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津南山救援
蘇言看著這一切，那雙眸子裡閃過了一絲複雜。
一年多的相處。
說沒感覺，那是假的。
林七夜站在他旁邊，沒有說話。
但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心裡也有些觸動。
洪教官站在台上，看著下面站出來的這一大片新兵，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其實他也不服。
雖然蘇言這小子平時氣得人牙痒痒，但實力是真的實打實的。
把第一名和第二名發配到滄南去，他心裡也憋屈。
但是
洪教官深吸一口氣，聲音拔高了一個調。
「我知道你們不服！說實話，老子也不服！」
全場安靜了一瞬。
「但是——」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張臉，一字一頓。
「我們是軍人。軍人，就是要執行命令！」
「調令是高層直接下達的，我沒有資格更改，你們也沒有！」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凌厲。
「你們要是想改變！那就給我往上爬！爬得比老子的職位還要高！爬到守夜人的高層！」
「到那個時候，你們便可以去主持這個正義！維護這個公平！」
「在那之前——服從命令！」
全場沉默。
沒有人再說話，但也沒有人退回隊列。
洪教官看著這群倔得像驢一樣的新兵，嘴角抽了一下。
「還愣著幹嘛？解散！！！」
他的聲音在訓練場上空炸開，震得人耳膜嗡嗡響。
人群慢慢散開，議論聲此起彼伏，但沒人敢再公開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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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言從隊列里走出來，走到沈青竹身邊，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謝了，拽哥！」
沈青竹沒看他，目光看向遠處，硬邦邦地回了一句：
「老子單純就是看不慣。」
蘇言笑了笑，也不拆穿他。
「沒事！」
蘇言把手收回來，「滄南很好。」
沈青竹終於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蘇言沖他咧嘴一笑，那笑容和平時一模一樣，沒心沒肺的。
「離家近，鐵飯碗，還跟林小七在一塊。這安排，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沈青竹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嗤了一聲。
「……隨你！」
他轉過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天色漸暗，烏雲沉沉壓了下來。
一滴雨水砸在他們肩頭，緊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轉眼，大雨傾盆而下。
地面忽然微微震動。
遠處有新兵驚慌喊著：「怎麼回事？地震了？」
蘇言瞳孔猛地一縮。
那股異樣只持續一瞬，就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這是書里，津南山泥石流發生的時候！
林七夜的心沉了一下。
他想起來了——蘇言的母親，是在地震中離世的。
蘇言小時候，親身經歷過那樣的災難。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伸出手，牽住了蘇言的胳膊。
「沒事的」
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蘇言卻一反常態，語氣沉得嚇人：
「不，出事了！」
就在這時候，哨聲響起。
尖銳的哨聲穿透了雨幕，刺破了嘈雜的議論聲。
新兵們本來因為調令的事憤憤不平，大部分人還沒有離開訓練場。
所以集合的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
袁罡站在雨中，雨水順著他的帽檐往下淌，打濕了他的軍裝，但他紋絲不動。
他的表情，是蘇言從未見過的嚴肅。
「十分鐘前，因地震影響，津南山附近發生大規模泥石流！」
「周邊六個村莊受災，初步統計，遇難者將近兩百人！」
「現在大批救援隊已經往這邊趕，但路途受阻，還需要很久才能到！」
「在泥石流面前，時間，就是生命！」
「津南山附近，能立刻調動大量人手的，只有我們集訓營！」
「我們是軍人！」
「大夏的軍人，就是哪裡有需要，就往哪裡去！」
「接下來，我要你們所有人，用守護城市的能力，去救這些受災的人！」
袁罡深吸一口氣，指向雨中停著的軍用篷車，厲聲下令：
「所有人，立刻上車！」
「我們，去救災！」
抵達災區現場，幾位教官正圍在一起規劃路線。
