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我對不起他」
王免盯著謝徊殤消失的地方，問道：「你到底瞞了徊殤什麼？」
出乎王免意料的是靈魂之神回答的很爽快：
「他的身份，前世…」
「和未來。」
「什麼？」王免抬頭看向他，「為什麼你會告訴我，也不告訴他？」
「因為我需要你知道，但他不能知道，至少現在不能。」
「到底是什麼？」
靈魂之神抬手，一道微光從指尖划過，沒入王免眉心，一段陌生的記憶在腦中瞬間炸開。
「嘶……」王免扶著腦袋，感受著腦中閃過的一個個畫面，從不適逐漸轉為震驚。
「這些…都是徊殤的記憶？」
「準確來說，是他前世的靈魂的記憶。」靈魂之神走上前，兩指在王免額頭前懸空畫了什麼，輕輕一點。
剛才像煙花一樣的記憶突然收束成一個點，就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
「雖然這麼做，我可能被謝徊殤追著打，但抱歉……」靈魂之神看著王免略顯茫然的眼睛，手在原地停頓一會兒，最終還是收回去了。
「時間差不多，我也該走了。」
「啪嗒」
時間恢復流逝。
王免踉蹌著靠到床柱上，視線掃過懸在半空的謝徊殤，只覺得大腦像糊了一層漿糊，還沒從剛才的經歷回過神來。
「哐啷！」
不等袁罡把話說完，靈魂之神搶先開口表明身份：「謝徊殤。」
袁罡瞬間愣住，眼前這個至高神神威不假，但……
「謝徊殤？！」
這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
靈魂之神抬起手臂，半空中的謝徊殤飄到他懷裡，他將人抱穩，聲音平靜：「我要見葉梵。」
「閣下來我大夏是為了見我們總司令？」
「他來了。」靈魂之神視線轉移至窗外，一道流光划過，他身形一閃，站到宿舍樓頂天台。
袁罡順著牆跑上去，天台上，葉梵就站在靈魂之神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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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你竟然能再回來一次。」葉梵沒披斗篷，手中拿著星辰刀，「你不是靈魂之神麼？怎麼做到的？」
「時間法則。」靈魂之神懸空在謝徊殤眉心比劃幾下，把人遞給葉梵，又拿出一柄黑色長刀交給他。
葉梵接過去，黑刀他是認識的，是禁物「弋鴛」，不過他很好奇靈魂之神什麼意思。
「這柄『弋鴛』上有時間法則，你等合適的時機交給王免吧。」
「你用這個回來的？」
「不全是。」
葉梵盯著靈魂之神好一會兒，瞭然，點點頭答應下來。
「弋鴛」刀身紋路悄然亮起，時間法則蕩漾開，葉梵站在停滯的天地間，挑了挑眉：「還有什麼事？」
「你……」靈魂之神突然猶豫起來，最後還是說了，「你接下來給『魂殤』安排任務儘量遠離有人居住的地方，離邊境越近越好。」
「為什麼？」
「因為靈魂法則越來越不穩定，一旦暴動，其他神系有冥界相關法則的，特別是希臘冥王哈迪斯會被引過來，大夏…」
葉梵打斷他：「你不會是想犧牲『魂殤』吧？」
靈魂之神望向北方：「當時，我們正在執行任務，哈迪斯是從北方闖進來的…」
「我們可以提前準備。」
靈魂之神轉頭看葉梵，問：「你能確定他具體過來的時間？」
葉梵反問：「你不知道？」
「時間之神試過。」
葉梵明白了，時序暴徒都沒能改變，那就意味著這是個死局。
「所以你放棄了？」
雖然兩人來自不同時間線，經歷不同，但本質上是同一個人，憑葉梵對謝徊殤的了解，對於朋友的事，他瘋起來是真不要命，誰也攔不住。
更要命的是，他會表現得平靜到騙過所有人。之前他們碰到過一隻有點棘手的神秘，第一次任務沒解決還都掛了彩，路傳矜和孫陽傷得尤其重。
當時小謝跟他匯報的時候，他看人家也沒表現得多生氣。結果後來再碰上那隻神秘，一鐮刀下去削了半座山頭。當地守夜人還以為碰上古神教會的人，著急忙慌地向上匯報，誰曾想，那個氣息詭譎，硬生生把神秘剁成肉沫的人是特殊小隊隊長。
那是葉梵第一次意識到小謝的在熟人身上的瘋狂程度和發起瘋來的可怕程度，現在想起來還是頭大。
靈魂之神給葉梵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沒接話。
「我認識的謝徊殤可不會就這麼放棄。」
「所以我不是他。」靈魂之神垂眸，解除時停。
對於時間靜止下的袁罡而言，一切只是一瞬間的事，即使靈魂之神和葉梵已經說了這麼多。
葉梵看著靈魂之神的表情，只能嘆息：「放心，大夏的歷史已經改變了，你們不會白白犧牲。」
靈魂之神視線久久地停在謝徊殤身上，慚愧地說：「等他醒後就把一切告訴他吧，還有，幫我帶句話。」
