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1章 天道殘缺！補天計劃！
「天道殘缺，靈氣流失，修煉上限越來越低。」
「上古時期，道劫境不過是起點，至尊才是巔峰，可到了東升古帝的時代，至尊已經成了傳說，道劫境九重就是極限。」
「東升古帝耗盡畢生心血，推演出了一個可能拯救混沌宇宙的方法，補天計劃。」
林長歌心中一震，「補天計劃？」
「沒錯，補天補天，補的就是天道之缺。」
元修齊緩緩道，「東升古帝發現，混沌宇宙的天道之所以殘缺，是因為在遠古時期，與四維宇宙發生了一次碰撞，導致部分宇宙本源被剝離，流落到了四維宇宙。」
「要想修復天道，就必須找回那些流失的本源。」
「但四維宇宙與混沌宇宙之間存在宇宙壁壘，除非達到至尊境界，否則根本無法穿越。而且就算穿越過去，在四維宇宙那些龐然大物眼中，混沌宇宙的修士不過是螻蟻，是藥材。」
「東升古帝窮盡一生，最終想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建立補天閣，培養混沌宇宙最頂尖的天驕，然後……送他們去四維宇宙，潛入那些大勢力，暗中尋找並帶回流失的宇宙本源。」
林長歌聽得目瞪口呆。
送天驕去四維宇宙？那不就是羊入虎口？
「很瘋狂，對吧？」
元修齊苦笑，「但這是唯一的辦法，東升古帝原本計劃，先與四維宇宙一些相對溫和的勢力建立聯繫，通過資源交換逐步打開通道，然後挑選最精銳的天驕，偽裝身份潛入。」
「可這個計劃，遭到了談笑古帝的強烈反對。」
「談笑古帝認為，與四維宇宙合作是與虎謀皮，最終只會讓混沌宇宙淪為附庸，他提出了另一個方案，與四維宇宙開戰，強行奪取流失的本源。」
林長歌皺眉，「開戰？混沌宇宙怎麼可能打得過四維宇宙？」
「所以東升古帝否決了這個方案，兩人因此產生分歧，不滿的種子也是那個時候種下的。」
「後來，東升古帝一邊扶持補天閣，一邊要分身兼顧混沌宇宙其他位面，想要幫助所有受苦受難的人族都強盛起來，這才有了後續他化作數以萬計的分身，去拯救各大位面的事跡。」
元修齊嘆了口氣，「且繼續說回談笑古帝，他沒有遵從東升古帝的命令，而是叛出了人族，帶走了大量資源和秘密，成立了殘星會，而他選擇的道路，比東升古帝想像的更加極端！」
「他與四維宇宙那些最兇殘、最貪婪的勢力合作，以混沌宇宙的修士天驕為貢品，換取對方的支持。」
「他的目標是，藉助四維宇宙的力量，先統一混沌宇宙，成為唯一的統治者，然後再慢慢圖謀宇宙本源。」
林長歌徹底明白了。
難怪談笑古帝會布設那麼多傳送陣，誘捕混沌宇宙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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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在用自己同胞的生命，換取四維宇宙勢力的支持！
「那補天閣的重啟……」
「是元族推動的。」
元修齊坦然道，「元族繼承了東升古帝的部分遺志，我們相信，東升古帝的計劃才是正確的，但談笑古帝的勢力已經滲透到混沌宇宙各個角落，我們必須加快進度。」
「補天閣的重啟，表面上是給寒門弟子一個崛起的機會，實際上……是一次篩選。」
「那些來自各大世家、宗門的核心弟子，他們帶來的資源、功法、人脈，會被補天閣整合、分配，用於培養真正忠於人族、有潛力潛入四維宇宙的寒門天驕。」
「說白了，就是用世家子弟的錢，培養寒門子弟的人。」
林長歌默然。
這個真相，比他想像的更加殘酷，也更加現實。
「而我，在這其中扮演什麼角色？」
他抬頭看向元修齊。
元修齊深深看了他一眼，「你是東升古帝選定的傳承者，也是元族一直在暗中培養的……天驕。」
