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打破記錄
現在已入夜，月亮升起來了。
"我覺得我快不行了。"
幾人又穿行了一會，曹淵的腳步停下來了。
林七夜："不再堅持一下，你應該還能跑！"
"我不能暈過去。"
曹淵搖了搖頭，「萬一禁墟失控，到時候更麻煩。"
蘇言和林七夜對視一眼。
林七夜二話沒說，把身上的負重解下來，放到曹淵身邊。
蘇言也默默解下自己的負重，堆在一起。
蘇言特意走上前來，一臉鄭重地拍了拍曹淵的肩膀，語氣深沉而真摯：
「加油，兄弟，我們會在前面保佑你的。願你不會被那些狗教官，問特別社死的問題！」
曹淵的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我謝謝你。」
林七夜忍住笑意，拽了拽蘇言的袖子，兩人轉身繼續往前走。
突然，一個聲音傳出。
"曹淵？"
"嗯。"
洪教官：「我為你明知是死，還向死奔赴的精神而感動，但很可惜，你還是要接受懲罰。」
蘇言，林七夜：……
這屆教官也這麼會搞抽象嗎！
死=社死，比起社死，還不如直接死呢。
"你問吧。"
"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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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歡女孩子。"
"？？？你！！！"
洪教官感覺自己好像聽到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喜歡成熟的，豐滿的，最好是有過伴侶的知性女人……"
"幸好幸好……等等，你喜歡什麼？？"教官臉色一變
我去，當代曹操？
"……"
"咳咳，曹賊，不對曹淵，你這輩子，最遺憾的是什麼？"
另一頭的曹淵陷入了一陣的沉默。
"在我六歲那年，沒能在河裡淹死我自己。"
"為什麼？"
"如果那時候我死了，我就不會回到村里，不會因為好奇撿起地上的鐮刀，殺光村里172個無辜村民，更不會殺害警局100多號人。"
"這不是你的錯。"
"這就是我的錯」
曹淵咬唇說：「如果我死了，大家都能活下來，他們不會因我而死。」
「如果當初我淹死了，我的爸媽說不定就能活過來。」
路上的蘇言聽著怔了怔，
「如果我死了，大家都能活下來，他們不會因我而死。」
"這就是我的錯」
這兩句話，不斷的在他腦海循環。
他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前世的那些聲音，像從水底浮上來，模糊又清晰。
「你看他，他就是個怪物。」
「聽說那場地震好多人死了，但是只有他活下來。」
「他的媽媽……好像是因為他才死了。」
竊竊私語，壓低的聲音，避開的眼神。那個站在人群中間的小孩，渾身是傷，一言不發。
蘇言閉了閉眼。
林七夜注意到他，「阿言，怎麼了」
蘇言深吸了口氣：「沒事。」
完了，挑起了人家的傷心事，洪教官趕緊轉移話題
"那麼現在，你還有什麼想對山里同伴說的嗎？"
曹淵微微一笑，緩緩開口：
"林七夜，蘇言，別給我們這些異端丟臉"
「證明給他們看，我們異端一樣做得很好！」
月光下，兩個身影一前一後地穿行在樹林裡。
蘇言的腳步越來越沉。
他已經跑了整整九個小時。
35公斤的負重雖然給了曹淵，但之前消耗的體力是補不回來的。
現在他完完全全是靠池境精神力，體力硬撐著。
他的臉色蒼白，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呼吸越來越重。
反觀林七夜，步伐依然穩健，呼吸依然平穩，甚至連汗都沒出多少。
蘇言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氣極了。
這個逼王，開了掛就是不一樣。.
