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我選擇加入守夜人
謝徊殤跟著護工返回房間，路上，他好奇問道：「在草地上活動的那個小孩和男人也是這裡的病人？」
「是。」
「那個男人叫什麼？」
「好像是叫…吳通玄？但我們一般叫他吳老狗。」
「他們都是怎麼進來的？」
護工停下腳步，神情複雜地看了一眼謝徊殤：「你不能自己問？」
「禮貌嗎？問人家怎麼進精神病院的？曹淵怎麼進來的我知道，但那個…吳老狗，壓根說不上話。」
護工繼續往前走：「遲早能說上。」
謝徊殤看著護工的背影，再一次懷疑這裡的人的精神問題，但精神病院的護工應該不會有精神病吧……
到監控室後，李陽光帶著燦爛的笑容向兩人走過來：「謝徊殤，考慮得怎麼樣了？」
「考慮好了。」謝徊殤站定，不自覺地挺了挺身體，「我加入守夜人。」
聽到這話，李陽光笑得更燦爛了，燦爛到謝徊殤感覺自己被騙了：「不錯，歡迎你的加入。」
「那我是不是可以離開這裡了？」
「不行。」
謝徊殤充滿希望的眼睛瞬間黯淡下去，李陽光頓了頓，又補上後半句話：「會有人來接你，但在那之前，你還要留院觀察。」
謝徊殤：說話能不能不要大喘氣啊喂！(`A´)
回到房間後，謝徊殤躺在床上，回憶白天的事情：
「發動禁墟時，我能看到靈魂，似乎還可以通過靈魂推斷別人的精神狀態。那個叫曹淵的小孩的靈魂不對勁，正常人的靈魂應該是墨綠色的，但他的靈魂外有一層黑色的煞氣，那應該是他殺人的真正原因……就是不知道那個吳老狗的靈魂長啥樣……」
想著想著，謝徊殤感到一陣頭暈，恍惚間好像來到白天活動的草地上，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吳老狗？」看清在不遠處蹲著的人是誰後，謝徊殤驚呼出聲，「你怎麼在這？」
吳老狗沒有回答，依舊蹲在原地。謝徊殤走過去蹲在他邊上，盯著面前空蕩蕩的草地，開口：「你是不是在看小花兒？」
「不是，小花兒已經死了。」
「……那你在看什麼？」
「小石子兒。」
「……」
謝徊殤展開禁墟，依舊什麼也沒看到後默默站起來，正要離開時被吳老狗叫住：「你喜歡吃什麼？」
「我？我喜歡吃糖。」
「但有人不喜歡吃糖。」
謝徊殤剛想說別人不喜歡吃糖關他什麼事，吳老狗又念經一樣說道：「我聽說，還有人喜歡吃……爆漿火山熔岩地獄變態辣旋風霹靂彩虹糖醋隕石炸雞披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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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鬼？」謝徊殤直接放棄和吳老狗交流，但過了一會兒，突然感覺好像在哪裡聽說過這種離譜名字，但就是想不起來。
吳老狗抬頭看了他一眼，平靜地說：「天亮了。」
剎那間，謝徊殤的意識飛速下墜……
……
謝徊殤從床上驚醒，看著樸實無華的天花板愣神。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我剛才…是在做夢？」
他看著牆壁，臉色有點不好。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他的隔壁好像就是吳老狗。這算什麼？和精神病待久了夢到精神病人了？
「患者謝徊殤，你醒了。」昨天的護工推門進來，看到謝徊殤醒著，似乎還有點意外，「現在是早上五點，早飯是七點，你要不要再睡一會兒？」
「哦，好。」謝徊殤點點頭，等護工出去後自行洗漱一番，躺回床上繼續對著天花板發呆。
早上五點啊…他發誓他絕對不是被夢嚇醒的！只是作為準高中生的自我修養！要是他還能考高中的話，幾個月後起的只會更早。作為一個優秀的中學生，提前適應沒什麼不好的。
「不知道守夜人要不要早起，還是說他們都是夜班啊…」謝徊殤突然坐起身，托著下巴沉思：「嘶…不對啊，我還有幾個月才16，他們僱傭童工啊！？」
門口又傳來響聲，謝徊殤抬頭看過去，是某個笑得像個人販子的醫生。
「李醫生？你怎麼起這麼早？」
「作為一位醫生，病人既然起了，那我就要來看看。」李陽光拉了個椅子坐下，「感覺怎麼樣？有什麼不舒服的嗎？」
「沒有，都挺好，就是…」
「就是什麼？」
「我做夢夢到吳老狗了……」
