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6章 針對言族！
「來了！」
「所有人，準備死戰！」
言墨嘶聲大吼，同時瘋狂催動護山大陣，將防禦力提升到極致。
可那道金光，依舊如入無人之境，輕鬆穿透了光幕。
林長歌落地，目光掃過嚴陣以待的言族修士，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林長歌！」
言墨厲喝道，「你濫殺無辜，就不怕天譴嗎！」
「無辜？」
林長歌笑了，「當初言歸派人截殺我時，你們可曾說過無辜？當初言風對我展露殺意時，你們可曾說過無辜？」
「弱肉強食，這本就是修煉界的規則。」
「今日我強，我殺你們，天經地義。」
話音未落，刀已出鞘。
這一次，他沒有再使用那詭異的穿透能力，而是堂堂正正，一刀斬向護山大陣。
轟！
刀光如匹練，撕裂長空，狠狠劈在金色光幕上。
咔嚓！
足以抵擋道劫境七重全力一擊的光幕，竟如紙糊般碎裂，化作漫天光點崩開。
一刀，破陣！
所有言族修士臉色煞白。
言墨更是如墜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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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刀的力量，絕對達到了道劫境九重！
「逃！」
他當機立斷，轉身就逃。
什麼堅守，什麼等待大長老，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都是笑話！
能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可他才飛出百米，就感覺脖子一涼。
低頭，看到一截刀尖從自己胸口透出。
刀尖上，金色的血液緩緩滴落。
「怎……怎麼可能……」
言墨艱難地轉頭，看到林長歌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身後，手中斬天刀貫穿了他的胸膛。
「你的速度，太慢了。」
林長歌淡淡道，手腕一抖。
轟！
刀氣爆發，言墨整個人炸成一團血霧。
道劫境七重，死。
剩下的言族修士徹底崩潰，哭喊著四散奔逃。
林長歌正要出手，忽然眉頭一挑，抬頭望向遠方。
那裡，一股強大的氣息正以驚人的速度靠近。
道劫境九重巔峰。
「終於來了個像樣的。」
他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戰意。
收回斬天刀，林長歌沒有繼續屠殺那些逃竄的修士，而是靜靜站在原地，等待那人的到來。
三息後。
一道蒼老的身影出現在流雲山脈上空，正是言族大長老，言滄海。
他看著下方滿地屍體，看著碎裂的護山大陣，看著持刀而立的林長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林長歌。」
言滄海緩緩落地，與林長歌相隔百丈對峙，「你可知，你在做什麼？」
「殺人。」
林長歌的回答簡單直接。
「為何殺人？」
「因為他們姓言。」
「就因為這個？」
「這個理由，不夠嗎？」
言滄海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看著對方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殺意，忽然明白了。
什麼交出言歸、言風，都是藉口。
林長歌就是在報復，報復言族當初對他的截殺，報復言族與牧凝真的婚約，報復一切與言族有關的人和事。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言滄海緩緩抬起手，一柄古樸的長劍在他掌心凝聚，「老夫言滄海，言族大長老，道劫境九重巔峰。」
「今日，取你性命。」
林長歌笑了。
他握緊斬天刀，刀身上雷紋閃爍，金色刀意如火焰般升騰。
「道劫境六重，林長歌。」
「請賜教。」
話音落下，兩人同時動了。
言滄海一劍刺出，劍光如銀河倒卷，所過之處空間寸寸崩裂，那是道劫境九重巔峰的全力一擊，足以斬殺同階強者。
可林長歌不閃不避，迎面一刀斬去。
刀劍碰撞的瞬間，言滄海臉色劇變。
因為他感覺到，自己劍上的力量，竟如泥牛入海，被對方那詭異的刀意吞噬了大半！