蘇言望著眼前的景象，記憶與現實狠狠重疊。
破碎的房屋、倒伏的樹木、滿地瓦礫泥土，一片狼藉。
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
林七夜一直默默看著他，終於開口：
「阿言，要不你別去了，我去跟教官說。」
蘇言小時候也經歷過類似災難，心理創傷極重，實在不適合再面對這種場面。
「不，我要去。」
「沒人比我更適合這次救援。」
他頓了一下。
「別擔心，我沒事。」
曹淵、百里胖胖、沈青竹都站在不遠處。
他們都注意到了。
蘇言的狀態很不對，非常不對。
他的表情太冷靜了，冷靜得不正常。
他們不知道原因。
但他們知道——蘇言身上一定發生過什麼。
蘇言沒有解釋，直接朝教官們走去。
「老袁，地圖給我一份。」
袁罡看了他一眼，從懷裡掏出一張津南山的地形圖，遞了過去。
蘇言接過地圖，閉上眼睛。
因果線從他的身體裡延伸出去，像無數根看不見的觸手，掃描著整座津南山
追蹤溯源每一個倖存者的因果線。
幾秒鐘後，他睜開眼睛。
隨即拿起筆在圖上快速標註。
其他教官都好奇地側目，想知道這小子到底在幹什麼。
蘇言畫得很快，幾乎沒有停頓。
他的眼睛在地圖和記憶之間來回移動，手裡的筆，在地圖上留下密密密麻麻留下痕跡。
圓圈。
勾線。
箭頭。
數字。
整張圖，很快就被他畫滿了。
五六分鐘後，蘇言停筆。
「我剛才用因果線感應了一下。有圓圈的地方，就代表還有活人。大致的位置，我已經在地圖上畫好了。」
袁罡低下頭，看了一眼那張地圖——密密麻麻，到處都是標記。
他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蘇言繼續說：「還有一部分在山區裡面，太遠了，我暫時還沒感覺到。」
「而且分散得比較複雜，在地圖上描不出來。我們需要進山去尋找。」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下來。
「同時，我好像還感覺到了裡面有一些高階神秘人，也在山區裡面。」
「具體位置我還感應不到，但能夠感覺到他們實力不低。」
教官們的表情同時變了。
「他們應該是敵人。」蘇言說。
他指了指地圖上自己畫的那些線和箭頭。
「外圍我已經繪製好方向了，到時候可以直接按照這個進行救援。」
教官們看著那張地圖，沉默了片刻。
剛開始聽蘇言說話的時候，他們是內心都十分驚奇的
有了這張圖，可以省下多少時間？可以救下不少人？
但聽到後面，他們的眉頭一個接一個地鎖緊了。
高階的神秘人。
蘇言說的實力不低，必然是達到了川境以上。
甚至可能海境。
要知道，他們裡面境界最高的，也才海境。
一年多的相處。
說沒感覺，那是假的。
林七夜站在他旁邊，沒有說話。
但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心裡也有些觸動。
洪教官站在台上，看著下面站出來的這一大片新兵，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其實他也不服。
雖然蘇言這小子平時氣得人牙痒痒，但實力是真的實打實的。
把第一名和第二名發配到滄南去，他心裡也憋屈。
但是
洪教官深吸一口氣，聲音拔高了一個調。
「我知道你們不服！說實話，老子也不服！」
全場安靜了一瞬。
「但是——」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張臉，一字一頓。
「我們是軍人。軍人，就是要執行命令！」
「調令是高層直接下達的，我沒有資格更改，你們也沒有！」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凌厲。
「你們要是想改變！那就給我往上爬！爬得比老子的職位還要高！爬到守夜人的高層！」
「到那個時候，你們便可以去主持這個正義！維護這個公平！」
「在那之前——服從命令！」
全場沉默。
沒有人再說話，但也沒有人退回隊列。
洪教官看著這群倔得像驢一樣的新兵，嘴角抽了一下。
「還愣著幹嘛？解散！！！」
他的聲音在訓練場上空炸開，震得人耳膜嗡嗡響。
人群慢慢散開，議論聲此起彼伏，但沒人敢再公開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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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言從隊列里走出來，走到沈青竹身邊，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謝了，拽哥！」
沈青竹沒看他，目光看向遠處，硬邦邦地回了一句：
「老子單純就是看不慣。」
蘇言笑了笑，也不拆穿他。
「沒事！」
蘇言把手收回來，「滄南很好。」
沈青竹終於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蘇言沖他咧嘴一笑，那笑容和平時一模一樣，沒心沒肺的。
