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再見了，嘉豪之神
金色的光芒貫穿天地，岡格尼爾如同一道劃破時空的流星，裹挾著因果律的絕對意志，直取汪稼奧胸口。
這一槍，奧丁沒有留手。
面對一個能一拳擊飛雷神托爾、徒手接下妙爾尼爾的未知存在。
眾神之父選擇了最直接有效的方式。
必中之槍，一擊定生死。
洛基的瞳孔微微收縮。
祂太清楚岡格尼爾的威力了。
那柄槍一旦擲出，命運就已經寫定。
無論目標逃到九界的哪個角落，無論用何種手段規避，槍尖最終都會抵達。
這是奧丁的底牌，也是阿斯加德能夠屹立九界之巔的根本之一。
托爾站在原地，雨水順著他的金髮滴落，那雙湛藍色的眼睛死死鎖著戰場。
他當然恨汪稼奧剛才那一拳之辱，但此刻他的注意力完全在岡格尼爾的軌跡上。
他想看看，這個自稱嘉豪之神的凡人，到底會怎麼死。
然後汪稼奧動了。
他沒有躲。
面對一柄因果律層面的必中之槍，任何閃避、格擋、位移都是徒勞的。
奧丁擲出的不是物理攻擊，而是命運本身。汪稼奧的選擇很簡單。
他伸出右手，五指張開，掌心朝前，迎向那道金色流光。
「鐺！！！」
一聲震徹九界的巨響在阿斯加德上空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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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衝擊波呈環形向外擴散，彩虹橋劇烈震顫，遠處的海姆達爾猛地握緊號角，幾乎要吹響諸神黃昏的警報。
托爾被那股氣浪推得後退了三步，洛基的長袍被吹得獵獵翻卷，連行宮屋頂的石瓦都被掀飛了一大片。
奧丁的獨眼微微眯起。
岡格尼爾停在汪稼奧的掌心裡。
槍尖抵著掌心，金色的光芒在接觸面上瘋狂旋轉，如同一頭被掐住七寸的巨蟒在做最後的掙扎。
汪稼奧的五指緩緩收攏，握住了那柄傳說中必中的神器。
「因果律武器。」
汪稼奧低頭看了一眼掌中的岡格尼爾，語氣平淡得像在評價路邊攤的烤串。
「聽起來挺唬人的。但奧丁啊，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奧丁沒有回答。
祂的獨眼中終於浮現出了一絲真正的震動。
「因果律的本質，是先有因，後有果。」
汪稼奧握著岡格尼爾，緩緩抬起頭，目光穿過雨幕，落在奧丁那隻獨眼上。
「你擲出槍是因，槍命中目標是果。但如果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因果』無法觸及的領域呢？」
他五指猛地一握。
「咔嚓！！！」
岡格尼爾在他掌心碎裂，金色的碎片如同漫天飛舞的花瓣，在雨幕中散開，然後被荒古聖體的氣血之力蒸發成虛無。
奧丁的瞳孔驟然收縮。
托爾整個人石化了。
洛基臉上的從容徹底碎了一地。
「怎麼可能........」
托爾的聲音發飄，「岡格尼爾碎了？」
汪稼奧甩了甩手，掌心的金色餘韻緩緩消散。
他低頭看了一眼，確認自己連皮都沒破，然後重新抬起頭，朝奧丁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眾神之父，你的槍，中看不中用啊。」
【嘉豪值+500】（雨天翻倍）
【當前嘉豪值：25125】
奧丁沒有說話。
祂站在原地，那隻獨眼中的震動被強行壓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凝重。
岡格尼爾碎裂的瞬間，祂感受到了某種東西，那種力量，超越了神明的範疇，不屬於任何已知的神系，甚至不屬於這個世界本身的規則。
難道對方也是克蘇魯的人？
就在奧丁思考的時候，隱藏在祂那隻眼罩下的未知力量告訴祂。
必須馬上殺死眼前的人。
居然不是嗎？
那還真是遺憾。
