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豪從天降，憤怒猙獰
雨越下越大。
豆大的雨點砸在窗玻璃上發出密集的噼啪聲響。
姨媽還在熱情地給汪稼奧碗裡添菜："小汪啊，你多吃點，看你瘦的，這胳膊比小七還細一圈呢。"
"阿姨，您這話說得不對。"
汪稼奧放下筷子，一臉嚴肅。
"我這叫精瘦型。俗話說得好，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噗——"
林七夜差點把嘴裡的飯噴出來，趕緊捂住嘴，劇烈咳嗽了兩聲。
楊晉眼皮一跳，面色如常。
【嘉豪值+10】
汪稼奧瞥了一眼系統面板，內心竊喜，正要繼續輸出，褲兜里的手機又震了一下。
他掏出來瞄了一眼，是趙空城發來的第二條消息。
【走X】：你小子人呢？我已經看到鬼面王了，你他媽再不來我就一個人上了！！
汪稼奧拇指在屏幕上懸停了一秒，然後慢悠悠地敲了幾個字發過去。
【抑鬱的荷包蛋先生】：急什麼，等我吃完這頓飯。
【走X】：？？？
【走X】：等你吃完這頓飯？？？鬼面王不等人啊！大哥！！！
【抑鬱的荷包蛋先生】：那你讓它等等。
【走X】：........
【嘉豪值+8】
【當前嘉豪值：2798】
汪稼奧收起手機，面色平靜地端起碗繼續扒飯，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一旁的楊晉敏銳地捕捉到了他剛才那一瞬間的眼神變化，那種慵懶散漫的表象下，有一絲極其短暫的銳利從他眼底掠過。
雖然只是一閃即逝，但楊晉確定自己看到了。
這個人，雖然嘴欠得像有那個大病，但似乎真的沒那麼簡單。
"阿姨，我吃飽了。"
汪稼奧放下碗筷，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站起身來。
"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要處理，先走一步。"
姨媽愣了愣："啊？外面雨這麼大，你等會兒雨小些再走啊？"
"不用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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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稼奧朝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反正淋濕了也不怕，年輕人身體好。"
"那......那傘。"姨媽慌忙去拿牆角那把傘，"這把你拿著！"
汪稼奧接過傘，朝姨媽點了點頭，又朝林七夜的方向瞥了一眼。
"七夜，明天學校見。"
林七夜抬了抬眼："嗯。"
"阿晉。"
汪稼奧的視線又轉向楊晉，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你也是。"
楊晉被他看得渾身一激靈，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楊晉莫名的感覺，這傢伙剛才看自己的眼神有些火熱。
汪稼奧推開門，身影很快被夜色和雨幕吞沒。
門在身後合攏，屋內重新安靜下來。
林七夜放下了筷子，側頭看了一眼窗外模糊的雨幕，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總覺得汪稼奧剛才走得有些急。
那傢伙平時恨不得在每句話都在強調自己的存在感，剛才卻說"有點事要處理"。
不對勁。
十分有十二分不對勁。
"小七，怎麼不吃了？"姨媽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沒事。"林七夜收回目光，重新端起碗，卻發現自己已經沒什麼胃口了。
楊晉坐在對面，也放下了筷子。
他雙手交叉擱在桌面上，目光若有所思地盯著窗外。
"哥，那個人......"楊晉忽然開口。
"嗯？"林七夜看向他。
"那個汪稼奧。"楊晉的聲音壓低了幾分，"他到底是什麼人？"
"我同桌。"林七夜沉默了一下，"我也才認識他兩天。"
"兩天？"楊晉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看我的眼神似乎有些火熱。"
林七夜怔了一下，想起對方第一天看自己的眼神："額，不清楚這人怎麼回事。"
"好吧。"楊晉搖了搖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端起碗繼續扒飯，但咀嚼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像是在觀察什麼。
而這時，林七夜的目光被窗外的一隻蝙蝠吸引。
........