「離家近，鐵飯碗，還跟林小七在一塊。這安排，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沈青竹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嗤了一聲。
「……隨你！」
他轉過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天色漸暗，烏雲沉沉壓了下來。
一滴雨水砸在他們肩頭，緊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轉眼，大雨傾盆而下。
地面忽然微微震動。
遠處有新兵驚慌喊著：「怎麼回事？地震了？」
蘇言瞳孔猛地一縮。
那股異樣只持續一瞬，就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這是書里，津南山泥石流發生的時候！
林七夜的心沉了一下。
他想起來了——蘇言的母親，是在地震中離世的。
蘇言小時候，親身經歷過那樣的災難。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伸出手，牽住了蘇言的胳膊。
「沒事的」
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蘇言卻一反常態，語氣沉得嚇人：
「不，出事了！」
就在這時候，哨聲響起。
尖銳的哨聲穿透了雨幕，刺破了嘈雜的議論聲。
新兵們本來因為調令的事憤憤不平，大部分人還沒有離開訓練場。
所以集合的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
袁罡站在雨中，雨水順著他的帽檐往下淌，打濕了他的軍裝，但他紋絲不動。
他的表情，是蘇言從未見過的嚴肅。
「十分鐘前，因地震影響，津南山附近發生大規模泥石流！」
「周邊六個村莊受災，初步統計，遇難者將近兩百人！」
「現在大批救援隊已經往這邊趕，但路途受阻，還需要很久才能到！」
「在泥石流面前，時間，就是生命！」
「津南山附近，能立刻調動大量人手的，只有我們集訓營！」
「我們是軍人！」
「大夏的軍人，就是哪裡有需要，就往哪裡去！」
「接下來，我要你們所有人，用守護城市的能力，去救這些受災的人！」
袁罡深吸一口氣，指向雨中停著的軍用篷車，厲聲下令：
「所有人，立刻上車！」
「我們，去救災！」
抵達災區現場，幾位教官正圍在一起規劃路線。
蘇言望著眼前的景象，記憶與現實狠狠重疊。
破碎的房屋、倒伏的樹木、滿地瓦礫泥土，一片狼藉。
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
林七夜一直默默看著他，終於開口：
「阿言，要不你別去了，我去跟教官說。」
蘇言小時候也經歷過類似災難，心理創傷極重，實在不適合再面對這種場面。
「不，我要去。」
「沒人比我更適合這次救援。」
他頓了一下。
「別擔心，我沒事。」
曹淵、百里胖胖、沈青竹都站在不遠處。
他們都注意到了。
蘇言的狀態很不對，非常不對。
他的表情太冷靜了，冷靜得不正常。
他們不知道原因。
但他們知道——蘇言身上一定發生過什麼。
蘇言沒有解釋，直接朝教官們走去。
「老袁，地圖給我一份。」
袁罡看了他一眼，從懷裡掏出一張津南山的地形圖，遞了過去。
蘇言接過地圖，閉上眼睛。
因果線從他的身體裡延伸出去，像無數根看不見的觸手，掃描著整座津南山
追蹤溯源每一個倖存者的因果線。
幾秒鐘後，他睜開眼睛。
隨即拿起筆在圖上快速標註。
其他教官都好奇地側目，想知道這小子到底在幹什麼。
蘇言畫得很快，幾乎沒有停頓。
他的眼睛在地圖和記憶之間來回移動，手裡的筆，在地圖上留下密密密麻麻留下痕跡。
圓圈。
勾線。
箭頭。
數字。
整張圖，很快就被他畫滿了。
五六分鐘後，蘇言停筆。
「我剛才用因果線感應了一下。有圓圈的地方，就代表還有活人。大致的位置，我已經在地圖上畫好了。」
袁罡低下頭，看了一眼那張地圖——密密麻麻，到處都是標記。
他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蘇言繼續說：「還有一部分在山區裡面，太遠了，我暫時還沒感覺到。」
「而且分散得比較複雜，在地圖上描不出來。我們需要進山去尋找。」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下來。
「同時，我好像還感覺到了裡面有一些高階神秘人，也在山區裡面。」
「具體位置我還感應不到，但能夠感覺到他們實力不低。」
教官們的表情同時變了。
「他們應該是敵人。」蘇言說。
他指了指地圖上自己畫的那些線和箭頭。
「外圍我已經繪製好方向了，到時候可以直接按照這個進行救援。」
教官們看著那張地圖，沉默了片刻。
剛開始聽蘇言說話的時候，他們是內心都十分驚奇的
有了這張圖，可以省下多少時間？可以救下不少人？
但聽到後面，他們的眉頭一個接一個地鎖緊了。
高階的神秘人。
蘇言說的實力不低，必然是達到了川境以上。
甚至可能海境。
要知道，他們裡面境界最高的，也才海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