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豪者的拳頭，不在普通這個範疇里
沒有任何空間波動的痕跡，純粹靠肉身爆發出來的速度，快到空氣都來不及填補他留下的真空。
月槐的戰鬥本能讓他瞬間虛化，整個身體化為半透明的月光殘影。
但這一次，汪稼奧沒有用空間禁錮。
他的右拳裹著金色氣血，如同一顆流星般砸向月槐虛化的身體。
「物理攻擊可對我無效......」
月槐的話還沒說完。
「咚！！！」
一聲沉悶到極點的巨響在站台上炸開。
月槐整個人從虛化狀態中被硬生生打回了實體，身體如同一枚炮彈般倒飛出去，撞穿了站台邊緣那道鏽蝕的鐵皮護欄，重重砸進了鐵軌對面的碎石堆里。
銀白色的甲冑在胸前碎開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凹陷，龜裂的紋路從凹陷處向四周蔓延，碎片如同碎冰般簌簌掉落。
月槐撐著手臂從碎石堆里爬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胸前碎裂的甲冑，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虛化狀態下，物理攻擊應該直接穿透.......」
「你說的那是普通物理攻擊。」
汪稼奧收回拳頭，朝他走來，金色氣血在他周身流轉，如同一條無形的龍。
「豪者的拳頭，不在普通這個範疇里。」
月槐盯著他，腦海中飛速運轉。
虛化能力本質上是一種空間層面的狀態轉換，將身體短暫地移到另一個空間維度，從而規避現實空間的攻擊。
要破解虛化，只有兩種方式。
一種是同樣擅長空間能力的人，用空間力量強行將虛化的身體拉回現實。
另一種是攻擊本身帶有足夠強大的能量，能夠直接貫穿維度壁障。
而汪稼奧剛才那一拳，兩者都占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
月槐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恐懼。
「我說過了。」
汪稼奧走到他面前不到三米的位置停下，「王嘉豪，嘉豪之神。」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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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槐搖著頭，「大夏的任何組織都培養不出你這種人。」
「誰說我需要被培養？」
汪稼奧歪了歪頭，「月槐，你的格局太小了。你以為我是在某個組織里成長起來的？你以為我的實力是某些人賜予的？」
「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
汪稼奧微微抬起下巴，月光落在他臉上，勾勒出一個近乎神聖的輪廓。
「我生來就是嘉豪。」
「我的天賦、我的實力、我的豪氣，全都是與生俱來的。」
但無論你怎麼定義，有一點是確定的.......」
「你不行，下一個。」
月槐的拳頭攥緊了。
他的月輪還有最後一招沒用，但那招的代價太大，用了之後月輪會沉睡至少三個月。
可如果不用的，今天可能就真的栽在這裡了。
「王嘉豪。」
月槐撐著膝蓋站起來，銀白色的甲冑碎片從他身上紛紛墜落，「我再問你最後一次。」
「你說。」
「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不是說了嗎？」
汪稼奧笑了笑，「古神教會，只能有一個神。那就是我。」
「如果我拒絕呢？」
「你沒有拒絕的資格。」
汪稼奧緩緩張開右手，掌心的金色光芒再次亮起。
靈魂契約。
月槐的瞳孔驟縮，他一眼就認出了這道金色光芒的本質。
「靈魂契約？！」
「沒錯。」
「你.......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月槐太清楚靈魂契約是什麼了。囈語就擅長這個。
但囈語的契約是古神教會傳承下來的殘缺版本，只能對精神力低於自己一定層次的人使用，所以面對神明代理人，囈語的靈魂契約也沒用。
可汪稼奧掌心這道金色光芒的氣息，比他見過的任何靈魂契約都要純粹強大。
「擁有這種東西很奇怪嗎？不然我怎麼敢說自己就是古神教會的新神。」
汪稼奧說得很平，「因為你們所有人，都將成為我忠誠的部下。」
「你.......你契約了阡陌？！」月槐瞬間明白了什麼，於是轉頭看向遠處的阡陌。
他終於知道，今晚就是針對他布下的一個局。
「不止阡陌。」