「你說。」
「我對不起他，也對不起老路他們。」
出乎王免意料的是靈魂之神回答的很爽快：
「他的身份，前世…」
「和未來。」
「什麼？」王免抬頭看向他，「為什麼你會告訴我，也不告訴他？」
「因為我需要你知道，但他不能知道，至少現在不能。」
「到底是什麼？」
靈魂之神抬手，一道微光從指尖划過，沒入王免眉心，一段陌生的記憶在腦中瞬間炸開。
「嘶……」王免扶著腦袋，感受著腦中閃過的一個個畫面，從不適逐漸轉為震驚。
「這些…都是徊殤的記憶？」
「準確來說，是他前世的靈魂的記憶。」靈魂之神走上前，兩指在王免額頭前懸空畫了什麼，輕輕一點。
剛才像煙花一樣的記憶突然收束成一個點，就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
「雖然這麼做，我可能被謝徊殤追著打，但抱歉……」靈魂之神看著王免略顯茫然的眼睛，手在原地停頓一會兒，最終還是收回去了。
「時間差不多，我也該走了。」
「啪嗒」
時間恢復流逝。
王免踉蹌著靠到床柱上，視線掃過懸在半空的謝徊殤，只覺得大腦像糊了一層漿糊，還沒從剛才的經歷回過神來。
「哐啷！」
不等袁罡把話說完，靈魂之神搶先開口表明身份：「謝徊殤。」
袁罡瞬間愣住，眼前這個至高神神威不假，但……
「謝徊殤？！」
這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
靈魂之神抬起手臂，半空中的謝徊殤飄到他懷裡，他將人抱穩，聲音平靜：「我要見葉梵。」
「閣下來我大夏是為了見我們總司令？」
「他來了。」靈魂之神視線轉移至窗外，一道流光划過，他身形一閃，站到宿舍樓頂天台。
袁罡順著牆跑上去，天台上，葉梵就站在靈魂之神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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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你竟然能再回來一次。」葉梵沒披斗篷，手中拿著星辰刀，「你不是靈魂之神麼？怎麼做到的？」
「時間法則。」靈魂之神懸空在謝徊殤眉心比劃幾下，把人遞給葉梵，又拿出一柄黑色長刀交給他。
葉梵接過去，黑刀他是認識的，是禁物「弋鴛」，不過他很好奇靈魂之神什麼意思。
「這柄『弋鴛』上有時間法則，你等合適的時機交給王免吧。」
「你用這個回來的？」
「不全是。」
葉梵盯著靈魂之神好一會兒，瞭然，點點頭答應下來。
「弋鴛」刀身紋路悄然亮起，時間法則蕩漾開，葉梵站在停滯的天地間，挑了挑眉：「還有什麼事？」
「你……」靈魂之神突然猶豫起來，最後還是說了，「你接下來給『魂殤』安排任務儘量遠離有人居住的地方，離邊境越近越好。」
「為什麼？」
「因為靈魂法則越來越不穩定，一旦暴動，其他神系有冥界相關法則的，特別是希臘冥王哈迪斯會被引過來，大夏…」
葉梵打斷他：「你不會是想犧牲『魂殤』吧？」
靈魂之神望向北方：「當時，我們正在執行任務，哈迪斯是從北方闖進來的…」
「我們可以提前準備。」
靈魂之神轉頭看葉梵，問：「你能確定他具體過來的時間？」
葉梵反問：「你不知道？」
「時間之神試過。」
葉梵明白了，時序暴徒都沒能改變，那就意味著這是個死局。
「所以你放棄了？」
雖然兩人來自不同時間線，經歷不同，但本質上是同一個人，憑葉梵對謝徊殤的了解，對於朋友的事，他瘋起來是真不要命，誰也攔不住。
更要命的是，他會表現得平靜到騙過所有人。之前他們碰到過一隻有點棘手的神秘，第一次任務沒解決還都掛了彩，路傳矜和孫陽傷得尤其重。
當時小謝跟他匯報的時候，他看人家也沒表現得多生氣。結果後來再碰上那隻神秘，一鐮刀下去削了半座山頭。當地守夜人還以為碰上古神教會的人，著急忙慌地向上匯報，誰曾想，那個氣息詭譎，硬生生把神秘剁成肉沫的人是特殊小隊隊長。
那是葉梵第一次意識到小謝的在熟人身上的瘋狂程度和發起瘋來的可怕程度，現在想起來還是頭大。
靈魂之神給葉梵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沒接話。
「我認識的謝徊殤可不會就這麼放棄。」
「所以我不是他。」靈魂之神垂眸，解除時停。
對於時間靜止下的袁罡而言，一切只是一瞬間的事，即使靈魂之神和葉梵已經說了這麼多。
葉梵看著靈魂之神的表情，只能嘆息：「放心，大夏的歷史已經改變了，你們不會白白犧牲。」
靈魂之神視線久久地停在謝徊殤身上，慚愧地說：「等他醒後就把一切告訴他吧，還有，幫我帶句話。」
「你說。」
「我對不起他，也對不起老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