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訓練
溫祁墨站在白板前，手裡拿著教案，表情溫和中帶著一絲嚴肅。
溫祁墨敲了敲白板：「先講第一個。禁墟，是覺醒者體內『神秘』具象化的能力。
按照威力和稀有度，可以分為三個大等級：禁墟、王墟、神墟。」
他在白板上畫了一個金字塔。
「最底層的是普通禁墟，數量最多，威力也最參差不齊。
有的禁墟可能只是讓手指冒點火，有的卻能操控雷霆。
禁墟也有排名，從幾百到幾十不等，排名越高，理論上威力越大。」
他在中間畫了一圈：「再往上，是王墟。王墟的數量極少，整個大夏也沒多少人擁有。
王墟的特點是，它們往往涉及某種『規則』層面的力量，比如時間、空間、因果、不朽等等。」
蘇言聽到「因果」兩個字，耳朵動了動。
溫祁墨看了他一眼，繼續講：「最頂層，是神墟。
那是神明才能掌握的領域，凡人幾乎不可能擁有。除非你是某位神明的代理人，獲得了神墟的賜予。」
他說著，看向林七夜。
林七夜面無表情，但握著筆的手指微微收緊。
「當然，」
溫祁墨話鋒一轉，「這只是理論上的劃分。實際上，有些能力根本不在這個體系里。」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認真起來，「比如，因果。」
蘇言的眼神變了。
溫祁墨看著他，推了推眼鏡：「蘇言，如果我沒猜錯，你的能力就和因果有關。」
他看向蘇言：「蘇言，你先來。你的禁墟叫什麼？具體能力是什麼？」
蘇言坐直身子，撓了撓頭：「叫【因果迴廊】具體來說，我能看到一個人身上的『因果線』，如果人剛死不久，執念夠強，我可以嘗試把線重新接起來，逆轉生死。」
溫祁墨點點頭：「逆轉因果類的能力，非常稀有。禁墟排行榜上，這類能力通常都在前五十。」
蘇言眼睛一亮：「前五十？那我挺厲害啊！」
溫祁墨笑了笑：「別高興太早。排名高不代表戰鬥力強，你的能力更偏向輔助和救援。戰鬥時，你需要隊友保護。」
蘇言想了想，點頭：「明白。」
溫祁墨：「使用它的代價呢？」
「精神力消耗巨大，而且……」蘇言頓了頓，
「如果對方的因果線已經完全消散，或者執念不夠強，我也沒辦法。」
溫祁墨點點頭，在本子上記了幾筆：「有限制才合理。不錯，是個很有價值的輔助能力。」
"以我為中心，20米為半徑的圓形領域內，我能感知到所有東西。"
溫祁墨忽然問了一句：
「紅纓今天穿的肩帶是什麼顏色的？」
林七夜一愣。
「紅纓姐——！」蘇言猛地跳起來，扯著嗓子朝紅纓方向喊，「林七夜他要偷窺你！」
廚房裡傳來「咣當」一聲，像是鍋鏟掉地上了。
林七夜瞳孔地震，臉上表情當場碎裂：「我沒有！」
蘇言指著他鼻子：「你剛才盯著紅纓姐看！溫祁墨問你肩帶顏色，你就看過去了！」
林七夜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溫祁墨，一字一頓：
「是他問的。」
溫祁墨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話音剛落，紅纓從廚房沖了出來，手裡還拎著鍋鏟，氣勢洶洶：「誰？！誰要偷窺我？！」
林七夜立刻指向溫祁墨：「他。」
溫祁墨的笑容僵在臉上。
紅纓轉頭看向他，眼神危險：「溫祁墨，你問我的肩帶？」
溫祁墨乾咳一聲：「紅纓，你聽我解釋，這是一個教學案例。」
「教學案例？！」紅纓一鍋鏟拍在他肩膀上，「我讓你教學案例！」
「哎喲！」
第二鍋鏟。
「我讓你看我肩帶！」
「不是，紅纓，你聽我說。」
第三鍋鏟。
「我聽你說個屁！」
溫祁墨抱頭鼠竄，紅纓拎著鍋鏟追著他滿屋跑。
司小南笑得合不攏嘴：「哈哈哈哈溫老師，你跑什麼呀！」
吳湘南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地說：「溫祁墨，你也有今天。」
趙空城叼著牙籤，一臉幸災樂禍：「該，讓你不好好上課。〞
冷軒嘴角微微翹起，但很快又壓下去了。
陳牧野端著茶杯，淡定地看著這場鬧劇，仿佛早已習慣。
蘇言笑得直不起腰，扶著林七夜的肩膀：「哈哈哈哈七夜你看見了嗎？溫祁墨被追著打！哈哈哈哈！」
林七夜面無表情地拍開他的手，但嘴角微微翹起。
五分鐘後。
