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奇蹟消散
時間殘忍又無情！
曾經轟動一時、困住他一生的那場地震，逐漸被人們淡忘了。
提起時，也不過是新聞、報紙里寥寥幾筆。
他們不再記得那個英勇偉大的母親。
也不再記得那個因母親離世而精神崩潰、被送入精神病院的孩子。
一切的一切，仿佛只有蘇言一個人還記得。
有時候他也會想，要是有一天他也走了，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又有誰會記得自己？
可連他自己也沒想到，他真的消失了！
這種小概率的穿越事件，都能被他碰上了。
從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他就清楚，自己只是個過客，不該對這裡的人，生出這麼深的牽掛。
可偏偏，是林七夜長久的陪伴，是姨媽細緻的關心，是136小隊打打鬧鬧的日常；
是胖胖憨厚的模樣，拽哥張揚的性子，曹淵總掛在嘴邊的阿彌陀佛，還有安卿魚那有些變態的眼神……
還有千千萬萬渺小平凡，卻依舊拼盡全力活著的普通人。
這些人，一點一點地，拖住了正在下墜的他。
他不知道是從哪一刻開始的。
也許是和林七夜鬥嘴開始，也許是姨媽喊他「小言」的那一聲，也許是隊長的菜、紅纓姐的笑聲、那個花店小姐姐的向日葵
也許是所有這些瞬間疊在一起，堆成了一堵牆，把他攔在了懸崖邊上。
不知何時起的因，竟變成了纏繞在自己身上的果。
他再也無法冷眼看著這些人，一步步走向那個絕望的結局。
蘇言回想起之前在集訓營關於「濕婆怨」的聊天。
林七夜說得對：一個早已死去之人的能力，去拯救早已死去的人，這本來就是個bug。
我本就在這份因里，再怎麼樣也創造不出那份果。
就像原著里的林七夜拼命想把迦藍推出局外，卻陰差陽錯，自己一手種下的因，變成了再也無法逃脫的果。
一切仿佛早已註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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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言望著遠方的天空。
一般人看不見的、錯亂交雜的因果線，在他眼中清晰顯現。
那如果……是超越了這份因果的存在呢？
蘇言的手握緊了胸前的斗篷。
比如……他這個來自異世的靈魂！
……
「有意思……你是怎麼發現的？」
林七夜看著他的眼睛，平靜地開口：
「隊長永遠不會用『叛逃』這兩個字來形容自己的隊員。」
洛基眉頭微微上揚：「想不到，她在你們心中的地位竟然這麼高？」
「這不是地位的問題……這就是136小隊。」
林七夜一邊回答，背在身後的雙手持續嘗試張開空間魔法，白光微微閃爍。
「可笑的信任。」
洛基嗤笑一聲，「另外，不用再嘗試逃離了。〞
「若是真的讓你這個還不到『克萊因』的小傢伙逃走，那我也不配當這個詭計之神。」
詭計之神……
「你想把我帶離滄南範圍？」稍一思索，林七夜就看穿了洛基的意圖。
對方是一位神明，如果想殺他，根本不需要變成陳牧野這麼麻煩。
謊稱司小南叛逃，就是為了把他拉走。而離開的方向，正是滄南市外。
結合陳夫子之前再三的忠告，答案已經顯而易見——離開滄南，必有大禍。
"哦？"洛基眉頭一挑，有些意外，"看來，你已經全都知道了？"
林七夜心底沉了下去，這件事，遠比他想像的更複雜。
他活了這麼久，自出生起，從未踏出過滄南市半步。
就連當初守夜人新兵集訓，總部都特意更改地點，定在滄南境內。現在想來，所有人從一開始，就在刻意困住他！
他們究竟想做什麼？
他們究竟在隱瞞什麼？！
"這裡是我的家，我不想離開這裡。"林七夜淡淡開口，帶著一絲固執。
洛基看著他，忽然笑得無比暢快。
"但是……你現在，不是已經離開了嗎？"
林七夜一愣，猛地環顧四周。
周遭熟悉的城市景色急速褪去、崩碎，轉瞬之間，四周變成了一望無際的寬闊荒野！
不知何時，他早已踏出了滄南的邊界！
"看啊，看那座城市！現在的它，真是美麗……不是嗎？"
林七夜猛地轉頭，瞬間僵在原地。
點點金色的光芒從城市之中散出，那些錯落的摩天大樓，正在逐漸消散……
城市，在消失。
與此同時，滄南市外的荒野上。
假面小隊剛剛殺死加姆，總算能停下來喘口氣。
漩渦甩了甩髮麻的手臂，咧嘴笑道：
"這下穩了！加姆都被我們解決了，這一局我們贏定了！」
「蘇言，還有林七夜，最後肯定都歸我們假面小隊！"
月鬼靠在旁邊的石頭上，有些奇怪開口：
「不過……蘇言把我們引到這兒來，怎麼他自己卻從頭到尾沒出現過。」
天平接話：「確實。以他的實力，不應該是全程缺席的狀態。」
這話一出，假面小隊眾人紛紛低頭沉思。
確實，出了這麼大的事，連林七夜都開掛出現了，身為海境的蘇言，怎麼可能從頭到尾都不露面？
王面皺起眉頭，心裡反覆琢磨：他到底要做什麼？
就在這時候，漩渦猛地驚叫出聲
「啊！！」
薔薇被他突如其來的大叫聲嚇了一跳，大喊：