而剩下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撼動對方分毫！
「這是什麼刀意！」
言滄海心中震撼，但手上動作不停，劍法一變，化作漫天劍影，從四面八方襲向林長歌。
每一道劍影都真實不虛，每一劍都足以擊殺道劫境八重。
這是言族的鎮族劍法——《千幻絕殺劍》，修煉到極致可化千劍，每一劍都有本體七成威力，防不勝防。
可林長歌依舊沒有躲。
他只是閉上了眼。
下一刻，言滄海驚駭地發現，自己所有的劍影，在靠近林長歌身周三丈時，都莫名其妙地偏轉了方向，仿佛那裡有一個無形的力場，扭曲了空間。
「這是……領域？」
不，不是領域。
是比領域更高層次的東西。
是東升古帝傳承中「人間正道域」的雛形！
雖然林長歌還沒有完全掌握，但僅僅是雛形，就已經擁有了扭曲現實、改變法則的恐怖能力。
「該我了。」
林長歌睜開眼，眼中金光爆射。
他一步踏出，身形如鬼魅般出現在言滄海面前，斬天刀當頭劈下。
這一刀，樸實無華。
卻讓言滄海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他瘋狂後退，同時祭出三件防禦法寶，一層層光幕在身前疊加。
可刀光落下時，那些光幕如泡沫般碎裂。
三件道劫境頂級防禦法寶，連一息都沒撐住。
噗！
刀鋒入肉的聲音響起。
言滄海低頭，看著貫穿自己胸膛的黑刀，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
他可是道劫境九重巔峰啊！
距離那個境界只差一步之遙的絕世強者啊！
怎麼會……被一個道劫境六重的小輩，一刀貫穿？
「你的動作，太慢了。」
林長歌淡淡道，「在我眼中，你全身都是破綻。」
話音落下，刀氣爆發。
言滄海的身體如煙花般炸開，血霧瀰漫。
但下一刻，一道虛幻的身影從血霧中衝出，那是言滄海的神魂，他燃燒了最後的力量，想要逃回族內報信。
「走得了嗎？」
林長歌抬手，虛空一握。
嗡！
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了那片空間，言滄海的神魂如被困在琥珀中的蟲子，動彈不得。
「搜魂。」
林長歌輕吐二字，神念如刀刺入言滄海的神魂。
瞬間，言族的布置，言族的底蘊，言族的秘密據點，言族的後手……這海量的信息迅速湧入了他的腦海。
三息後，林長歌鬆開手。
言滄海的神魂如風中殘燭般熄滅，徹底消散。
道劫境九重巔峰，言族大長老，隕落。
林長歌站在原地，消化著從言滄海記憶中得到的消息。
半晌，他緩緩睜開眼，眼中閃過冷光。
「原來如此……」
「言族背後，果然還有別人。」
「何族、五大宗門也有人參與，看來，這場戲，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收起斬天刀，看了一眼滿目瘡痍的流雲山脈，轉身離去。
這一次，他沒有再留下字跡。
因為不需要了。
言滄海一死，言族必然震動。
接下來，要麼舉族之力圍殺他，要麼……低頭認輸。
無論哪一種，他都接著。
「下一個，該去哪呢？」
林長歌望向遠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聽說言族在蝮蛇嶺有一處秘密據點，裡面藏著言族數萬年所積累的三成家族底蘊……」
「就去那裡！」
……
言滄海隕落的消息如驚雷炸響，傳遍整個地州。
言族上下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
道劫境九重巔峰的大長老，竟被一名道劫境六重的小輩一刀斬殺，連神魂都沒能逃脫。
這種事別說言族，便是放眼整個混沌宇宙的歷史，也堪稱駭人聽聞。
言族祖地震動。
族長言天雄緊急召集所有高層，可這一次，大殿中的氣氛不再是憤怒，而是恐懼。
「大長老……真的死了？」
一位長老聲音發顫，臉上毫無血色。
言天雄面色鐵青，坐在主位上一言不發，只是緊握的拳頭青筋暴起，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鮮血從指縫滲出卻渾然不覺。
「千真萬確。」
負責情報的長老聲音嘶啞，「流雲山脈的弟子用秘法傳回最後影像，大長老……被林長歌一刀貫穿胸膛，神魂被搜魂後徹底湮滅。」
「搜魂！」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搜魂之術極為歹毒，被搜魂者神魂將承受無法想像的痛苦，且搜魂結束後必死無疑，連轉世輪迴的機會都沒有。