溫祁墨頂著一頭亂髮坐回座位，臉上還帶著一個鍋鏟印，但表情依然努力維持著溫和：「好……我們繼續上課。」
紅纓拎著鍋鏟站在他身後，冷冷地說：「你再敢舉這種例子，下次就不是鍋鏟了。」
溫祁墨乾咳一聲：「七夜，我們繼續。」
針對他們倆的訓練！
林七夜的訓練比較簡單，把他塞進一個滿是橡膠槍的小黑屋，能全須全尾出來，他就已經磨練好了。
而蘇言的訓練，
溫祈墨說:「你的能力是偏重輔助的，改變因果需要耗費巨大的精神力。
所以你需要兩樣東西。第一，更強的精神力。第二，更強的體能。」
他指了指沙袋和啞鈴：「這些是練體能的。」
又指了指水箱：「那個是練精神力的。你進去，閉氣，然後在裡面嘗試撥動因果線。水的壓力會讓你的大腦缺氧，精神力消耗加倍。」
換句話說就是在不停的進水箱，舉啞鈴。
這訓練讓蘇言感到人生無望，但也確確實實精神力和體力都提高了很多。
晚上，林七夜回到精神病院。
穿過熟悉的長廊，他站在那扇門前。
他穿著白大褂，臉上還戴了一副金框眼鏡。
門很普通，木質的，和醫院裡其他房間的門沒什麼兩樣。
他伸出手，推開。
門後是一片星空。
無盡的黑暗，無盡的星光。他站在虛空之中，腳下是透明的平台，頭頂是璀璨的銀河。
一個女人站在不遠處。
她穿著黑色的長裙，長發垂落，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她的眼睛是深紫色的，像兩顆寶石，正靜靜地看著他。
「你來了。」她的聲音很輕，像風。
林七夜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我的孩子」倪克斯看著他，眼裡滿是慈愛，「星夜舞者，用得還順手嗎？」
林七夜點點頭：「順手。謝謝母親」
倪克斯笑了，笑容里有種孩子氣的得意：「那是自然。我給你的能力，怎麼會差？」
她頓了頓，忽然問，「那個叫蘇言的孩子，怎麼樣了？」
林七夜愣了一下：「您怎麼知道……」
「你每次來看我，都會提起他。」
倪克斯輕輕撫了撫他的頭髮，動作溫柔得像真正的母親，「雖然你嘴上不說，但每次說到他的時候，你的表情就會變得很輕鬆。還會笑。」
林七夜沉默了。
「他是你的……弟弟？」倪克斯試探著問。
溫祁墨敲了敲白板：「先講第一個。禁墟，是覺醒者體內『神秘』具象化的能力。
按照威力和稀有度，可以分為三個大等級：禁墟、王墟、神墟。」
他在白板上畫了一個金字塔。
「最底層的是普通禁墟，數量最多，威力也最參差不齊。
有的禁墟可能只是讓手指冒點火，有的卻能操控雷霆。
禁墟也有排名，從幾百到幾十不等，排名越高，理論上威力越大。」
他在中間畫了一圈：「再往上，是王墟。王墟的數量極少，整個大夏也沒多少人擁有。
王墟的特點是，它們往往涉及某種『規則』層面的力量，比如時間、空間、因果、不朽等等。」
蘇言聽到「因果」兩個字，耳朵動了動。
溫祁墨看了他一眼，繼續講：「最頂層，是神墟。
那是神明才能掌握的領域，凡人幾乎不可能擁有。除非你是某位神明的代理人，獲得了神墟的賜予。」
他說著，看向林七夜。
林七夜面無表情，但握著筆的手指微微收緊。
「當然，」
溫祁墨話鋒一轉，「這只是理論上的劃分。實際上，有些能力根本不在這個體系里。」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認真起來，「比如，因果。」
蘇言的眼神變了。
溫祁墨看著他，推了推眼鏡：「蘇言，如果我沒猜錯，你的能力就和因果有關。」
他看向蘇言：「蘇言，你先來。你的禁墟叫什麼？具體能力是什麼？」
蘇言坐直身子，撓了撓頭：「叫【因果迴廊】具體來說，我能看到一個人身上的『因果線』，如果人剛死不久，執念夠強，我可以嘗試把線重新接起來，逆轉生死。」
溫祁墨點點頭：「逆轉因果類的能力，非常稀有。禁墟排行榜上，這類能力通常都在前五十。」
蘇言眼睛一亮：「前五十？那我挺厲害啊！」
溫祁墨笑了笑：「別高興太早。排名高不代表戰鬥力強，你的能力更偏向輔助和救援。戰鬥時，你需要隊友保護。」
蘇言想了想，點頭：「明白。」
溫祁墨：「使用它的代價呢？」
「精神力消耗巨大，而且……」蘇言頓了頓，
「如果對方的因果線已經完全消散，或者執念不夠強，我也沒辦法。」
溫祁墨點點頭，在本子上記了幾筆：「有限制才合理。不錯，是個很有價值的輔助能力。」