「漩渦你叫什麼叫！老娘的思路都被你打斷了！」
漩渦難得沒有還嘴，沉下聲來：「你們看出事了！」
眾人抬頭一看。
身後的城市，正在消失。
一座座高樓大廈化作金色的光點，像沙子一樣隨風飄散。
假面小隊所有人瞬間站了起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薔薇瞪大了眼睛。
月鬼臉色一變：「城市在消失？」
天平臉色沉下來：「一瞬間能讓整座城市消失，怎麼可能？」
王面轉過身，面向滄南的方向，沉聲開口。
「回去，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陳夫子看著這一幕喃喃開口，「奇蹟終究還是結束了！」
136小隊所有成員都呆住了。
點點金光從陳牧野身上散出，他的身體正在一點一點變得透明。
「隊長！！！」
紅纓整個人猛地愣在原地，片刻之後，她瘋了似的衝過去，死死盯著那些飄散的光點，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隊長，你……你這是……」
「沒關係。」
陳牧野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摸著紅纓的腦袋。
「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吳湘南猛地攥緊拳頭，眉頭緊皺：「陳牧野！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趙空城愣愣地站在一旁，嘴唇動了動，半天才擠出一句：
「不是……隊長，你在跟我們開玩笑吧？這不好笑……」
溫祈墨眼眶泛紅，聲音都在發顫：「隊長，你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陳牧野平靜地把真相告訴了他們。
十年前，外神為抹殺瀆神者，用濕婆怨將整個滄南抹去。
他陳牧野，早在那個時候就該死了。
他一直活著，不過是因為林七夜的凡塵領域
紅纓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憑什麼……」
她咬著嘴唇，聲音哽咽，「憑什麼隊長要死……這不公平……」
陳牧野輕輕摸著她的頭，聲音很輕：
「真正不公平的，是小言。」
所有人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十年前，蘇言也在滄南。
他……也是要消失的人！
曾經轟動一時、困住他一生的那場地震，逐漸被人們淡忘了。
提起時，也不過是新聞、報紙里寥寥幾筆。
他們不再記得那個英勇偉大的母親。
也不再記得那個因母親離世而精神崩潰、被送入精神病院的孩子。
一切的一切，仿佛只有蘇言一個人還記得。
有時候他也會想，要是有一天他也走了，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又有誰會記得自己？
可連他自己也沒想到，他真的消失了！
這種小概率的穿越事件，都能被他碰上了。
從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他就清楚，自己只是個過客，不該對這裡的人，生出這麼深的牽掛。
可偏偏，是林七夜長久的陪伴，是姨媽細緻的關心，是136小隊打打鬧鬧的日常；
是胖胖憨厚的模樣，拽哥張揚的性子，曹淵總掛在嘴邊的阿彌陀佛，還有安卿魚那有些變態的眼神……
還有千千萬萬渺小平凡，卻依舊拼盡全力活著的普通人。
這些人，一點一點地，拖住了正在下墜的他。
他不知道是從哪一刻開始的。
也許是和林七夜鬥嘴開始，也許是姨媽喊他「小言」的那一聲，也許是隊長的菜、紅纓姐的笑聲、那個花店小姐姐的向日葵
也許是所有這些瞬間疊在一起，堆成了一堵牆，把他攔在了懸崖邊上。
不知何時起的因，竟變成了纏繞在自己身上的果。
他再也無法冷眼看著這些人，一步步走向那個絕望的結局。
蘇言回想起之前在集訓營關於「濕婆怨」的聊天。
林七夜說得對：一個早已死去之人的能力，去拯救早已死去的人，這本來就是個bug。
我本就在這份因里，再怎麼樣也創造不出那份果。
就像原著里的林七夜拼命想把迦藍推出局外，卻陰差陽錯，自己一手種下的因，變成了再也無法逃脫的果。
一切仿佛早已註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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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言望著遠方的天空。
一般人看不見的、錯亂交雜的因果線，在他眼中清晰顯現。
那如果……是超越了這份因果的存在呢？
蘇言的手握緊了胸前的斗篷。
比如……他這個來自異世的靈魂！
……
「有意思……你是怎麼發現的？」
林七夜看著他的眼睛，平靜地開口：
「隊長永遠不會用『叛逃』這兩個字來形容自己的隊員。」
