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我會糾正過去,和你重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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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時微撐著地面,猛地從林七夜身上起身,動作帶著一種近乎決絕的力道。她沒有再看他一眼,只是踉蹌著走到窗邊,背對著他站定。

  窗外是沉沉的夜色,漫天星辰像碎鑽一樣嵌在黑絲絨般的天幕上,清冷又遙遠。

  她就那樣站在那裡,背影單薄得像一張紙,過了很久,才緩緩開口,聲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都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直扎進林七夜的心裡。

  「林七夜,你別再自欺欺人了。」

  「我看著你,就像看著一個陌生人。那些你口中的甜蜜過往……在我這裡,全都是一片空白。」

  「我不記得你為我做過什麼,不記得我們一起走過的路,甚至不記得我曾經愛過誰。」

  「你說你的願望我完不成,可你知道嗎?我連『愛』這個字,都想不起來是什麼感覺了。」

  「我不喜歡你了,林七夜。」

  「我不愛你了。」

  「我也……不記得你了。」

  她頓了頓,聲音里沒有一絲波瀾,只有一種令人窒息的平靜:

  「所以,別再對我好了,也別再跟我說那些過去了。我們之間,早就斷了。從你把我弄丟的那一刻起,就斷了。」

  說完,她依舊背對著他,望著窗外的星辰,仿佛那才是她唯一的歸宿,而身後的人,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影子。

  宋時微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精準地扎在林七夜的心口上。

  她說「我不記得你了」,他的臉色便褪去一分血色;

  她說「我不愛你了」,他的指尖開始控制不住地發抖;

  她說「我們之間早就斷了」,他的喉結狠狠滾動,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每一個字落下,他的臉色就更白一分,到最後,幾乎像一張紙,透明得能看見皮下的血管。

  他晃了晃身體,踉蹌著扶住旁邊的桌角才勉強站穩,眼前陣陣發黑。

  他緩緩抬起頭,眼底是翻湧的紅血絲,嘴角卻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自嘲笑容,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原來……是這樣啊。」

  他就那樣看著窗邊那個單薄的背影,目光里有破碎的疼,有不甘的執念,還有一種被全世界拋棄的茫然。

  而宋時微,明明是她說出了那些最傷人的話,可當她看見林七夜這副搖搖欲墜、瀕臨崩潰的模樣時,心臟卻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一股陌生又尖銳的痛,毫無預兆地從心底翻湧上來,順著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她幾乎要站不穩。

  她明明什麼都不記得了,明明應該對他毫無波瀾,可為什麼……看到他這樣,她會這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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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緩一緩吧,緩到不想要了,就釋懷了」

  林七夜扶著桌角,緩緩抬起那張毫無血色的臉,眼底翻湧著破碎的光,嘴角卻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自嘲笑意。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反覆磨過,每一個字都帶著血與淚的重量,一字一句,砸在這寂靜的小屋裡:

  「緩不了……我真的緩不了。」

  「釋懷?我怎麼可能釋懷得了?」

  他死死盯著窗邊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背影,像是要把她刻進骨血里,聲音里是近乎偏執的深情:

  「宋時微,你是我這輩子唯一愛過的人,是我放在心尖上、拼了命也要護著的人。」

  「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是我永遠的愛人。」

  「除了你,我不會再愛任何人,也不可能再愛上任何人。」

  他頓了頓,喉間滾過一陣壓抑的哽咽,目光里是化不開的執念與溫柔:

  「就算你忘了我,就算你說不愛我,就算你把我推開……我也不會走。」

  「我會等你,等你記起我,等你再看我一眼,等你重新愛上我。」

  「哪怕要等一輩子,我也等。」

  夜色如墨,將房間裡的喧囂盡數吞沒。

  晚風穿過半開的窗縫,先是拂動了她的發梢,又像是帶著心事般,將她如瀑的長髮盡數吹起。

  墨色的髮絲在夜空中肆意飄散,當她轉過頭時,凌亂的發縷與身後的星光交織在一起,美得驚心動魄,又帶著一絲易碎的脆弱。

  她就那樣站在光影里,眼底盛著化不開的傷感,定定地望著面前的林七夜。

  林七夜抿著唇,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深邃的眼眸,直直地、不加掩飾地回望著她,仿佛要將她此刻的模樣,烙印進靈魂深處。

  良久,宋時微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很輕,像是一陣風拂過琴弦。

  她迎著風,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林七夜,這一切都過去了,別再執著於過去不放了。」

  「相逢已是上上籤,何必執著事事圓滿」

  林七夜撐著微微發顫的身體,目光死死鎖在窗前的宋時微身上,眼底是破釜沉舟般的偏執與深情,聲音輕得發啞,卻重得像刻進骨血:

  「哪怕過去是錯的,是我不好,是我弄丟了你……我也會一點一點,把這一切全都改正。」

  他一步一步,輕輕靠近,不敢逼得太緊,只敢用滾燙的目光裹住她,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再嚇走她。

  屋內的空氣都被這壓抑又濃烈的情緒揉得發甜,窗外的星光落在他眼底,碎成一片只映得出她的溫柔。

  宋時微就那樣靜靜地、定定地望著他,望著眼前這個臉色蒼白、眼底泛紅,卻依舊滿眼都是她的人。

  那些刺痛的話還在耳邊,可心口那陣莫名的鈍痛,卻比任何記憶都要清晰。

  她沒有反駁,沒有後退,也沒有再說出傷人的話。

  只是輕輕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極淺、極疲憊,又帶著萬般無奈的笑。

  那笑容里,有茫然,有掙扎,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動容。

  她就那樣看著他,眼底波光輕輕顫動,唇瓣微抿,最終,什麼也沒說。

  可這沉默,這一眼,這一抹無奈的笑,

  比千言萬語,都更曖昧,更戳心。

  林七夜望著她沉默的側臉,心臟像是懸在半空,連呼吸都放得輕而顫抖。

  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從未有過的卑微與懇切,一字一句,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時微……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就當我……求你了。」

  他從未對人如此低頭,更從未如此小心翼翼,可在她面前,所有驕傲都可以放下,所有底線都能為她退讓。

  屋內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宋時微依舊沒有開口,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保持著那份沉默。

  可在林七夜眼裡,這沉默便是默許,是心軟,是他黑暗裡唯一的光。

  他緊繃到極致的身體驟然一松,眼底瞬間亮起滾燙的光芒,蒼白的臉上終於漾開一抹失而復得的、輕軟又開心的笑。

  那笑容帶著劫後餘生的釋然,帶著藏不住的歡喜,目光溫柔得快要將她整個人包裹。

  宋時微緊緊抿著唇,指尖微微蜷縮。

  她明明什麼都不記得,明明還在抗拒,可心臟卻在此刻猛地抽痛,一陣比一陣更尖銳的疼席捲全身,像有什麼深埋在心底的東西在瘋狂甦醒。

  她恍惚間有種強烈的錯覺——

  眼前這個人,她一定曾經視若性命,一定曾經放在心尖上,深愛過,珍惜過,重要到……連失去都會痛到窒息。

  這份痛,不是錯覺,是刻在骨血里的本能。

  我曾經很喜歡你啊,可是現在的我,不值得你轟轟烈烈的喜歡啊……我的七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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