"以我為中心，20米為半徑的圓形領域內，我能感知到所有東西。"
溫祁墨忽然問了一句：
「紅纓今天穿的肩帶是什麼顏色的？」
林七夜一愣。
「紅纓姐——！」蘇言猛地跳起來，扯著嗓子朝紅纓方向喊，「林七夜他要偷窺你！」
廚房裡傳來「咣當」一聲，像是鍋鏟掉地上了。
林七夜瞳孔地震，臉上表情當場碎裂：「我沒有！」
蘇言指著他鼻子：「你剛才盯著紅纓姐看！溫祁墨問你肩帶顏色，你就看過去了！」
林七夜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溫祁墨，一字一頓：
「是他問的。」
溫祁墨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話音剛落，紅纓從廚房沖了出來，手裡還拎著鍋鏟，氣勢洶洶：「誰？！誰要偷窺我？！」
林七夜立刻指向溫祁墨：「他。」
溫祁墨的笑容僵在臉上。
紅纓轉頭看向他，眼神危險：「溫祁墨，你問我的肩帶？」
溫祁墨乾咳一聲：「紅纓，你聽我解釋，這是一個教學案例。」
「教學案例？！」紅纓一鍋鏟拍在他肩膀上，「我讓你教學案例！」
「哎喲！」
第二鍋鏟。
「我讓你看我肩帶！」
「不是，紅纓，你聽我說。」
第三鍋鏟。
「我聽你說個屁！」
溫祁墨抱頭鼠竄，紅纓拎著鍋鏟追著他滿屋跑。
司小南笑得合不攏嘴：「哈哈哈哈溫老師，你跑什麼呀！」
吳湘南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地說：「溫祁墨，你也有今天。」
趙空城叼著牙籤，一臉幸災樂禍：「該，讓你不好好上課。〞
冷軒嘴角微微翹起，但很快又壓下去了。
陳牧野端著茶杯，淡定地看著這場鬧劇，仿佛早已習慣。
蘇言笑得直不起腰，扶著林七夜的肩膀：「哈哈哈哈七夜你看見了嗎？溫祁墨被追著打！哈哈哈哈！」
林七夜面無表情地拍開他的手，但嘴角微微翹起。
五分鐘後。
溫祁墨頂著一頭亂髮坐回座位，臉上還帶著一個鍋鏟印，但表情依然努力維持著溫和：「好……我們繼續上課。」
紅纓拎著鍋鏟站在他身後，冷冷地說：「你再敢舉這種例子，下次就不是鍋鏟了。」
溫祁墨乾咳一聲：「七夜，我們繼續。」
針對他們倆的訓練！
林七夜的訓練比較簡單，把他塞進一個滿是橡膠槍的小黑屋，能全須全尾出來，他就已經磨練好了。
而蘇言的訓練，
溫祈墨說:「你的能力是偏重輔助的，改變因果需要耗費巨大的精神力。
所以你需要兩樣東西。第一，更強的精神力。第二，更強的體能。」
他指了指沙袋和啞鈴：「這些是練體能的。」
又指了指水箱：「那個是練精神力的。你進去，閉氣，然後在裡面嘗試撥動因果線。水的壓力會讓你的大腦缺氧，精神力消耗加倍。」
換句話說就是在不停的進水箱，舉啞鈴。
這訓練讓蘇言感到人生無望，但也確確實實精神力和體力都提高了很多。
晚上，林七夜回到精神病院。
穿過熟悉的長廊，他站在那扇門前。
他穿著白大褂，臉上還戴了一副金框眼鏡。
門很普通，木質的，和醫院裡其他房間的門沒什麼兩樣。
他伸出手，推開。
門後是一片星空。
無盡的黑暗，無盡的星光。他站在虛空之中，腳下是透明的平台，頭頂是璀璨的銀河。
一個女人站在不遠處。
她穿著黑色的長裙，長發垂落，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她的眼睛是深紫色的，像兩顆寶石，正靜靜地看著他。
「你來了。」她的聲音很輕，像風。
林七夜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我的孩子」倪克斯看著他，眼裡滿是慈愛，「星夜舞者，用得還順手嗎？」
林七夜點點頭：「順手。謝謝母親」
倪克斯笑了，笑容里有種孩子氣的得意：「那是自然。我給你的能力，怎麼會差？」
她頓了頓，忽然問，「那個叫蘇言的孩子，怎麼樣了？」
林七夜愣了一下：「您怎麼知道……」
「你每次來看我，都會提起他。」
倪克斯輕輕撫了撫他的頭髮，動作溫柔得像真正的母親，「雖然你嘴上不說，但每次說到他的時候，你的表情就會變得很輕鬆。還會笑。」
林七夜沉默了。
「他是你的……弟弟？」倪克斯試探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