汪稼奧微微一笑，「囈語，韓少雲，蛇女，單淮。你手底下這些人，全都是我的人。」
月槐的瞳孔徹底失焦了。
他花了那麼多年建立起來的古神教會，他精心維持的三神平衡.......全都沒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月槐。」
汪稼奧往前邁了一步。
「你的時代結束了。古神教會從今天起，不再是什麼三神共治。」
「只有一個神。」
「那就是我。」
月槐猛地抬頭，眼中滿是垂死掙扎的瘋狂：「月輪！最終形態........」
「行了。」
汪稼奧打斷了他。
只是一個閃身，瞬間出現在月槐面前，右手貼上了對方的額頭。
虛渺空間的禁錮力量從掌心灌注，將月槐體內所有想要湧出的精神力強行壓制回去。
月輪的光芒閃爍了兩下，如同被掐滅的燭火般暗淡下去。
「你的月輪很厲害。」
汪稼奧語氣平淡。
「但神器再強，也要看是誰在用。」
「你的精神力被我的空間禁錮鎖死了。你連虛化都做不到。」
月槐渾身僵硬。
他能感覺到，那股空間之力如同一隻無形的巨手，將他體內所有的精神力調動路徑全部封死，連一絲縫隙都沒有。
「現在，我將正式宣布。」
金色的光芒從汪稼奧掌心湧入月槐的額頭。
「我王嘉豪，在這一刻，正式成為古神教會的唯一新神。」
月槐的精神世界被金色徹底覆蓋。
最後一刻，他的眼角滑下一滴渾濁的淚水。
金色徹底覆蓋。
月槐的身體軟倒下去。
三秒後，他睜開眼。
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所有的掙扎、不甘和絕望都已經消失殆盡，只剩下純粹的忠誠。
「主人。」
月槐低下頭，聲音恭敬而平穩。
汪稼奧收回手，滿意地點了點頭。
「起來吧。」
月槐站起身來，之前被汪稼奧一拳打碎的胸甲殘片還掛在身上，但他毫不在意，只是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像阡陌一樣。
汪稼奧活動了一下脖頸。
「月槐也搞定了。」
「古神教會三神全滅。」
「接下來.......」
他抬起頭，看向夜空中那輪圓月，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該去阿斯加德轉轉了。」
「洛基不是喜歡搞事嗎？」
「那就讓他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豪者降臨。」
月槐的戰鬥本能讓他瞬間虛化，整個身體化為半透明的月光殘影。
但這一次，汪稼奧沒有用空間禁錮。
他的右拳裹著金色氣血，如同一顆流星般砸向月槐虛化的身體。
「物理攻擊可對我無效......」
月槐的話還沒說完。
「咚！！！」
一聲沉悶到極點的巨響在站台上炸開。
月槐整個人從虛化狀態中被硬生生打回了實體，身體如同一枚炮彈般倒飛出去，撞穿了站台邊緣那道鏽蝕的鐵皮護欄，重重砸進了鐵軌對面的碎石堆里。
銀白色的甲冑在胸前碎開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凹陷，龜裂的紋路從凹陷處向四周蔓延，碎片如同碎冰般簌簌掉落。
月槐撐著手臂從碎石堆里爬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胸前碎裂的甲冑，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虛化狀態下，物理攻擊應該直接穿透.......」
「你說的那是普通物理攻擊。」
汪稼奧收回拳頭，朝他走來，金色氣血在他周身流轉，如同一條無形的龍。
「豪者的拳頭，不在普通這個範疇里。」
月槐盯著他，腦海中飛速運轉。
虛化能力本質上是一種空間層面的狀態轉換，將身體短暫地移到另一個空間維度，從而規避現實空間的攻擊。
要破解虛化，只有兩種方式。
一種是同樣擅長空間能力的人，用空間力量強行將虛化的身體拉回現實。
另一種是攻擊本身帶有足夠強大的能量，能夠直接貫穿維度壁障。
而汪稼奧剛才那一拳，兩者都占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
月槐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恐懼。
「我說過了。」
汪稼奧走到他面前不到三米的位置停下，「王嘉豪，嘉豪之神。」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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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槐搖著頭，「大夏的任何組織都培養不出你這種人。」
