暗中的魚兒就迫不及待地開始活動了。
這些探子的傳訊方式五花八門，有燃燒符香的，有刻畫陣法的，有藉助特殊法器共鳴的，甚至還有馴養星空異蟲傳遞信息的。
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傳訊的最終方向，都隱隱指向同一個區域——元初星東北方向，約莫五十萬里外的一片小行星帶。
那裡，應該就是這些探子的指揮中樞，情報匯總點。
「找到了。」
林長歌睜開眼，眸中寒光一閃。
他沒有立刻轉向，而是繼續朝著西南碎星帶方向飛行，速度甚至又放慢了些。
他在等。
等那些探子將情報層層上報，等星神殿的高層做出反應。
同時，他也在默默記憶每一個探子的位置、氣息特徵、傳訊方式。
這些人，必須全部拔除！
又飛行了約莫一個時辰。
林長歌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
他心念一動，破界銀梭表面銀光微微一閃，一道與銀梭本體完全相同的虛影分離出來，繼續沿著原定軌跡向西南飛去。
而真正的銀梭，則在空間陣法的掩護下，悄無聲息地調轉方向，朝著東北那片小行星帶疾馳而去！
速度，全開！
隕石據點內。
東方朔盯著光幕上那道穩定的銀色軌跡，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太順利了。
林長歌一路向西南，速度不緊不慢，絲毫沒有改變方向或加速逃離的意思。
「不對……這不對……」
東方朔喃喃自語，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太了解林長歌的戰鬥風格了。
那小子看似魯莽，實則心思縝密，尤其擅長在絕境中設局反殺！
當初在大蕭聖國，面對天命閣十大混沌天道境圍攻，所有人都以為他必死無疑，結果呢？他一刀碾滅所有，連神明殘面都被嚇跑！
如今他公然暴露行蹤，難道真的是走投無路，倉皇逃竄？
不！絕不可能！
「立刻傳訊給所有探子，停止跟蹤！立刻撤離當前位置！」
東方朔猛地吼道，聲音因驚恐而尖銳。
「老祖？這……談笑大人命令我們實時監視……」
「在我面前，你逃得掉嗎？」
林長歌冰冷的聲音如同跗骨之蛆，在東方朔耳邊響起。
只見林長歌右手抬起，對著東方朔逃竄的方向，凌空一抓。
嗡！
空間仿佛凝固了。
東方朔所化的血光如同撞進了一張無形的大網，速度驟降，最終僵在半空，顯露出本體。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周圍的空間被完全封鎖，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不……不要殺我！林長歌！看在同出自內墟的份上，饒我一命！我願意臣服！我願意告訴你星神殿的所有計劃！」
東方朔徹底崩潰了，涕淚橫流，瘋狂求饒。
「同出內墟？」
林長歌眼神沒有絲毫波動，「當你投靠談笑古帝，為虎作倀時，可曾想過同出之誼？當你在此統籌探子，欲置我於死地時，可曾想過手下留情？」
他不再廢話，掌心吸力爆發。
東方朔慘叫一聲，身不由己地倒飛而回，落入林長歌手中。
「放心，你不會白死，你的神魂、你的記憶、你這一身修為……都會成為我的養料。」
林長歌說著，另一隻手虛托，殘破的大荒鼎浮現。
鼎口對準東方朔，散發出恐怖的吸力。
「不——！！！」
東方朔發出絕望的嘶吼，拼命掙扎，但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一切都是徒勞。
鼎身一震，表面那些新生的古樸紋路微微亮起，開始煉化這尊至尊巔峰強者的全部精華。
整個過程，不過短短三息。
