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夢的真相
蘇言回到諸神精神病院，正好趕上了晚飯時間。
倪克斯看到他回來，眼睛一亮，立刻招呼他過來。
「摩羅斯，到母親這來。〞
蘇言笑著坐過去，陪母親聊了會兒天，又因為好奇向梅林請教了幾個關於魔法的問題。
飯後，他走到走廊里，遠遠看見布拉基正坐在院子的長椅上，跟阿朱說話。
那張平時總是愁眉苦臉的面孔，今天竟然帶著明顯的笑意，嘴角彎彎的，眼睛也比平時亮了幾分。
蘇言站在走廊里沒有上前打擾，只是遠遠看著，心想，看來伊登的信起作用了！
他正打算轉身離開，布拉基卻眼尖地看到了他，立刻熱情地朝他招手：
「蘇言！你來得正好！我今天心情特別好！想給你們演奏一首！」
說著他伸手就要去掏那把豎琴。
蘇言還沒來得及開口，旁邊的人已經集體臉色大變。
「不必了！」李毅飛第一個跳起來。
「晚、晚上好！我們還有事！」阿朱轉身就跑。
倪克斯端著手裡的茶杯，面不改色地站起來，說了一句「我去澆花」，轉身就走。
布拉基的琴弦還沒撥響，人已經走了大半。
他愣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院子，臉上的笑容逐漸變成了委屈和不可置信。
他癟著嘴，哭喪著臉，抱著琴飛奔回了病房。
蘇言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失笑。
不用想也知道，這傢伙回去肯定要給伊登寫信哭訴，吐槽這群人根本不懂欣賞他的藝術。
這幾天相處下來，院裡的阿朱也徹底黏上了蘇言。
天天追著他說話，形影不離，還會偷偷湊到他耳邊，小聲吐槽林院長的各種壞話，跟個小跟屁蟲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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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獨院裡那頭牛，一如既往的奇葩。
每次看見蘇言，扭頭就跑，躲得遠遠的。
夜色漸深，蘇言照常見過伊登之後，慢悠悠走回院長室。
他大搖大擺走進房間，掃了一眼四周熟悉的布局，隨手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單手撐著下巴，安安靜靜發起了呆。
腦子裡把今天見到的人過了一遍。
迦藍、林七夜、百里胖胖、曹淵、安卿魚、周平。
還有倪克斯、梅林、布拉基、伊登……
他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隨後，笑意慢慢收了回去。
他垂下眼眸，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在桌面上輕輕敲著。
——他們都是《我在精神病院學斬神》裡面的人。
沒錯，這個時候的蘇言，已經記起了關於原著的一些內容。
迦藍、林七夜、所有人，都是書里的角色。
但唯獨沒有他。
從頭到尾，這本書裡面都沒有出現過關於「蘇言」這個名字。
蘇言雖然沒有記起全部，只有前面的一點點片段——但也足夠了！
足夠他猜到真相！
他一直以為的記憶，是跟林小七在陽光精神病院的那一段，他從小到大看到的動畫片裡面就從來沒有《海綿寶寶》。
但是在夢裡，那段不開心的回憶里，我確是知道的。
海綿寶寶，派大星
而一直追求真理的魔法師梅林，雖然病得稀里糊塗。
但是，他也能夠念出，在這個世界上不存在的海綿寶寶。
蘇言也好奇地試探了一下。
梅林立馬發病，變成海星了。
雖然也不能夠證明什麼，但蘇言內心的那個想法卻越來越堅定。
而那本原著里的內容，和林七夜口中訴說的人生經歷，對得上，又對不上。
像是同一片天空下，兩座不同的城。
他之前一直想出來看看，就是為了驗證一件事：
自己一直相信的那些記憶，到底是不是一本書里，早就寫好的劇本。
直到他真正走出來，看到大家。
眼前的迦藍、林七夜、周平、所有人，確實和書中人物一一對應。
場景、世界、人物身份，全都對得上。
可又完全不一樣。
書里的他們，滿身傷痕、背負無數痛苦，心底藏著數不清的傷疤。
但現在的他們，活得輕鬆很多，還認識自己、親近自己。
蘇言終於想明白了。
為什麼他從那個異空間出來？腦海中一直浮現那些特殊的記憶。
那些熟悉又陌生的感覺，究竟從何而來？
蘇言一直覺得奇怪
聽林七夜說他做的那些事，他感覺，自己似乎有一種知曉真相未來的感覺。
零碎恢復的記憶里，他好像一直都帶著未卜先知的能力。
原來，是因為他穿進了一本書里。
所以，他才擁有兩段完全不同的記憶。
所以，他才知道劇情走向、總能提前預判未來。
所以，他做出的每一件事，都能夠精準解決，未來會遇到的麻煩。
他不屬於這本書里的任何一個人
