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看我一把抓住，頃刻煉化！
葉梵坐在旁邊，眉頭擰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你剛才說，原神不是神，而是一種現象？這話什麼意思？」
囈語沒有看葉梵，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汪稼奧身上。
直到汪稼奧示意，他才開口。
「意思就是，祂不存在意識，不存在欲望，不存在可以被理解的動機。祂只是在那裡。」
囈語頓了頓：「就像地心引力，你看不見摸不著，但它無時無刻不在拉扯著你。原神就是那樣的東西。你越靠近，越會被撕碎。」
左青在一旁飛速記錄。
汪稼奧忽然開口：「守夜人內部，有沒有原神的信徒？」
審訊室安靜了一瞬。
葉梵猛地轉過頭來，目光銳利如刀。
囈語沉默了幾秒，真言戒指的銀光微微閃爍，最終他還是開口了：「有。」
「誰？」葉梵的聲音沉下來。
「我不知道具體是誰。」
囈語搖了搖頭，「我只知道阡陌曾經提過，他在守夜人內部安插了一枚棋子。這枚棋子的地位很高，高到足以接觸到守夜人的核心機密。但阡陌從未向我透露過那人的身份，據說他倆似乎也只是合作關係。」
葉梵的臉色徹底沉了。
守夜人高層有內鬼，而且是原神信徒。
這個消息比月槐在阿斯加德還要讓他後背發涼。
汪稼奧看了一眼葉梵的臉色，沒有說話，只是繼續問道：
「阡陌和那位棋子之間的聯繫，是通過什麼方式？」
「夢境。」
囈語說，「阡陌可以通過夢境與那人溝通。具體怎麼做到的我不清楚。」
汪稼奧點了點頭，在心裡快速盤算著。
阡陌在守夜人高層安插了棋子，這枚棋子地位很高，甚至可能就在葉梵身邊。
而且在原著里，就是那內鬼把假面引到漁村去的。
汪稼奧的目光不動聲色地從左青和葉梵臉上掃過。
這兩人此刻面色鐵青，顯然也在消化這個信息。
「最後一個問題。」
「主人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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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聯繫月槐？」
囈語沉默了一下。「我們無法聯繫月槐.......一般都是他主動聯繫我們，並且也很少。」
汪稼奧眉頭微微一動。「很少？」
「他行蹤不定，居無定所，而且從不用任何現代通訊工具。如果他想找我們，會在月圓之夜，通過月亮。」
「月亮？」汪稼奧放下茶杯，身體前傾了一點。
「對。」
囈語點頭，「月槐有件外神給予的神器，跟月亮有關。他能在月光覆蓋的範圍內傳遞信息。但有個前提，必須是月圓之夜。」
汪稼奧沉默了。
葉梵聽到這裡，眉頭微微蹙了一下。
「也就是說，你們只能被動等他聯繫？」葉梵開口了，聲音不輕不重。
囈語偏頭看了葉梵一眼，點了點頭。「是。」
葉梵沒有繼續問，那這條線暫時斷了。
畢竟也是，月槐身為古神教會真正的創始人，大夏境內最大的威脅之一，甚至比囈語更危險。
要是能這麼輕易抓到對方，恐怕對方也不至於逍遙法外這麼多年。
原本還想通過囈語把月槐釣回來，在大夏的地盤上解決掉他，那古神教會的根基就算徹底拔了。
但月槐不主動露面，這條線就無從下手。
汪稼奧倒是眼前一亮。
也許月槐知道囈語被抓不會主動聯繫他，但他會主動聯繫阡陌啊！
只要自己把阡陌給契約了，等下次月圓之夜，月槐聯繫阡陌，在藉機把月槐忽悠回大夏不就行了。
汪稼奧再度看向囈語：「月槐跟阡陌之間的聯繫，比跟你多還是少？」
囈語如實回答：「月槐更信任我，因為我是他一手拉攏進古神教會的。很多核心計劃，月槐只會跟我商量，阡陌是後來才參與一部分的，不過現在我被捕了，月槐應該會主動聯繫阡陌。」
汪稼奧點了點頭。
那正合我意。
葉梵看著他的表情，感覺這小子又在打什麼主意了，但他沒有問。
現在還在審問階段。
「今天先到這裡。」葉梵開口，「囈語押回去，繼續觀察。」
很快兩個審訊員進來把囈語帶走了，而左青也離開了，打算暗中查找潛伏在守夜人內部的叛徒了。
審訊室的門合上，只剩下汪稼奧和葉梵兩個人。
葉梵走到桌邊，拉開囈語的椅子坐下，雙手交叉擱在桌面上，目光落在汪稼奧身上：
「你在想什麼？」
「在想這事很簡單啊，我們把阡陌給抓了不就行了，然後把月槐給忽悠回大夏，一把抓住就好了。」
汪稼奧靠在椅背上，雙手枕在腦後。
葉梵：「........」
哪有這麼簡單。
如今囈語被抓，古神教會據點被拔。
那阡陌估計一年半載都不會輕易露面，說不定還會著急逃離大夏。
站在葉梵的視角來看，在沒有任何情報的情況下，想要抓住阡陌無異於痴人說夢。
更別提如何把月槐忽悠過來。
退一萬步來說，真把月槐忽悠過來，你怎麼抓住對方。
對方是人類天花板，且擁有虛化這種能力，還擁有神器，一般的人類天花板根本不是對手。
