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大殺四方
千趕萬趕，好幾章沒出場的林七夜終於到了。
他一腳踩上這片戰場，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看到了剛才那「殺神嘲諷」離譜的一幕。
而蘇言解決完因陀羅，弓沒收。
他再一次又拉開了弓。
殷紅的箭矢在弓弦上凝聚，閃爍著死亡的氣息。
他的眸色冰冷，遙遙望向遠方的天際，薄唇微動，淡淡吐出三個字
「下一個」
那個眼神，看得所有人心頭一震。
包括林七夜。
林七夜認出了那個眼神。
他見過，在那個山洞裡，在那個病房裡，在那個漆黑的夜晚裡
蘇言失控的時候，就是這個眼神。
冷得像深淵，靜得像死水
沒有憤怒，沒有瘋狂，只有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平靜。
震驚的又不止是他們。
還有神明。
詭計之神洛基站在虛空中，看著那道暗紅色的身影，瞳孔微縮：
「因陀羅……死了？被一個凡人殺死了？」
他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消息，遠處路無為又扔了一個炸彈過來
把他一個分身，當場炸成了煙花。
洛基：「……」
連帶的嘴裡的髒話一起炸沒了。
海神波塞冬握著三叉戟，目光驚異地望向那個方向：
「因陀羅……竟然死了？」
他皺緊眉頭，喃喃自語，猶豫片刻之後，果斷轉身，打算走人。
「怎麼？不再繼續試試了？」
周平緩緩開口，提著劍，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波塞冬雙眸微眯，注視著這個年輕人，沉聲道：
「凡人，不要太囂張。就算你們大夏的神回來了，也不意味著我們奧林匹斯會怕你們……我與你之間的戰鬥，還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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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這麼說，腳步卻一點沒停。
冥王哈迪斯同樣面色陰沉，望著那個方向。
大夏神明回歸！
凡人弒神！
今日的滄南，早已顛覆了所有外神的認知。
蘇言站在高處。
他感覺到了那些目光，來自遠方的、驚恐的、難以置信的、像看怪物一樣的目光。
來自神明的目光。
他緩緩拉開弓弦，殷紅的箭矢在指尖凝而不發。
箭尖指向遠方，指向那些所謂的神明。
因果線從他身上蔓延出去，穿過遠方，精準地連接到了，遠處的葉梵，周平以及神明。
然後，他的聲音響起了。
外神他們齊齊一怔，葉梵和周平他們也是往那個方向看去。
誰在說話？
那個聲音平靜溫和，就像是和老朋友說話一樣。
「諸位外神不請自來，來我大夏做客，空手而來，又空手而回！」
蘇言微微歪了一下頭，語氣甚至帶著一點禮貌的笑意。
「什麼都不留下，未免……太失禮了。」
但所有聽到這句話的人，不管人還是神，後背都竄起了一層寒意。
蘇言抬眼，眼底無半分溫度，只剩絕對的殺意：
「既然來了。」
「那就都留下點東西再走吧。」
話音落下的剎那
蘇言扣在弓弦上的手指驟然鬆開。
放箭。
殷紅的箭矢破空而出，撕裂天際，朝著遠方的神明們疾射而去。
地面上，所有人都看呆了。
紅纓瞪大了眼睛：「這……這是小言嗎？」
溫祈墨猶豫了一下：「應該……可能……大概……是吧？」
趙空城咽了口唾沫：「我怎麼感覺，有點嚇人？」
安卿魚推了推眼鏡，沉聲說：「他的精神狀態目前處於一個非常穩定的……危險區間。」
吳湘南：「什麼意思？」
安卿魚眉頭緊鎖：「正常的瘋子有兩種。」
「一種是失控的，情緒外溢，行為混亂，你一眼就能看出來他瘋了。」
「另一種是極端冷靜的，邏輯自洽，行為有序，甚至比正常人更理性。」
他頓了頓，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遠處那道暗紅色的身影。
「蘇言屬於第二種。」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清楚後果是什麼，他接受了一切——然後繼續做。」
吳湘南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那不就是清醒的嗎？」
