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命定的因果？
謝徊殤早已收起「殤洄」，現在垂在身旁的手緊握成拳，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他盡力克制自己不直接對靈魂之神動手。
「你要是想揍我一頓，現在就能動手。」靈魂之神語氣平淡，平淡到好像說這些話的不是他。
謝徊殤忍無可忍，一把拽過靈魂之神的衣領，質問道：「他們就不是你隊友了？在這裝什麼局外人？」
「小謝…」葉梵剛想勸，被靈魂之神阻止。
「想怎麼發泄隨你，該說的都說完了，發泄完你就可以回去了。」
「回去之後呢？被守夜人安排的人盯著，然後眼睜睜地看著隊友去送死？」謝徊殤第一次感覺面前的人如此陌生，明明是一樣的臉，一樣的身世，甚至可以說是一個人，在此刻，卻是天壤之別。
「謝徊殤，你還是人嗎？你記不記得自己曾經也在這個位置上？如果是你，你會這麼做嗎？」謝徊殤第一次在靈魂之神面前喊了他的原名，這三個字脫口而出的瞬間，靈魂之神的眼神明顯閃了閃，划過一絲冷漠之外的東西。
謝徊殤捕捉到這一閃而過的東西，語氣稍微平靜一些，試探地問：「其實你也沒放下吧？你還是面對不了，不是嗎？所以你讓葉梵轉達，因為你知道我會有什麼反應，你面對不了我，或者說，你面對不了曾經的自己。謝徊殤，你根本沒有接受事實。」
最後一句，謝徊殤說的很篤定，靈魂之神沒接話。
因為對方說對了。
他沒有接受，但那又如何呢？他沒有能力改變，一次次失敗後希望逐漸被無力淹沒，連至高的時間都放棄的命運，憑他又能做什麼呢？
這些年他看著謝徊殤逐步成長，成為能安定一方的004隊長，有時他通過他們，看到了當年那群人的影子，有時候他就會想，為什麼命運要這群少年永遠留在北境，他們的時間停在了最意氣風發的時刻，未來，這群人也會如此。
他恨自己當年不夠強，更恨現在的自己仍舊無法改變；他對不起當年的他們，更對不起現在的他們。
他沒臉面對謝徊殤，沒臉面對過去的自己。
謝徊殤見靈魂之神表情不再變化，瞭然他的態度不會再改變了，放下手，失望地說：「謝徊殤，不，靈魂之神大人，您可真是…『理智』啊……」
靈魂之神看他轉身要向外走，只是低聲說：「一腔熱血解決不了問題。」
謝徊殤停下腳步，但沒回頭：「首先，我有腦子，不是莽夫。其次，如果從未來改變不了，那就試著從過去改變。最後，我都沒試過，怎麼知道行不行？你就當我明知山有虎還偏向虎山行，就當我不知天高地厚。至少我努力過…」
「我不後悔。」
「……」
「等等！」靈魂之神最後還是忍不住出聲，但門已經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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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後，門被重新打開。
謝徊殤扶著把手，雖然聲音還是冷冰冰的，嘴角卻掛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勝券在握的笑意：「說。」
靈魂之神閉上眼，終究是被說動了：「我跟你一起去。」
謝徊殤再度踏進辦公室。
「所以你們想怎麼處理？」葉梵趁著氣氛稍稍緩和，趕緊切入話題。
很奇怪，明明自己才是這間屋子的主人，他們兩個人在這卻有一股莫名的氣場，讓人插不進話。
你們神明和神明代理人之間都這樣嗎？
不管怎麼說，兩個人現在總算能坐下冷靜地好好說話了。
「到底是什麼讓你認定『魂殤』的覆滅是必然的？」謝徊殤不認為自己會輕易放棄隊友們，除非憑任何已有的手段都無法改變，那他可能不會獨活。
「在未來許多節點，我和時間之神都試著用『時序暴徒』回到那個時間點，但奇怪的是，無論從何時回去，無論回到事件發生前多久，哈迪斯總能找到機會殺了他們，甚至有幾次，我快攔住哈迪斯時，或者打算和他同歸於盡了，卻突然回到未來，就好像有股力量，阻止我改變過去。」
「可是『時序暴徒』不是無視悖論嗎？只是要以使用者壽元為代價。」葉梵不解，「時間法則是至高法則，什麼力量能干擾時間？」
靈魂之神不由得苦笑：「如果是為了這個節點穿越，我和時間之神壽元都沒有損耗。後來，我去找了一位掌握因果力量的人，他給出的結論是他們所有因果只有一個終點——死亡。」
謝徊殤：「因果？你找了誰？」