哪怕是劍聖出手，也未必能拿下月槐，就算能打過月槐，對方真要跑，劍聖也未必能留下。
但站在汪稼奧的角度上來看。
那阡陌不就在『自己』眼前嗎？
看我一把抓住，頃刻煉化！
至於月槐，他再能虛化，能逃得出自己的虛渺空間嗎？
囈語沒有看葉梵，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汪稼奧身上。
直到汪稼奧示意，他才開口。
「意思就是，祂不存在意識，不存在欲望，不存在可以被理解的動機。祂只是在那裡。」
囈語頓了頓：「就像地心引力，你看不見摸不著，但它無時無刻不在拉扯著你。原神就是那樣的東西。你越靠近，越會被撕碎。」
左青在一旁飛速記錄。
汪稼奧忽然開口：「守夜人內部，有沒有原神的信徒？」
審訊室安靜了一瞬。
葉梵猛地轉過頭來，目光銳利如刀。
囈語沉默了幾秒，真言戒指的銀光微微閃爍，最終他還是開口了：「有。」
「誰？」葉梵的聲音沉下來。
「我不知道具體是誰。」
囈語搖了搖頭，「我只知道阡陌曾經提過，他在守夜人內部安插了一枚棋子。這枚棋子的地位很高，高到足以接觸到守夜人的核心機密。但阡陌從未向我透露過那人的身份，據說他倆似乎也只是合作關係。」
葉梵的臉色徹底沉了。
守夜人高層有內鬼，而且是原神信徒。
這個消息比月槐在阿斯加德還要讓他後背發涼。
汪稼奧看了一眼葉梵的臉色，沒有說話，只是繼續問道：
「阡陌和那位棋子之間的聯繫，是通過什麼方式？」
「夢境。」
囈語說，「阡陌可以通過夢境與那人溝通。具體怎麼做到的我不清楚。」
汪稼奧點了點頭，在心裡快速盤算著。
阡陌在守夜人高層安插了棋子，這枚棋子地位很高，甚至可能就在葉梵身邊。
而且在原著里，就是那內鬼把假面引到漁村去的。
汪稼奧的目光不動聲色地從左青和葉梵臉上掃過。
這兩人此刻面色鐵青，顯然也在消化這個信息。
「最後一個問題。」
「主人請說。」
全網首發更新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隨時享
「怎麼聯繫月槐？」
囈語沉默了一下。「我們無法聯繫月槐.......一般都是他主動聯繫我們，並且也很少。」
汪稼奧眉頭微微一動。「很少？」
「他行蹤不定，居無定所，而且從不用任何現代通訊工具。如果他想找我們，會在月圓之夜，通過月亮。」
「月亮？」汪稼奧放下茶杯，身體前傾了一點。
「對。」
囈語點頭，「月槐有件外神給予的神器，跟月亮有關。他能在月光覆蓋的範圍內傳遞信息。但有個前提，必須是月圓之夜。」
汪稼奧沉默了。
葉梵聽到這裡，眉頭微微蹙了一下。
「也就是說，你們只能被動等他聯繫？」葉梵開口了，聲音不輕不重。
囈語偏頭看了葉梵一眼，點了點頭。「是。」
葉梵沒有繼續問，那這條線暫時斷了。
畢竟也是，月槐身為古神教會真正的創始人，大夏境內最大的威脅之一，甚至比囈語更危險。
要是能這麼輕易抓到對方，恐怕對方也不至於逍遙法外這麼多年。
原本還想通過囈語把月槐釣回來，在大夏的地盤上解決掉他，那古神教會的根基就算徹底拔了。
但月槐不主動露面，這條線就無從下手。
汪稼奧倒是眼前一亮。
也許月槐知道囈語被抓不會主動聯繫他，但他會主動聯繫阡陌啊！
只要自己把阡陌給契約了，等下次月圓之夜，月槐聯繫阡陌，在藉機把月槐忽悠回大夏不就行了。
汪稼奧再度看向囈語：「月槐跟阡陌之間的聯繫，比跟你多還是少？」
囈語如實回答：「月槐更信任我，因為我是他一手拉攏進古神教會的。很多核心計劃，月槐只會跟我商量，阡陌是後來才參與一部分的，不過現在我被捕了，月槐應該會主動聯繫阡陌。」
汪稼奧點了點頭。
那正合我意。
葉梵看著他的表情，感覺這小子又在打什麼主意了，但他沒有問。
現在還在審問階段。
「今天先到這裡。」葉梵開口，「囈語押回去，繼續觀察。」
很快兩個審訊員進來把囈語帶走了，而左青也離開了，打算暗中查找潛伏在守夜人內部的叛徒了。
審訊室的門合上，只剩下汪稼奧和葉梵兩個人。
葉梵走到桌邊，拉開囈語的椅子坐下，雙手交叉擱在桌面上，目光落在汪稼奧身上：
「你在想什麼？」
「在想這事很簡單啊，我們把阡陌給抓了不就行了，然後把月槐給忽悠回大夏，一把抓住就好了。」
汪稼奧靠在椅背上，雙手枕在腦後。
葉梵：「........」
哪有這麼簡單。
如今囈語被抓，古神教會據點被拔。
那阡陌估計一年半載都不會輕易露面，說不定還會著急逃離大夏。
站在葉梵的視角來看，在沒有任何情報的情況下，想要抓住阡陌無異於痴人說夢。
更別提如何把月槐忽悠過來。
退一萬步來說，真把月槐忽悠過來，你怎麼抓住對方。
對方是人類天花板，且擁有虛化這種能力，還擁有神器，一般的人類天花板根本不是對手。
哪怕是劍聖出手，也未必能拿下月槐，就算能打過月槐，對方真要跑，劍聖也未必能留下。
但站在汪稼奧的角度上來看。
那阡陌不就在『自己』眼前嗎？
看我一把抓住，頃刻煉化！
至於月槐，他再能虛化，能逃得出自己的虛渺空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