洛基眉頭微微上揚：「想不到，她在你們心中的地位竟然這麼高？」
「這不是地位的問題……這就是136小隊。」
林七夜一邊回答，背在身後的雙手持續嘗試張開空間魔法，白光微微閃爍。
「可笑的信任。」
洛基嗤笑一聲，「另外，不用再嘗試逃離了。〞
「若是真的讓你這個還不到『克萊因』的小傢伙逃走，那我也不配當這個詭計之神。」
詭計之神……
「你想把我帶離滄南範圍？」稍一思索，林七夜就看穿了洛基的意圖。
對方是一位神明，如果想殺他，根本不需要變成陳牧野這麼麻煩。
謊稱司小南叛逃，就是為了把他拉走。而離開的方向，正是滄南市外。
結合陳夫子之前再三的忠告，答案已經顯而易見——離開滄南，必有大禍。
"哦？"洛基眉頭一挑，有些意外，"看來，你已經全都知道了？"
林七夜心底沉了下去，這件事，遠比他想像的更複雜。
他活了這麼久，自出生起，從未踏出過滄南市半步。
就連當初守夜人新兵集訓，總部都特意更改地點，定在滄南境內。現在想來，所有人從一開始，就在刻意困住他！
他們究竟想做什麼？
他們究竟在隱瞞什麼？！
"這裡是我的家，我不想離開這裡。"林七夜淡淡開口，帶著一絲固執。
洛基看著他，忽然笑得無比暢快。
"但是……你現在，不是已經離開了嗎？"
林七夜一愣，猛地環顧四周。
周遭熟悉的城市景色急速褪去、崩碎，轉瞬之間，四周變成了一望無際的寬闊荒野！
不知何時，他早已踏出了滄南的邊界！
"看啊，看那座城市！現在的它，真是美麗……不是嗎？"
林七夜猛地轉頭，瞬間僵在原地。
點點金色的光芒從城市之中散出，那些錯落的摩天大樓，正在逐漸消散……
城市，在消失。
與此同時，滄南市外的荒野上。
假面小隊剛剛殺死加姆，總算能停下來喘口氣。
漩渦甩了甩髮麻的手臂，咧嘴笑道：
"這下穩了！加姆都被我們解決了，這一局我們贏定了！」
「蘇言，還有林七夜，最後肯定都歸我們假面小隊！"
月鬼靠在旁邊的石頭上，有些奇怪開口：
「不過……蘇言把我們引到這兒來，怎麼他自己卻從頭到尾沒出現過。」
天平接話：「確實。以他的實力，不應該是全程缺席的狀態。」
這話一出，假面小隊眾人紛紛低頭沉思。
確實，出了這麼大的事，連林七夜都開掛出現了，身為海境的蘇言，怎麼可能從頭到尾都不露面？
王面皺起眉頭，心裡反覆琢磨：他到底要做什麼？
就在這時候，漩渦猛地驚叫出聲
「啊！！」
薔薇被他突如其來的大叫聲嚇了一跳，大喊：
「漩渦你叫什麼叫！老娘的思路都被你打斷了！」
漩渦難得沒有還嘴，沉下聲來：「你們看出事了！」
眾人抬頭一看。
身後的城市，正在消失。
一座座高樓大廈化作金色的光點，像沙子一樣隨風飄散。
假面小隊所有人瞬間站了起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薔薇瞪大了眼睛。
月鬼臉色一變：「城市在消失？」
天平臉色沉下來：「一瞬間能讓整座城市消失，怎麼可能？」
王面轉過身，面向滄南的方向，沉聲開口。
「回去，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陳夫子看著這一幕喃喃開口，「奇蹟終究還是結束了！」
136小隊所有成員都呆住了。
點點金光從陳牧野身上散出，他的身體正在一點一點變得透明。
「隊長！！！」
紅纓整個人猛地愣在原地，片刻之後，她瘋了似的衝過去，死死盯著那些飄散的光點，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隊長，你……你這是……」
「沒關係。」
陳牧野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摸著紅纓的腦袋。
「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吳湘南猛地攥緊拳頭，眉頭緊皺：「陳牧野！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趙空城愣愣地站在一旁，嘴唇動了動，半天才擠出一句：
「不是……隊長，你在跟我們開玩笑吧？這不好笑……」
溫祈墨眼眶泛紅，聲音都在發顫：「隊長，你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陳牧野平靜地把真相告訴了他們。
十年前，外神為抹殺瀆神者，用濕婆怨將整個滄南抹去。
他陳牧野，早在那個時候就該死了。
他一直活著，不過是因為林七夜的凡塵領域
紅纓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憑什麼……」
她咬著嘴唇，聲音哽咽，「憑什麼隊長要死……這不公平……」
陳牧野輕輕摸著她的頭，聲音很輕：
「真正不公平的，是小言。」
所有人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十年前，蘇言也在滄南。
他……也是要消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