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尊重、權利、Banana
「怎麼不說話了？是天生不愛說話嗎？」
汪稼奧歪了歪頭，「古神教會的『信徒』序列是按高冷排的嗎，那你排十三名確實挺合理的。」
【嘉豪值+40】
【當前嘉豪值：13080】
韓少雲的嘴角抽了一下，但他沒有反駁。
對方說的每一句話都在挑釁，但他沒有能力反駁，因為此刻他的生死完全掌握在對方手裡。
蛇女豎瞳中的幸災樂禍已經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恐懼。
她親眼看著韓少雲，海境巔峰，全力出手，被對方像逗小孩一樣玩弄於股掌之間。
而她自己更慘，連對方的衣角都沒碰到就被一記膝撞頂飛了出去。
這個汪稼奧，真的是盞境？
她開始懷疑情報的正確性了。
還是說，這傢伙的禁墟其實是掩蓋自己真實的精神力。
從而達到扮豬吃虎的目的？
「汪稼奧。」
韓少雲終於開口了，「你確實很強，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新兵都強。但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哦？」汪稼奧挑了挑眉，「說說看。」
「你殺了我們，對你有什麼好處？」
韓少雲的語速漸漸穩定下來，試圖找回一點談判的節奏。
「你只是守夜人里一個臨時隊員，連正式編制都沒有。」
「就算你立了功，上面也不會給你太多好處。但如果你加入我們.......」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微微閃動。
「囈語大人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
「尊重、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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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nana！」不知道誰突然插了一句。
「Banana，嗯？額.......你不需要再聽任何人的命令，不需要再受那些無聊的規矩約束。你可以成為你自己的主人。」
韓少雲臉一黑，但還是說出來了。
蛇女屏住了呼吸，看著汪稼奧的反應。
畢竟兩人的命就在對方一念之間。
然後汪稼奧笑了。
「韓少雲，你在古神教會是負責講笑話的嗎？」
韓少云：「？？？」
「你剛才那段話，是不是背了很久？地位、尊重、不需要聽任何人的命令』『成為自己的主人。」
汪稼奧模仿著韓少雲的語氣，惟妙惟肖，然後又搖了搖頭。
「太老套了，真的。」
「我建議你們下次招人的時候換一套話術，至少要結合新時代年輕人的痛點。」
「比如『加入古神教會，從此告別996』，或者『入會送五險一金』，這樣聽起來至少有點誠意。」
【嘉豪值+40】
【當前嘉豪值：13120】
韓少雲的臉又黑了一截。
但他強忍著沒有發作，因為他現在打不過對方，發作只會讓自己更難看。
「你覺得我在開玩笑？」韓少雲咬著牙說。
「我覺得你挺認真的，這就更搞笑了。」
汪稼奧蹲下身，和韓少雲平視，語氣變得語重心長起來。
「你看啊，你們古神教會，連一個盞境都打不過，就敢跑來招人。」
「招人的時候還拿不出什麼像樣的籌碼，就靠一張嘴在那畫餅。」
「你說，這像不像那種創業初期沒錢沒資源的小公司？」
韓少云：「.......」
「我給你指條明路吧。」
汪稼奧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去跟你們囈語大人說，想要招攬我，至少得讓他親自來。」
「派兩個阿貓阿狗過來就想把我帶走？你們也太不把豪者當回事了。」
阿貓阿狗？
【嘉豪值+40】
【當前嘉豪值：13160】
韓少雲沉默了很久：「你確定要讓我回去傳話？」
「確定啊。」
汪稼奧站起身來，雙手插回褲兜。
「你現在就可以走了。對了，記得把那個賣y的也帶走，她躺在那兒擋著我曬月亮了。」
蛇女：「？？？」
賣y的？你再說一遍誰是賣y的？！
【嘉豪值+40】
【當前嘉豪值：13200】
韓少雲從地上站起來，長戟已經重新被黑布裹住，掛在身後。
他看了汪稼奧一眼，目光裡帶著極其複雜的情緒。
對方放他走了。
這比直接殺了他更讓人膈應。
因為這意味著在汪稼奧眼裡，他和蛇女連被處理的價值都沒有。
「我會把你的話帶到的。」韓少雲最終只說了這一句。
「別讓我等太久。」
汪稼奧朝他揮了揮手，「我這人耐心不太好。要是你們囈語大人三天內不來，我就默認你們古神教會在挑釁我。到時候我會主動去找你們的。」
三天不來就視為挑釁？到時候主動來找我們？
真是豪到我了。
韓少雲腳步一頓，但沒有回頭。
蛇女也掙扎著從牆根站起來，捂著隱隱作痛的小腹，跟在韓少雲身後快步離開了巷子。
兩人消失在巷口轉角之後，汪稼奧還站在原地，雙手插兜，微微仰頭看著夜空中那輪半個月亮。
然後他閉上了眼睛。
幻術傀儡的視角切換。
集訓營里，他正坐在操場邊緣那張長椅上，翹著二郎腿，周圍幾個新兵正遠遠地看著他，小聲議論著什麼。
「嘉豪哥坐那兒快一個小時了，一動不動，是在冥想嗎？」
「冥想個鬼，我覺得他可能在憋什麼大招。」
「什麼大招？」
「不知道，但每次他安靜下來之後，都會搞出點大動靜。」
「那我們是不是該離遠一點？」
「有道理。」
汪稼奧通過本體的視角看著那幾個新兵默默往遠處挪了幾步，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然後他收回意念，回到巷子裡的傀儡。
因為.......