「東升古帝在隕落前，將自己的一部分本源與霸體精血融合，創造出了一個特殊的血脈，這個血脈，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抵抗四維宇宙的規則壓制，讓混沌宇宙的修士在四維宇宙中保留更多實力。」
「而你，林長歌，你就是這個血脈的繼承者。」
「你的父親林嘯，你的母親元錦，都是這個計劃的一部分。他們結合，誕下你，就是為了培養出最完美的天驕。」
元修齊揉了揉眉心，「只是，元族內部也有些人對你父親不滿，覺得他配不上你娘，這其中的恩怨糾葛，確實比想像中還多些。」
林長歌如遭雷擊。
他忽然想起，父親林無敵當年為何突然失蹤，母親元錦為何常年不在身邊……
原來，這一切都是計劃好的？
「不必多想。」
元修齊看出他的情緒波動，溫聲道，「你父母是真心相愛，這個計劃只是順勢而為。他們比任何人都愛你，也正因為愛你，才願意承擔起這份責任。」
「現在，告訴我，林長歌。」
元修齊直視他的眼睛，「你願意承擔起這份責任嗎？為人族的未來，為混沌宇宙的存續，去四維宇宙，找回流失的本源？」
林長歌沉默了很久。
大殿內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最終，他抬起頭，眼中沒有任何猶豫，「我願意。」
東升古帝的傳承，讓他不可能面對這些大是大非時猶豫。
「但我有一個問題。」
「說。」
「我還有多久能見到我娘？」
元修齊笑了，「等你笑傲地州所有天驕，真正成就地州第一天驕的時候。」
「屆時，元族會為你敞開大門，告訴你一切真相，包括你父母的下落，以及……完整的計劃！」
林長歌重重點頭，「我明白了。」
……
離開客卿院後，林長歌直接回到了修煉室。
他沒有立刻開始修煉，而是站在窗前，望向遠方的天空。
地州第一天驕……
這個目標，說難不難。
以他現在的實力，地州年輕一輩中能與他抗衡的已經不多。
主要是，不知有沒有那種隱藏的超級天驕。
所以，他必須儘快突破，儘快成長，儘快……結束這一切。
「修煉！」
林長歌盤膝坐下，斬天刀橫放膝前，霸體金光再次亮起。
這一次，他的目標明確。
三個月內，突破道劫境七重！
順帶，衝擊地州第一天驕的名號！
……
方的天空。
地州第一天驕……
這個目標，說難不難，說易不易。
以他現在的實力，地州年輕一輩中能與他抗衡的已經不多，牧同澤算一個，葉傾月算一個，何族、五大宗門或許還藏著一些底牌，但整體上，他有信心。
難的是時間。
談笑古帝已經動手，每拖延一天，就有更多的同胞被送往四維宇宙煉化。
他必須儘快突破，儘快成長，儘快……結束這一切。
「修煉！」
林長歌盤膝坐下，斬天刀橫放膝前，霸體金光再次亮起。
這一次，他的目標明確——三個月內，突破道劫境七重！
六個月內，衝擊地州天驕榜第一！
一年內……回歸元族，直面談笑古帝！
……
地州北部，霜寒山脈。
這裡終年積雪，寒風如刀，是出了名的苦寒之地，卻也生長著許多外界罕見的冰屬性靈藥，因此時常有修士來此歷練採藥。
葉傾月一襲白衣，獨自走在茫茫雪原上。
她手中龍吟劍不時輕顫，劍尖在空中劃出玄奧的軌跡，每一劍都帶著凜冽的寒意，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
自與林長歌分別後，她便來到這霜寒山脈閉關歷練，一方面是為了磨礪劍道，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尋找一種名為冰魄寒晶的稀有材料，用以增強龍吟劍的屬性。
「還差三處寒脈交匯之地……」
葉傾月輕語，抬頭望向遠方連綿的雪山。
按照地圖記載，霜寒山脈中共有九處寒脈交匯點，她已尋訪六處，均未發現冰魄寒晶的蹤跡。
如今只剩最後三處。
正當她準備動身前往下一處時，遠處突然傳來一聲震天怒吼。
那吼聲如雷，震得四周雪山簌簌發抖，積雪崩落，形成小規模雪崩。
葉傾月眉頭微蹙，身形一閃，已出現在百丈之外，避開了雪崩的範圍。
她望向吼聲傳來的方向，只見一道巨大的黑影正從山谷中衝出，那是一隻通體覆蓋冰晶鱗片的巨獸，形似猛虎，卻生有三尾，每一尾末端都凝結著鋒利的冰刺。