其實蘇言完完全全可以完成這場比賽。
林七夜的透視是讓它可以洞察本質，而蘇言的能力就是追溯因果。
林七夜的透視覆蓋範圍只有20米，但是整個津南山太大，他不可能全部洞察的。
但是蘇言的能力是因果線，只要順著因果線一直走下去，閉著眼睛都能走出去。
可他不敢！
他嚴重懷疑，要是他真這麼幹了，洪教官會派一半的無人機追著他跑。
到時候就不是負重越野了，是「全民圍剿蘇言」。
所以他只能跟著林七夜在這山里轉圈圈。
蘇言靠在一棵樹上，臉上的汗水在月光下反著光，臉色白得有點嚇人。
他喘了口氣，說：「你走吧，我走不動了。」
林七夜眉頭皺了起來。
他走回來，低頭看著蘇言，滿臉的汗，蒼白的臉色，跑了九個小時，他的體力確實已經到了極限。
「還能走嗎？」林七夜問。
蘇言搖搖頭，笑了一下，但笑容有點虛：「不行了，腿軟了。」
「你先走，別管我，我歇會兒……無人機追上來了我自己想辦法。」
林七夜沒說話。
遠處，無人機的嗡鳴聲隱隱約約地傳來，越來越近。
蘇言掙扎著想站起來，腿一軟又靠回了樹上。
「你看，」他苦笑，「真不行了。」
林七夜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轉過身，在蘇言面前蹲了下來。
「上來。」
蘇言愣住了。
「幹嘛？」
「上來。我背你。」
蘇言看著他的後背，忽然有點恍惚。
小時候在精神病院，他發高燒那次，林七夜也是這樣蹲在他面前，說「上來，我背你去找護士」。
那是他們認識的第一年。
現在十年過去了，這個人還是這樣。
「不用，」蘇言搖頭，「你背著我怎麼跑？無人機」
「無人機要追上來了。」林七夜打斷他，語氣平靜，「上來，別廢話。」
他咬了咬牙，趴到了林七夜背上。
林七夜站起來，顛了顛，調整了一下重心，然後邁開步子。
速度竟然沒比剛才慢多少。
遠處，無人機的嗡鳴聲漸漸近了。
林七夜加快了腳步。
蘇言趴在他背上，閉著眼睛，聽著他的呼吸聲，忽然覺得很安心。
就像十年前在精神病院，他發著高燒，被林七夜背著去找護士的那條走廊。
也是這樣的背，這樣的呼吸，這樣的安心。
「林小七。」
「嗯。」
「謝謝你。」
「別說話，省點力氣。」
蘇言笑了一下，閉上眼睛。
月光灑在山路上，一個身影背著另一個身影，穿過樹林，穿過溪流，穿過夜色。
遠處的山腳下，終點線的燈光若隱若現。
「如果這次林七夜、蘇言真的能從這裡面穿出來，那他們也算是創造了我們集訓營的歷史。」
一位教官舉著望遠鏡，喃喃自語。
「他們快出來了。」另一位教官的聲音突然繃緊了。
所有教官都安靜下來，齊刷刷舉起望遠鏡。
前方的黑色山峰下，一個渾身泥濘的少年緩緩走出。
他還背著另一個人。
月光下，那張俊俏的面孔越來越清晰。
他緩緩走到眾教官面前，停下了腳步。
滿身泥土，全是狼狽
片刻之後，洪教官才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們完成了。」
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震動，「你們創造了歷史。」
"我覺得我快不行了。"
幾人又穿行了一會，曹淵的腳步停下來了。
林七夜："不再堅持一下，你應該還能跑！"
"我不能暈過去。"
曹淵搖了搖頭，「萬一禁墟失控，到時候更麻煩。"
蘇言和林七夜對視一眼。
林七夜二話沒說，把身上的負重解下來，放到曹淵身邊。
蘇言也默默解下自己的負重，堆在一起。
蘇言特意走上前來，一臉鄭重地拍了拍曹淵的肩膀，語氣深沉而真摯：
「加油，兄弟，我們會在前面保佑你的。願你不會被那些狗教官，問特別社死的問題！」
曹淵的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我謝謝你。」
林七夜忍住笑意，拽了拽蘇言的袖子，兩人轉身繼續往前走。
突然，一個聲音傳出。
"曹淵？"
"嗯。"
洪教官：「我為你明知是死，還向死奔赴的精神而感動，但很可惜，你還是要接受懲罰。」
蘇言，林七夜：……
這屆教官也這麼會搞抽象嗎！
死=社死，比起社死，還不如直接死呢。
"你問吧。"
"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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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歡女孩子。"
"？？？你！！！"
洪教官感覺自己好像聽到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喜歡成熟的，豐滿的，最好是有過伴侶的知性女人……"
"幸好幸好……等等，你喜歡什麼？？"教官臉色一變
我去，當代曹操？
"……"
"咳咳，曹賊，不對曹淵，你這輩子，最遺憾的是什麼？"
另一頭的曹淵陷入了一陣的沉默。
"在我六歲那年，沒能在河裡淹死我自己。"
"為什麼？"
"如果那時候我死了，我就不會回到村里，不會因為好奇撿起地上的鐮刀，殺光村里172個無辜村民，更不會殺害警局100多號人。"
"這不是你的錯。"
"這就是我的錯」
曹淵咬唇說：「如果我死了，大家都能活下來，他們不會因我而死。」
「如果當初我淹死了，我的爸媽說不定就能活過來。」
路上的蘇言聽著怔了怔，
「如果我死了，大家都能活下來，他們不會因我而死。」
"這就是我的錯」
這兩句話，不斷的在他腦海循環。
他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前世的那些聲音，像從水底浮上來，模糊又清晰。
「你看他，他就是個怪物。」
「聽說那場地震好多人死了，但是只有他活下來。」
「他的媽媽……好像是因為他才死了。」
竊竊私語，壓低的聲音，避開的眼神。那個站在人群中間的小孩，渾身是傷，一言不發。
蘇言閉了閉眼。
林七夜注意到他，「阿言，怎麼了」
蘇言深吸了口氣：「沒事。」
完了，挑起了人家的傷心事，洪教官趕緊轉移話題
"那麼現在，你還有什麼想對山里同伴說的嗎？"
曹淵微微一笑，緩緩開口：
"林七夜，蘇言，別給我們這些異端丟臉"
「證明給他們看，我們異端一樣做得很好！」
月光下，兩個身影一前一後地穿行在樹林裡。
蘇言的腳步越來越沉。
他已經跑了整整九個小時。
35公斤的負重雖然給了曹淵，但之前消耗的體力是補不回來的。
現在他完完全全是靠池境精神力，體力硬撐著。
他的臉色蒼白，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呼吸越來越重。
反觀林七夜，步伐依然穩健，呼吸依然平穩，甚至連汗都沒出多少。
蘇言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氣極了。
這個逼王，開了掛就是不一樣。.