林長歌不僅殺人，還要折磨！
「他這是要徹底與我言族不死不休啊！」
一位紅臉長老拍案而起，但眼中卻沒有多少憤怒，更多的是驚懼，「族長，我們……我們該怎麼辦？」
言天雄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如破風箱，「傳令，所有在外據點立刻放棄，所有族人撤回祖地。開啟十二都天大陣，全面進入守勢。」
「放棄據點？」
「那我們在外的產業怎麼辦？那可是言族十多萬年的積累！」
「不可啊族長！」
眾人紛紛反對。
言天雄猛地抬頭，眼中血絲密布，「那你們去擋林長歌！誰能擋住他，誰就去守那些據點！」
大殿瞬間死寂。
誰敢去擋？
道劫境九重巔峰的大長老都死了，族內還有誰能擋得住那個煞星？
「傳令！」
言天雄一字一句，聲音中透著深深的疲憊與絕望，「另外，聯繫我們的盟友，告訴他們，如果再不全力支援，言族一旦覆滅，下一個就輪到他們！」
「牧族已經夠難纏了，再加上一個林長歌……我們撐不住的。」
……
地州西北，蝮蛇嶺。
此地山勢險峻，毒霧瀰漫，終年不見天日。
方圓千里內妖獸絕跡，連飛鳥都不願從此經過，是一片真正的死地。
可誰也不知道，在這片死地的深處，隱藏著言族最大的底蘊，萬寶秘庫。
這裡存放著言族數萬年來三成以上的家族底蘊，靈兵、丹藥、功法、天材地寶堆積如山，是言族真正的命脈所在。
如果不是對言滄海使用了搜魂秘術，恐怕也不可能察覺到此地。
哪怕言族大本營被滅，他們也依舊能夠通過秘密傳送陣來到這裡，靠著這裡的資源，照樣能夠東山再起。
狡兔三窟，不外如是。
秘庫入口設在一處天然溶洞深處，溶洞內陣法重重，光是道劫境級別的防禦陣法就有七層，每一層都有三名道劫境長老坐鎮。
最深處的那層，更是由言族太上長老言天絕親自鎮守。
言天絕，道劫境九重圓滿，半隻腳踏入至尊境界的老怪物，在言族的地位甚至比族長言天雄還要高上半分。
此刻，溶洞最深處的石室內。
言天絕盤膝而坐，周身氣息如淵似海，一呼一吸間，石室內的靈氣隨之起伏，仿佛整片天地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面前懸浮著一枚玉簡，玉簡中正播放著林長歌斬殺言滄海的影像。
一遍，又一遍。
他眉宇蹙起，似乎是陷入了沉思。
「所有人，準備死戰！」
言墨嘶聲大吼，同時瘋狂催動護山大陣，將防禦力提升到極致。
可那道金光，依舊如入無人之境，輕鬆穿透了光幕。
林長歌落地，目光掃過嚴陣以待的言族修士，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林長歌！」
言墨厲喝道，「你濫殺無辜，就不怕天譴嗎！」
「無辜？」
林長歌笑了，「當初言歸派人截殺我時，你們可曾說過無辜？當初言風對我展露殺意時，你們可曾說過無辜？」
「弱肉強食，這本就是修煉界的規則。」
「今日我強，我殺你們，天經地義。」
話音未落，刀已出鞘。
這一次，他沒有再使用那詭異的穿透能力，而是堂堂正正，一刀斬向護山大陣。
轟！
刀光如匹練，撕裂長空，狠狠劈在金色光幕上。
咔嚓！
足以抵擋道劫境七重全力一擊的光幕，竟如紙糊般碎裂，化作漫天光點崩開。
一刀，破陣！
所有言族修士臉色煞白。
言墨更是如墜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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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刀的力量，絕對達到了道劫境九重！
「逃！」
他當機立斷，轉身就逃。
什麼堅守，什麼等待大長老，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都是笑話！
能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可他才飛出百米，就感覺脖子一涼。
低頭，看到一截刀尖從自己胸口透出。
刀尖上，金色的血液緩緩滴落。
「怎……怎麼可能……」
言墨艱難地轉頭，看到林長歌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身後，手中斬天刀貫穿了他的胸膛。
「你的速度，太慢了。」
林長歌淡淡道，手腕一抖。
轟！
刀氣爆發，言墨整個人炸成一團血霧。
道劫境七重，死。
剩下的言族修士徹底崩潰，哭喊著四散奔逃。
