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怎麼？豪到你了嗎？陳二牛
老飛行員：「........」
囈語分身懸浮在不遠處，臉上的從容已經徹底碎裂了。
「你.......你的禁墟明明被壓制了.......」
「對啊。」
汪稼奧點頭，「被壓得死死的，一點精神力都調動不起來。怎麼了？」
「那你是怎麼.......」
「哦，你說剛才那一拳？」
汪稼奧活動了一下右肩，「精神力是調不動了，但我這個人吧，天生身體硬，跟禁墟沒什麼關係。你們那個龍吟震天壓的是禁墟，又不是我的肉體。」
囈語冷聲開口。
「你不僅有王墟，還有一副遠超尋常禁墟體系的體魄。你身上藏著的東西，比情報里描述的多得多。」
汪稼奧攤手：「你情報里說我只有禁墟的時候我就想吐槽了，你們古神教會的情報部門是不是該換個負責人了？」
「這倒是不錯的主意。」
囈語分身居然罕見的沒有反駁，「等我回去就換。」
回去他見人就打。
你們情報部分收集情報給我收集好啊！
「汪稼奧，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囈語的聲音重新變得平穩。
「加入古神教會，信徒首席的位置依然給你。我不再追問你是如何得知我本名的，這個秘密我可以讓它爛在風脈地龍肚子裡。」
「但如果你拒絕.......」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沉下來。
「那今天起，你就是古神教會的敵人，你身邊的人包括你都會遭到古神教會無休止的追殺，我要讓你後悔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汪稼奧微微歪頭，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提議。
「囈......陳二牛，那個條件確實挺誘人的。」
「首席位置、不追究秘密、待遇優厚。你誠意很足，我承認。」
囈語的眉頭微微一松：「那你......」
「但我這個人吧，有個壞毛病。」
汪稼奧微微一笑。
「我不喜歡給別人當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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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什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首席。」
「因為.......」
「我從來就不是下人。」
「我生來就是做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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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豪到你了嗎？陳二牛？」
風脈地龍終於重新穩住身形，緩緩飛上天空，它沒有再貿然進攻，而是懸浮在囈語身後。
囈語分身懸浮在原處，一動不動。
他看著汪稼奧那張雲淡風輕的笑臉，沉默了很長時間。
「好，既然這是你的選擇，那我不再多言。」
「下次，你就準備迎接我本體的怒火吧。」
說完這句話，囈語分身不在多言，轉身就打算帶著風脈地龍離開。
「我讓你們走了嗎？」
一道聲音不緊不慢地響起。
囈語分身的消散動作猛地頓住。
他微微偏過頭，發現汪稼奧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他身後不到三米的位置。
「你剛才說的那些話，什麼『全力追捕』、『不死不休』之類的，聽著確實挺嚇人的。」
汪稼奧微微歪頭，「如果換成別人，可能會被你這句話嚇得好幾晚睡不好覺。但我不一樣。」
「我這人最討厭事後道歉。」
「尤其是別人威脅我之後還能全身而退。」
「特別是你這種連本體都不敢來的貨色。」
他頓了頓，嘴角彎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威脅完了就想走？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囈語分身的臉色終於徹底變了。「汪稼奧，你是想在這裡跟我動手？就算你殺了我又如何，我不過是個分身罷了。」
「殺！殺！殺！去死吧，陳二牛。」
汪稼奧打斷他，「威脅我的時候嘴那麼硬，現在想跑了？跑得掉嗎？」
下一瞬，汪稼奧動了。
囈語分身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汪稼奧的右拳已經穿過了他身體中央。
沒有血。
分身在被擊中的瞬間炸開成漫天碎光，如同一面被錘碎的鏡子，碎片在空中四散飛舞，每一片都映著汪稼奧那張掛著笑容的臉。
囈語最後留在空氣里的話，帶著難以置信與暴怒。
「汪稼奧！你居然敢毀我分身！！」
「廢話真多。」
汪稼奧收回拳頭，轉過頭，目光落在遠處那頭正在加速逃離的青色龐然大物上。
「想跑？」
風脈地龍那具長達百米的青色龍軀猛地一顫。
它沒有回頭，反而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龍尾一擺，直接撕裂雲層，拼命向遠處逃竄。
作為被囈語用靈魂契約奴役的克萊因境巔峰神秘，它能清晰地感知到，主人留在分身里的那縷意識已經徹底粉碎了。
而那個徒手打碎意識分身的少年，正在朝它追來。
恐懼。
克萊因境的巨龍，第一次在一個盞境人類身上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懼。
汪稼奧的身影在虛空中拉出一道金色殘影，速度比剛才更快，根本沒有受到任何阻礙。
