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5章 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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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該被律法冤枉,不該孤獨赴死!今日,我一定要帶她離開!」

  話音落下,一護身形猛然前沖,摒棄所有防禦,將全部靈力灌注斬月之上。特訓打磨出的靈力掌控力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沒有一絲浪費,沒有半分暴走,所有力量盡數凝聚於一擊之中。

  黑色巨型刀芒破空而出,裹挾著一往無前的決絕,與戀次傾盡畢生之力的赤色刀潮轟然對撞。

  極致的黑白靈光瞬間交融、炸裂,恐怖的衝擊波橫掃整條巷道,兩側的高牆瞬間崩塌,碎石斷瓦漫天紛飛,地面被硬生生犁出一道寬闊的溝壑。

  漫天煙塵滾滾而起,遮擋了所有視線,狂暴的靈壓波動久久不散。

  待煙塵緩緩散去,戰場的景象漸漸清晰。

  阿散井戀次半跪在地,周身靈力徹底潰散,蛇尾丸恢復成普通刀柄,無力垂落在身側。他渾身布滿深淺不一的傷口,衣衫破碎不堪,鮮血順著肌膚不斷滴落,染紅了腳下的青石板,劇烈的喘息聲在空曠的巷道中格外清晰。

  他拼盡全力的巔峰一擊,終究還是被一護正面擊潰。

  戀次抬頭望著前方佇立的少年,黑崎一護同樣衣衫凌亂,肩頭帶著擦傷,氣息略有起伏,卻依舊穩穩佇立,手中斬月穩穩握定,眼底沒有絲毫得意,唯有平靜與堅定。

  這一刻,戀次心中所有的執念、不甘、倔強,盡數轟然崩塌。

  他終於清晰地意識到,眼前這個人類少年,擁有的不僅僅是逆天的天賦,還有遠超常人的意志與擔當。他想要守護露琪亞的心意,真摯而純粹,絲毫不遜色於自己數十年的堅守。

  或許,這個人類,真的能做到自己做不到的事,真的能拯救深陷絕境的露琪亞。

  複雜的情緒席捲心頭,不甘、釋然、愧疚、敬佩交織在一起,讓戀次徹底放下了心中的阻攔之意。他緩緩垂下頭顱,緊繃的身體徹底放鬆,再也沒有起身阻攔的念頭。

  「走吧。」

  良久,戀次沙啞的聲音緩緩響起,帶著一絲無力,也帶著一絲默許,「我攔不住你,也……沒必要再攔你了。」

  「但你記住,若是你救了露琪亞,卻不能護她周全,我阿散井戀次,第一個不會放過你。」

  說完這句話,他徹底閉上雙眼,任由身體脫力倒伏在地,徹底放棄了阻攔,默許了一護繼續奔赴懺罪宮的前路。

  一護深深看了倒地的戀次一眼,沒有多餘的言語,重重頷首,隨即轉身,握緊手中斬月,踏著滿地狼藉,繼續向著瀞靈廷深處、向著懺罪宮的方向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瀞靈廷另一側的僻靜街巷,截然不同的慘烈戰局正在同步上演。

  石田雨龍與井上織姬並肩穿梭在死神林立的街巷之中,兩人早已褪去了現世的衣著,換上了一身制式簡單的死神死霸裝,刻意收斂了自身靈壓,偽裝成普通基層死神,想要借著混亂悄悄繞行,避開主力巡邏隊,直奔懺罪宮而去支援一護。

  雨龍身姿挺拔,神色清冷,銀白色的短髮在靈風中微微飄動,周身縈繞著滅卻師獨有的純淨靈子氣息。只是為了隱藏身份,他刻意壓制了血脈之力,將那股專屬滅卻師的聖潔靈力徹底收斂,看起來與普通死神別無二致。

  織姬緊緊跟在他的身側,眉眼間帶著些許緊張,卻依舊堅定。她的六花護盾悄然蟄伏在周身,無形的靈體環繞在身體四周,時刻保持戒備,隨時準備開啟治癒與防禦之力,守護自己與身邊的同伴。

  經歷了一路的驚險突圍,兩人早已默契十足,彼此配合,低調潛行,避開了一波又一波巡邏的死神小隊。原本以為可以借著戰局混亂順利潛行,抵達目的地,卻沒想到,他們的行蹤,早已被瀞靈廷最詭異的部門牢牢鎖定。

  十二番隊,技術開發局。

  整個瀞靈廷最擅長偵測、追蹤、研究靈力的特殊部門,掌控著整片疆域的靈壓監測網絡,任何一絲異常靈波的流動,都逃不過他們的偵測。

  雨龍與織姬刻意隱藏的靈壓,在十二番隊的精密偵測儀器面前,無所遁形。

  一股陰冷詭異、令人毛骨悚然的靈壓,驟然從街巷前方的陰影中蔓延開來,瞬間封鎖了兩人所有的前行道路。那股靈壓冰冷、扭曲、帶著極致的瘋狂與病態,與所有正統死神的靈壓截然不同,陰冷刺骨,讓人靈魂都忍不住戰慄。

  街巷深處,兩道身影緩緩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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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首的男人身形瘦削,面色蒼白,眉眼狹長,嘴角掛著一抹病態詭異的笑容,周身縈繞著細碎的黑色靈子,渾身散發著陰森暴戾的氣息。正是十二番隊隊長,涅繭利。

  他的身後,靜靜佇立著一位身姿纖細、面無表情的少女,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雙眼空洞無神,周身氣息死寂冰冷,沒有絲毫活人氣息,如同精緻卻冰冷的人偶。正是十二番隊副隊長,涅音夢,涅繭利親手改造、培育的人造人。

  兩人一前一後,堵住了整條街巷,徹底斷絕了雨龍與織姬所有的退路。

  「呵呵呵……真是有趣的獵物。」

  涅繭利緩緩開口,聲音尖銳陰冷,帶著極致的玩味與瘋狂,狹長的眼眸死死鎖定著前方的石田雨龍,目光如同盯著珍稀實驗樣本一般,充滿了貪婪與狂熱。

  「純淨的滅卻師靈壓……時隔數百年,我居然還能見到純種的滅卻師活體,真是天大的驚喜。」

  他緩步前行,腳下的靈子輕輕浮動,周身的陰冷氣息愈發濃郁,「滅卻師,死神的宿敵,被尸魂界徹底肅清的族群。我研究了你們一族數百年,搜集了無數殘軀與數據,卻始終沒能得到一具完整的活體樣本。」

  「今日,你主動送上門來,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

  雨龍的神色瞬間沉冷下來,周身的氣息驟然緊繃,眼底閃過濃濃的厭惡與冰冷。他最痛恨的,就是十二番隊這種視生命為實驗材料、肆意踐踏生靈的卑劣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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