「清醒和瘋狂不衝突。」
安卿魚的聲音依然平靜，「一個清醒的人，在知道自己必死的前提下，用最理性的方式安排自己的死亡」
他的鏡片反著光，看不清眼底的表情。
「情緒、恐懼、求生欲，全部被壓制到了零點，剩下的只有目標和執行力。」
「而現在他爆發了！」
安卿魚停頓了一秒。
「用通俗的話說——他可能瘋了！」
紅纓不可置信捂住了嘴巴。
吳湘南，隊長沒說話，但攥緊的拳頭微微發抖。
哪吒看著那道拉弓的身影，愣愣地說：「楊戩……我以後少嘲笑你幾回。」
楊戩沒反應。
哪吒：「你哥……有點恐怖啊！」
楊戩還是沒反應，懷裡夾著五三，和小黑賴呆愣原地。
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冷漠的蘇言！
一神一狗，都沒緩過神來。
林七夜怔怔地看著那道暗紅色的背影，喉嚨發緊。
——他是真的瘋了。
波塞冬和哈迪斯同時感受到了那支箭上凝聚的殺意。
兩個神二話不說，轉身就跑。
堂堂奧林匹斯的主神，跑得比兔子還快。
但他們很快發現——跑也沒用。
這一次，蘇言不僅僅有幾百萬滄南人民的信仰之力打底，還剛剛「消化」了因陀羅的全部神力。
兩股力量疊加在一起，他的箭比剛才快了不止一倍。
更離譜的是箭里的因果線。
那玩意兒自帶GPS定位，不管他們往哪個方向跑、不管他們瞬移了多少次
箭，就是追得上。
波塞冬回頭看了一眼那支越來越近的殷紅箭矢，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哈迪斯陰沉著臉，咬著牙拼命加速，但因果線像狗皮膏藥一樣粘在他身上，怎麼甩都甩不掉。
兩個神氣得想罵人。
下一秒，箭就到了。
轟——！
轟——！
兩聲巨響，幾乎同時響起。
波塞冬的神格碎了。
哈迪斯的神格也碎了。
兩位主神級別的存在，就化作了漫天的金色光點。
死不瞑目！
洛基躲在滄南市的某個陰暗角落裡，全程目睹了這一切。
他的手微微發抖。
但當他下意識想要逃離這座城市的時候，他發現了一件讓他頭皮發麻的事
他跑不掉了。
暗紅色的因果線，將他牢牢鎖死在滄南市的範圍之內。
他出不去了。
洛基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一腳踩上這片戰場，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看到了剛才那「殺神嘲諷」離譜的一幕。
而蘇言解決完因陀羅，弓沒收。
他再一次又拉開了弓。
殷紅的箭矢在弓弦上凝聚，閃爍著死亡的氣息。
他的眸色冰冷，遙遙望向遠方的天際，薄唇微動，淡淡吐出三個字
「下一個」
那個眼神，看得所有人心頭一震。
包括林七夜。
林七夜認出了那個眼神。
他見過，在那個山洞裡，在那個病房裡，在那個漆黑的夜晚裡
蘇言失控的時候，就是這個眼神。
冷得像深淵，靜得像死水
沒有憤怒，沒有瘋狂，只有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平靜。
震驚的又不止是他們。
還有神明。
詭計之神洛基站在虛空中，看著那道暗紅色的身影，瞳孔微縮：
「因陀羅……死了？被一個凡人殺死了？」
他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消息，遠處路無為又扔了一個炸彈過來
把他一個分身，當場炸成了煙花。
洛基：「……」
連帶的嘴裡的髒話一起炸沒了。
海神波塞冬握著三叉戟，目光驚異地望向那個方向：
「因陀羅……竟然死了？」
他皺緊眉頭，喃喃自語，猶豫片刻之後，果斷轉身，打算走人。
「怎麼？不再繼續試試了？」
周平緩緩開口，提著劍，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波塞冬雙眸微眯，注視著這個年輕人，沉聲道：
「凡人，不要太囂張。就算你們大夏的神回來了，也不意味著我們奧林匹斯會怕你們……我與你之間的戰鬥，還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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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這麼說，腳步卻一點沒停。