雨聲愈發密集。
趙空城站在廢棄廠房前的空地上，雨幕像一道巨大的灰色簾幕，把他和對面那道山一樣的身影隔開。
鬼面王就站在三十米外。
它確實和普通鬼面人完全不同。
那具軀體比任何一個鬼面人都要大上兩圈，肩寬將近兩米，脊背弓起時像一座移動的小山。
但真正讓趙空城心驚的，是它身上的刀傷。
從鎖骨斜劈到腰側，一道幾乎將軀體剖開的猙獰創口，皮肉翻卷著，灰白色的肌理在雨水中浸泡得有些發白。
左肩到後背還有三道平行的斬痕，每一刀都深可見骨，像是有人用刀在那具軀體上一筆一畫地刻字。
"操......"
趙空城咂了咂嘴，"隊長還是猛啊......竟然把它傷成這樣。"
他想起平時在訓練場上和陳牧野對練，自己每次都被壓著打，但卻還能勉強抵抗。
現在看到鬼面王身上這些傷口，他終於意識到，陳牧野跟他交手時放了多少水。
"川境的鬼面王，就算重傷那也是川境。"
趙空城深吸一口氣，目光沉下來，"也不知道我能撐多久。"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漆黑的巷口。
沒有腳步聲。
沒有人來。
"小子，你他媽可真沉得住氣。"
趙空城低聲罵了一句，不知是在說汪稼奧還是在說別的什麼。
然後他轉回頭，星辰刀緩緩橫在胸前，刀身在雨水中泛起一層冷光。
"算了，等你來，黃花菜都涼了。"
「關鍵時刻，還得靠咱老趙。」
鬼面王動了。
它的速度完全不像一個受了重傷的龐然大物。那龐大的身體撞開雨幕，直衝趙空城而來。
趙空城見狀絲毫不虛，直接提起直刀就沖了上去。
你讓我避他鋒芒？
"嘭——！"
兩道身影撞在一起的瞬間，雨幕被撕裂。
趙空城第一刀劈出去的時候，刀鋒帶起一道雪亮的弧線，精準地斬向鬼面王左肩那道最深的傷口。
他想趁對方重傷未愈，先擴大傷勢。
但鬼面王比他更快。
那隻灰白色的利爪從側面斜撩而上，爪尖與刀鋒碰撞，擦出一道刺目的火花。
趙空城只覺得虎口一震，一股巨力從刀身傳來，震得他整條右臂微微發麻。
"鐺！"
他咬牙穩住刀勢，第二刀緊跟著貼地橫削，直取鬼面王小腿後側。
鬼面王卻像看穿了他的意圖一樣，龐大的軀體猛地向上一彈，竟然躍過了那道橫削的刀光，凌空轉向，利爪自上而下劈落。
趙空城來不及收刀，只能側身硬扛。
"噗！"
利爪划過他的左臂外側，血珠瞬間被雨水衝散。
趙空城悶哼一聲，踉蹌後退了兩步，但第三刀已經在後退的過程中斬了出去。
這一刀角度刁鑽，從下往上斜挑，刀鋒擦著鬼面王的腰側掠過，帶起一串灰白色的血肉碎屑。
鬼面王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利爪橫掃。
趙空城整個人被那股力量震飛出去，後背重重砸在地上，泥水四濺。
他在泥濘里翻滾了兩圈才止住沖勢，刀尖插入地面撐起身體，大口喘著粗氣。
左臂火辣辣地疼，血水順著指尖滴進泥地，混著雨水洇開一圈暗紅。
趙空城撐著刀柄站起來，左腿膝蓋處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鬼面王站在十米外，腰側那道新增的傷口在冒著灰白色的霧氣，但它整個身體依然穩穩地立在那裡，像一棵被砍了一刀卻紋絲不動的老樹。
差距太大了。
趙空城吐出一口帶著血絲的唾沫，目光死死鎖著前方那道龐大的灰影。
「真他娘的硬！」
就在趙空城打算使用絕招的時候，一道身影直接砸穿無戒空域，如同天神下凡一般。
豪從天降，憤怒猙獰。
豆大的雨點砸在窗玻璃上發出密集的噼啪聲響。
姨媽還在熱情地給汪稼奧碗裡添菜："小汪啊，你多吃點，看你瘦的，這胳膊比小七還細一圈呢。"
"阿姨，您這話說得不對。"
汪稼奧放下筷子，一臉嚴肅。
"我這叫精瘦型。俗話說得好，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噗——"
林七夜差點把嘴裡的飯噴出來，趕緊捂住嘴，劇烈咳嗽了兩聲。
楊晉眼皮一跳，面色如常。
【嘉豪值+10】
汪稼奧瞥了一眼系統面板，內心竊喜，正要繼續輸出，褲兜里的手機又震了一下。
他掏出來瞄了一眼，是趙空城發來的第二條消息。
【走X】：你小子人呢？我已經看到鬼面王了，你他媽再不來我就一個人上了！！
汪稼奧拇指在屏幕上懸停了一秒，然後慢悠悠地敲了幾個字發過去。