一瞬間，李陽光的表情十分精彩，他偏頭咳嗽兩聲，正色道：「他給人的印象確實挺深的，你第一天來會夢到他也挺正常。」
「真的，我騙你幹嗎？對了，上邊來消息了，大概一周後會有人來接你。」
「一周？！」
「對，一周。這一周，你要待在病院裡觀察，如果一周內發現什麼隱藏隱患，你可能要待得更久。」
威脅！這簡直是赤裸裸的威脅！謝徊殤內心憤憤道。
後面，李陽光給他普及了一些關於守夜人的事，比如六大境界，比如三位人類天花板，比如四支特殊小隊。
「為什麼沒有004特殊小隊？」當李陽光介紹時，謝徊殤發現了盲點。
聽到這個問題，李陽光沉默一會兒才回答：「因為…他們剛剛解散。」
謝徊殤愣了愣：「剛剛解散？」
「對。你父親原本是004特殊小隊的隊長，但在一個月前，他們前往滄南神戰戰場支援時……最後只剩下他一個人，且無法再上戰場……」
房間陷入沉默，謝徊殤低著頭，心情複雜。他很高興，自己的父親還活著，但…身為隊長，隊伍覆滅，他應該很不好受吧……
李陽光看著謝徊殤，語氣嚴肅：「謝徊殤，有件事情，我必須告訴你。」
「什麼？」
「如果你覺得你才加入守夜人，這種沉重的話題離你很遠，那你就錯了。事實上，如果你沒有被靈魂之神選為代理人，或許你已經死了。對守夜人而言，我們害怕的從來不是死亡，而是突如其來的變故，以至於連告別的話都來不及說……」
「……」
「現在手續什麼的都沒辦，你還有機會反悔。你真的想好了嗎？成為一個守夜人。」
「我…想好了！」謝徊殤抬起頭，眼中蘊含著璀璨的光芒，「我要成為一個守夜人！不論是因為我和靈魂之神之間的契約，還是為了自己的心愿。」
李陽光愣了愣：「你的心愿？」
「對。覺醒神墟時，我能感受到，整個滄南的靈魂都朝我撲來，我能感受到他們的痛苦。如果我足夠強大，或許就能拯救他們。以一人之軀，渡眾生之魂，我想，這才是靈魂之神真正希望的。」
李陽光看著面前的少年，沉默許久，開口道：「想法很美好，那就祝你不忘初心，成長下去吧。」
李陽光看了看時間，微微笑道：「時間差不多了，你可以去吃早飯了。」
【王免出場可能還要過幾章，因為小謝在守夜人的時間線會比阿免早，所以剛開始兩個人交集不大，到這一段進度會比較快，大概王免加入守夜人的時候就有交集了(^(I)^)大家耐心等幾章，讓我們謝同學把病院主線熬完，然後大概就能跳劇情啦（遊戲比喻，不是讓你真的跳章節啊喂！給我一章章看下去啊(｀д´)）】
「是。」
「那個男人叫什麼？」
「好像是叫…吳通玄？但我們一般叫他吳老狗。」
「他們都是怎麼進來的？」
護工停下腳步，神情複雜地看了一眼謝徊殤：「你不能自己問？」
「禮貌嗎？問人家怎麼進精神病院的？曹淵怎麼進來的我知道，但那個…吳老狗，壓根說不上話。」
護工繼續往前走：「遲早能說上。」
謝徊殤看著護工的背影，再一次懷疑這裡的人的精神問題，但精神病院的護工應該不會有精神病吧……
到監控室後，李陽光帶著燦爛的笑容向兩人走過來：「謝徊殤，考慮得怎麼樣了？」
「考慮好了。」謝徊殤站定，不自覺地挺了挺身體，「我加入守夜人。」
聽到這話，李陽光笑得更燦爛了，燦爛到謝徊殤感覺自己被騙了：「不錯，歡迎你的加入。」
「那我是不是可以離開這裡了？」
「不行。」
謝徊殤充滿希望的眼睛瞬間黯淡下去，李陽光頓了頓，又補上後半句話：「會有人來接你，但在那之前，你還要留院觀察。」
謝徊殤：說話能不能不要大喘氣啊喂！(`A´)
回到房間後，謝徊殤躺在床上，回憶白天的事情：
「發動禁墟時，我能看到靈魂，似乎還可以通過靈魂推斷別人的精神狀態。那個叫曹淵的小孩的靈魂不對勁，正常人的靈魂應該是墨綠色的，但他的靈魂外有一層黑色的煞氣，那應該是他殺人的真正原因……就是不知道那個吳老狗的靈魂長啥樣……」
想著想著，謝徊殤感到一陣頭暈，恍惚間好像來到白天活動的草地上，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吳老狗？」看清在不遠處蹲著的人是誰後，謝徊殤驚呼出聲，「你怎麼在這？」
吳老狗沒有回答，依舊蹲在原地。謝徊殤走過去蹲在他邊上，盯著面前空蕩蕩的草地，開口：「你是不是在看小花兒？」
「不是，小花兒已經死了。」
「……那你在看什麼？」
「小石子兒。」
「……」
謝徊殤展開禁墟，依舊什麼也沒看到後默默站起來，正要離開時被吳老狗叫住：「你喜歡吃什麼？」
「我？我喜歡吃糖。」
「但有人不喜歡吃糖。」
