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像我這樣的人，走到哪裡都會成為焦點，這很正常
汪稼奧重新打量門口那個人。
四十歲上下，穿著普普通通的深灰色夾克，黑色長褲，腳上一雙看不出牌子的運動鞋。
整個人往那兒一站，沒有什麼特別的。
就跟街頭隨便一個遛彎的大叔一模一樣。
汪稼奧坐直了一點，把薯片袋子放到茶几上，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那個，大叔，你找誰？"
中年男人也正打量著他。
"我找陳牧野。"對方開口了，"他不在？"
"他有事去了。"
汪稼奧從沙發上站起來，雙手插回褲兜里，"你找他有什麼事？要不你留個電話，等他回來我讓他回你？"
中年男人沒有回答，而是又看了他兩秒，然後微微彎了一下嘴角："你就是汪稼奧？"
汪稼奧眨了眨眼。
"你聽說過我的故事？"
"當然，我今天就是特意為你而來。"
汪稼奧歪了歪頭，上下打量著對方。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對方就是葉梵了。
人類天花板，守夜人總司令。
「為我而來？你這話聽起來會讓人誤會的。」汪稼奧忍不住吐槽道。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葉梵，守夜人總司令。」
葉梵說完這句話，臉上沒什麼表情，就那麼靜靜地看著汪稼奧，仿佛在等他的反應。
空氣安靜了大約兩秒鐘。
然後汪稼奧開口了。
"哦。"
葉梵眼角幾不可察地抽了一下："就'哦'？"
"不然呢？"
汪稼奧理直氣壯，"難道我要跪下來磕三個響頭喊一聲'總司令萬歲'？那也忒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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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豪值+80】
【當前嘉豪值：641】
葉梵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從昨天晚上接到陳牧野的電話開始，就對汪稼奧有了一定的心理預期。
陳牧野在電話里說『性格上跟普通人完全不一樣』。
但葉梵還是低估了。
"你就是大夏守夜人的總司令？"
汪稼奧歪著頭，"看著挺普通的，沒有一點高手風範。"
葉梵眉毛微微一挑。
"那你覺得高手應該是什麼樣的？"
"起碼也得像我這樣吧。"
汪稼奧指了指自己，"往這兒一站，渾身散發著強者氣息，讓人一看就知道，這人惹不起。
你再看看你，往那兒一杵，跟路邊賣烤紅薯的大叔似的。"
葉梵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穿著，又抬頭看了一眼汪稼奧那張滿是真誠的臉。
"我這是便服。"
"穿著便服來見新人，這叫不重視。"
汪稼奧搖了搖頭，"總司令，你這格局差點意思啊。"
【嘉豪值+80】
【當前嘉豪值：721】
葉梵覺得自己這趟親自跑一趟滄南的決定，似乎比自己想像的有意思得多。
他在來之前看過資料。
汪稼奧，十七歲，滄南二中高二學生，家境普通，父母均已離世，孑然一身。
幾個月前還只是普通人，突然就覺醒了某種從未被記錄在案的強化類禁墟。
並且在短短几天內，從一個普通高中生成長為能一刀斬殺川境神秘的存在。
天賦毋庸置疑。
