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單淮啊，你這人挺難伺候的
韓少雲的臉上寫滿了"我是不是還在做夢"。
單淮的眼神則在他和廠房裡那些被綁著的身影之間來回掃了好幾個回合。
"人都在裡面。"
汪稼奧下巴朝廠房方向揚了揚。
"陳夫子，假面小隊六個人，加上湘南本地那三個，一共十個。全在這了。你們來得夠慢的，我差點以為還要再等一晚上。"
韓少雲沒有接話。
他快步走進廠房，目光掃過地上那幾道被麻繩捆得結結實實的身影。
王面、天平、漩渦、薔薇、月鬼、星痕、檀香。
六個人靠牆排成一排，嘴上塞著布條，眼神一個比一個複雜。
旁邊是三個湘南本地的守夜人，情況也差不多。
而在廠房最靠里的位置，陳夫子盤腿坐在地上，身上那件碎了大半的灰布長衫還沒換，整個人卻絲毫沒有被俘的狼狽，反而閉著眼，像是在打盹。
韓少雲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他轉過身來，看著汪稼奧的目光已經完全變了。
"你........真的一個人？"
"不然呢？你看見這附近還有別的古神教會成員嗎？"
汪稼奧不屑開口。「不過是一些弱者罷了，看把你們給驚的。"
單淮站在韓少雲身後，一直沒說話。
他盯著汪稼奧看了很久，目光里那種審視和懷疑幾乎凝成了實質，但最終他還是什麼都沒說。
因為地上那十個人就是最好的證據。
一個人類天花板，一個克萊因隊長，三個川境，三個海境。
被一個自稱盞境的背帶褲中分青年捆成了待宰的羔羊。
說什麼都沒用。
"你到底是什麼境界？"單淮終於開口了，聲音低沉。
汪稼奧轉頭看他，微微一笑："你猜？"
"我不猜。"單淮的目光微微眯起，"我只想確認一件事。"
"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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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說你是盞境。但盞境不可能做到這種事。"
汪稼奧沉默了一秒，然後笑得更開心了。
"我說我是盞境，你們不信。我說我不是盞境，你們也不信。單淮啊，你這人挺難伺候的。"
【嘉豪值+160】
【當前嘉豪值：1690】
單淮的嘴角抽了一下。
"我問你正事。"
"我說的也是正事。"
汪稼奧站直身體，拍了拍背帶褲上沾的灰，"境界這東西，對一般人來說是上限，對我來說只是參考。」
「我王嘉豪這個人，不能拿常理來衡量。就像汪稼奧一樣，你們都以為他是靠著葉梵的關係上位的假面新兵，結果呢？他一人打趴整個假面。我呢？情況也差不多。"
提到汪稼奧三個字的時候，單淮的眼神極快地動了一下。
韓少雲倒是沒注意到這個細節，他的注意力還沉浸在廠房裡那些"戰利品"上：
"陳夫子你打算怎麼處理？這可是大夏人類天花板之一，一旦處理不好，守夜人那邊絕對會發瘋。"
"發瘋才好。"汪稼奧說，"他們不發瘋，怎麼捨得派汪稼奧出來？"
"你到現在還惦記著要引汪稼奧出來？"
韓少雲難以置信，"你已經抓了假面小隊全員加陳夫子，這已經是天大的收穫了！你還嫌不夠？"
"格局小了，小韓。"
汪稼奧轉過身，朝韓少雲走了兩步。
"抓假面小隊，只是開胃菜。綁陳夫子，算是主菜。但真正的壓軸大餐，是汪稼奧。這個人，才是古神教會當前最該解決的目標。"
小......小韓？
韓少雲聽到這個稱呼，剛想發作，突然想到對方的戰績，頓時不敢吱聲。
"你就這麼想跟他打？"韓少雲的目光中有不解。
汪稼奧沉默了兩秒，然後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我跟他之間，只能有一個真正的嘉豪。"
這幾個字落地的時候，廠房裡安靜了一瞬。
連閉目養神的陳夫子的眼皮都微微動了一下。
「究竟是王不見王，還是他避我鋒芒？唯有一戰。」
汪稼奧拍了拍手。
韓少雲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說些什麼，單淮忽然往前邁了一步，站到了汪稼奧面前。
兩人之間不到一臂的距離。
