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唇間血，心頭瀾
【對不住了各位，昨晚去同學家了，今早才回來。】
時間禁墟解除的剎那，周圍的一切恢復流動。
沈青竹的感官被唇上灼熱而霸道的觸感占據，大腦一片空白，幾乎窒息。
直到王面滾燙的呼吸和那近乎掠奪般的力道喚醒了他瀕臨宕機的神經，他才猛地反應過來——
「唔——！」
他用力偏頭，牙齒在慌亂中磕破了王面的下唇，血腥味瞬間在彼此唇齒間瀰漫開來。
王面吃痛，力道微松。
沈青竹趁機用盡全身力氣，猛地一把將他推開，自己踉蹌著向後連退了好幾步才勉強站穩。
他抬手用力抹了一下嘴唇，臉頰火燒火燎，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喘著氣，瞪著王面的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羞惱，還有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慌亂。
「你……！」 他聲音發顫，卻一時不知該罵什麼。
然而，他還沒從這驚天動地的「襲擊」中緩過神來，甚至沒來得及質問王面是不是瘋了，一道身影就帶著旋風般的氣勢沖了過來，死死擋在了他和王面之間！
是小八。
剛才時間靜止時，小八正面對著沈青竹和王面的方向，雖然身體無法動彈，但視線恰好將王面走過去、摘下面具、然後低頭親吻的整個過程，看了個一清二楚！
時間一恢復，他簡直要氣炸了！
「靠！！」 小八像只被踩了尾巴炸毛的貓，張開手臂護住身後的沈青竹，對著王面怒目而視，清亮的少年音因為憤怒而拔高，
「你們守夜人不講武德！打不過就玩賴？！耍流氓啊？！！」
他完全沒意識到兩人認識，更遑論猜中那複雜詭異的關係。在他單純（且被扭曲）的認知里，就是眼前這個長得人模狗樣、實力強大的守夜人隊長，在戰鬥中突然用禁墟定住他的十四哥，然後……然後居然強吻了十四哥！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是比砍一刀還惡劣的侵犯！果然，世界上的壞人還是這麼多！連守夜人里都有這種變態！
「看我今天不……」 他氣得語無倫次，一副要跟王面拼命的架勢。
自己剛認下沒多久的十四哥，居然被這個流氓當眾侵犯了（至少在他視角里是這樣）！這能忍？！
這邊的動靜實在太大，原本還在激烈交手的假面小隊其他成員和【信徒】第七席、第九席也都被驚動，紛紛停手，驚疑不定地看了過來。
沈青竹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不能被薔薇、漩渦他們看清自己的臉……
他反應極快，趁著小八擋住王面視線的剎那，迅速彎腰，一把撿起地上那個幽藍色的狐狸面具，重新扣回臉上，繫緊。
冰冷的釉面再次隔絕了外界，也勉強壓下了他臉上的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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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動作夠快。
假面小隊其他人只來得及看到他被小八護在身後、戴上面具的背影和側影，並未看清真容。
薔薇幾人臉上帶著困惑和警惕，不明白隊長和那個戴面具的信徒之間發生了什麼，更不明白第八席為何如此暴怒。
只有王面抬手，拇指指腹漫不經心地擦過被咬破的下唇，抹去一絲血跡。
他的目光越過氣得跳腳的小八，直直落在重新戴上面具的沈青竹身上，那眼神深邃得像是要把面具都灼穿。
看到沈青竹慌亂戴回面具的動作，嘴角卻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薔薇、漩渦等人已經擺脫對手，迅速退回到王面身邊，驚疑地看著眼前這詭異的一幕——隊長嘴角帶血，對面一個【信徒】少年正對著隊長怒罵「耍流氓」，而另一個戴著狐狸面具的信徒則站在少年身後，氣息似乎有些……不穩？
「隊長，怎麼回事？」 天平低聲問，警惕地掃視著對方。
第七席和第九席也退到了小八身邊，同樣一臉困惑和戒備。
第七席看了看氣得發抖的小八，又看了看對面嘴角破損、神色難辨的王面，以及自家那位似乎……在害羞的十四席，
「假面的隊長，看來……是場誤會？我們今日來此，確實只為『觀摩』，無意與守夜人全面開戰。滄南這齣戲，主角可不是我們。」
第七席刻意強調了「觀摩」二字，同時暗中給了小八和第九席一個眼色。
王面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沈青竹。
那目光隔著面具，依然讓沈青竹感到一陣頭皮發麻。這混蛋到底在發什麼瘋？！為什麼突然……親他？！
沈青竹腦子裡亂成一團，面具下的臉溫度遲遲不退，心跳也亂七八糟。
王面終於移開目光，掃了一眼嚴陣以待卻又明顯不想繼續打下去的幾名信徒，又看了看遠處滄南市中心越發激烈的神戰光芒。
理智告訴他，現在不是糾纏的時候，滄南的危機才是首要。