「這不重要，重點是後來我想了很久，排除一個個可能性，你猜最後留下了誰？」
謝徊殤和葉梵同時發問：「誰？」
靈魂之神只說了一個字：
「我。」
「你要是想揍我一頓，現在就能動手。」靈魂之神語氣平淡，平淡到好像說這些話的不是他。
謝徊殤忍無可忍，一把拽過靈魂之神的衣領，質問道：「他們就不是你隊友了？在這裝什麼局外人？」
「小謝…」葉梵剛想勸，被靈魂之神阻止。
「想怎麼發泄隨你，該說的都說完了，發泄完你就可以回去了。」
「回去之後呢？被守夜人安排的人盯著，然後眼睜睜地看著隊友去送死？」謝徊殤第一次感覺面前的人如此陌生，明明是一樣的臉，一樣的身世，甚至可以說是一個人，在此刻，卻是天壤之別。
「謝徊殤，你還是人嗎？你記不記得自己曾經也在這個位置上？如果是你，你會這麼做嗎？」謝徊殤第一次在靈魂之神面前喊了他的原名，這三個字脫口而出的瞬間，靈魂之神的眼神明顯閃了閃，划過一絲冷漠之外的東西。
謝徊殤捕捉到這一閃而過的東西，語氣稍微平靜一些，試探地問：「其實你也沒放下吧？你還是面對不了，不是嗎？所以你讓葉梵轉達，因為你知道我會有什麼反應，你面對不了我，或者說，你面對不了曾經的自己。謝徊殤，你根本沒有接受事實。」
最後一句，謝徊殤說的很篤定，靈魂之神沒接話。
因為對方說對了。
他沒有接受，但那又如何呢？他沒有能力改變，一次次失敗後希望逐漸被無力淹沒，連至高的時間都放棄的命運，憑他又能做什麼呢？
這些年他看著謝徊殤逐步成長，成為能安定一方的004隊長，有時他通過他們，看到了當年那群人的影子，有時候他就會想，為什麼命運要這群少年永遠留在北境，他們的時間停在了最意氣風發的時刻，未來，這群人也會如此。
他恨自己當年不夠強，更恨現在的自己仍舊無法改變；他對不起當年的他們，更對不起現在的他們。
他沒臉面對謝徊殤，沒臉面對過去的自己。
謝徊殤見靈魂之神表情不再變化，瞭然他的態度不會再改變了，放下手，失望地說：「謝徊殤，不，靈魂之神大人，您可真是…『理智』啊……」
靈魂之神看他轉身要向外走，只是低聲說：「一腔熱血解決不了問題。」
謝徊殤停下腳步，但沒回頭：「首先，我有腦子，不是莽夫。其次，如果從未來改變不了，那就試著從過去改變。最後，我都沒試過，怎麼知道行不行？你就當我明知山有虎還偏向虎山行，就當我不知天高地厚。至少我努力過…」
「我不後悔。」
「……」
「等等！」靈魂之神最後還是忍不住出聲，但門已經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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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後，門被重新打開。
謝徊殤扶著把手，雖然聲音還是冷冰冰的，嘴角卻掛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勝券在握的笑意：「說。」
靈魂之神閉上眼，終究是被說動了：「我跟你一起去。」
謝徊殤再度踏進辦公室。
「所以你們想怎麼處理？」葉梵趁著氣氛稍稍緩和，趕緊切入話題。
很奇怪，明明自己才是這間屋子的主人，他們兩個人在這卻有一股莫名的氣場，讓人插不進話。
你們神明和神明代理人之間都這樣嗎？
不管怎麼說，兩個人現在總算能坐下冷靜地好好說話了。
「到底是什麼讓你認定『魂殤』的覆滅是必然的？」謝徊殤不認為自己會輕易放棄隊友們，除非憑任何已有的手段都無法改變，那他可能不會獨活。
「在未來許多節點，我和時間之神都試著用『時序暴徒』回到那個時間點，但奇怪的是，無論從何時回去，無論回到事件發生前多久，哈迪斯總能找到機會殺了他們，甚至有幾次，我快攔住哈迪斯時，或者打算和他同歸於盡了，卻突然回到未來，就好像有股力量，阻止我改變過去。」
「可是『時序暴徒』不是無視悖論嗎？只是要以使用者壽元為代價。」葉梵不解，「時間法則是至高法則，什麼力量能干擾時間？」
靈魂之神不由得苦笑：「如果是為了這個節點穿越，我和時間之神壽元都沒有損耗。後來，我去找了一位掌握因果力量的人，他給出的結論是他們所有因果只有一個終點——死亡。」
謝徊殤：「因果？你找了誰？」
「這不重要，重點是後來我想了很久，排除一個個可能性，你猜最後留下了誰？」
謝徊殤和葉梵同時發問：「誰？」
靈魂之神只說了一個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