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惡毒的囈語
囈語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里滿是不加掩飾的輕蔑和傲慢
「雖然這只是我的一道投影。」
他頓了頓，像是在享受這一刻，「但別忘了，我真正的境界——是克萊因。」
林七夜猜到什麼：
「你將自己的一部分本源靈魂，注入到了這道投影里。」
「但是，一旦這道投影被我們殺害，你的本體靈魂，也會跟著遭受重創，再也無法恢復。」
囈語的笑頓了一下。
他看向林七夜，目光里有一閃而過的錯愕，像是沒想到這個年輕人能猜到這一步。
但很快，那點錯愕就被更大的笑意吞沒了。
「沒想到……竟然被你猜對了。」
「就算被你猜對了又怎麼樣？」
它歪了歪頭，語氣輕佻又殘忍，「就憑你們幾個，也殺得了我？」
蘇言站在原地，心口猛地一沉，一股無力感瞬間席捲了全身。
兩道反噬，一條掙脫邊緣的巨龍，一個搖搖欲墜的靈魂枷鎖
他好不容易才把戰局扭轉到這個地步。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囈語為了徹底斬殺他們，竟然瘋到了這個地步
不惜冒著靈魂受損、永世無法復原的風險
把本源靈魂強行注入投影里，硬生生把實力推到了無量境。
蘇言站在原地，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現在，他還是什麼都改變不了嗎？
囈語注意到了蘇言的反應，嘴角勾起了一抹陰冷的笑。
而此刻的囈語，已經完全收起了剛才那副驚慌憤怒、近乎瘋狂的模樣。
他又變回了那個從容的、盡在掌握的囈語
不，比之前更從容。
因為他現在手裡攥著一個更大的把柄。
一個足以摧毀掉蘇言的秘密。
他的目光落在蘇言身上，捨不得移開。
他開始想像。
想像這個年輕人崩潰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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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家面前揭開一切真相後，底下會是什麼表情？
會露出恐懼嗎？會驚慌失措嗎？
會像所有瀕死的人一樣，徒勞地哀求、無助地掙扎嗎？
囈語的嘴角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上揚。
他要看。
他要看蘇言崩潰。
不是簡單地殺了。
那太便宜了。太沒意思了。
對於一個敢屢次三番挑戰他權威的人，對於一個敢當著他的面打破他夢境的人，對於一個差一點就毀掉他全部計劃的人
簡單的死亡，是一種仁慈。
而囈語從不施捨仁慈。
他要看著蘇言崩潰。
要折磨他，要羞辱他。
要把他所有的驕傲、所有的聰明、所有的自信，一樣一樣地碾碎給他看。
然後，在蘇言眼裡最後一絲光熄滅的那一刻——再殺了他。
囈語的舌尖輕輕舔過嘴唇。
我可真的是太期待了！
大家看著囈語的神情，心裡都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洪教官的眼皮一直跳個不停。
就當所有人以為囈語要動手的時候。
他反而收斂了威壓，像老朋友那樣聊起了天。
「剛才說到哪兒了？哦，對——那場地震。」
所有人的神經又繃緊了一度。
囈語渾然不覺似的，繼續往下說，語氣甚至帶著一絲漫不經心：
「潼山市的那場地震里，恰好有一對母子就在那裡旅行。」
他的目光慢慢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他們也被埋進去了。」
「那場地震太大了，救援隊在那兒挖了整整三四天。」
他頓了頓。
「後來——那個年僅六歲的兒子活著出來了。母親卻死了。」
莫莉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她不明白囈語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說這些，但她的直覺告訴她，這段話里絕對藏著什麼
莫莉忍不住了，大聲質問道：
「你到底想說什麼？那場地震到底怎麼了？」
囈語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蘇言。
蘇言的嘴唇死死的抿，手在無意識的抖動。
林七夜看見了。
他一步跨出去，擋在囈語和蘇言之間，大聲的打斷：
「夠了。我們不想聽。」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囈語，背在身後的手給其他人打了個手勢
別問了！
林七夜死死盯著囈語，語氣堅定：
「你的目標是我，對吧？」
「我跟你走，要殺要剮隨便你，放他們所有人離開！」