問題是，腦子似乎不太正常。
"你在想什麼？"汪稼奧忽然開口。
葉梵抬眼看他："我在想你這個人。"
"想我？"
汪稼奧嘴角彎起來，"是不是被我帥氣的面容和超凡的氣質吸引了？
總司令，雖然我確實很優秀，但咱倆不合適。"
「？」
葉梵臉上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鬆動："你想多了。"
"你不用解釋。"
汪稼奧擺了擺手，"我都懂。
像我這樣的人，走到哪裡都會成為焦點，這很正常。
我能理解你身為總司令的矜持。
放心吧，我不會到處亂說的。"
葉梵嘴角抽了一下。
【嘉豪值+85】
【當前嘉豪值：806】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換個話題。"陳牧野什麼時候回來？"
"他就在地下訓練場。"汪稼奧重新坐回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你要找他，可以坐這兒等。"
葉梵沒有坐下。
他站在原地，目光再度落在汪稼奧身上。
"你昨晚那一刀，是你真正的全力？"
"你猜？"
"我不喜歡猜。"
"那你還挺坦誠的。"
汪稼奧聳了聳肩，"那我換個說法吧，你覺得那種一刀砍死川境還能順便給天空梳個中分的攻擊，能是全力嗎？真要全力了，滄南市現在可能已經變成滄南盆地了。"
葉梵微微眯了一下眼。"你是說那一刀還不是你的極限？"
"那當然。"
汪稼奧面不改色，"我那時候主要是怕把趙叔和林七夜也卷進去，所以收斂了九成力道。
不然你以為鬼面王還能留塊碎片？早氣化了。"
【嘉豪值+90】
【當前嘉豪值：896】
葉梵沉默了。
他在來之前看了能量監測部給出的數據評估，那道金色刀芒的能量峰值，已經超出了探測所能承受的上限。
當時之所以說探測超越神明，那是因為他的最高值只有那麼多。
而葉梵現在站在這兒，聽一個十七歲的高中生說只用了一成力。
正常人聽到這話的第一反應是吹牛。
但葉梵不是正常人，他見過太多禁墟擁有者，也見過太多不可能變成可能的事。
尤其是滄南，本身就是一個"奇蹟"。
奇蹟之城出一個奇蹟，似乎也很合理。
"你的禁墟，有取名嗎？"葉梵問。
"豪之意志。"
葉梵聽到這話，愣了愣："......你說什麼？"
"豪之意志。"
汪稼奧重複了一遍，"這是我所為他取的名。"
葉梵嘴角又抽了一下。
這取的什麼鬼名字？
【嘉豪值+90】
【當前嘉豪值：986】
這小子從頭到尾就沒有一句正經話。
但你越聽越會發現，他不像在敷衍你，也不是在故意耍你，他就是這種講話方式。
"行了。"
葉梵終於決定不再跟汪稼奧糾纏這種話題了。
"我這次來，主要目的是評估你的禁墟。你剛才說的.......'豪之意志'，具體有哪些能力？"
"能力啊。"
汪稼奧思索片刻，"力量、速度、感知，全方位的身體強化。
而且我的身體底子跟普通人不一樣，強度比你見過的任何一個盞境都要高得多。"
這一點葉梵已經知道了。
陳牧野的報告裡寫得很清楚，汪稼奧在訓練場交手的時候，徒手力量把陳牧野震退了二十米。
"還有那一刀。"
汪稼奧補充道，"那一刀是'豪之意志'的終極技能，但代價很大，每用一次，都要消耗自己一半的生命力。"
葉梵盯著他："一半的生命力？"
"對。"
汪稼奧點了點頭，"所以趙叔那把刀碎了我還挺心疼的，畢竟那也是用命換來的刀。"
葉梵沉吟了片刻。
這一刀的力量足以改寫整個大夏的困境。
如果汪稼奧能穩定地使用那一刀，哪怕只有一次，對於守夜人的戰略價值也極其重要。
但問題在於，如果用一次就要折損一半的壽命.......