"王嘉豪。"
單淮的聲音很低，只有兩人能聽見。
"你到底是不是汪稼奧？"
汪稼奧的臉上沒有一絲波動。他甚至主動迎著單淮的目光回望過去，眼神清澈得不像一個剛從戰場上走下來的人。
"單淮，你又來了。你上回用真言戒指測過了，我說我不是汪稼奧。你還不信？"
"真言戒指測的是話，不是人。"單淮說，"我有一種直覺。"
"直覺這東西，害死過很多人。"
"但我的直覺很少出錯。"
汪稼奧看著他，忽然笑了一聲。
"行。那我問你，如果我是汪稼奧，我為什麼要幫你們古神教會做事？我直接加入守夜人不就行了？"
"汪稼奧本來就在守夜人那邊。"
"這不就結了。我一個古神教會成員，你非要把我往守夜人那邊推，你這腦迴路也挺清奇的。"
【嘉豪值+150】
【當前嘉豪值：1840】
單淮沉默了。
道理確實在對方那邊。
一個守夜人臥底，不可能臥底到把陳夫子和假面小隊全綁了的地步。
這已經超出臥底範疇了，這是謀殺親爹。
而且，對方的實力明顯比他們在場所有人強。
確實沒這個必要。
他突然發現自己能問出這個問題也是人才。
單淮退後了一步，沒有再追問。
汪稼奧轉過身，看著廠房外那片漸漸暗下來的天空，在心裡默默盤算著下一步。
如今陳夫子和假面小隊被他"綁"了，這個消息應該很快就會傳到葉梵那邊。
以葉梵的作風，絕不可能坐視不理。
而自己作為"假面小隊實習隊員"，按理說應該會被告知消息，然後隨隊出動來"營救"王面他們。
但問題在於，假面小隊現在全員被綁，誰帶隊？
葉梵很可能會派其他人來。
或許還會派更多的天花板級別戰力來。
如果他料得不錯，葉梵大概率會親自來一趟。
"最好是這樣。"
汪稼奧在心裡默默想，"葉梵一來，我就能把這個局做大。
到時候王嘉豪這邊和汪稼奧本體那邊同時發力，古神教會真正的暗手就不得不浮出水面了。"
他現在還缺一個關鍵信息，囈語那邊到底安排了什麼後手。
如果他沒猜錯，韓少雲和單淮應該不知道囈語的完整計劃。
這次綁架湘南小隊的行動，背後很可能另有安排。
"得想辦法從單淮嘴裡套點東西。"
汪稼奧在心裡盤算著，"不能問得太直接，否則容易暴露。"
單淮的眼神則在他和廠房裡那些被綁著的身影之間來回掃了好幾個回合。
"人都在裡面。"
汪稼奧下巴朝廠房方向揚了揚。
"陳夫子，假面小隊六個人，加上湘南本地那三個，一共十個。全在這了。你們來得夠慢的，我差點以為還要再等一晚上。"
韓少雲沒有接話。
他快步走進廠房，目光掃過地上那幾道被麻繩捆得結結實實的身影。
王面、天平、漩渦、薔薇、月鬼、星痕、檀香。
六個人靠牆排成一排，嘴上塞著布條，眼神一個比一個複雜。
旁邊是三個湘南本地的守夜人，情況也差不多。
而在廠房最靠里的位置，陳夫子盤腿坐在地上，身上那件碎了大半的灰布長衫還沒換，整個人卻絲毫沒有被俘的狼狽，反而閉著眼，像是在打盹。
韓少雲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他轉過身來，看著汪稼奧的目光已經完全變了。
"你........真的一個人？"
"不然呢？你看見這附近還有別的古神教會成員嗎？"
汪稼奧不屑開口。「不過是一些弱者罷了，看把你們給驚的。"
單淮站在韓少雲身後，一直沒說話。
他盯著汪稼奧看了很久，目光里那種審視和懷疑幾乎凝成了實質，但最終他還是什麼都沒說。
因為地上那十個人就是最好的證據。
一個人類天花板，一個克萊因隊長，三個川境，三個海境。
被一個自稱盞境的背帶褲中分青年捆成了待宰的羔羊。
說什麼都沒用。
"你到底是什麼境界？"單淮終於開口了，聲音低沉。
汪稼奧轉頭看他，微微一笑："你猜？"
"我不猜。"單淮的目光微微眯起，"我只想確認一件事。"
"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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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說你是盞境。但盞境不可能做到這種事。"
汪稼奧沉默了一秒，然後笑得更開心了。
"我說我是盞境，你們不信。我說我不是盞境，你們也不信。單淮啊，你這人挺難伺候的。"