囈語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像是沒聽見。
他慢悠悠地接上了剛才的話
目光越過林七夜，直直地落在蘇言身上，嘴角噙著一抹殘忍的笑意。
「你們不好奇嗎？那個孩子，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
林七夜拿著刀，劈過去，想直接打斷他的話。
直接被囈語攔下了。
無論他怎麼用力，都半步都靠近不了囈語，硬生生被攔在了原地。
「不如……讓我們問問當事人。」
他抬起手，動作優雅得像在邀請舞伴，緩緩指向蘇言。
「來問問——十幾年前，潼山市那場大地震中的倖存者。」
他的聲音輕柔得出奇，像一片羽毛落在每個人心口上。
「是怎麼活下來的。」
「嗡！」
一瞬間，所有人都懵了。
瞳孔猛地一縮，臉上寫滿了震驚，大腦一片空白。
大家齊刷刷轉過頭，目光全部落在蘇言身上。
蘇言站在原地，死死攥緊拳頭，指節都泛白了。
他低著頭，一言不發，身體微微顫抖。
林七夜臉色大變，他瘋了一樣想衝上去攔住囈語。
「閉嘴！你別再說了！！！」
可一股無形的力量擋在他身前。
他拼命往前沖，一次又一次，全都被攔了下來。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什麼都做不了。
大家終於明白了。
囈語嘴裡輕描淡寫講的那個「故事」，是蘇言親身經歷的、刻在骨子裡的過往。
因為古神教會的一己之私，造成的一場大地震，無數無辜的人因此喪命。
而蘇言，就是那場災難里活下來的人。
他在六歲那年，永遠失去了自己的媽媽。
胖胖、沈青竹、周圍的隊員們全都僵在原地，心裡又酸又澀，瞬間全明白了。
為什麼蘇言對於救災一開始就不對勁？
那是心理創傷。
這一路執行任務，他一直在硬扛，一直在拼命克服自己最深的恐懼。
也終於懂了，蘇言為何執意針對教會刺客，不惜精心布局。
是因為他恨古神教會。
眾人後背發涼，徹底聽懂了囈語那句
「想殺殺不了，想死死不掉。」
他不想殺死蘇言。
他要一點點摧毀蘇言的意識，抹除他的思想。
讓蘇言淪為仇人手裡的利刃，心甘情願替古神教會做事的傀儡。
讓受害者，變成仇人手中的工具。
萬一真的成功了……
胖胖不敢往下想了。
萬一真的成功了，囈語會讓蘇言親手殺了他們
要是蘇言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親手殺了林七夜，殺了沈青竹，殺了莫莉，殺了洪教官，殺了自己所有過命的兄弟！
那該有多絕望？
「雖然這只是我的一道投影。」
他頓了頓，像是在享受這一刻，「但別忘了，我真正的境界——是克萊因。」
林七夜猜到什麼：
「你將自己的一部分本源靈魂，注入到了這道投影里。」
「但是，一旦這道投影被我們殺害，你的本體靈魂，也會跟著遭受重創，再也無法恢復。」
囈語的笑頓了一下。
他看向林七夜，目光里有一閃而過的錯愕，像是沒想到這個年輕人能猜到這一步。
但很快，那點錯愕就被更大的笑意吞沒了。
「沒想到……竟然被你猜對了。」
「就算被你猜對了又怎麼樣？」
它歪了歪頭，語氣輕佻又殘忍，「就憑你們幾個，也殺得了我？」
蘇言站在原地，心口猛地一沉，一股無力感瞬間席捲了全身。
兩道反噬，一條掙脫邊緣的巨龍，一個搖搖欲墜的靈魂枷鎖
他好不容易才把戰局扭轉到這個地步。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囈語為了徹底斬殺他們，竟然瘋到了這個地步
不惜冒著靈魂受損、永世無法復原的風險
把本源靈魂強行注入投影里，硬生生把實力推到了無量境。
蘇言站在原地，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現在，他還是什麼都改變不了嗎？
囈語注意到了蘇言的反應，嘴角勾起了一抹陰冷的笑。
而此刻的囈語，已經完全收起了剛才那副驚慌憤怒、近乎瘋狂的模樣。
他又變回了那個從容的、盡在掌握的囈語
不，比之前更從容。
因為他現在手裡攥著一個更大的把柄。
一個足以摧毀掉蘇言的秘密。
他的目光落在蘇言身上，捨不得移開。
他開始想像。
想像這個年輕人崩潰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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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家面前揭開一切真相後，底下會是什麼表情？
會露出恐懼嗎？會驚慌失措嗎？
會像所有瀕死的人一樣，徒勞地哀求、無助地掙扎嗎？
囈語的嘴角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上揚。
他要看。
他要看蘇言崩潰。
不是簡單地殺了。
那太便宜了。太沒意思了。