其實蘇言完完全全可以完成這場比賽。
林七夜的透視是讓它可以洞察本質，而蘇言的能力就是追溯因果。
林七夜的透視覆蓋範圍只有20米，但是整個津南山太大，他不可能全部洞察的。
但是蘇言的能力是因果線，只要順著因果線一直走下去，閉著眼睛都能走出去。
可他不敢！
他嚴重懷疑，要是他真這麼幹了，洪教官會派一半的無人機追著他跑。
到時候就不是負重越野了，是「全民圍剿蘇言」。
所以他只能跟著林七夜在這山里轉圈圈。
蘇言靠在一棵樹上，臉上的汗水在月光下反著光，臉色白得有點嚇人。
他喘了口氣，說：「你走吧，我走不動了。」
林七夜眉頭皺了起來。
他走回來，低頭看著蘇言，滿臉的汗，蒼白的臉色，跑了九個小時，他的體力確實已經到了極限。
「還能走嗎？」林七夜問。
蘇言搖搖頭，笑了一下，但笑容有點虛：「不行了，腿軟了。」
「你先走，別管我，我歇會兒……無人機追上來了我自己想辦法。」
林七夜沒說話。
遠處，無人機的嗡鳴聲隱隱約約地傳來，越來越近。
蘇言掙扎著想站起來，腿一軟又靠回了樹上。
「你看，」他苦笑，「真不行了。」
林七夜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轉過身，在蘇言面前蹲了下來。
「上來。」
蘇言愣住了。
「幹嘛？」
「上來。我背你。」
蘇言看著他的後背，忽然有點恍惚。
小時候在精神病院，他發高燒那次，林七夜也是這樣蹲在他面前，說「上來，我背你去找護士」。
那是他們認識的第一年。
現在十年過去了，這個人還是這樣。
「不用，」蘇言搖頭，「你背著我怎麼跑？無人機」
「無人機要追上來了。」林七夜打斷他，語氣平靜，「上來，別廢話。」
他咬了咬牙，趴到了林七夜背上。
林七夜站起來，顛了顛，調整了一下重心，然後邁開步子。
速度竟然沒比剛才慢多少。
遠處，無人機的嗡鳴聲漸漸近了。
林七夜加快了腳步。
蘇言趴在他背上，閉著眼睛，聽著他的呼吸聲，忽然覺得很安心。
就像十年前在精神病院，他發著高燒，被林七夜背著去找護士的那條走廊。
也是這樣的背，這樣的呼吸，這樣的安心。
「林小七。」
「嗯。」
「謝謝你。」
「別說話，省點力氣。」
蘇言笑了一下，閉上眼睛。
月光灑在山路上，一個身影背著另一個身影，穿過樹林，穿過溪流，穿過夜色。
遠處的山腳下，終點線的燈光若隱若現。
「如果這次林七夜、蘇言真的能從這裡面穿出來，那他們也算是創造了我們集訓營的歷史。」
一位教官舉著望遠鏡，喃喃自語。
「他們快出來了。」另一位教官的聲音突然繃緊了。
所有教官都安靜下來，齊刷刷舉起望遠鏡。
前方的黑色山峰下，一個渾身泥濘的少年緩緩走出。
他還背著另一個人。
月光下，那張俊俏的面孔越來越清晰。
他緩緩走到眾教官面前，停下了腳步。
滿身泥土，全是狼狽
片刻之後，洪教官才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們完成了。」
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震動，「你們創造了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