風脈地龍拼命逃竄，但它那龐大的軀體在此刻反而成了累贅。
它猛地張開龍口，灼熱的龍息凝聚成一道青白色的光柱，向身後狂轟而去。
不求命中，只求阻延。
汪稼奧連躲都沒躲，直接一拳砸穿了那道龍息。
拳鋒破開光柱的瞬間，他已經貼到了風脈地龍的脊背上。
「跑得真夠慢的。」
汪稼奧的聲音從它後頸處傳來，「克萊因境就這水平？我還沒用力呢？」
風脈地龍發出驚怒交加的龍吟，龍尾猛地橫掃而來，裹著足以砸碎山嶽的力道，直取背上的身影。
汪稼奧不閃不避，右手下壓，五指張開，精準地按在了掃來的龍尾上。
「啪。」
一聲脆響。
龍尾那足以掀翻一棟大樓的衝擊力，被他這一掌硬生生抵住了。
風脈地龍的瞳孔驟縮。
然後汪稼奧五指合攏，握住了那片青色的鱗片，猛地向下一扯。
「咔嚓！！！」
一聲沉悶的骨裂聲響徹雲空。
風脈地龍發出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嚎，龐大的龍軀在半空中猛地痙攣，翻滾著向下墜落，撞穿了兩層雲，在臨近地面的位置才勉強穩住身形。
它後頸處那片被汪稼奧握住的位置，鱗片崩裂，鮮血如泉涌般噴灑而出。
汪稼奧站在它的背脊上，低頭看著腳下那頭正在劇烈掙扎的青色巨龍，語氣平淡：
「克萊因境。聽起來確實挺唬人的。」
「但在我面前，你也就比路邊一條大一點的蚯蚓強那麼一點點。」
風脈地龍拼命掙扎，龍軀翻滾、甩尾、噴吐龍息，試圖將背上那個人類甩下去。
但汪稼奧的雙腳像是焊在了它的鱗片上一樣，紋絲不動。
「別掙扎了。」
汪稼奧微微俯身，湊近那片正在滲血的青色鱗片，宛如惡魔的低語。
「掙扎只會讓你死得更快。」
「不過話說回來......」
「你替囈語做了這麼多髒事，今天替他擋這一劫，也算死得其所了。」
風脈地龍似乎感受到了死亡的臨近，掙扎得更加劇烈了。
汪稼奧抬起右手，淡淡開口道。
「還有遺言嗎？」
「沒有就算了。」
下一瞬，手刀落下。
「嗤！！！」
一道細密的裂痕從風脈地龍後頸處開始，沿著脊柱的方向迅速蔓延，貫穿整條龍脊。
那具長達百米的青色龍軀猛地僵住，然後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撐的積木一樣，沿著那道裂痕從中整整齊齊地斷開。
兩半軀體從高空中墜落，砸入下方的山林之中，發出兩聲沉悶到極點的轟鳴。
塵土沖天，樹木折斷，整片山林都被砸出了兩個深坑。
汪稼奧站在半空中，甩了甩手上沾到的血珠。
「克萊因境風脈巨龍？也就這樣了。」
囈語分身懸浮在不遠處，臉上的從容已經徹底碎裂了。
「你.......你的禁墟明明被壓制了.......」
「對啊。」
汪稼奧點頭，「被壓得死死的，一點精神力都調動不起來。怎麼了？」
「那你是怎麼.......」
「哦，你說剛才那一拳？」
汪稼奧活動了一下右肩，「精神力是調不動了，但我這個人吧，天生身體硬，跟禁墟沒什麼關係。你們那個龍吟震天壓的是禁墟，又不是我的肉體。」
囈語冷聲開口。
「你不僅有王墟，還有一副遠超尋常禁墟體系的體魄。你身上藏著的東西，比情報里描述的多得多。」
汪稼奧攤手：「你情報里說我只有禁墟的時候我就想吐槽了，你們古神教會的情報部門是不是該換個負責人了？」
「這倒是不錯的主意。」
囈語分身居然罕見的沒有反駁，「等我回去就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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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稼奧，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囈語的聲音重新變得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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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沉下來。
「那今天起，你就是古神教會的敵人，你身邊的人包括你都會遭到古神教會無休止的追殺，我要讓你後悔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汪稼奧微微歪頭，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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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位置、不追究秘密、待遇優厚。你誠意很足，我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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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稼奧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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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豪到你了嗎？陳二牛？」
風脈地龍終於重新穩住身形，緩緩飛上天空，它沒有再貿然進攻，而是懸浮在囈語身後。
囈語分身懸浮在原處，一動不動。
他看著汪稼奧那張雲淡風輕的笑臉，沉默了很長時間。
「好，既然這是你的選擇，那我不再多言。」
「下次，你就準備迎接我本體的怒火吧。」
說完這句話，囈語分身不在多言，轉身就打算帶著風脈地龍離開。