對於一個敢屢次三番挑戰他權威的人，對於一個敢當著他的面打破他夢境的人，對於一個差一點就毀掉他全部計劃的人
簡單的死亡，是一種仁慈。
而囈語從不施捨仁慈。
他要看著蘇言崩潰。
要折磨他，要羞辱他。
要把他所有的驕傲、所有的聰明、所有的自信，一樣一樣地碾碎給他看。
然後，在蘇言眼裡最後一絲光熄滅的那一刻——再殺了他。
囈語的舌尖輕輕舔過嘴唇。
我可真的是太期待了！
大家看著囈語的神情，心裡都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洪教官的眼皮一直跳個不停。
就當所有人以為囈語要動手的時候。
他反而收斂了威壓，像老朋友那樣聊起了天。
「剛才說到哪兒了？哦，對——那場地震。」
所有人的神經又繃緊了一度。
囈語渾然不覺似的，繼續往下說，語氣甚至帶著一絲漫不經心：
「潼山市的那場地震里，恰好有一對母子就在那裡旅行。」
他的目光慢慢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他們也被埋進去了。」
「那場地震太大了，救援隊在那兒挖了整整三四天。」
他頓了頓。
「後來——那個年僅六歲的兒子活著出來了。母親卻死了。」
莫莉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她不明白囈語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說這些，但她的直覺告訴她，這段話里絕對藏著什麼
莫莉忍不住了，大聲質問道：
「你到底想說什麼？那場地震到底怎麼了？」
囈語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蘇言。
蘇言的嘴唇死死的抿，手在無意識的抖動。
林七夜看見了。
他一步跨出去，擋在囈語和蘇言之間，大聲的打斷：
「夠了。我們不想聽。」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囈語，背在身後的手給其他人打了個手勢
別問了！
林七夜死死盯著囈語，語氣堅定：
「你的目標是我，對吧？」
「我跟你走，要殺要剮隨便你，放他們所有人離開！」
囈語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像是沒聽見。
他慢悠悠地接上了剛才的話
目光越過林七夜，直直地落在蘇言身上，嘴角噙著一抹殘忍的笑意。
「你們不好奇嗎？那個孩子，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
林七夜拿著刀，劈過去，想直接打斷他的話。
直接被囈語攔下了。
無論他怎麼用力，都半步都靠近不了囈語，硬生生被攔在了原地。
「不如……讓我們問問當事人。」
他抬起手，動作優雅得像在邀請舞伴，緩緩指向蘇言。
「來問問——十幾年前，潼山市那場大地震中的倖存者。」
他的聲音輕柔得出奇，像一片羽毛落在每個人心口上。
「是怎麼活下來的。」
「嗡！」
一瞬間，所有人都懵了。
瞳孔猛地一縮，臉上寫滿了震驚，大腦一片空白。
大家齊刷刷轉過頭，目光全部落在蘇言身上。
蘇言站在原地，死死攥緊拳頭，指節都泛白了。
他低著頭，一言不發，身體微微顫抖。
林七夜臉色大變，他瘋了一樣想衝上去攔住囈語。
「閉嘴！你別再說了！！！」
可一股無形的力量擋在他身前。
他拼命往前沖，一次又一次，全都被攔了下來。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什麼都做不了。
大家終於明白了。
囈語嘴裡輕描淡寫講的那個「故事」，是蘇言親身經歷的、刻在骨子裡的過往。
因為古神教會的一己之私，造成的一場大地震，無數無辜的人因此喪命。
而蘇言，就是那場災難里活下來的人。
他在六歲那年，永遠失去了自己的媽媽。
胖胖、沈青竹、周圍的隊員們全都僵在原地，心裡又酸又澀，瞬間全明白了。
為什麼蘇言對於救災一開始就不對勁？
那是心理創傷。
這一路執行任務，他一直在硬扛，一直在拼命克服自己最深的恐懼。
也終於懂了，蘇言為何執意針對教會刺客，不惜精心布局。
是因為他恨古神教會。
眾人後背發涼，徹底聽懂了囈語那句
「想殺殺不了，想死死不掉。」
他不想殺死蘇言。
他要一點點摧毀蘇言的意識，抹除他的思想。
讓蘇言淪為仇人手裡的利刃，心甘情願替古神教會做事的傀儡。
讓受害者，變成仇人手中的工具。
萬一真的成功了……
胖胖不敢往下想了。
萬一真的成功了，囈語會讓蘇言親手殺了他們
要是蘇言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親手殺了林七夜，殺了沈青竹，殺了莫莉，殺了洪教官，殺了自己所有過命的兄弟！
那該有多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