他是一個憑空闖入，這個世界的變數！
蘇言看著月光下自己的手，安靜地坐了很久。
他的手指蜷了一下，又鬆開。
然後他靠回椅背，仰起頭，看著天花板，輕輕地吐出一口氣。
"原來是這樣。"他輕聲說。
理清所有真相的瞬間，巨大的茫然也席捲了心頭。
他眉眼垂下，滿是困惑，輕聲自語。
「那我這一切……算不算又是做的一場夢？」
他是憑空闖入書本世界的變數，帶著不屬於這裡的記憶，身在全員皆為書中人物的世界裡。
可這一切，會不會也像他曾經無數個夢一樣。
周圍的一切，不過是另外一段被編排好的記憶？
一場虛無，一場夢而已！
他想到這裡，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就在這時，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林七夜站在門口，還穿著那身白大褂，顯然是剛回來。
他看到蘇言一個人坐在桌邊發呆，走過來，把一杯溫水放在他面前。
「想什麼？」林七夜問。
蘇言抬頭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一下：
「林小七，你說……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林七夜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翻了個白眼。
「不然呢？」
「你覺得姨媽做的紅燒肉是假的？還是覺得咱們在精神病院打打鬧鬧的那段日子是假的？」
他頓了頓
「還是說，你今天把人家基地劈了、山頭削了的事是假的？葉司令還在那心疼錢呢。」
蘇言沒接話，反而認真起來：
「我前段時間看了一本書，關於夢境的。〞
「書里說，夢境有自己的邏輯，你夢裡的感受、觸覺、情緒，全都是真的。你在夢裡覺得痛，那就真的在痛。」
「那如果是這樣，又該怎麼區別真實跟夢境！」
林七夜沉默了一會，眉頭一挑：「你大半夜坐在這裡，就是在思考這個？」
蘇言點點頭：「對啊，我在思考哲學問題。」
林七夜靠在椅背上，淡定道：「那我也跟你討論一個哲學問題」
「那些專家討論了幾百年都沒討論明白『什麼是夢』，你覺得你坐在這兒發呆一晚上能想出來？」
蘇言噎住了。
林七夜補刀：「你要是真能想出來，那全世界的哲學家都得給你讓座。」
把蘇言氣的，直接開口：「你給我出去！」
然後，把林七夜給轟出去了！
倪克斯看到他回來，眼睛一亮，立刻招呼他過來。
「摩羅斯，到母親這來。〞
蘇言笑著坐過去，陪母親聊了會兒天，又因為好奇向梅林請教了幾個關於魔法的問題。
飯後，他走到走廊里，遠遠看見布拉基正坐在院子的長椅上，跟阿朱說話。
那張平時總是愁眉苦臉的面孔，今天竟然帶著明顯的笑意，嘴角彎彎的，眼睛也比平時亮了幾分。
蘇言站在走廊里沒有上前打擾，只是遠遠看著，心想，看來伊登的信起作用了！
他正打算轉身離開，布拉基卻眼尖地看到了他，立刻熱情地朝他招手：
「蘇言！你來得正好！我今天心情特別好！想給你們演奏一首！」
說著他伸手就要去掏那把豎琴。
蘇言還沒來得及開口，旁邊的人已經集體臉色大變。
「不必了！」李毅飛第一個跳起來。
「晚、晚上好！我們還有事！」阿朱轉身就跑。
倪克斯端著手裡的茶杯，面不改色地站起來，說了一句「我去澆花」，轉身就走。
布拉基的琴弦還沒撥響，人已經走了大半。
他愣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院子，臉上的笑容逐漸變成了委屈和不可置信。
他癟著嘴，哭喪著臉，抱著琴飛奔回了病房。
蘇言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失笑。
不用想也知道，這傢伙回去肯定要給伊登寫信哭訴，吐槽這群人根本不懂欣賞他的藝術。
這幾天相處下來，院裡的阿朱也徹底黏上了蘇言。
天天追著他說話，形影不離，還會偷偷湊到他耳邊，小聲吐槽林院長的各種壞話，跟個小跟屁蟲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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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獨院裡那頭牛，一如既往的奇葩。
每次看見蘇言，扭頭就跑，躲得遠遠的。
夜色漸深，蘇言照常見過伊登之後，慢悠悠走回院長室。
他大搖大擺走進房間，掃了一眼四周熟悉的布局，隨手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單手撐著下巴，安安靜靜發起了呆。
腦子裡把今天見到的人過了一遍。
迦藍、林七夜、百里胖胖、曹淵、安卿魚、周平。