謝徊殤剛想說別人不喜歡吃糖關他什麼事，吳老狗又念經一樣說道：「我聽說，還有人喜歡吃……爆漿火山熔岩地獄變態辣旋風霹靂彩虹糖醋隕石炸雞披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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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老狗抬頭看了他一眼，平靜地說：「天亮了。」
剎那間，謝徊殤的意識飛速下墜……
……
謝徊殤從床上驚醒，看著樸實無華的天花板愣神。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我剛才…是在做夢？」
他看著牆壁，臉色有點不好。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他的隔壁好像就是吳老狗。這算什麼？和精神病待久了夢到精神病人了？
「患者謝徊殤，你醒了。」昨天的護工推門進來，看到謝徊殤醒著，似乎還有點意外，「現在是早上五點，早飯是七點，你要不要再睡一會兒？」
「哦，好。」謝徊殤點點頭，等護工出去後自行洗漱一番，躺回床上繼續對著天花板發呆。
早上五點啊…他發誓他絕對不是被夢嚇醒的！只是作為準高中生的自我修養！要是他還能考高中的話，幾個月後起的只會更早。作為一個優秀的中學生，提前適應沒什麼不好的。
「不知道守夜人要不要早起，還是說他們都是夜班啊…」謝徊殤突然坐起身，托著下巴沉思：「嘶…不對啊，我還有幾個月才16，他們僱傭童工啊！？」
門口又傳來響聲，謝徊殤抬頭看過去，是某個笑得像個人販子的醫生。
「李醫生？你怎麼起這麼早？」
「作為一位醫生，病人既然起了，那我就要來看看。」李陽光拉了個椅子坐下，「感覺怎麼樣？有什麼不舒服的嗎？」
「沒有，都挺好，就是…」
「就是什麼？」
「我做夢夢到吳老狗了……」
一瞬間，李陽光的表情十分精彩，他偏頭咳嗽兩聲，正色道：「他給人的印象確實挺深的，你第一天來會夢到他也挺正常。」
「真的，我騙你幹嗎？對了，上邊來消息了，大概一周後會有人來接你。」
「一周？！」
「對，一周。這一周，你要待在病院裡觀察，如果一周內發現什麼隱藏隱患，你可能要待得更久。」
威脅！這簡直是赤裸裸的威脅！謝徊殤內心憤憤道。
後面，李陽光給他普及了一些關於守夜人的事，比如六大境界，比如三位人類天花板，比如四支特殊小隊。
「為什麼沒有004特殊小隊？」當李陽光介紹時，謝徊殤發現了盲點。
聽到這個問題，李陽光沉默一會兒才回答：「因為…他們剛剛解散。」
謝徊殤愣了愣：「剛剛解散？」
「對。你父親原本是004特殊小隊的隊長，但在一個月前，他們前往滄南神戰戰場支援時……最後只剩下他一個人，且無法再上戰場……」
房間陷入沉默，謝徊殤低著頭，心情複雜。他很高興，自己的父親還活著，但…身為隊長，隊伍覆滅，他應該很不好受吧……
李陽光看著謝徊殤，語氣嚴肅：「謝徊殤，有件事情，我必須告訴你。」
「什麼？」
「如果你覺得你才加入守夜人，這種沉重的話題離你很遠，那你就錯了。事實上，如果你沒有被靈魂之神選為代理人，或許你已經死了。對守夜人而言，我們害怕的從來不是死亡，而是突如其來的變故，以至於連告別的話都來不及說……」
「……」
「現在手續什麼的都沒辦，你還有機會反悔。你真的想好了嗎？成為一個守夜人。」
「我…想好了！」謝徊殤抬起頭，眼中蘊含著璀璨的光芒，「我要成為一個守夜人！不論是因為我和靈魂之神之間的契約，還是為了自己的心愿。」
李陽光愣了愣：「你的心愿？」
「對。覺醒神墟時，我能感受到，整個滄南的靈魂都朝我撲來，我能感受到他們的痛苦。如果我足夠強大，或許就能拯救他們。以一人之軀，渡眾生之魂，我想，這才是靈魂之神真正希望的。」
李陽光看著面前的少年，沉默許久，開口道：「想法很美好，那就祝你不忘初心，成長下去吧。」
李陽光看了看時間，微微笑道：「時間差不多了，你可以去吃早飯了。」
【王免出場可能還要過幾章，因為小謝在守夜人的時間線會比阿免早，所以剛開始兩個人交集不大，到這一段進度會比較快，大概王免加入守夜人的時候就有交集了(^(I)^)大家耐心等幾章，讓我們謝同學把病院主線熬完，然後大概就能跳劇情啦（遊戲比喻，不是讓你真的跳章節啊喂！給我一章章看下去啊(｀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