「誰說我需要被培養？」
汪稼奧歪了歪頭，「月槐，你的格局太小了。你以為我是在某個組織里成長起來的？你以為我的實力是某些人賜予的？」
「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
汪稼奧微微抬起下巴，月光落在他臉上，勾勒出一個近乎神聖的輪廓。
「我生來就是嘉豪。」
「我的天賦、我的實力、我的豪氣，全都是與生俱來的。」
但無論你怎麼定義，有一點是確定的.......」
「你不行，下一個。」
月槐的拳頭攥緊了。
他的月輪還有最後一招沒用，但那招的代價太大，用了之後月輪會沉睡至少三個月。
可如果不用的，今天可能就真的栽在這裡了。
「王嘉豪。」
月槐撐著膝蓋站起來，銀白色的甲冑碎片從他身上紛紛墜落，「我再問你最後一次。」
「你說。」
「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不是說了嗎？」
汪稼奧笑了笑，「古神教會，只能有一個神。那就是我。」
「如果我拒絕呢？」
「你沒有拒絕的資格。」
汪稼奧緩緩張開右手，掌心的金色光芒再次亮起。
靈魂契約。
月槐的瞳孔驟縮，他一眼就認出了這道金色光芒的本質。
「靈魂契約？！」
「沒錯。」
「你.......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月槐太清楚靈魂契約是什麼了。囈語就擅長這個。
但囈語的契約是古神教會傳承下來的殘缺版本，只能對精神力低於自己一定層次的人使用，所以面對神明代理人，囈語的靈魂契約也沒用。
可汪稼奧掌心這道金色光芒的氣息，比他見過的任何靈魂契約都要純粹強大。
「擁有這種東西很奇怪嗎？不然我怎麼敢說自己就是古神教會的新神。」
汪稼奧說得很平，「因為你們所有人，都將成為我忠誠的部下。」
「你.......你契約了阡陌？！」月槐瞬間明白了什麼，於是轉頭看向遠處的阡陌。
他終於知道，今晚就是針對他布下的一個局。
「不止阡陌。」
汪稼奧微微一笑，「囈語，韓少雲，蛇女，單淮。你手底下這些人，全都是我的人。」
月槐的瞳孔徹底失焦了。
他花了那麼多年建立起來的古神教會，他精心維持的三神平衡.......全都沒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月槐。」
汪稼奧往前邁了一步。
「你的時代結束了。古神教會從今天起，不再是什麼三神共治。」
「只有一個神。」
「那就是我。」
月槐猛地抬頭，眼中滿是垂死掙扎的瘋狂：「月輪！最終形態........」
「行了。」
汪稼奧打斷了他。
只是一個閃身，瞬間出現在月槐面前，右手貼上了對方的額頭。
虛渺空間的禁錮力量從掌心灌注，將月槐體內所有想要湧出的精神力強行壓制回去。
月輪的光芒閃爍了兩下，如同被掐滅的燭火般暗淡下去。
「你的月輪很厲害。」
汪稼奧語氣平淡。
「但神器再強，也要看是誰在用。」
「你的精神力被我的空間禁錮鎖死了。你連虛化都做不到。」
月槐渾身僵硬。
他能感覺到，那股空間之力如同一隻無形的巨手，將他體內所有的精神力調動路徑全部封死，連一絲縫隙都沒有。
「現在，我將正式宣布。」
金色的光芒從汪稼奧掌心湧入月槐的額頭。
「我王嘉豪，在這一刻，正式成為古神教會的唯一新神。」
月槐的精神世界被金色徹底覆蓋。
最後一刻，他的眼角滑下一滴渾濁的淚水。
金色徹底覆蓋。
月槐的身體軟倒下去。
三秒後，他睜開眼。
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所有的掙扎、不甘和絕望都已經消失殆盡，只剩下純粹的忠誠。
「主人。」
月槐低下頭，聲音恭敬而平穩。
汪稼奧收回手，滿意地點了點頭。
「起來吧。」
月槐站起身來，之前被汪稼奧一拳打碎的胸甲殘片還掛在身上，但他毫不在意，只是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像阡陌一樣。
汪稼奧活動了一下脖頸。
「月槐也搞定了。」
「古神教會三神全滅。」
「接下來.......」
他抬起頭，看向夜空中那輪圓月，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該去阿斯加德轉轉了。」
「洛基不是喜歡搞事嗎？」
「那就讓他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豪者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