「我讓你們走了嗎？」
一道聲音不緊不慢地響起。
囈語分身的消散動作猛地頓住。
他微微偏過頭，發現汪稼奧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他身後不到三米的位置。
「你剛才說的那些話，什麼『全力追捕』、『不死不休』之類的，聽著確實挺嚇人的。」
汪稼奧微微歪頭，「如果換成別人，可能會被你這句話嚇得好幾晚睡不好覺。但我不一樣。」
「我這人最討厭事後道歉。」
「尤其是別人威脅我之後還能全身而退。」
「特別是你這種連本體都不敢來的貨色。」
他頓了頓，嘴角彎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威脅完了就想走？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囈語分身的臉色終於徹底變了。「汪稼奧，你是想在這裡跟我動手？就算你殺了我又如何，我不過是個分身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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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稼奧打斷他，「威脅我的時候嘴那麼硬，現在想跑了？跑得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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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跑？」
風脈地龍那具長達百米的青色龍軀猛地一顫。
它沒有回頭，反而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龍尾一擺，直接撕裂雲層，拼命向遠處逃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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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個徒手打碎意識分身的少年，正在朝它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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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因境的巨龍，第一次在一個盞境人類身上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懼。
汪稼奧的身影在虛空中拉出一道金色殘影，速度比剛才更快，根本沒有受到任何阻礙。
風脈地龍拼命逃竄，但它那龐大的軀體在此刻反而成了累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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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鋒破開光柱的瞬間，他已經貼到了風脈地龍的脊背上。
「跑得真夠慢的。」
汪稼奧的聲音從它後頸處傳來，「克萊因境就這水平？我還沒用力呢？」
風脈地龍發出驚怒交加的龍吟，龍尾猛地橫掃而來，裹著足以砸碎山嶽的力道，直取背上的身影。
汪稼奧不閃不避，右手下壓，五指張開，精準地按在了掃來的龍尾上。
「啪。」
一聲脆響。
龍尾那足以掀翻一棟大樓的衝擊力，被他這一掌硬生生抵住了。
風脈地龍的瞳孔驟縮。
然後汪稼奧五指合攏，握住了那片青色的鱗片，猛地向下一扯。
「咔嚓！！！」
一聲沉悶的骨裂聲響徹雲空。
風脈地龍發出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嚎，龐大的龍軀在半空中猛地痙攣，翻滾著向下墜落，撞穿了兩層雲，在臨近地面的位置才勉強穩住身形。
它後頸處那片被汪稼奧握住的位置，鱗片崩裂，鮮血如泉涌般噴灑而出。
汪稼奧站在它的背脊上，低頭看著腳下那頭正在劇烈掙扎的青色巨龍，語氣平淡：
「克萊因境。聽起來確實挺唬人的。」
「但在我面前，你也就比路邊一條大一點的蚯蚓強那麼一點點。」
風脈地龍拼命掙扎，龍軀翻滾、甩尾、噴吐龍息，試圖將背上那個人類甩下去。
但汪稼奧的雙腳像是焊在了它的鱗片上一樣，紋絲不動。
「別掙扎了。」
汪稼奧微微俯身，湊近那片正在滲血的青色鱗片，宛如惡魔的低語。
「掙扎只會讓你死得更快。」
「不過話說回來......」
「你替囈語做了這麼多髒事，今天替他擋這一劫，也算死得其所了。」
風脈地龍似乎感受到了死亡的臨近，掙扎得更加劇烈了。
汪稼奧抬起右手，淡淡開口道。
「還有遺言嗎？」
「沒有就算了。」
下一瞬，手刀落下。
「嗤！！！」
一道細密的裂痕從風脈地龍後頸處開始，沿著脊柱的方向迅速蔓延，貫穿整條龍脊。
那具長達百米的青色龍軀猛地僵住，然後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撐的積木一樣，沿著那道裂痕從中整整齊齊地斷開。
兩半軀體從高空中墜落，砸入下方的山林之中，發出兩聲沉悶到極點的轟鳴。
塵土沖天，樹木折斷，整片山林都被砸出了兩個深坑。
汪稼奧站在半空中，甩了甩手上沾到的血珠。
「克萊因境風脈巨龍？也就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