【抑鬱的荷包蛋先生】：急什麼，等我吃完這頓飯。
【走X】：？？？
【走X】：等你吃完這頓飯？？？鬼面王不等人啊！大哥！！！
【抑鬱的荷包蛋先生】：那你讓它等等。
【走X】：........
【嘉豪值+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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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稼奧收起手機，面色平靜地端起碗繼續扒飯，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一旁的楊晉敏銳地捕捉到了他剛才那一瞬間的眼神變化，那種慵懶散漫的表象下，有一絲極其短暫的銳利從他眼底掠過。
雖然只是一閃即逝，但楊晉確定自己看到了。
這個人，雖然嘴欠得像有那個大病，但似乎真的沒那麼簡單。
"阿姨，我吃飽了。"
汪稼奧放下碗筷，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站起身來。
"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要處理，先走一步。"
姨媽愣了愣："啊？外面雨這麼大，你等會兒雨小些再走啊？"
"不用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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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稼奧朝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反正淋濕了也不怕，年輕人身體好。"
"那......那傘。"姨媽慌忙去拿牆角那把傘，"這把你拿著！"
汪稼奧接過傘，朝姨媽點了點頭，又朝林七夜的方向瞥了一眼。
"七夜，明天學校見。"
林七夜抬了抬眼："嗯。"
"阿晉。"
汪稼奧的視線又轉向楊晉，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你也是。"
楊晉被他看得渾身一激靈，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楊晉莫名的感覺，這傢伙剛才看自己的眼神有些火熱。
汪稼奧推開門，身影很快被夜色和雨幕吞沒。
門在身後合攏，屋內重新安靜下來。
林七夜放下了筷子，側頭看了一眼窗外模糊的雨幕，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總覺得汪稼奧剛才走得有些急。
那傢伙平時恨不得在每句話都在強調自己的存在感，剛才卻說"有點事要處理"。
不對勁。
十分有十二分不對勁。
"小七，怎麼不吃了？"姨媽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沒事。"林七夜收回目光，重新端起碗，卻發現自己已經沒什麼胃口了。
楊晉坐在對面，也放下了筷子。
他雙手交叉擱在桌面上，目光若有所思地盯著窗外。
"哥，那個人......"楊晉忽然開口。
"嗯？"林七夜看向他。
"那個汪稼奧。"楊晉的聲音壓低了幾分，"他到底是什麼人？"
"我同桌。"林七夜沉默了一下，"我也才認識他兩天。"
"兩天？"楊晉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看我的眼神似乎有些火熱。"
林七夜怔了一下，想起對方第一天看自己的眼神："額，不清楚這人怎麼回事。"
"好吧。"楊晉搖了搖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端起碗繼續扒飯，但咀嚼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像是在觀察什麼。
而這時，林七夜的目光被窗外的一隻蝙蝠吸引。
........