據點內其他星神殿修士早已嚇得魂飛魄散，有人癱軟在地，有人試圖啟動自毀陣法，有人則瘋狂向外逃竄。
林長歌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只是揮了揮手。
嗤嗤嗤！
數十道凌厲的刀氣憑空生成，如同擁有生命般，精準地洞穿了每一名修士的眉心，剿滅神魂。
眨眼間，據點內再無活口。
林長歌走到主控台前，神識掃過那些光幕和傳訊記錄。
光幕上，那道銀色虛影還在向西南飛行，而傳訊記錄里，密密麻麻全是關於他行蹤的匯報。
「呵，看來星神殿果然準備了後手。」
林長歌冷笑，隨手抹去所有記錄，並破壞了傳訊陣法核心。
他抬手收回大荒鼎，整個過程都是輕描淡寫，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次與東方朔重逢，他也並不覺得奇怪。
以司馬游、孟文洪、東方朔的性格，肯定閒不住。
他們逃離內墟後，定然是要前去投靠強者的。
只是今日東方朔運氣不好，遇到了自己。
他駕著破界銀梭，離開元初星大氣層後，甚至故意放緩了速度，朝著元始星域西南方向飛去。
那裡，正是當初鶴仙、劍無痕被困的碎星帶區域。
這個方向的選擇，是有過深思熟慮的。
碎星帶環境複雜，空間混亂，正是擺脫追蹤、反殺伏擊的絕佳之地。
更重要的是，林長歌知道，星神殿在碎星帶必然布有眼線！
當初骨幽老魔三人能精準找到元族分支駐地，本就說明了問題。
銀梭在星空中劃出一道醒目的銀色軌跡，如同黑夜中的燈塔，向所有暗中窺視者宣告著他的行蹤。
果然，就在林長歌離開元初星不到半個時辰，隱藏在元初星外圍各個角落的探子，紛紛動了。
距離元初星三百萬里外，一顆毫不起眼的灰色隕石內部。
這裡被掏空，改造成了一個簡陋卻功能齊全的監視據點。
隕石表面覆蓋著天然的空間波動，與周圍環境完美融合，即便是初始帝境的神識掃過，若不仔細探查，也難以發現異常。
據點內，十餘名身著各色服飾、氣息隱匿的修士正緊張忙碌著。
他們面前懸浮著數十面光幕，光幕上顯示的正是元初星外圍各個角度的星空景象。
其中一面光幕上，那道銀色軌跡格外醒目。
「林長歌已離開元初星，方向西南，速度中等偏慢，疑似有意暴露行蹤。」
一名瘦小修士低聲匯報，手中快速在一枚玉簡上記錄著信息。
「哼，狂妄！」
一個陰冷的聲音從據點深處傳來。
說話者是個身著暗紅長袍的老者，面容枯瘦，眼神陰鷙。
若林長歌在此，定能一眼認出他。
此人正是當初跟隨司馬游、孟文洪一起逃離大蕭聖國的血刀谷老祖——東方朔！
他坐在一張鋪著獸皮的石椅上，手中把玩著一枚血色的傳訊晶石，嘴角掛著譏諷的冷笑。
「林長歌啊林長歌，你以為突破到至尊巔峰，就有資格囂張了？在星神殿面前，你依然只是只稍微強壯些的螻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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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朔眼中閃爍著怨毒與快意。
當年在大蕭聖國，他與司馬游、孟文洪被林長歌逼得如同喪家之犬，倉皇逃離。
那一刀碾滅天命閣、嚇跑神明殘面的恐怖景象，至今仍是他揮之不去的夢魘。
他本以為逃到四維宇宙，投靠談笑古帝，加入星神殿，總算可以高枕無憂，甚至有機會找林長歌報仇雪恨。
可沒想到，這個陰魂不散的傢伙，竟然也來到了四維宇宙！
而且一來就鬧出驚天動靜，以至尊后期連斬兩位初始帝境，如今更是突破至尊巔峰，連骨幽老魔那樣的老牌帝境都栽在了他手裡！
「該死！命怎麼就這麼硬！怎麼還不死！」
東方朔越想越氣，猛地一巴掌拍在石椅扶手上，扶手應聲碎裂。