還有倪克斯、梅林、布拉基、伊登……
他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隨後，笑意慢慢收了回去。
他垂下眼眸，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在桌面上輕輕敲著。
——他們都是《我在精神病院學斬神》裡面的人。
沒錯，這個時候的蘇言，已經記起了關於原著的一些內容。
迦藍、林七夜、所有人，都是書里的角色。
但唯獨沒有他。
從頭到尾，這本書裡面都沒有出現過關於「蘇言」這個名字。
蘇言雖然沒有記起全部，只有前面的一點點片段——但也足夠了！
足夠他猜到真相！
他一直以為的記憶，是跟林小七在陽光精神病院的那一段，他從小到大看到的動畫片裡面就從來沒有《海綿寶寶》。
但是在夢裡，那段不開心的回憶里，我確是知道的。
海綿寶寶，派大星
而一直追求真理的魔法師梅林，雖然病得稀里糊塗。
但是，他也能夠念出，在這個世界上不存在的海綿寶寶。
蘇言也好奇地試探了一下。
梅林立馬發病，變成海星了。
雖然也不能夠證明什麼，但蘇言內心的那個想法卻越來越堅定。
而那本原著里的內容，和林七夜口中訴說的人生經歷，對得上，又對不上。
像是同一片天空下，兩座不同的城。
他之前一直想出來看看，就是為了驗證一件事：
自己一直相信的那些記憶，到底是不是一本書里，早就寫好的劇本。
直到他真正走出來，看到大家。
眼前的迦藍、林七夜、周平、所有人，確實和書中人物一一對應。
場景、世界、人物身份，全都對得上。
可又完全不一樣。
書里的他們，滿身傷痕、背負無數痛苦，心底藏著數不清的傷疤。
但現在的他們，活得輕鬆很多，還認識自己、親近自己。
蘇言終於想明白了。
為什麼他從那個異空間出來？腦海中一直浮現那些特殊的記憶。
那些熟悉又陌生的感覺，究竟從何而來？
蘇言一直覺得奇怪
聽林七夜說他做的那些事，他感覺，自己似乎有一種知曉真相未來的感覺。
零碎恢復的記憶里，他好像一直都帶著未卜先知的能力。
原來，是因為他穿進了一本書里。
所以，他才擁有兩段完全不同的記憶。
所以，他才知道劇情走向、總能提前預判未來。
所以，他做出的每一件事，都能夠精準解決，未來會遇到的麻煩。
他不屬於這本書里的任何一個人
他是一個憑空闖入，這個世界的變數！
蘇言看著月光下自己的手，安靜地坐了很久。
他的手指蜷了一下，又鬆開。
然後他靠回椅背，仰起頭，看著天花板，輕輕地吐出一口氣。
"原來是這樣。"他輕聲說。
理清所有真相的瞬間，巨大的茫然也席捲了心頭。
他眉眼垂下，滿是困惑，輕聲自語。
「那我這一切……算不算又是做的一場夢？」
他是憑空闖入書本世界的變數，帶著不屬於這裡的記憶，身在全員皆為書中人物的世界裡。
可這一切，會不會也像他曾經無數個夢一樣。
周圍的一切，不過是另外一段被編排好的記憶？
一場虛無，一場夢而已！
他想到這裡，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就在這時，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林七夜站在門口，還穿著那身白大褂，顯然是剛回來。
他看到蘇言一個人坐在桌邊發呆，走過來，把一杯溫水放在他面前。
「想什麼？」林七夜問。
蘇言抬頭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一下：
「林小七，你說……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林七夜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翻了個白眼。
「不然呢？」
「你覺得姨媽做的紅燒肉是假的？還是覺得咱們在精神病院打打鬧鬧的那段日子是假的？」
他頓了頓
「還是說，你今天把人家基地劈了、山頭削了的事是假的？葉司令還在那心疼錢呢。」
蘇言沒接話，反而認真起來：
「我前段時間看了一本書，關於夢境的。〞
「書里說，夢境有自己的邏輯，你夢裡的感受、觸覺、情緒，全都是真的。你在夢裡覺得痛，那就真的在痛。」
「那如果是這樣，又該怎麼區別真實跟夢境！」
林七夜沉默了一會，眉頭一挑：「你大半夜坐在這裡，就是在思考這個？」
蘇言點點頭：「對啊，我在思考哲學問題。」
林七夜靠在椅背上，淡定道：「那我也跟你討論一個哲學問題」
「那些專家討論了幾百年都沒討論明白『什麼是夢』，你覺得你坐在這兒發呆一晚上能想出來？」
蘇言噎住了。
林七夜補刀：「你要是真能想出來，那全世界的哲學家都得給你讓座。」
把蘇言氣的，直接開口：「你給我出去！」
然後，把林七夜給轟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