「冰晶三尾虎，道劫境九重……」
葉傾月眼神凝重。
只是這種妖獸通常只在山脈深處活動，極少出現在外圍。
她忽然注意到，冰晶三尾虎身前還有三道身影正在狼狽逃竄。
那是三名年輕修士，兩男一女，修為都在道劫境五重左右，此刻個個帶傷，氣息萎靡。
「救命！哪位道友救命！」
其中一名藍衣青年看到葉傾月，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大聲呼救。
葉傾月略一遲疑，還是出手了。
她不是見死不救之人。
「退後。」
清冷的聲音響起，葉傾月已擋在三名修士身前，手中長劍出鞘，劍光如雪，直刺冰晶三尾虎眉心。
鐺！
劍尖刺在冰晶鱗片上，竟發出金鐵交擊之聲，只留下一道白痕。
好強的防禦！
葉傾月心中微驚，劍勢一變，化作漫天劍影，每一劍都精準地刺向冰晶三尾虎的薄弱處。
冰晶三尾虎吃痛，怒吼連連，三尾齊甩，無數冰刺如暴雨般射向葉傾月。
葉傾月身形飄忽，如風中柳絮，在冰刺間穿梭，劍光始終不離妖獸要害。
一時間，竟與這頭道劫境九重的妖獸斗得旗鼓相當。
那三名修士看得目瞪口呆。
「好……好強的劍法！」
「這位仙子是誰？竟能以道劫境六重修為硬撼冰晶三尾虎！」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尋常人物！」
三人議論間，葉傾月已與冰晶三尾虎交手百餘招。
她劍法精妙，但修為終究差了些，漸漸感到靈力不支，劍勢也慢了下來。
冰晶三尾虎抓住機會，一爪拍下。
爪風凌厲，封鎖了葉傾月所有退路。
危急關頭，葉傾月美眸寒光一閃，就要施展手段。
可這時，一道聲音響起，「孽畜，退下。」
冰晶三尾虎龐大的身軀猛然一僵，那拍下的巨爪硬生生停在半空，眼中竟流露出恐懼之色，嗚咽一聲，轉身就逃，幾個起落便消失在雪山深處。
葉傾月怔了怔，轉頭望去。
只見不遠處，不知何時出現了一位蒙面女子。
女子身穿淡青色長裙，身材窈窕，雖蒙著面紗，但露出的眉眼溫婉如水，氣質雍容，一看便知出身不凡。
「上古時期，道劫境不過是起點，至尊才是巔峰，可到了東升古帝的時代，至尊已經成了傳說，道劫境九重就是極限。」
「東升古帝耗盡畢生心血，推演出了一個可能拯救混沌宇宙的方法，補天計劃。」
林長歌心中一震，「補天計劃？」
「沒錯，補天補天，補的就是天道之缺。」
元修齊緩緩道，「東升古帝發現，混沌宇宙的天道之所以殘缺，是因為在遠古時期，與四維宇宙發生了一次碰撞，導致部分宇宙本源被剝離，流落到了四維宇宙。」
「要想修復天道，就必須找回那些流失的本源。」
「但四維宇宙與混沌宇宙之間存在宇宙壁壘，除非達到至尊境界，否則根本無法穿越。而且就算穿越過去，在四維宇宙那些龐然大物眼中，混沌宇宙的修士不過是螻蟻，是藥材。」
「東升古帝窮盡一生，最終想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建立補天閣，培養混沌宇宙最頂尖的天驕，然後……送他們去四維宇宙，潛入那些大勢力，暗中尋找並帶回流失的宇宙本源。」
林長歌聽得目瞪口呆。
送天驕去四維宇宙？那不就是羊入虎口？
「很瘋狂，對吧？」
元修齊苦笑，「但這是唯一的辦法，東升古帝原本計劃，先與四維宇宙一些相對溫和的勢力建立聯繫，通過資源交換逐步打開通道，然後挑選最精銳的天驕，偽裝身份潛入。」
「可這個計劃，遭到了談笑古帝的強烈反對。」
「談笑古帝認為，與四維宇宙合作是與虎謀皮，最終只會讓混沌宇宙淪為附庸，他提出了另一個方案，與四維宇宙開戰，強行奪取流失的本源。」
林長歌皺眉，「開戰？混沌宇宙怎麼可能打得過四維宇宙？」
「所以東升古帝否決了這個方案，兩人因此產生分歧，不滿的種子也是那個時候種下的。」
「後來，東升古帝一邊扶持補天閣，一邊要分身兼顧混沌宇宙其他位面，想要幫助所有受苦受難的人族都強盛起來，這才有了後續他化作數以萬計的分身，去拯救各大位面的事跡。」