那這個代價確實太大了。
"你那一刀？"
葉梵斟酌著措辭，"多久能使用一次？"
"不知道。"
汪稼奧搖了搖頭，"用一次我需要休養很久才能恢復。
不過如果有一天我變得更強大，也許代價會小一些。"
葉梵點了點頭。
他決定暫時不再追問那一刀的具體細節。
"等陳牧野上來。"葉梵說，"再對你進行正式的禁墟測試。"
話音剛落，裡面的房屋門便被推開。
陳牧野從裡面走出來，額頭上還帶著一層薄汗。
他看見坐在單人椅上的葉梵，腳步頓了一下，隨即點頭致意。
"葉司令，您到了。"
"剛到不久。"
葉梵站起身，"這孩子比電話里描述的還特別。"
陳牧野看了汪稼奧一眼，確認他沒什麼大問題，然後對葉梵說：
"訓練場那邊還空著，需要我安排一下嗎？"
"行，安排一下吧，我來測試一下他的能力。"葉梵點了點頭。
四十歲上下，穿著普普通通的深灰色夾克，黑色長褲，腳上一雙看不出牌子的運動鞋。
整個人往那兒一站，沒有什麼特別的。
就跟街頭隨便一個遛彎的大叔一模一樣。
汪稼奧坐直了一點，把薯片袋子放到茶几上，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那個，大叔，你找誰？"
中年男人也正打量著他。
"我找陳牧野。"對方開口了，"他不在？"
"他有事去了。"
汪稼奧從沙發上站起來，雙手插回褲兜里，"你找他有什麼事？要不你留個電話，等他回來我讓他回你？"
中年男人沒有回答，而是又看了他兩秒，然後微微彎了一下嘴角："你就是汪稼奧？"
汪稼奧眨了眨眼。
"你聽說過我的故事？"
"當然，我今天就是特意為你而來。"
汪稼奧歪了歪頭，上下打量著對方。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對方就是葉梵了。
人類天花板，守夜人總司令。
「為我而來？你這話聽起來會讓人誤會的。」汪稼奧忍不住吐槽道。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葉梵，守夜人總司令。」
葉梵說完這句話，臉上沒什麼表情，就那麼靜靜地看著汪稼奧，仿佛在等他的反應。
空氣安靜了大約兩秒鐘。
然後汪稼奧開口了。
"哦。"
葉梵眼角幾不可察地抽了一下："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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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梵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從昨天晚上接到陳牧野的電話開始，就對汪稼奧有了一定的心理預期。
陳牧野在電話里說『性格上跟普通人完全不一樣』。
但葉梵還是低估了。
"你就是大夏守夜人的總司令？"
汪稼奧歪著頭，"看著挺普通的，沒有一點高手風範。"
葉梵眉毛微微一挑。
"那你覺得高手應該是什麼樣的？"
"起碼也得像我這樣吧。"
汪稼奧指了指自己，"往這兒一站，渾身散發著強者氣息，讓人一看就知道，這人惹不起。
你再看看你，往那兒一杵，跟路邊賣烤紅薯的大叔似的。"
葉梵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穿著，又抬頭看了一眼汪稼奧那張滿是真誠的臉。
"我這是便服。"
"穿著便服來見新人，這叫不重視。"
汪稼奧搖了搖頭，"總司令，你這格局差點意思啊。"
【嘉豪值+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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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梵覺得自己這趟親自跑一趟滄南的決定，似乎比自己想像的有意思得多。
他在來之前看過資料。
汪稼奧，十七歲，滄南二中高二學生，家境普通，父母均已離世，孑然一身。
幾個月前還只是普通人，突然就覺醒了某種從未被記錄在案的強化類禁墟。
並且在短短几天內，從一個普通高中生成長為能一刀斬殺川境神秘的存在。
天賦毋庸置疑。
問題是，腦子似乎不太正常。
"你在想什麼？"汪稼奧忽然開口。
葉梵抬眼看他："我在想你這個人。"
"想我？"
汪稼奧嘴角彎起來，"是不是被我帥氣的面容和超凡的氣質吸引了？