一道身影從巷子盡頭的陰影里走出來。
那人穿著深灰色夾克，面容平靜，正是單淮。
他的目光在巷子裡掃了一圈，然後落在汪稼奧身上，微微眯了一下眼。
「你就是汪稼奧？」
「你又是哪根蔥？居然在我面前耍酷？」
汪稼奧轉過頭，「今天怎麼這麼多人來找我？我是不是該去掛個號？」
單淮沒有理會他的調侃，目光在韓少雲和蛇女消失的方向停了一瞬，然後重新落回汪稼奧身上。
「你放走了他們。」
「嗯。」
「為什麼？」
「因為留著他們也沒用。」
汪稼奧說得理直氣壯，「兩個連讓我認真都做不到的傢伙，殺了他們跟踩死兩隻螞蟻有什麼區別？不如讓他們回去報個信，省得我還要自己去找你們老巢。」
單淮沉默了兩秒。「你知道我是誰？」
「不知道。但你既然知道韓少雲，那你應該也是古神教會的人。怎麼？是來給他們報仇的？還是也想跟我說一段『地位尊重』的演講？」
「........」
單淮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嘴角浮起一個很淡的弧度，「你說話的方式確實很特別。」
汪稼奧微微一笑。
「我乃嘉豪，一豪遞出，如日中天，可破萬法。」
「一口豪氣吐出之時，要叫天地變色！要叫神仙跪地磕頭，要叫世間所有嘉豪，只覺得你是蒼天在上。」
【嘉豪值+45】
【當前嘉豪值：13245】
單淮只感覺自己腳趾在扣地。
太特麼豪了。
簡直是個神人。
汪稼奧歪了歪頭，「古神教會的『信徒』序列是按高冷排的嗎，那你排十三名確實挺合理的。」
【嘉豪值+40】
【當前嘉豪值：13080】
韓少雲的嘴角抽了一下，但他沒有反駁。
對方說的每一句話都在挑釁，但他沒有能力反駁，因為此刻他的生死完全掌握在對方手裡。
蛇女豎瞳中的幸災樂禍已經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恐懼。
她親眼看著韓少雲，海境巔峰，全力出手，被對方像逗小孩一樣玩弄於股掌之間。
而她自己更慘，連對方的衣角都沒碰到就被一記膝撞頂飛了出去。
這個汪稼奧，真的是盞境？
她開始懷疑情報的正確性了。
還是說，這傢伙的禁墟其實是掩蓋自己真實的精神力。
從而達到扮豬吃虎的目的？
「汪稼奧。」
韓少雲終於開口了，「你確實很強，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新兵都強。但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哦？」汪稼奧挑了挑眉，「說說看。」
「你殺了我們，對你有什麼好處？」
韓少雲的語速漸漸穩定下來，試圖找回一點談判的節奏。
「你只是守夜人里一個臨時隊員，連正式編制都沒有。」
「就算你立了功，上面也不會給你太多好處。但如果你加入我們.......」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微微閃動。
「囈語大人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
「尊重、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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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nana！」不知道誰突然插了一句。
「Banana，嗯？額.......你不需要再聽任何人的命令，不需要再受那些無聊的規矩約束。你可以成為你自己的主人。」
韓少雲臉一黑，但還是說出來了。
蛇女屏住了呼吸，看著汪稼奧的反應。
畢竟兩人的命就在對方一念之間。
然後汪稼奧笑了。
「韓少雲，你在古神教會是負責講笑話的嗎？」
韓少云：「？？？」
「你剛才那段話，是不是背了很久？地位、尊重、不需要聽任何人的命令』『成為自己的主人。」
汪稼奧模仿著韓少雲的語氣，惟妙惟肖，然後又搖了搖頭。
「太老套了，真的。」
「我建議你們下次招人的時候換一套話術，至少要結合新時代年輕人的痛點。」
「比如『加入古神教會，從此告別996』，或者『入會送五險一金』，這樣聽起來至少有點誠意。」
【嘉豪值+40】
【當前嘉豪值：13120】
韓少雲的臉又黑了一截。
但他強忍著沒有發作，因為他現在打不過對方，發作只會讓自己更難看。
「你覺得我在開玩笑？」韓少雲咬著牙說。
「我覺得你挺認真的，這就更搞笑了。」
汪稼奧蹲下身，和韓少雲平視，語氣變得語重心長起來。
「你看啊，你們古神教會，連一個盞境都打不過，就敢跑來招人。」
「招人的時候還拿不出什麼像樣的籌碼，就靠一張嘴在那畫餅。」
「你說，這像不像那種創業初期沒錢沒資源的小公司？」