【嘉豪值+160】
【當前嘉豪值：1690】
單淮的嘴角抽了一下。
"我問你正事。"
"我說的也是正事。"
汪稼奧站直身體，拍了拍背帶褲上沾的灰，"境界這東西，對一般人來說是上限，對我來說只是參考。」
「我王嘉豪這個人，不能拿常理來衡量。就像汪稼奧一樣，你們都以為他是靠著葉梵的關係上位的假面新兵，結果呢？他一人打趴整個假面。我呢？情況也差不多。"
提到汪稼奧三個字的時候，單淮的眼神極快地動了一下。
韓少雲倒是沒注意到這個細節，他的注意力還沉浸在廠房裡那些"戰利品"上：
"陳夫子你打算怎麼處理？這可是大夏人類天花板之一，一旦處理不好，守夜人那邊絕對會發瘋。"
"發瘋才好。"汪稼奧說，"他們不發瘋，怎麼捨得派汪稼奧出來？"
"你到現在還惦記著要引汪稼奧出來？"
韓少雲難以置信，"你已經抓了假面小隊全員加陳夫子，這已經是天大的收穫了！你還嫌不夠？"
"格局小了，小韓。"
汪稼奧轉過身，朝韓少雲走了兩步。
"抓假面小隊，只是開胃菜。綁陳夫子，算是主菜。但真正的壓軸大餐，是汪稼奧。這個人，才是古神教會當前最該解決的目標。"
小......小韓？
韓少雲聽到這個稱呼，剛想發作，突然想到對方的戰績，頓時不敢吱聲。
"你就這麼想跟他打？"韓少雲的目光中有不解。
汪稼奧沉默了兩秒，然後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我跟他之間，只能有一個真正的嘉豪。"
這幾個字落地的時候，廠房裡安靜了一瞬。
連閉目養神的陳夫子的眼皮都微微動了一下。
「究竟是王不見王，還是他避我鋒芒？唯有一戰。」
汪稼奧拍了拍手。
韓少雲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說些什麼，單淮忽然往前邁了一步，站到了汪稼奧面前。
兩人之間不到一臂的距離。
"王嘉豪。"
單淮的聲音很低，只有兩人能聽見。
"你到底是不是汪稼奧？"
汪稼奧的臉上沒有一絲波動。他甚至主動迎著單淮的目光回望過去，眼神清澈得不像一個剛從戰場上走下來的人。
"單淮，你又來了。你上回用真言戒指測過了，我說我不是汪稼奧。你還不信？"
"真言戒指測的是話，不是人。"單淮說，"我有一種直覺。"
"直覺這東西，害死過很多人。"
"但我的直覺很少出錯。"
汪稼奧看著他，忽然笑了一聲。
"行。那我問你，如果我是汪稼奧，我為什麼要幫你們古神教會做事？我直接加入守夜人不就行了？"
"汪稼奧本來就在守夜人那邊。"
"這不就結了。我一個古神教會成員，你非要把我往守夜人那邊推，你這腦迴路也挺清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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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對方的實力明顯比他們在場所有人強。
確實沒這個必要。
他突然發現自己能問出這個問題也是人才。
單淮退後了一步，沒有再追問。
汪稼奧轉過身，看著廠房外那片漸漸暗下來的天空，在心裡默默盤算著下一步。
如今陳夫子和假面小隊被他"綁"了，這個消息應該很快就會傳到葉梵那邊。
以葉梵的作風，絕不可能坐視不理。
而自己作為"假面小隊實習隊員"，按理說應該會被告知消息，然後隨隊出動來"營救"王面他們。
但問題在於，假面小隊現在全員被綁，誰帶隊？
葉梵很可能會派其他人來。
或許還會派更多的天花板級別戰力來。
如果他料得不錯，葉梵大概率會親自來一趟。
"最好是這樣。"
汪稼奧在心裡默默想，"葉梵一來，我就能把這個局做大。
到時候王嘉豪這邊和汪稼奧本體那邊同時發力，古神教會真正的暗手就不得不浮出水面了。"
他現在還缺一個關鍵信息，囈語那邊到底安排了什麼後手。
如果他沒猜錯，韓少雲和單淮應該不知道囈語的完整計劃。
這次綁架湘南小隊的行動，背後很可能另有安排。
"得想辦法從單淮嘴裡套點東西。"
汪稼奧在心裡盤算著，"不能問得太直接，否則容易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