他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定論：「【信徒】今日在滄南的活動，若僅限於『觀摩』，不干預我方行動，不傷害平民……可暫不計較。」
這算是單方面的「和解」宣言，或者說，是王面不想再跟某個戴著面具裝蒜的小孩浪費時間而找的台階。
他真正的注意力，早已不在眼前的戰鬥上。
第七席微微挑眉，鬆了口氣，立刻順杆下爬：
「明智之舉。那我們就不打擾諸位『救世』了。」
她拉了第八席一把，又對沈青竹使了個眼色，示意準備撤。
小八雖然不甘心，但被七姐拽著，又看看似乎沒有反對的沈青竹（其實沈青竹是還在發懵），只好憤憤地瞪了王面一眼，嘟囔道：
「便宜你了，流氓隊長！」
就在信徒幾人準備轉身撤離的瞬間，王面忽然動了。
他的速度快得匪夷所思，在假面小隊其他成員都沒完全反應過來時，已經一步跨過數米距離，精準地抓住了沈青竹的手腕！
觸感溫熱，手腕比記憶中似乎瘦了些，但骨骼的輪廓依舊熟悉。
沈青竹渾身一僵，下意識要甩開。
王面卻順勢將他往自己身前輕輕一帶，另一隻手狀似無意地拂過他耳側，實則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帶著滾燙氣息和一絲若有若無血腥味的語調，在他耳畔低語：
「小孩，別忘了……」
他的嘴唇幾乎蹭到沈青竹的耳廓，氣息灼人。
「你可是要對我『負責』的。」
沈青竹：「！！！」
面具下的臉轟一下又燒了起來，沈青竹又羞又惱，咬牙低吼：
「老子負責個毛線！鬆手！」
他趁王面似乎因這句熟悉的粗口而眼神微晃的剎那，手腕猛地一擰，同時腳下發力，用了個巧勁掙脫開來，然後頭也不回，像是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一片斷壁殘垣之後，溜得比兔子還快。
假面小隊眾人面面相覷，完全搞不清狀況。
王面他只是站在原地，望著沈青竹消失的方向，抬手輕輕碰了碰自己破損的唇角，
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一點屬於另一個人的溫度和氣息。
眼底深處，有失而復得的狂喜，有難以抑制的憤怒（氣他居然用這種方式「活著」還不來找自己），還有一絲……終於重新抓住真實的踏實感。
「清理周邊殘餘波動，確認平民疏散情況，準備支援136小隊主戰場。」 他下令，聲音斬釘截鐵。
「是！」
隊員們雖然滿心疑惑，但還是立刻執行命令。
王面最後看了一眼那個方向，心中低語，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行，跑吧。
小孩，你最好……
別再讓我逮到你。
時間禁墟解除的剎那，周圍的一切恢復流動。
沈青竹的感官被唇上灼熱而霸道的觸感占據，大腦一片空白，幾乎窒息。
直到王面滾燙的呼吸和那近乎掠奪般的力道喚醒了他瀕臨宕機的神經，他才猛地反應過來——
「唔——！」
他用力偏頭，牙齒在慌亂中磕破了王面的下唇，血腥味瞬間在彼此唇齒間瀰漫開來。
王面吃痛，力道微松。
沈青竹趁機用盡全身力氣，猛地一把將他推開，自己踉蹌著向後連退了好幾步才勉強站穩。
他抬手用力抹了一下嘴唇，臉頰火燒火燎，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喘著氣，瞪著王面的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羞惱，還有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慌亂。
「你……！」 他聲音發顫，卻一時不知該罵什麼。
然而，他還沒從這驚天動地的「襲擊」中緩過神來，甚至沒來得及質問王面是不是瘋了，一道身影就帶著旋風般的氣勢沖了過來，死死擋在了他和王面之間！
是小八。
剛才時間靜止時，小八正面對著沈青竹和王面的方向，雖然身體無法動彈，但視線恰好將王面走過去、摘下面具、然後低頭親吻的整個過程，看了個一清二楚！
時間一恢復，他簡直要氣炸了！
「靠！！」 小八像只被踩了尾巴炸毛的貓，張開手臂護住身後的沈青竹，對著王面怒目而視，清亮的少年音因為憤怒而拔高，
「你們守夜人不講武德！打不過就玩賴？！耍流氓啊？！！」
他完全沒意識到兩人認識，更遑論猜中那複雜詭異的關係。在他單純（且被扭曲）的認知里，就是眼前這個長得人模狗樣、實力強大的守夜人隊長，在戰鬥中突然用禁墟定住他的十四哥，然後……然後居然強吻了十四哥！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是比砍一刀還惡劣的侵犯！果然，世界上的壞人還是這麼多！連守夜人里都有這種變態！
「看我今天不……」 他氣得語無倫次，一副要跟王面拼命的架勢。
自己剛認下沒多久的十四哥，居然被這個流氓當眾侵犯了（至少在他視角里是這樣）！這能忍？！
這邊的動靜實在太大，原本還在激烈交手的假面小隊其他成員和【信徒】第七席、第九席也都被驚動，紛紛停手，驚疑不定地看了過來。
沈青竹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不能被薔薇、漩渦他們看清自己的臉……
