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上課
此時場邊的四位還沒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作為「魂殤」的隊員，路傳矜等人已經在心中為薛夢祈禱了。
謝徊殤手指對著薛夢輕輕一點：「靈兮魂兮，魂嘯迴廊。」
話音落下，薛夢腳下出現了一個旋渦，一道道靈魂從中飄出，對薛夢尖叫。
「呃……」薛夢直刀狠狠插到地上，催動精神力讓自己保持清醒。來自靈魂深處的疼痛自然是免不了的，只能通過調動精神力保持清醒，這就是「魂殤」眾人精神力增長之快的原因。
謝徊殤手中鐮刀一轉，開始攻擊薛夢。其攻勢之凌厲讓所有圍觀群眾，包括剛來的紹、袁二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我…去？這還是我認識的小謝嗎？」孫銘呆滯地看著場上壓著薛夢打的謝徊殤，手肘懟了懟身邊的孫陽，「你們隊內部訓練打這麼狠？」
「隊長現在的攻擊速度已經放慢了，不然夢姐根本撐不了兩分鐘。」孫陽苦澀道，「不過到了兩分鐘隊長也不會停，隊長這架勢，是要打到夢姐突破，或者撐不住。」
「這就是…特殊小隊？」蔣婷看著自家正副隊長，瞬間感覺他們和藹很多，至少不會往死里訓練……
兩分鐘還沒到，薛夢身上精神力波動突然變強，謝徊殤停下攻擊，嘴角微微上揚，收回禁墟：「兩分鐘還沒到呢，恭喜啊。」
薛夢苦笑著站直，眼中卻是一片清明，在謝徊殤的虐待…不，訓練下，她成功突破了，無量境。
謝徊殤收起「殤洄」，看向場邊：「你們還有誰是巔峰來著？」
正在海境巔峰的路傳矜一驚，默默向後縮了一點，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小謝，先到這吧。」紹平歌走上前，接過謝徊殤手中的直刀，「我們和他們對練，你去教小免理論知識吧。」
路傳矜鬆了一口氣，感激地看向紹平歌。
謝徊殤應下，帶著王免離開，快出門時他突然回頭：「誒，隊長，你幫我盯著一下，他們幾個不用禁墟，就近戰技巧對練啊。」
王免聽著訓練場上一片哀嚎，有點擔心：「隊長他們能用禁墟吧，這……」
「放心吧，要用了，一群超高危，境界都比他們高，還練什麼？就是要讓他們練近戰。」
謝徊殤帶著王免來到一間教室，找了兩個小馬扎，又拖了一塊黑板出來，拍了拍上面的灰，笑道：「來吧，開始上課。」
兩個人面對面坐下，王免好奇道：「剛才婷婷姐說你那把鐮刀是『禁物』？」
「對，百里家為了拉攏我送的，但是，我們先從歷史說起…」
「迷霧降臨後有關神話的探測嗎？這些鋪墊的副隊長說過了。」
「禁墟？」
「來源說了。」
「境界？」
「沒說。」
「那就從這裡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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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得禁墟後，通過精神力，我們將禁墟分為六大境界。精神力如杯盞之水，少而不動，被稱為第一境『盞』境；精神力如池塘之水，多而不動，被稱為第二境『池』境；若如川流之水，多且流通，被稱為第三境『川』境；若如海洋之水，浩渺廣闊，被稱為第四境『海』境；若精神力近乎無窮無盡，浩瀚磅礴，則是第五境『無量』；若精神力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打破空間維度，近似克萊因瓶，則是第六境『克萊因』。你現在，就是盞境。」
「那你呢？」
「我嗎？我現在是無量境巔峰。說完禁墟，就要講到禁物。普通人獲得禁墟的方法有三種，一種是天生的，第二種就是藉助有禁墟的物品，也就是禁物。禁物可以展開對應的禁墟，讓沒有禁墟的普通人也能使用這種能力。」
「第三種…就是神墟？」
「不錯，神明將自身部分力量給予被祂選中的人類，讓其成為自身在人間的代理人。這種由神明贈予的禁墟就是『神墟』。給予力量的同時，神明也會給代理人一些指令，比如你的尋物。」
「一般情況下，一位神明的代理人只有一個，這個神明代理人就代表著神明的意志。目前出世的多位神明代理人中，大多數是試圖毀滅人類新秩序，讓世間重返混沌的惡神代理。他們自創了一個組織，名為古神教會。善良的神明代理也有，但數量極少。至於中立神的代理人有多少就不清楚了。」