元修齊嘆了口氣，「且繼續說回談笑古帝，他沒有遵從東升古帝的命令，而是叛出了人族，帶走了大量資源和秘密，成立了殘星會，而他選擇的道路，比東升古帝想像的更加極端！」
「他與四維宇宙那些最兇殘、最貪婪的勢力合作，以混沌宇宙的修士天驕為貢品，換取對方的支持。」
「他的目標是，藉助四維宇宙的力量，先統一混沌宇宙，成為唯一的統治者，然後再慢慢圖謀宇宙本源。」
林長歌徹底明白了。
難怪談笑古帝會布設那麼多傳送陣，誘捕混沌宇宙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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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在用自己同胞的生命，換取四維宇宙勢力的支持！
「那補天閣的重啟……」
「是元族推動的。」
元修齊坦然道，「元族繼承了東升古帝的部分遺志，我們相信，東升古帝的計劃才是正確的，但談笑古帝的勢力已經滲透到混沌宇宙各個角落，我們必須加快進度。」
「補天閣的重啟，表面上是給寒門弟子一個崛起的機會，實際上……是一次篩選。」
「那些來自各大世家、宗門的核心弟子，他們帶來的資源、功法、人脈，會被補天閣整合、分配，用於培養真正忠於人族、有潛力潛入四維宇宙的寒門天驕。」
「說白了，就是用世家子弟的錢，培養寒門子弟的人。」
林長歌默然。
這個真相，比他想像的更加殘酷，也更加現實。
「而我，在這其中扮演什麼角色？」
他抬頭看向元修齊。
元修齊深深看了他一眼，「你是東升古帝選定的傳承者，也是元族一直在暗中培養的……天驕。」
「東升古帝在隕落前，將自己的一部分本源與霸體精血融合，創造出了一個特殊的血脈，這個血脈，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抵抗四維宇宙的規則壓制，讓混沌宇宙的修士在四維宇宙中保留更多實力。」
「而你，林長歌，你就是這個血脈的繼承者。」
「你的父親林嘯，你的母親元錦，都是這個計劃的一部分。他們結合，誕下你，就是為了培養出最完美的天驕。」
元修齊揉了揉眉心，「只是，元族內部也有些人對你父親不滿，覺得他配不上你娘，這其中的恩怨糾葛，確實比想像中還多些。」
林長歌如遭雷擊。
他忽然想起，父親林無敵當年為何突然失蹤，母親元錦為何常年不在身邊……
原來，這一切都是計劃好的？
「不必多想。」
元修齊看出他的情緒波動，溫聲道，「你父母是真心相愛，這個計劃只是順勢而為。他們比任何人都愛你，也正因為愛你，才願意承擔起這份責任。」
「現在，告訴我，林長歌。」
元修齊直視他的眼睛，「你願意承擔起這份責任嗎？為人族的未來，為混沌宇宙的存續，去四維宇宙，找回流失的本源？」
林長歌沉默了很久。
大殿內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最終，他抬起頭，眼中沒有任何猶豫，「我願意。」
東升古帝的傳承，讓他不可能面對這些大是大非時猶豫。
「但我有一個問題。」
「說。」
「我還有多久能見到我娘？」
元修齊笑了，「等你笑傲地州所有天驕，真正成就地州第一天驕的時候。」
「屆時，元族會為你敞開大門，告訴你一切真相，包括你父母的下落，以及……完整的計劃！」
林長歌重重點頭，「我明白了。」
……
離開客卿院後，林長歌直接回到了修煉室。
他沒有立刻開始修煉，而是站在窗前，望向遠方的天空。
地州第一天驕……
這個目標，說難不難。
以他現在的實力，地州年輕一輩中能與他抗衡的已經不多。
主要是，不知有沒有那種隱藏的超級天驕。
所以，他必須儘快突破，儘快成長，儘快……結束這一切。
「修煉！」
林長歌盤膝坐下，斬天刀橫放膝前，霸體金光再次亮起。
這一次，他的目標明確。
三個月內，突破道劫境七重！
順帶，衝擊地州第一天驕的名號！
……
方的天空。
地州第一天驕……
這個目標，說難不難，說易不易。