林長歌正要出手，忽然眉頭一挑，抬頭望向遠方。
那裡，一股強大的氣息正以驚人的速度靠近。
道劫境九重巔峰。
「終於來了個像樣的。」
他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戰意。
收回斬天刀，林長歌沒有繼續屠殺那些逃竄的修士，而是靜靜站在原地，等待那人的到來。
三息後。
一道蒼老的身影出現在流雲山脈上空，正是言族大長老，言滄海。
他看著下方滿地屍體，看著碎裂的護山大陣，看著持刀而立的林長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林長歌。」
言滄海緩緩落地，與林長歌相隔百丈對峙，「你可知，你在做什麼？」
「殺人。」
林長歌的回答簡單直接。
「為何殺人？」
「因為他們姓言。」
「就因為這個？」
「這個理由，不夠嗎？」
言滄海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看著對方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殺意，忽然明白了。
什麼交出言歸、言風，都是藉口。
林長歌就是在報復，報復言族當初對他的截殺，報復言族與牧凝真的婚約，報復一切與言族有關的人和事。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言滄海緩緩抬起手，一柄古樸的長劍在他掌心凝聚，「老夫言滄海，言族大長老，道劫境九重巔峰。」
「今日，取你性命。」
林長歌笑了。
他握緊斬天刀，刀身上雷紋閃爍，金色刀意如火焰般升騰。
「道劫境六重，林長歌。」
「請賜教。」
話音落下，兩人同時動了。
言滄海一劍刺出，劍光如銀河倒卷，所過之處空間寸寸崩裂，那是道劫境九重巔峰的全力一擊，足以斬殺同階強者。
可林長歌不閃不避，迎面一刀斬去。
刀劍碰撞的瞬間，言滄海臉色劇變。
因為他感覺到，自己劍上的力量，竟如泥牛入海，被對方那詭異的刀意吞噬了大半！
而剩下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撼動對方分毫！
「這是什麼刀意！」
言滄海心中震撼，但手上動作不停，劍法一變，化作漫天劍影，從四面八方襲向林長歌。
每一道劍影都真實不虛，每一劍都足以擊殺道劫境八重。
這是言族的鎮族劍法——《千幻絕殺劍》，修煉到極致可化千劍，每一劍都有本體七成威力，防不勝防。
可林長歌依舊沒有躲。
他只是閉上了眼。
下一刻，言滄海驚駭地發現，自己所有的劍影，在靠近林長歌身周三丈時，都莫名其妙地偏轉了方向，仿佛那裡有一個無形的力場，扭曲了空間。
「這是……領域？」
不，不是領域。
是比領域更高層次的東西。
是東升古帝傳承中「人間正道域」的雛形！
雖然林長歌還沒有完全掌握，但僅僅是雛形，就已經擁有了扭曲現實、改變法則的恐怖能力。
「該我了。」
林長歌睜開眼，眼中金光爆射。
他一步踏出，身形如鬼魅般出現在言滄海面前，斬天刀當頭劈下。
這一刀，樸實無華。
卻讓言滄海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他瘋狂後退，同時祭出三件防禦法寶，一層層光幕在身前疊加。
可刀光落下時，那些光幕如泡沫般碎裂。
三件道劫境頂級防禦法寶，連一息都沒撐住。
噗！
刀鋒入肉的聲音響起。
言滄海低頭，看著貫穿自己胸膛的黑刀，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
他可是道劫境九重巔峰啊！
距離那個境界只差一步之遙的絕世強者啊！
怎麼會……被一個道劫境六重的小輩，一刀貫穿？
「你的動作，太慢了。」
林長歌淡淡道，「在我眼中，你全身都是破綻。」
話音落下，刀氣爆發。
言滄海的身體如煙花般炸開，血霧瀰漫。
但下一刻，一道虛幻的身影從血霧中衝出，那是言滄海的神魂，他燃燒了最後的力量，想要逃回族內報信。
「走得了嗎？」
林長歌抬手，虛空一握。
嗡！
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了那片空間，言滄海的神魂如被困在琥珀中的蟲子，動彈不得。
「搜魂。」
林長歌輕吐二字，神念如刀刺入言滄海的神魂。
瞬間，言族的布置，言族的底蘊，言族的秘密據點，言族的後手……這海量的信息迅速湧入了他的腦海。
三息後，林長歌鬆開手。
