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靈魂的異樣
九月的上京夜晚已有些許秋意，謝徊殤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風吹起衣擺，卻吹不走他低沉的神色。
反噬帶來的不適感並未褪盡，腦中像是被人築起一堵牆，他明明知道有些記憶的存在，卻一絲一毫都想不起來。
這種感覺很不好。
還有靈魂之神刻意隱瞞的那些事情，可能被拉下水的王免，以及…
一股沒來由的不安感。
「好煩……」
謝徊殤估計自己現在的神情應該很難看。而且還有一股強烈的欲望：
想殺人……
謝徊殤搖搖頭把那些違法亂紀的想法甩出腦袋，找了家最近的夜宵攤，借點冷水洗了把臉。
攤主是個很熱情的大叔，大晚上看不清，還以為謝徊殤剛失戀心情不好，主動送他一罐啤酒，拍著胸脯要開導他。
謝徊殤感覺他喝多了，哭笑不得地表示自己沒成年，道謝後離開。
越走，那種控制不住的衝動就越強烈，謝徊殤走過一個轉角，停下了腳步。
「原來是你在搞鬼。」
這條街上只有一個蹲在路邊的人，謝徊殤靈魂之眼掃過去，其實是一隻神秘。
神秘緩緩站起來，「咔嚓」一聲，脖子折了九十度。一陣「咔嚓」之後，神秘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看向謝徊殤，露出一個陰森森的笑容。
「bxisoe……」（好香……）
「好醜……」謝徊殤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莫名嫌棄，即使之前碰到過更丑的。
算了，先解決再說。
謝徊殤掏出「殤洄」，還沒來得及動手，那神秘又是「咔嚓」一下，自盡了。
謝徊殤：？？？
什麼玩意兒？
保險起見，謝徊殤還是補了兩下，確認神秘死透了才上前。
因為剛死，那神秘的靈魂還沒消散，雖然謝徊殤能看到，但並沒有什麼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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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經過的時候，謝徊殤聽到了一個很沙啞的聲音：
「fevir…fosilutear…bxisoe…」（你的…靈魂…好香…）
「什麼？」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都超出謝徊殤的認知，他抬起手直接抓住了那隻靈魂——沒有任何輔助——直接抓住了本應是虛影的靈魂，然後，用力，靈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消散成點點星光。
等謝徊殤再回過神來，靈魂之眼已經找不到那靈魂的蹤跡，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很恍惚。
這是自己做的，又好像，不是自己做的。
突然感受到附近有一道熟悉的氣息，謝徊殤暫時不去糾結剛才的異樣，轉而去尋找氣息的來源。
「靈魂之神？！」
「殤洄」抵住街邊人的肩胛，那人轉身看清相貌的那一刻，謝徊殤第一反應是驚訝，緊接著是一聲冷笑：「原來你沒走啊？」
「…現在走。」靈魂之神說著，身形開始虛化。
「急什麼？」謝徊殤伸手拽住他，「來都來了，不留下點東西，怎麼好意思走呢？」
靈魂之神盯著對方，握住自己手臂的手，不知道在想什麼。
……
「所以，你就把他帶過來了？」葉梵聽完前情提要，無語地看向靈魂之神。
葉梵：他不應該明天來嗎？
靈魂之神：攔不住…
謝徊殤打斷他們的眼神交流：「所以，你們兩個到底瞞了我什麼？」
葉梵嘆氣，剛要開口，被謝徊殤阻止：「停，你說話磨蹭。」他轉頭看向靈魂之神：「你說。」
葉梵：……
這還是我認識的謝徊殤嗎？這小子什麼時候這麼沒大沒小了？
靈魂之神打開靈魂之眼，在謝徊殤身後看到了兩個正在融合的靈魂，或者說，是一個靈魂正在緩慢吞噬另一個靈魂。
「沒想到，幾百，幾千，幾萬次反噬竟反而提升靈魂強度，連左乙的靈魂都能吞噬了麼……」見此情形，靈魂之神自嘲地搖搖頭，「看來我還是低估你了啊……」
「低估什麼？」
「低估你的靈魂。」靈魂之神知道這次瞞不過去，不過應該也不需要瞞了，「你就不覺得自己的性格變化了嗎？」
謝徊殤思考了一下：「有嗎？」
「沒有感覺自己變賤了麼？」
「……你是不是在罵我？」
靈魂之神對謝徊殤幽怨的眼神視若無睹：「一個人的性格會受到後天影響，但最原始的基底是不會變的，因為原始性格和靈魂相掛鉤。簡單來說可以分成兩種，一種是溫型和冷型。
比如你，原始性格就是偏冷一點，後天在此基礎上延伸為沉穩，高冷，孤僻。以及受外界影響—比如你那朋友沈玉—演變為外冷內熱，但總體上，並沒有展現出多少很外向很開朗的性格。
但你加入守夜人後性格越來越開朗，面對陌生人，也不會像原來那麼冷漠了不是麼？」
謝徊殤：「好像是。」
葉梵：「不是因為收到路傳矜他們影響？」
靈魂之神：「有一部分，但外界影響不會改變原始性格，這一點你可以參考我。謝徊殤現在的狀況是原始性格發生向溫型的轉變。」
兩個人同時發問：「不是說原始性格和靈魂掛鉤嗎？靈魂不是不變的嗎？」
「靈魂本來確實不會變，但靈魂會收到靈魂影響，比如被其他靈魂同化或吞噬其他靈魂，最後留下來的那個靈魂並非單一而是融合體，對應的原始性格也是融合之後的。」
謝徊殤莫名感到驚悚：「那我現在……」