「你不是大夏的神。」
奧丁終於開口了，聲音依然沉穩，但汪稼奧能聽出其中那絲幾不可察的疲憊。
「我說了，我是嘉豪之神。」
「不。」
奧丁搖了搖頭，獨眼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汪稼奧的肉身，直視他體內那股荒古聖體的本源。
「你的力量來自世界之外。」
汪稼奧挑了挑眉。
奧丁不愧是九界最古老的存在之一，直覺確實敏銳。
荒古聖體確實不屬於斬神世界，它是系統從平行世界抽來的力量體系。
「那又如何？」
「不如何。」
奧丁緩緩抬起雙手，灰袍下的氣息開始翻湧，整片天地的雨幕在這一刻驟然停滯，無數雨滴懸浮在半空中，如同一顆顆透明的珠子被凍結在時間裡。
「只是，我不能再讓你活著離開了。」
汪稼奧微微歪頭：「你剛才那一槍，也是這麼想的。」
【嘉豪值+300】
【當前嘉豪值：25725】
奧丁沒有接話。
祂的掌心間浮現出兩團金色的光芒，左手中是盧恩符文的起源之力，右手中是九界法則的凝聚。
兩隻烏鴉從祂肩頭飛起，化作兩團暗影融入那片金光之中。
「以眾神之父的名義，以九界之主的名義.......」
奧丁的聲音在天地間迴蕩，每一個字都帶著創世之初的威嚴。
「汝將被放逐至尼福爾海姆，霧之國。永恆的黑暗，無盡的寒冷，沒有任何生命能夠存活的世界。」
汪稼奧挑了挑眉：「放逐？聽起來比打架高級一點。」
「那裡沒有時間，沒有空間，沒有因果。」
奧丁繼續說，「你的力量再強，在虛無之中也沒有意義。這是比死亡更殘酷的結局。」
洛基站在行宮門口，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祂太清楚尼福爾海姆是什麼地方了。
那是九界最底層，連神明都不願踏足的禁忌之地。
奧丁這是真的動了殺心。
汪稼奧聽完，認真地點了點頭。
「聽起來確實挺嚇人的。」
「那就這樣吧。」
奧丁雙手合攏，金色的光芒在祂掌間炸開，一道巨大的傳送裂口在汪稼奧腳下張開，裂口深處是濃稠如墨的黑暗，散發著足以凍結靈魂的寒意。
「再見了，嘉豪之神。」
這一槍，奧丁沒有留手。
面對一個能一拳擊飛雷神托爾、徒手接下妙爾尼爾的未知存在。
眾神之父選擇了最直接有效的方式。
必中之槍，一擊定生死。
洛基的瞳孔微微收縮。
祂太清楚岡格尼爾的威力了。
那柄槍一旦擲出，命運就已經寫定。
無論目標逃到九界的哪個角落，無論用何種手段規避，槍尖最終都會抵達。
這是奧丁的底牌，也是阿斯加德能夠屹立九界之巔的根本之一。
托爾站在原地，雨水順著他的金髮滴落，那雙湛藍色的眼睛死死鎖著戰場。
他當然恨汪稼奧剛才那一拳之辱，但此刻他的注意力完全在岡格尼爾的軌跡上。
他想看看，這個自稱嘉豪之神的凡人，到底會怎麼死。
然後汪稼奧動了。
他沒有躲。
面對一柄因果律層面的必中之槍，任何閃避、格擋、位移都是徒勞的。
奧丁擲出的不是物理攻擊，而是命運本身。汪稼奧的選擇很簡單。
他伸出右手，五指張開，掌心朝前，迎向那道金色流光。
「鐺！！！」
一聲震徹九界的巨響在阿斯加德上空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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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爾被那股氣浪推得後退了三步，洛基的長袍被吹得獵獵翻卷，連行宮屋頂的石瓦都被掀飛了一大片。
奧丁的獨眼微微眯起。
岡格尼爾停在汪稼奧的掌心裡。
槍尖抵著掌心，金色的光芒在接觸面上瘋狂旋轉，如同一頭被掐住七寸的巨蟒在做最後的掙扎。
汪稼奧的五指緩緩收攏，握住了那柄傳說中必中的神器。
「因果律武器。」
汪稼奧低頭看了一眼掌中的岡格尼爾，語氣平淡得像在評價路邊攤的烤串。