謝徊殤頓了頓，指向王免：「目前看來，你代理的那位時間之神應該是屬於中立神，畢竟如果是尋物類要求，不管是在哪個陣營都可以完成，不過你選擇加入守夜人，不代表柯羅諾斯也是在我們這邊的，這一點你要明白。」
王免點點頭：「那你呢？靈魂之神讓你做什麼？」
謝徊殤思考了一下：「我這位比較特殊，還要涉及到一些時間方面的問題，反正是我們這邊的就是了。」
「哦。」
「接下來，我們說一下禁墟序列，根據危險性排序，從001開始，序列越靠前表示越危險。」
「禁墟序列在600之後的，被稱為『無害禁墟』。序列400到599，稱為『低危禁墟』。這些禁墟具備殺傷性，但沒有太大的危險。」
「序列200到399的，稱為『危險禁墟』，能對人類社會造成規模性威脅，同時具備了與神秘戰鬥的能力。序列90到199的，則是『高危禁墟』，能對人類社會造成大規模威脅，擁有超高的戰鬥力，能擁有這部分禁墟序列的，大多都是高端戰力。至於序列在89之前的……則被稱為『超高危禁墟』，這類禁墟要麼擁有極度強悍的超大規模殺傷力，要麼擁有匪夷所思的特殊能力，總之，這類的禁墟序列，已經完全超出了『人』的範疇，動輒擁有毀滅一城的能力！」
「副隊長說我的禁墟是007，神墟也在這個排名里？」
「是，禁墟序列前30里有23個神墟，而剩下的7個是人類的禁墟，我們將這七個禁墟稱為『王墟』，而且在排名前五的禁墟中就有一個王墟！」
「前五？是哪個？」
「這個好像涉及到一些高層機密，雖然特殊小隊隊長的權力已經很大了，但這個我還真沒權限。」謝徊殤聳聳肩遺憾道。
「這個…」謝徊殤沉思一會兒，「我只知道幾個。第七王墟，『無相』。第六王墟，『他心游』。第五王墟，『長生顏』。第四王墟，「支配皇帝」。第三王墟，『不朽』。至於第二和第一我就不清楚了。」
「原來是這樣。」
謝徊殤突然站起來，敲敲黑板：「接下來，給你講一下五位人類天花板。」
「人類天花板？」
「不錯，這五位天花板才是人類最高戰力，以人類之軀比肩神明。分別是『一劍』『一騎』『一尊』『一虛無』『一夫子』。其中這『一尊』就是我們守夜人的總司令葉梵。」
「葉梵…」王免念著這個名字，突然想起什麼，「等等，徊殤，你有沒有聽過我爸的名字？」
「你父親？」
「嗯，王尚，你…」
「誰？！王尚？！」謝徊殤扶著黑板的手一用力，黑板碎了，但他也沒管那麼多，再一次被王免的話震驚到，「王尚是你爸？！」
【本章相關理論知識選自三九《斬神》有刪改】
謝徊殤手指對著薛夢輕輕一點：「靈兮魂兮，魂嘯迴廊。」
話音落下，薛夢腳下出現了一個旋渦，一道道靈魂從中飄出，對薛夢尖叫。
「呃……」薛夢直刀狠狠插到地上，催動精神力讓自己保持清醒。來自靈魂深處的疼痛自然是免不了的，只能通過調動精神力保持清醒，這就是「魂殤」眾人精神力增長之快的原因。
謝徊殤手中鐮刀一轉，開始攻擊薛夢。其攻勢之凌厲讓所有圍觀群眾，包括剛來的紹、袁二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我…去？這還是我認識的小謝嗎？」孫銘呆滯地看著場上壓著薛夢打的謝徊殤，手肘懟了懟身邊的孫陽，「你們隊內部訓練打這麼狠？」
「隊長現在的攻擊速度已經放慢了，不然夢姐根本撐不了兩分鐘。」孫陽苦澀道，「不過到了兩分鐘隊長也不會停，隊長這架勢，是要打到夢姐突破，或者撐不住。」
「這就是…特殊小隊？」蔣婷看著自家正副隊長，瞬間感覺他們和藹很多，至少不會往死里訓練……
兩分鐘還沒到，薛夢身上精神力波動突然變強，謝徊殤停下攻擊，嘴角微微上揚，收回禁墟：「兩分鐘還沒到呢，恭喜啊。」
薛夢苦笑著站直，眼中卻是一片清明，在謝徊殤的虐待…不，訓練下，她成功突破了，無量境。
謝徊殤收起「殤洄」，看向場邊：「你們還有誰是巔峰來著？」
正在海境巔峰的路傳矜一驚，默默向後縮了一點，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小謝，先到這吧。」紹平歌走上前，接過謝徊殤手中的直刀，「我們和他們對練，你去教小免理論知識吧。」
路傳矜鬆了一口氣，感激地看向紹平歌。
謝徊殤應下，帶著王免離開，快出門時他突然回頭：「誒，隊長，你幫我盯著一下，他們幾個不用禁墟，就近戰技巧對練啊。」
王免聽著訓練場上一片哀嚎，有點擔心：「隊長他們能用禁墟吧，這……」
「放心吧，要用了，一群超高危，境界都比他們高，還練什麼？就是要讓他們練近戰。」
謝徊殤帶著王免來到一間教室，找了兩個小馬扎，又拖了一塊黑板出來，拍了拍上面的灰，笑道：「來吧，開始上課。」
兩個人面對面坐下，王免好奇道：「剛才婷婷姐說你那把鐮刀是『禁物』？」