以他現在的實力，地州年輕一輩中能與他抗衡的已經不多，牧同澤算一個，葉傾月算一個，何族、五大宗門或許還藏著一些底牌，但整體上，他有信心。
難的是時間。
談笑古帝已經動手，每拖延一天，就有更多的同胞被送往四維宇宙煉化。
他必須儘快突破，儘快成長，儘快……結束這一切。
「修煉！」
林長歌盤膝坐下，斬天刀橫放膝前，霸體金光再次亮起。
這一次，他的目標明確——三個月內，突破道劫境七重！
六個月內，衝擊地州天驕榜第一！
一年內……回歸元族，直面談笑古帝！
……
地州北部，霜寒山脈。
這裡終年積雪，寒風如刀，是出了名的苦寒之地，卻也生長著許多外界罕見的冰屬性靈藥，因此時常有修士來此歷練採藥。
葉傾月一襲白衣，獨自走在茫茫雪原上。
她手中龍吟劍不時輕顫，劍尖在空中劃出玄奧的軌跡，每一劍都帶著凜冽的寒意，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
自與林長歌分別後，她便來到這霜寒山脈閉關歷練，一方面是為了磨礪劍道，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尋找一種名為冰魄寒晶的稀有材料，用以增強龍吟劍的屬性。
「還差三處寒脈交匯之地……」
葉傾月輕語，抬頭望向遠方連綿的雪山。
按照地圖記載，霜寒山脈中共有九處寒脈交匯點，她已尋訪六處，均未發現冰魄寒晶的蹤跡。
如今只剩最後三處。
正當她準備動身前往下一處時，遠處突然傳來一聲震天怒吼。
那吼聲如雷，震得四周雪山簌簌發抖，積雪崩落，形成小規模雪崩。
葉傾月眉頭微蹙，身形一閃，已出現在百丈之外，避開了雪崩的範圍。
她望向吼聲傳來的方向，只見一道巨大的黑影正從山谷中衝出，那是一隻通體覆蓋冰晶鱗片的巨獸，形似猛虎，卻生有三尾，每一尾末端都凝結著鋒利的冰刺。
「冰晶三尾虎，道劫境九重……」
葉傾月眼神凝重。
只是這種妖獸通常只在山脈深處活動，極少出現在外圍。
她忽然注意到，冰晶三尾虎身前還有三道身影正在狼狽逃竄。
那是三名年輕修士，兩男一女，修為都在道劫境五重左右，此刻個個帶傷，氣息萎靡。
「救命！哪位道友救命！」
其中一名藍衣青年看到葉傾月，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大聲呼救。
葉傾月略一遲疑，還是出手了。
她不是見死不救之人。
「退後。」
清冷的聲音響起，葉傾月已擋在三名修士身前，手中長劍出鞘，劍光如雪，直刺冰晶三尾虎眉心。
鐺！
劍尖刺在冰晶鱗片上，竟發出金鐵交擊之聲，只留下一道白痕。
好強的防禦！
葉傾月心中微驚，劍勢一變，化作漫天劍影，每一劍都精準地刺向冰晶三尾虎的薄弱處。
冰晶三尾虎吃痛，怒吼連連，三尾齊甩，無數冰刺如暴雨般射向葉傾月。
葉傾月身形飄忽，如風中柳絮，在冰刺間穿梭，劍光始終不離妖獸要害。
一時間，竟與這頭道劫境九重的妖獸斗得旗鼓相當。
那三名修士看得目瞪口呆。
「好……好強的劍法！」
「這位仙子是誰？竟能以道劫境六重修為硬撼冰晶三尾虎！」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尋常人物！」
三人議論間，葉傾月已與冰晶三尾虎交手百餘招。
她劍法精妙，但修為終究差了些，漸漸感到靈力不支，劍勢也慢了下來。
冰晶三尾虎抓住機會，一爪拍下。
爪風凌厲，封鎖了葉傾月所有退路。
危急關頭，葉傾月美眸寒光一閃，就要施展手段。
可這時，一道聲音響起，「孽畜，退下。」
冰晶三尾虎龐大的身軀猛然一僵，那拍下的巨爪硬生生停在半空，眼中竟流露出恐懼之色，嗚咽一聲，轉身就逃，幾個起落便消失在雪山深處。
葉傾月怔了怔，轉頭望去。
只見不遠處，不知何時出現了一位蒙面女子。
女子身穿淡青色長裙，身材窈窕，雖蒙著面紗，但露出的眉眼溫婉如水，氣質雍容，一看便知出身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