韓少云：「.......」
「我給你指條明路吧。」
汪稼奧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去跟你們囈語大人說，想要招攬我，至少得讓他親自來。」
「派兩個阿貓阿狗過來就想把我帶走？你們也太不把豪者當回事了。」
阿貓阿狗？
【嘉豪值+40】
【當前嘉豪值：13160】
韓少雲沉默了很久：「你確定要讓我回去傳話？」
「確定啊。」
汪稼奧站起身來，雙手插回褲兜。
「你現在就可以走了。對了，記得把那個賣y的也帶走，她躺在那兒擋著我曬月亮了。」
蛇女：「？？？」
賣y的？你再說一遍誰是賣y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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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少雲從地上站起來，長戟已經重新被黑布裹住，掛在身後。
他看了汪稼奧一眼，目光裡帶著極其複雜的情緒。
對方放他走了。
這比直接殺了他更讓人膈應。
因為這意味著在汪稼奧眼裡，他和蛇女連被處理的價值都沒有。
「我會把你的話帶到的。」韓少雲最終只說了這一句。
「別讓我等太久。」
汪稼奧朝他揮了揮手，「我這人耐心不太好。要是你們囈語大人三天內不來，我就默認你們古神教會在挑釁我。到時候我會主動去找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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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少雲腳步一頓，但沒有回頭。
蛇女也掙扎著從牆根站起來，捂著隱隱作痛的小腹，跟在韓少雲身後快步離開了巷子。
兩人消失在巷口轉角之後，汪稼奧還站在原地，雙手插兜，微微仰頭看著夜空中那輪半個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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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術傀儡的視角切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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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大招？」
「不知道，但每次他安靜下來之後，都會搞出點大動靜。」
「那我們是不是該離遠一點？」
「有道理。」
汪稼奧通過本體的視角看著那幾個新兵默默往遠處挪了幾步，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然後他收回意念，回到巷子裡的傀儡。
因為.......
一道身影從巷子盡頭的陰影里走出來。
那人穿著深灰色夾克，面容平靜，正是單淮。
他的目光在巷子裡掃了一圈，然後落在汪稼奧身上，微微眯了一下眼。
「你就是汪稼奧？」
「你又是哪根蔥？居然在我面前耍酷？」
汪稼奧轉過頭，「今天怎麼這麼多人來找我？我是不是該去掛個號？」
單淮沒有理會他的調侃，目光在韓少雲和蛇女消失的方向停了一瞬，然後重新落回汪稼奧身上。
「你放走了他們。」
「嗯。」
「為什麼？」
「因為留著他們也沒用。」
汪稼奧說得理直氣壯，「兩個連讓我認真都做不到的傢伙，殺了他們跟踩死兩隻螞蟻有什麼區別？不如讓他們回去報個信，省得我還要自己去找你們老巢。」
單淮沉默了兩秒。「你知道我是誰？」
「不知道。但你既然知道韓少雲，那你應該也是古神教會的人。怎麼？是來給他們報仇的？還是也想跟我說一段『地位尊重』的演講？」
「........」
單淮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嘴角浮起一個很淡的弧度，「你說話的方式確實很特別。」
汪稼奧微微一笑。
「我乃嘉豪，一豪遞出，如日中天，可破萬法。」
「一口豪氣吐出之時，要叫天地變色！要叫神仙跪地磕頭，要叫世間所有嘉豪，只覺得你是蒼天在上。」
【嘉豪值+45】
【當前嘉豪值：13245】
單淮只感覺自己腳趾在扣地。
太特麼豪了。
簡直是個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