他反應極快，趁著小八擋住王面視線的剎那，迅速彎腰，一把撿起地上那個幽藍色的狐狸面具，重新扣回臉上，繫緊。
冰冷的釉面再次隔絕了外界，也勉強壓下了他臉上的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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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動作夠快。
假面小隊其他人只來得及看到他被小八護在身後、戴上面具的背影和側影，並未看清真容。
薔薇幾人臉上帶著困惑和警惕，不明白隊長和那個戴面具的信徒之間發生了什麼，更不明白第八席為何如此暴怒。
只有王面抬手，拇指指腹漫不經心地擦過被咬破的下唇，抹去一絲血跡。
他的目光越過氣得跳腳的小八，直直落在重新戴上面具的沈青竹身上，那眼神深邃得像是要把面具都灼穿。
看到沈青竹慌亂戴回面具的動作，嘴角卻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薔薇、漩渦等人已經擺脫對手，迅速退回到王面身邊，驚疑地看著眼前這詭異的一幕——隊長嘴角帶血，對面一個【信徒】少年正對著隊長怒罵「耍流氓」，而另一個戴著狐狸面具的信徒則站在少年身後，氣息似乎有些……不穩？
「隊長，怎麼回事？」 天平低聲問，警惕地掃視著對方。
第七席和第九席也退到了小八身邊，同樣一臉困惑和戒備。
第七席看了看氣得發抖的小八，又看了看對面嘴角破損、神色難辨的王面，以及自家那位似乎……在害羞的十四席，
「假面的隊長，看來……是場誤會？我們今日來此，確實只為『觀摩』，無意與守夜人全面開戰。滄南這齣戲，主角可不是我們。」
第七席刻意強調了「觀摩」二字，同時暗中給了小八和第九席一個眼色。
王面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沈青竹。
那目光隔著面具，依然讓沈青竹感到一陣頭皮發麻。這混蛋到底在發什麼瘋？！為什麼突然……親他？！
沈青竹腦子裡亂成一團，面具下的臉溫度遲遲不退，心跳也亂七八糟。
王面終於移開目光，掃了一眼嚴陣以待卻又明顯不想繼續打下去的幾名信徒，又看了看遠處滄南市中心越發激烈的神戰光芒。
理智告訴他，現在不是糾纏的時候，滄南的危機才是首要。
他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定論：「【信徒】今日在滄南的活動，若僅限於『觀摩』，不干預我方行動，不傷害平民……可暫不計較。」
這算是單方面的「和解」宣言，或者說，是王面不想再跟某個戴著面具裝蒜的小孩浪費時間而找的台階。
他真正的注意力，早已不在眼前的戰鬥上。
第七席微微挑眉，鬆了口氣，立刻順杆下爬：
「明智之舉。那我們就不打擾諸位『救世』了。」
她拉了第八席一把，又對沈青竹使了個眼色，示意準備撤。
小八雖然不甘心，但被七姐拽著，又看看似乎沒有反對的沈青竹（其實沈青竹是還在發懵），只好憤憤地瞪了王面一眼，嘟囔道：
「便宜你了，流氓隊長！」
就在信徒幾人準備轉身撤離的瞬間，王面忽然動了。
他的速度快得匪夷所思，在假面小隊其他成員都沒完全反應過來時，已經一步跨過數米距離，精準地抓住了沈青竹的手腕！
觸感溫熱，手腕比記憶中似乎瘦了些，但骨骼的輪廓依舊熟悉。
沈青竹渾身一僵，下意識要甩開。
王面卻順勢將他往自己身前輕輕一帶，另一隻手狀似無意地拂過他耳側，實則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帶著滾燙氣息和一絲若有若無血腥味的語調，在他耳畔低語：
「小孩，別忘了……」
他的嘴唇幾乎蹭到沈青竹的耳廓，氣息灼人。
「你可是要對我『負責』的。」
沈青竹：「！！！」
面具下的臉轟一下又燒了起來，沈青竹又羞又惱，咬牙低吼：
「老子負責個毛線！鬆手！」
他趁王面似乎因這句熟悉的粗口而眼神微晃的剎那，手腕猛地一擰，同時腳下發力，用了個巧勁掙脫開來，然後頭也不回，像是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一片斷壁殘垣之後，溜得比兔子還快。
假面小隊眾人面面相覷，完全搞不清狀況。
王面他只是站在原地，望著沈青竹消失的方向，抬手輕輕碰了碰自己破損的唇角，
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一點屬於另一個人的溫度和氣息。
眼底深處，有失而復得的狂喜，有難以抑制的憤怒（氣他居然用這種方式「活著」還不來找自己），還有一絲……終於重新抓住真實的踏實感。
「清理周邊殘餘波動，確認平民疏散情況，準備支援136小隊主戰場。」 他下令，聲音斬釘截鐵。
「是！」
隊員們雖然滿心疑惑，但還是立刻執行命令。
王面最後看了一眼那個方向，心中低語，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行，跑吧。
小孩，你最好……
別再讓我逮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