「聽起來挺唬人的。但奧丁啊，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奧丁沒有回答。
祂的獨眼中終於浮現出了一絲真正的震動。
「因果律的本質，是先有因，後有果。」
汪稼奧握著岡格尼爾，緩緩抬起頭，目光穿過雨幕，落在奧丁那隻獨眼上。
「你擲出槍是因，槍命中目標是果。但如果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因果』無法觸及的領域呢？」
他五指猛地一握。
「咔嚓！！！」
岡格尼爾在他掌心碎裂，金色的碎片如同漫天飛舞的花瓣，在雨幕中散開，然後被荒古聖體的氣血之力蒸發成虛無。
奧丁的瞳孔驟然收縮。
托爾整個人石化了。
洛基臉上的從容徹底碎了一地。
「怎麼可能........」
托爾的聲音發飄，「岡格尼爾碎了？」
汪稼奧甩了甩手，掌心的金色餘韻緩緩消散。
他低頭看了一眼，確認自己連皮都沒破，然後重新抬起頭，朝奧丁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眾神之父，你的槍，中看不中用啊。」
【嘉豪值+500】（雨天翻倍）
【當前嘉豪值：25125】
奧丁沒有說話。
祂站在原地，那隻獨眼中的震動被強行壓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凝重。
岡格尼爾碎裂的瞬間，祂感受到了某種東西，那種力量，超越了神明的範疇，不屬於任何已知的神系，甚至不屬於這個世界本身的規則。
難道對方也是克蘇魯的人？
就在奧丁思考的時候，隱藏在祂那隻眼罩下的未知力量告訴祂。
必須馬上殺死眼前的人。
居然不是嗎？
那還真是遺憾。
「你不是大夏的神。」
奧丁終於開口了，聲音依然沉穩，但汪稼奧能聽出其中那絲幾不可察的疲憊。
「我說了，我是嘉豪之神。」
「不。」
奧丁搖了搖頭，獨眼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汪稼奧的肉身，直視他體內那股荒古聖體的本源。
「你的力量來自世界之外。」
汪稼奧挑了挑眉。
奧丁不愧是九界最古老的存在之一，直覺確實敏銳。
荒古聖體確實不屬於斬神世界，它是系統從平行世界抽來的力量體系。
「那又如何？」
「不如何。」
奧丁緩緩抬起雙手，灰袍下的氣息開始翻湧，整片天地的雨幕在這一刻驟然停滯，無數雨滴懸浮在半空中，如同一顆顆透明的珠子被凍結在時間裡。
「只是，我不能再讓你活著離開了。」
汪稼奧微微歪頭：「你剛才那一槍，也是這麼想的。」
【嘉豪值+300】
【當前嘉豪值：25725】
奧丁沒有接話。
祂的掌心間浮現出兩團金色的光芒，左手中是盧恩符文的起源之力，右手中是九界法則的凝聚。
兩隻烏鴉從祂肩頭飛起，化作兩團暗影融入那片金光之中。
「以眾神之父的名義，以九界之主的名義.......」
奧丁的聲音在天地間迴蕩，每一個字都帶著創世之初的威嚴。
「汝將被放逐至尼福爾海姆，霧之國。永恆的黑暗，無盡的寒冷，沒有任何生命能夠存活的世界。」
汪稼奧挑了挑眉：「放逐？聽起來比打架高級一點。」
「那裡沒有時間，沒有空間，沒有因果。」
奧丁繼續說，「你的力量再強，在虛無之中也沒有意義。這是比死亡更殘酷的結局。」
洛基站在行宮門口，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祂太清楚尼福爾海姆是什麼地方了。
那是九界最底層，連神明都不願踏足的禁忌之地。
奧丁這是真的動了殺心。
汪稼奧聽完，認真地點了點頭。
「聽起來確實挺嚇人的。」
「那就這樣吧。」
奧丁雙手合攏，金色的光芒在祂掌間炸開，一道巨大的傳送裂口在汪稼奧腳下張開，裂口深處是濃稠如墨的黑暗，散發著足以凍結靈魂的寒意。
「再見了，嘉豪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