「對，百里家為了拉攏我送的，但是，我們先從歷史說起…」
「迷霧降臨後有關神話的探測嗎？這些鋪墊的副隊長說過了。」
「禁墟？」
「來源說了。」
「境界？」
「沒說。」
「那就從這裡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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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得禁墟後，通過精神力，我們將禁墟分為六大境界。精神力如杯盞之水，少而不動，被稱為第一境『盞』境；精神力如池塘之水，多而不動，被稱為第二境『池』境；若如川流之水，多且流通，被稱為第三境『川』境；若如海洋之水，浩渺廣闊，被稱為第四境『海』境；若精神力近乎無窮無盡，浩瀚磅礴，則是第五境『無量』；若精神力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打破空間維度，近似克萊因瓶，則是第六境『克萊因』。你現在，就是盞境。」
「那你呢？」
「我嗎？我現在是無量境巔峰。說完禁墟，就要講到禁物。普通人獲得禁墟的方法有三種，一種是天生的，第二種就是藉助有禁墟的物品，也就是禁物。禁物可以展開對應的禁墟，讓沒有禁墟的普通人也能使用這種能力。」
「第三種…就是神墟？」
「不錯，神明將自身部分力量給予被祂選中的人類，讓其成為自身在人間的代理人。這種由神明贈予的禁墟就是『神墟』。給予力量的同時，神明也會給代理人一些指令，比如你的尋物。」
「一般情況下，一位神明的代理人只有一個，這個神明代理人就代表著神明的意志。目前出世的多位神明代理人中，大多數是試圖毀滅人類新秩序，讓世間重返混沌的惡神代理。他們自創了一個組織，名為古神教會。善良的神明代理也有，但數量極少。至於中立神的代理人有多少就不清楚了。」
謝徊殤頓了頓，指向王免：「目前看來，你代理的那位時間之神應該是屬於中立神，畢竟如果是尋物類要求，不管是在哪個陣營都可以完成，不過你選擇加入守夜人，不代表柯羅諾斯也是在我們這邊的，這一點你要明白。」
王免點點頭：「那你呢？靈魂之神讓你做什麼？」
謝徊殤思考了一下：「我這位比較特殊，還要涉及到一些時間方面的問題，反正是我們這邊的就是了。」
「哦。」
「接下來，我們說一下禁墟序列，根據危險性排序，從001開始，序列越靠前表示越危險。」
「禁墟序列在600之後的，被稱為『無害禁墟』。序列400到599，稱為『低危禁墟』。這些禁墟具備殺傷性，但沒有太大的危險。」
「序列200到399的，稱為『危險禁墟』，能對人類社會造成規模性威脅，同時具備了與神秘戰鬥的能力。序列90到199的，則是『高危禁墟』，能對人類社會造成大規模威脅，擁有超高的戰鬥力，能擁有這部分禁墟序列的，大多都是高端戰力。至於序列在89之前的……則被稱為『超高危禁墟』，這類禁墟要麼擁有極度強悍的超大規模殺傷力，要麼擁有匪夷所思的特殊能力，總之，這類的禁墟序列，已經完全超出了『人』的範疇，動輒擁有毀滅一城的能力！」
「副隊長說我的禁墟是007，神墟也在這個排名里？」
「是，禁墟序列前30里有23個神墟，而剩下的7個是人類的禁墟，我們將這七個禁墟稱為『王墟』，而且在排名前五的禁墟中就有一個王墟！」
「前五？是哪個？」
「這個好像涉及到一些高層機密，雖然特殊小隊隊長的權力已經很大了，但這個我還真沒權限。」謝徊殤聳聳肩遺憾道。
「這個…」謝徊殤沉思一會兒，「我只知道幾個。第七王墟，『無相』。第六王墟，『他心游』。第五王墟，『長生顏』。第四王墟，「支配皇帝」。第三王墟，『不朽』。至於第二和第一我就不清楚了。」
「原來是這樣。」
謝徊殤突然站起來，敲敲黑板：「接下來，給你講一下五位人類天花板。」
「人類天花板？」
「不錯，這五位天花板才是人類最高戰力，以人類之軀比肩神明。分別是『一劍』『一騎』『一尊』『一虛無』『一夫子』。其中這『一尊』就是我們守夜人的總司令葉梵。」
「葉梵…」王免念著這個名字，突然想起什麼，「等等，徊殤，你有沒有聽過我爸的名字？」
「你父親？」
「嗯，王尚，你…」
「誰？！王尚？！」謝徊殤扶著黑板的手一用力，黑板碎了，但他也沒管那麼多，再一次被王免的話震驚到，「王尚是你爸？！」
【本章相關理論知識選自三九《斬神》有刪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