言滄海的神魂如風中殘燭般熄滅，徹底消散。
道劫境九重巔峰，言族大長老，隕落。
林長歌站在原地，消化著從言滄海記憶中得到的消息。
半晌，他緩緩睜開眼，眼中閃過冷光。
「原來如此……」
「言族背後，果然還有別人。」
「何族、五大宗門也有人參與，看來，這場戲，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收起斬天刀，看了一眼滿目瘡痍的流雲山脈，轉身離去。
這一次，他沒有再留下字跡。
因為不需要了。
言滄海一死，言族必然震動。
接下來，要麼舉族之力圍殺他，要麼……低頭認輸。
無論哪一種，他都接著。
「下一個，該去哪呢？」
林長歌望向遠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聽說言族在蝮蛇嶺有一處秘密據點，裡面藏著言族數萬年所積累的三成家族底蘊……」
「就去那裡！」
……
言滄海隕落的消息如驚雷炸響，傳遍整個地州。
言族上下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
道劫境九重巔峰的大長老，竟被一名道劫境六重的小輩一刀斬殺，連神魂都沒能逃脫。
這種事別說言族，便是放眼整個混沌宇宙的歷史，也堪稱駭人聽聞。
言族祖地震動。
族長言天雄緊急召集所有高層，可這一次，大殿中的氣氛不再是憤怒，而是恐懼。
「大長老……真的死了？」
一位長老聲音發顫，臉上毫無血色。
言天雄面色鐵青，坐在主位上一言不發，只是緊握的拳頭青筋暴起，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鮮血從指縫滲出卻渾然不覺。
「千真萬確。」
負責情報的長老聲音嘶啞，「流雲山脈的弟子用秘法傳回最後影像，大長老……被林長歌一刀貫穿胸膛，神魂被搜魂後徹底湮滅。」
「搜魂！」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搜魂之術極為歹毒，被搜魂者神魂將承受無法想像的痛苦，且搜魂結束後必死無疑，連轉世輪迴的機會都沒有。
林長歌不僅殺人，還要折磨！
「他這是要徹底與我言族不死不休啊！」
一位紅臉長老拍案而起，但眼中卻沒有多少憤怒，更多的是驚懼，「族長，我們……我們該怎麼辦？」
言天雄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如破風箱，「傳令，所有在外據點立刻放棄，所有族人撤回祖地。開啟十二都天大陣，全面進入守勢。」
「放棄據點？」
「那我們在外的產業怎麼辦？那可是言族十多萬年的積累！」
「不可啊族長！」
眾人紛紛反對。
言天雄猛地抬頭，眼中血絲密布，「那你們去擋林長歌！誰能擋住他，誰就去守那些據點！」
大殿瞬間死寂。
誰敢去擋？
道劫境九重巔峰的大長老都死了，族內還有誰能擋得住那個煞星？
「傳令！」
言天雄一字一句，聲音中透著深深的疲憊與絕望，「另外，聯繫我們的盟友，告訴他們，如果再不全力支援，言族一旦覆滅，下一個就輪到他們！」
「牧族已經夠難纏了，再加上一個林長歌……我們撐不住的。」
……
地州西北，蝮蛇嶺。
此地山勢險峻，毒霧瀰漫，終年不見天日。
方圓千里內妖獸絕跡，連飛鳥都不願從此經過，是一片真正的死地。
可誰也不知道，在這片死地的深處，隱藏著言族最大的底蘊，萬寶秘庫。
這裡存放著言族數萬年來三成以上的家族底蘊，靈兵、丹藥、功法、天材地寶堆積如山，是言族真正的命脈所在。
如果不是對言滄海使用了搜魂秘術，恐怕也不可能察覺到此地。
哪怕言族大本營被滅，他們也依舊能夠通過秘密傳送陣來到這裡，靠著這裡的資源，照樣能夠東山再起。
狡兔三窟，不外如是。
秘庫入口設在一處天然溶洞深處，溶洞內陣法重重，光是道劫境級別的防禦陣法就有七層，每一層都有三名道劫境長老坐鎮。
最深處的那層，更是由言族太上長老言天絕親自鎮守。
言天絕，道劫境九重圓滿，半隻腳踏入至尊境界的老怪物，在言族的地位甚至比族長言天雄還要高上半分。
此刻，溶洞最深處的石室內。
言天絕盤膝而坐，周身氣息如淵似海，一呼一吸間，石室內的靈氣隨之起伏，仿佛整片天地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面前懸浮著一枚玉簡，玉簡中正播放著林長歌斬殺言滄海的影像。
一遍，又一遍。
他眉宇蹙起，似乎是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