冥王哈迪斯同樣面色陰沉，望著那個方向。
大夏神明回歸！
凡人弒神！
今日的滄南，早已顛覆了所有外神的認知。
蘇言站在高處。
他感覺到了那些目光，來自遠方的、驚恐的、難以置信的、像看怪物一樣的目光。
來自神明的目光。
他緩緩拉開弓弦，殷紅的箭矢在指尖凝而不發。
箭尖指向遠方，指向那些所謂的神明。
因果線從他身上蔓延出去，穿過遠方，精準地連接到了，遠處的葉梵，周平以及神明。
然後，他的聲音響起了。
外神他們齊齊一怔，葉梵和周平他們也是往那個方向看去。
誰在說話？
那個聲音平靜溫和，就像是和老朋友說話一樣。
「諸位外神不請自來，來我大夏做客，空手而來，又空手而回！」
蘇言微微歪了一下頭，語氣甚至帶著一點禮貌的笑意。
「什麼都不留下，未免……太失禮了。」
但所有聽到這句話的人，不管人還是神，後背都竄起了一層寒意。
蘇言抬眼，眼底無半分溫度，只剩絕對的殺意：
「既然來了。」
「那就都留下點東西再走吧。」
話音落下的剎那
蘇言扣在弓弦上的手指驟然鬆開。
放箭。
殷紅的箭矢破空而出，撕裂天際，朝著遠方的神明們疾射而去。
地面上，所有人都看呆了。
紅纓瞪大了眼睛：「這……這是小言嗎？」
溫祈墨猶豫了一下：「應該……可能……大概……是吧？」
趙空城咽了口唾沫：「我怎麼感覺，有點嚇人？」
安卿魚推了推眼鏡，沉聲說：「他的精神狀態目前處於一個非常穩定的……危險區間。」
吳湘南：「什麼意思？」
安卿魚眉頭緊鎖：「正常的瘋子有兩種。」
「一種是失控的，情緒外溢，行為混亂，你一眼就能看出來他瘋了。」
「另一種是極端冷靜的，邏輯自洽，行為有序，甚至比正常人更理性。」
他頓了頓，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遠處那道暗紅色的身影。
「蘇言屬於第二種。」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清楚後果是什麼，他接受了一切——然後繼續做。」
吳湘南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那不就是清醒的嗎？」
「清醒和瘋狂不衝突。」
安卿魚的聲音依然平靜，「一個清醒的人，在知道自己必死的前提下，用最理性的方式安排自己的死亡」
他的鏡片反著光，看不清眼底的表情。
「情緒、恐懼、求生欲，全部被壓制到了零點，剩下的只有目標和執行力。」
「而現在他爆發了！」
安卿魚停頓了一秒。
「用通俗的話說——他可能瘋了！」
紅纓不可置信捂住了嘴巴。
吳湘南，隊長沒說話，但攥緊的拳頭微微發抖。
哪吒看著那道拉弓的身影，愣愣地說：「楊戩……我以後少嘲笑你幾回。」
楊戩沒反應。
哪吒：「你哥……有點恐怖啊！」
楊戩還是沒反應，懷裡夾著五三，和小黑賴呆愣原地。
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冷漠的蘇言！
一神一狗，都沒緩過神來。
林七夜怔怔地看著那道暗紅色的背影，喉嚨發緊。
——他是真的瘋了。
波塞冬和哈迪斯同時感受到了那支箭上凝聚的殺意。
兩個神二話不說，轉身就跑。
堂堂奧林匹斯的主神，跑得比兔子還快。
但他們很快發現——跑也沒用。
這一次，蘇言不僅僅有幾百萬滄南人民的信仰之力打底，還剛剛「消化」了因陀羅的全部神力。
兩股力量疊加在一起，他的箭比剛才快了不止一倍。
更離譜的是箭里的因果線。
那玩意兒自帶GPS定位，不管他們往哪個方向跑、不管他們瞬移了多少次
箭，就是追得上。
波塞冬回頭看了一眼那支越來越近的殷紅箭矢，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哈迪斯陰沉著臉，咬著牙拼命加速，但因果線像狗皮膏藥一樣粘在他身上，怎麼甩都甩不掉。
兩個神氣得想罵人。
下一秒，箭就到了。
轟——！
轟——！
兩聲巨響，幾乎同時響起。
波塞冬的神格碎了。
哈迪斯的神格也碎了。
兩位主神級別的存在，就化作了漫天的金色光點。
死不瞑目！
洛基躲在滄南市的某個陰暗角落裡，全程目睹了這一切。
他的手微微發抖。
但當他下意識想要逃離這座城市的時候，他發現了一件讓他頭皮發麻的事
他跑不掉了。
暗紅色的因果線，將他牢牢鎖死在滄南市的範圍之內。
他出不去了。
洛基的臉色終於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