他當初投靠談笑古帝，本是看中對方在星神殿的地位，想著背靠大樹好乘涼。
誰曾想，談笑古帝對林長歌的忌憚遠超想像，甚至不惜動用珍貴的三元絕命符，犧牲三名帝境也要除掉林長歌！
而他自己，因為熟悉林長歌的過往，被談笑古帝指派到這個前線監視據點，負責收集林長歌的情報，統籌所有探子傳訊。
這看似是個重要職位，實則危險至極。
一旦被林長歌發現，第一個死的就是他！
「老祖息怒。」
旁邊一名中年修士小心翼翼道，「根據談笑大人的命令，我們只需監視並上報林長歌的行蹤，不必親自出手，如今他離開元族分支，正是我們立功的好機會。只要將他的實時位置不斷上報，星神殿自會派高手圍殺。」
「立功？立個屁的功！」
東方朔煩躁地揮手，「你們懂什麼？林長歌那小子邪門得很！骨幽老魔三人聯手偷襲都沒能殺了他，反而被他反殺！如今他突破至尊巔峰，實力更強，萬一……萬一他發現了這裡……」
他說到這裡，聲音不自覺地壓低，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那中年修士不以為然，「老祖多慮了，這處據點隱蔽至極，又有空間陣法屏蔽，除非他恰好撞上來，否則絕不可能發現。況且，我們每隔半刻鐘就更換一次傳訊頻率和方式，他就算察覺有探子監視，也找不到源頭。」
東方朔臉色稍緩，但心中那股不安卻越來越強烈。
他太了解林長歌了。
那小子從來不是坐以待斃的人。
他既然敢公然暴露行蹤離開元族，就必然有所依仗，或者……有所圖謀！
「通知所有外圍探子，加倍小心！傳訊頻率改為每百息一次，但每次傳訊後立刻更換位置，不得停留！」
東方朔站起身，走到光幕前，死死盯著那道銀色軌跡。
「另外，立刻向談笑大人稟報，林長歌已離開元初星，方向西南碎星帶，行蹤明顯，疑似誘敵，請求下達命令。」
「是！」
中年修士應聲，立刻開始操作傳訊陣法。
……
星空中，破界銀梭內。
林長歌盤膝而坐，雙目微閉，仿佛在靜修。
但他的神識，卻以銀梭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無聲無息地擴散開來。
至尊巔峰的神識，遠比之前強大數倍，覆蓋範圍可達方圓十萬里。
更精妙的是，他對神識的掌控達到了入微之境，能夠輕易分辨出正常星空波動與人為活動的細微差異。
「左前方八萬里，一顆小型隕石後，有靈力波動一閃而逝……是傳訊符燃燒的痕跡。」
「右下方五萬里，一片星雲邊緣，有人在地面刻畫陣法，雖然用了隱匿手段，但空間漣漪騙不了人。」
「正後方十二萬里，有三道氣息始終保持著恆定距離跟隨……呵，倒是謹慎。」
林長歌心中冷笑。
一切果然如他所料。
他這位誘餌剛一離開，暗中的魚兒就迫不及待地開始活動了。
這些探子的傳訊方式五花八門，有燃燒符香的，有刻畫陣法的，有藉助特殊法器共鳴的，甚至還有馴養星空異蟲傳遞信息的。
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傳訊的最終方向，都隱隱指向同一個區域——元初星東北方向，約莫五十萬里外的一片小行星帶。
那裡，應該就是這些探子的指揮中樞，情報匯總點。
「找到了。」
林長歌睜開眼，眸中寒光一閃。
他沒有立刻轉向，而是繼續朝著西南碎星帶方向飛行，速度甚至又放慢了些。
他在等。
等那些探子將情報層層上報，等星神殿的高層做出反應。
同時，他也在默默記憶每一個探子的位置、氣息特徵、傳訊方式。
這些人，必須全部拔除！
又飛行了約莫一個時辰。
林長歌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
他心念一動，破界銀梭表面銀光微微一閃，一道與銀梭本體完全相同的虛影分離出來，繼續沿著原定軌跡向西南飛去。