雨聲愈發密集。
趙空城站在廢棄廠房前的空地上，雨幕像一道巨大的灰色簾幕，把他和對面那道山一樣的身影隔開。
鬼面王就站在三十米外。
它確實和普通鬼面人完全不同。
那具軀體比任何一個鬼面人都要大上兩圈，肩寬將近兩米，脊背弓起時像一座移動的小山。
但真正讓趙空城心驚的，是它身上的刀傷。
從鎖骨斜劈到腰側，一道幾乎將軀體剖開的猙獰創口，皮肉翻卷著，灰白色的肌理在雨水中浸泡得有些發白。
左肩到後背還有三道平行的斬痕，每一刀都深可見骨，像是有人用刀在那具軀體上一筆一畫地刻字。
"操......"
趙空城咂了咂嘴，"隊長還是猛啊......竟然把它傷成這樣。"
他想起平時在訓練場上和陳牧野對練，自己每次都被壓著打，但卻還能勉強抵抗。
現在看到鬼面王身上這些傷口，他終於意識到，陳牧野跟他交手時放了多少水。
"川境的鬼面王，就算重傷那也是川境。"
趙空城深吸一口氣，目光沉下來，"也不知道我能撐多久。"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漆黑的巷口。
沒有腳步聲。
沒有人來。
"小子，你他媽可真沉得住氣。"
趙空城低聲罵了一句，不知是在說汪稼奧還是在說別的什麼。
然後他轉回頭，星辰刀緩緩橫在胸前，刀身在雨水中泛起一層冷光。
"算了，等你來，黃花菜都涼了。"
「關鍵時刻，還得靠咱老趙。」
鬼面王動了。
它的速度完全不像一個受了重傷的龐然大物。那龐大的身體撞開雨幕，直衝趙空城而來。
趙空城見狀絲毫不虛，直接提起直刀就沖了上去。
你讓我避他鋒芒？
"嘭——！"
兩道身影撞在一起的瞬間，雨幕被撕裂。
趙空城第一刀劈出去的時候，刀鋒帶起一道雪亮的弧線，精準地斬向鬼面王左肩那道最深的傷口。
他想趁對方重傷未愈，先擴大傷勢。
但鬼面王比他更快。
那隻灰白色的利爪從側面斜撩而上，爪尖與刀鋒碰撞，擦出一道刺目的火花。
趙空城只覺得虎口一震，一股巨力從刀身傳來，震得他整條右臂微微發麻。
"鐺！"
他咬牙穩住刀勢，第二刀緊跟著貼地橫削，直取鬼面王小腿後側。
鬼面王卻像看穿了他的意圖一樣，龐大的軀體猛地向上一彈，竟然躍過了那道橫削的刀光，凌空轉向，利爪自上而下劈落。
趙空城來不及收刀，只能側身硬扛。
"噗！"
利爪划過他的左臂外側，血珠瞬間被雨水衝散。
趙空城悶哼一聲，踉蹌後退了兩步，但第三刀已經在後退的過程中斬了出去。
這一刀角度刁鑽，從下往上斜挑，刀鋒擦著鬼面王的腰側掠過，帶起一串灰白色的血肉碎屑。
鬼面王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利爪橫掃。
趙空城整個人被那股力量震飛出去，後背重重砸在地上，泥水四濺。
他在泥濘里翻滾了兩圈才止住沖勢，刀尖插入地面撐起身體，大口喘著粗氣。
左臂火辣辣地疼，血水順著指尖滴進泥地，混著雨水洇開一圈暗紅。
趙空城撐著刀柄站起來，左腿膝蓋處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鬼面王站在十米外，腰側那道新增的傷口在冒著灰白色的霧氣，但它整個身體依然穩穩地立在那裡，像一棵被砍了一刀卻紋絲不動的老樹。
差距太大了。
趙空城吐出一口帶著血絲的唾沫，目光死死鎖著前方那道龐大的灰影。
「真他娘的硬！」
就在趙空城打算使用絕招的時候，一道身影直接砸穿無戒空域，如同天神下凡一般。
豪從天降，憤怒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