總司令，雖然我確實很優秀，但咱倆不合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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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稼奧擺了擺手，"我都懂。
像我這樣的人，走到哪裡都會成為焦點，這很正常。
我能理解你身為總司令的矜持。
放心吧，我不會到處亂說的。"
葉梵嘴角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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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氣，決定換個話題。"陳牧野什麼時候回來？"
"他就在地下訓練場。"汪稼奧重新坐回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你要找他，可以坐這兒等。"
葉梵沒有坐下。
他站在原地，目光再度落在汪稼奧身上。
"你昨晚那一刀，是你真正的全力？"
"你猜？"
"我不喜歡猜。"
"那你還挺坦誠的。"
汪稼奧聳了聳肩，"那我換個說法吧，你覺得那種一刀砍死川境還能順便給天空梳個中分的攻擊，能是全力嗎？真要全力了，滄南市現在可能已經變成滄南盆地了。"
葉梵微微眯了一下眼。"你是說那一刀還不是你的極限？"
"那當然。"
汪稼奧面不改色，"我那時候主要是怕把趙叔和林七夜也卷進去，所以收斂了九成力道。
不然你以為鬼面王還能留塊碎片？早氣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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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來之前看了能量監測部給出的數據評估，那道金色刀芒的能量峰值，已經超出了探測所能承受的上限。
當時之所以說探測超越神明，那是因為他的最高值只有那麼多。
而葉梵現在站在這兒，聽一個十七歲的高中生說只用了一成力。
正常人聽到這話的第一反應是吹牛。
但葉梵不是正常人，他見過太多禁墟擁有者，也見過太多不可能變成可能的事。
尤其是滄南，本身就是一個"奇蹟"。
奇蹟之城出一個奇蹟，似乎也很合理。
"你的禁墟，有取名嗎？"葉梵問。
"豪之意志。"
葉梵聽到這話，愣了愣："......你說什麼？"
"豪之意志。"
汪稼奧重複了一遍，"這是我所為他取的名。"
葉梵嘴角又抽了一下。
這取的什麼鬼名字？
【嘉豪值+90】
【當前嘉豪值：986】
這小子從頭到尾就沒有一句正經話。
但你越聽越會發現，他不像在敷衍你，也不是在故意耍你，他就是這種講話方式。
"行了。"
葉梵終於決定不再跟汪稼奧糾纏這種話題了。
"我這次來，主要目的是評估你的禁墟。你剛才說的.......'豪之意志'，具體有哪些能力？"
"能力啊。"
汪稼奧思索片刻，"力量、速度、感知，全方位的身體強化。
而且我的身體底子跟普通人不一樣，強度比你見過的任何一個盞境都要高得多。"
這一點葉梵已經知道了。
陳牧野的報告裡寫得很清楚，汪稼奧在訓練場交手的時候，徒手力量把陳牧野震退了二十米。
"還有那一刀。"
汪稼奧補充道，"那一刀是'豪之意志'的終極技能，但代價很大，每用一次，都要消耗自己一半的生命力。"
葉梵盯著他："一半的生命力？"
"對。"
汪稼奧點了點頭，"所以趙叔那把刀碎了我還挺心疼的，畢竟那也是用命換來的刀。"
葉梵沉吟了片刻。
這一刀的力量足以改寫整個大夏的困境。
如果汪稼奧能穩定地使用那一刀，哪怕只有一次，對於守夜人的戰略價值也極其重要。
但問題在於，如果用一次就要折損一半的壽命.......
那這個代價確實太大了。
"你那一刀？"
葉梵斟酌著措辭，"多久能使用一次？"
"不知道。"
汪稼奧搖了搖頭，"用一次我需要休養很久才能恢復。
不過如果有一天我變得更強大，也許代價會小一些。"
葉梵點了點頭。
他決定暫時不再追問那一刀的具體細節。
"等陳牧野上來。"葉梵說，"再對你進行正式的禁墟測試。"
話音剛落，裡面的房屋門便被推開。
陳牧野從裡面走出來，額頭上還帶著一層薄汗。
他看見坐在單人椅上的葉梵，腳步頓了一下，隨即點頭致意。
"葉司令，您到了。"
"剛到不久。"
葉梵站起身，"這孩子比電話里描述的還特別。"
陳牧野看了汪稼奧一眼，確認他沒什麼大問題，然後對葉梵說：
"訓練場那邊還空著，需要我安排一下嗎？"
"行，安排一下吧，我來測試一下他的能力。"葉梵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