「你的靈魂正在吞噬另一個靈魂，原始性格也在融合另一種原始性格。」
「這條時間線轉世前的靈魂之神，你的前世，左乙。」
反噬帶來的不適感並未褪盡，腦中像是被人築起一堵牆，他明明知道有些記憶的存在，卻一絲一毫都想不起來。
這種感覺很不好。
還有靈魂之神刻意隱瞞的那些事情，可能被拉下水的王免，以及…
一股沒來由的不安感。
「好煩……」
謝徊殤估計自己現在的神情應該很難看。而且還有一股強烈的欲望：
想殺人……
謝徊殤搖搖頭把那些違法亂紀的想法甩出腦袋，找了家最近的夜宵攤，借點冷水洗了把臉。
攤主是個很熱情的大叔，大晚上看不清，還以為謝徊殤剛失戀心情不好，主動送他一罐啤酒，拍著胸脯要開導他。
謝徊殤感覺他喝多了，哭笑不得地表示自己沒成年，道謝後離開。
越走，那種控制不住的衝動就越強烈，謝徊殤走過一個轉角，停下了腳步。
「原來是你在搞鬼。」
這條街上只有一個蹲在路邊的人，謝徊殤靈魂之眼掃過去，其實是一隻神秘。
神秘緩緩站起來，「咔嚓」一聲，脖子折了九十度。一陣「咔嚓」之後，神秘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看向謝徊殤，露出一個陰森森的笑容。
「bxisoe……」（好香……）
「好醜……」謝徊殤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莫名嫌棄，即使之前碰到過更丑的。
算了，先解決再說。
謝徊殤掏出「殤洄」，還沒來得及動手，那神秘又是「咔嚓」一下，自盡了。
謝徊殤：？？？
什麼玩意兒？
保險起見，謝徊殤還是補了兩下，確認神秘死透了才上前。
因為剛死，那神秘的靈魂還沒消散，雖然謝徊殤能看到，但並沒有什麼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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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經過的時候，謝徊殤聽到了一個很沙啞的聲音：
「fevir…fosilutear…bxisoe…」（你的…靈魂…好香…）
「什麼？」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都超出謝徊殤的認知，他抬起手直接抓住了那隻靈魂——沒有任何輔助——直接抓住了本應是虛影的靈魂，然後，用力，靈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消散成點點星光。
等謝徊殤再回過神來，靈魂之眼已經找不到那靈魂的蹤跡，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很恍惚。
這是自己做的，又好像，不是自己做的。
突然感受到附近有一道熟悉的氣息，謝徊殤暫時不去糾結剛才的異樣，轉而去尋找氣息的來源。
「靈魂之神？！」
「殤洄」抵住街邊人的肩胛，那人轉身看清相貌的那一刻，謝徊殤第一反應是驚訝，緊接著是一聲冷笑：「原來你沒走啊？」
「…現在走。」靈魂之神說著，身形開始虛化。
「急什麼？」謝徊殤伸手拽住他，「來都來了，不留下點東西，怎麼好意思走呢？」
靈魂之神盯著對方，握住自己手臂的手，不知道在想什麼。
……
「所以，你就把他帶過來了？」葉梵聽完前情提要，無語地看向靈魂之神。
葉梵：他不應該明天來嗎？
靈魂之神：攔不住…
謝徊殤打斷他們的眼神交流：「所以，你們兩個到底瞞了我什麼？」
葉梵嘆氣，剛要開口，被謝徊殤阻止：「停，你說話磨蹭。」他轉頭看向靈魂之神：「你說。」
葉梵：……
這還是我認識的謝徊殤嗎？這小子什麼時候這麼沒大沒小了？
靈魂之神打開靈魂之眼，在謝徊殤身後看到了兩個正在融合的靈魂，或者說，是一個靈魂正在緩慢吞噬另一個靈魂。
「沒想到，幾百，幾千，幾萬次反噬竟反而提升靈魂強度，連左乙的靈魂都能吞噬了麼……」見此情形，靈魂之神自嘲地搖搖頭，「看來我還是低估你了啊……」
「低估什麼？」
「低估你的靈魂。」靈魂之神知道這次瞞不過去，不過應該也不需要瞞了，「你就不覺得自己的性格變化了嗎？」
謝徊殤思考了一下：「有嗎？」
「沒有感覺自己變賤了麼？」
「……你是不是在罵我？」
靈魂之神對謝徊殤幽怨的眼神視若無睹：「一個人的性格會受到後天影響，但最原始的基底是不會變的，因為原始性格和靈魂相掛鉤。簡單來說可以分成兩種，一種是溫型和冷型。
比如你，原始性格就是偏冷一點，後天在此基礎上延伸為沉穩，高冷，孤僻。以及受外界影響—比如你那朋友沈玉—演變為外冷內熱，但總體上，並沒有展現出多少很外向很開朗的性格。
但你加入守夜人後性格越來越開朗，面對陌生人，也不會像原來那麼冷漠了不是麼？」
謝徊殤：「好像是。」
葉梵：「不是因為收到路傳矜他們影響？」
靈魂之神：「有一部分，但外界影響不會改變原始性格，這一點你可以參考我。謝徊殤現在的狀況是原始性格發生向溫型的轉變。」
兩個人同時發問：「不是說原始性格和靈魂掛鉤嗎？靈魂不是不變的嗎？」
「靈魂本來確實不會變，但靈魂會收到靈魂影響，比如被其他靈魂同化或吞噬其他靈魂，最後留下來的那個靈魂並非單一而是融合體，對應的原始性格也是融合之後的。」
謝徊殤莫名感到驚悚：「那我現在……」
「你的靈魂正在吞噬另一個靈魂，原始性格也在融合另一種原始性格。」
「這條時間線轉世前的靈魂之神，你的前世，左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