而真正的銀梭，則在空間陣法的掩護下，悄無聲息地調轉方向，朝著東北那片小行星帶疾馳而去！
速度，全開！
隕石據點內。
東方朔盯著光幕上那道穩定的銀色軌跡，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太順利了。
林長歌一路向西南，速度不緊不慢，絲毫沒有改變方向或加速逃離的意思。
「不對……這不對……」
東方朔喃喃自語，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太了解林長歌的戰鬥風格了。
那小子看似魯莽，實則心思縝密，尤其擅長在絕境中設局反殺！
當初在大蕭聖國，面對天命閣十大混沌天道境圍攻，所有人都以為他必死無疑，結果呢？他一刀碾滅所有，連神明殘面都被嚇跑！
如今他公然暴露行蹤，難道真的是走投無路，倉皇逃竄？
不！絕不可能！
「立刻傳訊給所有探子，停止跟蹤！立刻撤離當前位置！」
東方朔猛地吼道，聲音因驚恐而尖銳。
「老祖？這……談笑大人命令我們實時監視……」
「在我面前，你逃得掉嗎？」
林長歌冰冷的聲音如同跗骨之蛆，在東方朔耳邊響起。
只見林長歌右手抬起，對著東方朔逃竄的方向，凌空一抓。
嗡！
空間仿佛凝固了。
東方朔所化的血光如同撞進了一張無形的大網，速度驟降，最終僵在半空，顯露出本體。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周圍的空間被完全封鎖，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不……不要殺我！林長歌！看在同出自內墟的份上，饒我一命！我願意臣服！我願意告訴你星神殿的所有計劃！」
東方朔徹底崩潰了，涕淚橫流，瘋狂求饒。
「同出內墟？」
林長歌眼神沒有絲毫波動，「當你投靠談笑古帝，為虎作倀時，可曾想過同出之誼？當你在此統籌探子，欲置我於死地時，可曾想過手下留情？」
他不再廢話，掌心吸力爆發。
東方朔慘叫一聲，身不由己地倒飛而回，落入林長歌手中。
「放心，你不會白死，你的神魂、你的記憶、你這一身修為……都會成為我的養料。」
林長歌說著，另一隻手虛托，殘破的大荒鼎浮現。
鼎口對準東方朔，散發出恐怖的吸力。
「不——！！！」
東方朔發出絕望的嘶吼，拼命掙扎，但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一切都是徒勞。
鼎身一震，表面那些新生的古樸紋路微微亮起，開始煉化這尊至尊巔峰強者的全部精華。
整個過程，不過短短三息。
據點內其他星神殿修士早已嚇得魂飛魄散，有人癱軟在地，有人試圖啟動自毀陣法，有人則瘋狂向外逃竄。
林長歌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只是揮了揮手。
嗤嗤嗤！
數十道凌厲的刀氣憑空生成，如同擁有生命般，精準地洞穿了每一名修士的眉心，剿滅神魂。
眨眼間，據點內再無活口。
林長歌走到主控台前，神識掃過那些光幕和傳訊記錄。
光幕上，那道銀色虛影還在向西南飛行，而傳訊記錄里，密密麻麻全是關於他行蹤的匯報。
「呵，看來星神殿果然準備了後手。」
林長歌冷笑，隨手抹去所有記錄，並破壞了傳訊陣法核心。
他抬手收回大荒鼎，整個過程都是輕描淡寫，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次與東方朔重逢，他也並不覺得奇怪。
以司馬游、孟文洪、東方朔的性格，肯定閒不住。
他們逃離內墟後，定然是要前去投靠強者的。
只是今日東方朔運氣不好，遇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